第794章 帶伱弒神去,真正蒙鼓人
雨,越下越暴。
雷,越來越怒。
亦如雷文此刻沉甸甸的腳步和心頭一樣。暴雨「辟哩喀啦』的呼嘯傾盆,打在房頂上,打在屋檐上,打在葡萄架的葉子上。發出「呼呼嘩嘀』的刺耳動靜。過大過暴的雨水,反而讓那股糅雜的「土腥味』來不及升騰便被徹底湮滅。
望著那座通體漆黑。宛若矗立豎起的黑色棺槨般的修煉密室。雷文其實很清楚,待會進去後要面對什麼。或者說……極大可能會發生什麼情形。悶雷「轟轟轟』的分階段的爆裂而炸,像是在人的心頭與腦海里直接炸開一般。
雷文有時候會忍不住的微微狐疑,為什麼米德爾斯大陸可以真實而細膩到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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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思緒如水的雷文想清楚其中關竅,便輕輕一驚。因為他已經來到了修煉靜室的門口。心頭幽幽一嘆,雷文打開密室走了進去。「轟嘭!』一聲。身後修煉密室的石門鎖上。意味著從此之後,這間石門只能從內里打開。
說修煉密室是「棺槨』並非只是一種形容與想像。
因為在米德爾斯大陸,「閉關』本來就意味著極大機率的「衰亡』。這世上的貴族,除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沒有人會選擇主動「閉關』。畢竟所有貴族都很清楚一點,那就是修煉的「快與慢』、境界的「高與低』……往往是由「修行天賦』和「所獲資源』來決定。靈根不行,再努力亦是白搭。
所以,自然也沒人會輕易選擇「閉關』。尤其是「閉死關』。
再一個。
這密室一旦封鎖,連石門處都被包裹的嚴絲合縫,一絲光粒也透不進來。更別提周圍本就是無窗的一體鑄造了。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之所以之前說「昏暗』,是因為對雷文這種等階……哦不,應該是對三階及以上的強者而言,多少還是能看清一點周圍環境的。
六階不破禁石打造的修煉密室。雖然小了點,但堅若磐石,還靜謐隔音。
無光亦無塵。
饒是如此,也能零星聽到外面「轟隆隆』的綿延悶雷。可見雷聲之大,雨水之暴,是何其恐怖。如此狂風驟雨的天氣中,躲在這樣的密室里,人的心頭不由自主便會升騰起一股「寧靜』與「安全』交織的難言喜悅感。
歷經歲月、稍顯黯淡的禽黃蒲團上,正安靜坐著一佃美腿修長臉頰絕美的女子。女子雙腿併攏,放在身前,雙手環膝,滿頭順直烏髮的臻首擱在膝蓋上,正望著腳下一顆拳頭大小.滿是粗短銳刺的血紅色魔核愣愣發怔。
那雙滾圓雪白的玉腿之上,裹著薄薄的透明絲襪,肉眼幾乎看不太出來。腳上是一雙接近膚色的駝色方扣鑲鑽平底鞋。哪怕是在漆黑無光的密室中,仍幽不可查的閃爍折射出七彩虹光。恐怕上面隨意扣下來一顆,都比雷文手上帶著的那枚米玥津瑜贈送的婚戒還要值錢。
就這還是因為要參加溫莉婚禮的緣故,否則這丫頭平日裡連絲襪也不會穿的。
今天臉上掛著淡妝,描了眉、抹了睫毛,更是美艷的不可方物。
所以溫莉死活不讓她上。只讓令令、丹妮絲、梅麗莎跟著雷文上去。即便如此,當梅洛維芙一露面後,上門想要提親的貴族也幾乎踏破了丹妮絲的門檻。其中想見雷文的貴族,或許一半也都是因為梅洛維芙的緣故。
這女子,單憑長相,就一下子撐住了丹妮絲那道快要被壓彎的脊樑。
算是讓丹妮絲在所有的帝國貴族面前,長了大臉,美美出了一回彩。
幾乎使丹妮絲變成了婚宴的主角,成為了「炙手可熱,受人尊重』的絕倫子爵。
梅洛維芙給了所有人包括……維斯冬生父、唐納德、裘德拉、雷文都給不了丹妮絲的那道榮光與驕傲!眾星捧月的感覺,算是徹底擊中了丹妮絲內心最舒服的那塊痒痒肉。這是她從小一輩子的終極夢想。結果被雷文一把拽進了深淵泥潭裡。沒想到多年以後,卻做夢似的又被女兒梅洛維芙硬生生撈了出來。丹妮絲甚至因此還榮獲了一倜「美母子爵』的稱號。
雷文到現在都記得,丹妮絲在王都時,那張發自內心,快要笑爛的臉頰。
畢竟天下世人都知道梅洛維芙是雷文的女兒不錯。但卻始終霧裡探花,不知其生母是誰。畢競各色的傳聞什麼都有。而最被世人廣為人知且深深信服的一一那就是「雷文與母馬所生』。來源節選出自一一《帝國編年史》。
畢竟梅洛維芙身上的特徵,怎麼看也不像是人族會有、該有、能有的特徵。
但梅洛維芙緊跟在丹妮絲身後,一口一倜「媽』是作不得假、騙不了人的。
故而提親也只能跟丹妮絲提。
誰讓他們根本見不著雷文呢。
當然,雷文也因此獲得了一倜「美稱』「地獄子爵』。
嗯,的確是美稱……,……吧?
「雷文!」
一見到雷文進來,那張本嫻靜淡然的臉頰露出掩藏不住的欣喜,急忙捧著血紅魔核跑到雷文跟前,獻了上來。
雷文接過,帶她走到蒲團跟前。「盤膝坐好。」
但梅洛維芙卻沒有聽話。的確是坐在了蒲團上不假,卻雙腿合攏,斜斜併攏在左邊,那雙黑白分明的仙氳烏眸直愣愣的望著他,抿著紅唇,輕輕將自己的黑髮輕輕捋到耳後。
這意思幾乎再明顯不過。雷文心頭一沉,刻意測試道:「那你跪好。」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那張絕美臉頰上露出一閃即逝的喜色,急忙像倜乖巧狗兒般跪在了蒲團上,隱含期盼的等待著雷文這個「主人』的下一條命令與指示。
雷文深吸口氣,左手宛若眼鏡王蛇般迅猛出擊,「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這張美艷到不可方物的俏臉之上。儘管雷文沒用鬥氣,也特意使的是力道不是很大的左手,仍扇的梅洛維芙右臉頰上陡然浮現出一道清晰通紅的五指巴掌印。
梅洛維芙沒說話,只一雙美眸噙淚的委屈巴巴的望著他。
幸虧這樣子沒讓令令跟丹妮絲看見,否則早跟雷文拚命了。
「我問你,這是哪?」
雷文沉聲問道。
「修煉密室。」
梅洛維芙清冷答道。
「修煉密室?」
雷文臉上露出一絲恍然,「修煉密室是用來幹嘛的?」
「閉關。」
梅洛維芙擦了擦臉上滴落而下的晶瑩淚珠,繼續答道。
「閉關最重要的是什麼?」
雷文接著問。
「腦海澄淨,祛除雜欲。」
梅洛維芙一一回答。
「哦。」
雷文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我還以為閉關密室是用來淫穢享樂用的呢。原來是這樣。那你還不盤膝坐好嗎?」
「那我發泄完了,不是心更淨。」
梅洛維芙淡淡反駁道。
見死丫頭還敢頂嘴,雷文右手拿著魔核,揚了揚自己的左手。
梅洛維芙嚇得急忙捂住臉頰。
「嗤」
見她這個樣子,雷文忍不住心頭一樂。嘴角翹起一抹弧度。還發泄...「稍有壓力就找人發泄』這一點跟他嫣誰學的?反正雷文從沒見過這種人。
見雷文不可能同意,梅洛維芙只好悶悶不樂的盤膝做好。
「喀嚓』一聲。雷文捏碎手中高達六階上品的血腥魔核。頓時,密室狹小逼仄的空間內充斥著猩紅色的「旋風長龍』,發出陣陣只有靈魂才能聽見的「悽厲哀嚎』。
雷文雙眸騰起「紅金光柱』,將腐魂精華細細剝離乾淨。低頭一看,這死丫頭競又用那種夾雜著赤裸裸情慾的「崇拜目光』愣愣望著自己。「不要分心!」雷文心頭翻騰一陣惱怒,惡聲罵道:「你咋這麼賤呢你!」
梅洛維芙不高興的撒了撇嘴。
默默低下頭顱後,開始吸收起純淨的血腥元素。六階上品魔核對應六階後期魔獸,於才剛突破五階一星的梅洛維芙而言,自然是十分海量和無窮的。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一個多小時後,梅洛維芙的俏臉上緩緩出現一抹難忍的苦痛之色。顯然是短時間內吸收如此磅礴的元素,對她的「鬥氣生命之種』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挑戰和考驗。不過這丫頭脾氣死強,可能也跟剛才挨了雷文一巴掌有關,再痛也強忍著不出聲,不求人。
雷文默默走到她的身後,坐在地上,雙手從身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放在她的小腹之上。手中騰起璀璨光芒,進入她的小腹,緩緩紓解著她的疼痛,助力著她的丹田。隨著斗魔元傑的灌入,梅洛維芙的丹田驟然一震,立刻蓬勃粗大了一整圈,繼續欣悅歡喜的開始大口大口吞噬著密室中的血腥元素。境界的跳躍自是不用多提。五階二星..五階三星四星……五階七星..五階八星.九星!五階巔峰!
到了這個關隘,沒有法則吞噬再多亦是無用。
所以懷裡的嬌軀驟然一軟,故意倒靠在了雷文身上。像貓兒般在雷文的臉頰上輕輕蹭著,無聲訴說著內心壓抑至極的思念與愛欲。
「煉化法則吧。」
望著梅洛維芙臉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心頭終歸是軟了又軟,輕聲說道。
梅洛維芙一驚,美眸不可思議的望著他。法則?雷文連法則都為她準備好了嗎?就這還整天故意冷冰冷的對待她?梅洛維芙心中甜蜜一喜。
隨著雷文雙目冒出威嚴光柱,一道猩紅色的血腥法則立刻從其中脫困而出,化作一道血光疾馳朝遠處飛去。
梅洛維芙白皙玉手猛地伸出,一把捏住。
煉化法則是一倜枯燥且無聊的過程。她又不是雷文,沒有真理之眸,可以強行吞噬。只能默默感悟。所謂血腥法則,實則就是殺戮法則。
而殺戮,鍛造的其實就是一顆「殺戮之心』。
沒有猶豫。沒有感情。沒有憐憫。的一顆心。
隨著雷文境界來到七階五星,如今的他,對法則往往能一眼洞穿其本質。而殺戮的本質,其終極奧義便是要「一擊必殺』。不講究規則。不講究榮譽。不講究方式。
或靠偽裝……或靠偷襲……或靠欺詐……
不會有堂堂正正的戰帖邀請,不會受條條框框的道德約束,不會泄一絲一毫的殺意氣機。
就像雷文在背後一拳襲殺了七階九星的克勞奇一樣。恐怕克勞奇死也想不到,雷文競敢如此的膽大妄為。如此的沒有道德。如此的卑劣不堪。
殺。
所謂殺戮,唯一字「殺』便可解釋。
劍不出鞘則已,一旦出鞘,必要一劍封喉,見血方歸。
望著這個拿了法則後仍故意倒靠在自己身上的心頭肉。雷文默默望著,心中思緒雜陳。毫無疑問,雷文內心愛的最是深沉的人,只能是她。
這一點雷文也不否認。
但他的確也不想跟梅洛維芙走到那一步。
這丫頭沒要寒冰法則,讓他魔法境界得以順利突破六階。體內的血咒,又讓雷文得以永生。單從這兩點上,這丫頭對他的貢獻,就不輸給拉克絲。更不輸給任何人。
人也長得漂亮大方,還極度的冰雪聰明。從她很快就能培育出從安諾手中得來的那些魔蟲……以及,從雪萊手中得到後看一眼便懂的《煉傀秘籍》這兩件事上,便是最有力的佐證。
要說缺點,也就是性子孤寂清冷,長這麼大,除了對「殺人』和「雷文』感興趣外,其他統統都不感興趣。
其實有件事很多人都想錯了。以為雷文讓康格繼位,是因為偏心。實則根本不是,是因為雷文太了解懷裡這個丫頭了。他知道,如果傳位給梅洛維芙,以這丫頭的瘋狂性子,誰惹她不高興了,她才不管這個那個呢,直接就會闖入人家家中,亂殺一通。
所以,雷文內心「厭惡』的從來都不是梅洛維芙,而是另一個「自己」。
一倜同樣冷酷無情、不擇手段的「女雷文』。
一倜不講究人情世故,懶得跟別人政治博弈的「女自己』。
她不是沒有那個腦子,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瞧不上別人。視別人的生命如草芥,瞧別人的尊嚴如塵土,觀別人的言行如狗吠。
她不是神。
卻自打出生之日起,便擁有了「神』的權力與實力。
所以,雷文的妻妾們嬌寵她。雄鷹領的官員們畏懼她。世上的男人們瘋狂仰慕她。女人們羨慕嫉妒她。卻殊不知,這是一頭骨子裡都透著瘋狂的女惡蛟。
儘管梅洛維芙從不用香水,玉體之上也不斷傳出幽幽香氣。很特殊的香味。應該是體香之類的。圓潤的耳垂晶瑩剔粉,乾淨的沒有一顆耳洞。雷文順著這張絕美的精緻臉頰往下看去。
「蛾美賊!(Amazing-震驚)」
當目光掃視到那兩座「喜馬拉雅山』與那道微不可查露出的「馬里亞納海溝』時。即便以雷文的定力,也忍不住的心中驚嘆一聲。恐怕就算乃母茱莉婭來了,也會相形見絀,有點「小巫見大巫』了。雷文口乾舌燥,想推開她,又怕打擾到她煉化法則。想吸根煙才發現煙跟打火機扔在了茶几上。只能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喜糖,輕緩的放入口中,儘量不干擾到懷裡的嬌人。話梅酸澀的淡淡苦味,讓雷文的內心平靜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耳邊卻傳來一道帶著幾分傲嬌,帶著幾分嬌俏的狡黠笑聲,「你不是說修煉的時候,不能分心嗎?」
雷文一愣,「我分心了嗎?」
「你沒有分心嗎?」
「我分心了嗎?」
「你剛才沒有分心嗎?」
「我分心了嗎?!」雷文語氣加重的強調道。
「不講理,懲罰你!哼。」
見雷文又要霸道的蠻不講理。與平日裡火冒三丈了還要強調自己沒激動一樣。梅洛維芙生怕惹惱了雷文,被雷文一把推開。扭頭在雷文臉頰上親了一口,像占了極大便宜般歡欣的軟哼一聲。
雷文看了看她,「快他嫣煉,還有四道呢。」
很明顯,這丫頭剛才的心神根本沒放在煉化法則上,全都用來關注他了。
梅洛維芙宛若小貓般又往雷文懷裡縮了縮。非得讓雷文完全抱緊她,才開始乖乖的煉化手中擒住的血腥法則。
這一坐,就是長達近10但小時之久。
外面的雷聲與雨聲早就消失無跡了,靜謐的密室中,只有父女二人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就這還是梅洛維芙修煉天賦、修行悟性各方面都頂尖的情況下。換作其他人,恐怕10天,10個月都不一定能領悟一道法則。不等梅洛維芙又要一點點得寸進尺的撒嬌,雷文急忙放出第二道法則。
梅洛維芙只能抓住再次開始煉化了起來。
第二次就快了許多,只用了6倜小時不到。
接著就是第三道。3倜小時。
第四道,1但小時。
到了第五道,卻遲遲煉化不了了。雷文狐疑的看了一眼懷中緊閉雙目的嬌人,開口道:「你快煉,煉完爸滿足你。」
「真的?」
梅洛維芙立刻睜開美眸,驚喜問道。
「嗯。」
雷文淡淡點頭。
「是那次……內四天那樣嗎?」
頭一次見梅洛維芙這張冰冷小臉上流露出怯赧的神色。蘇珊娜23歲就跟雷文了。而她都24了,才只有那一次。要不她從小就不待見蘇珊娜呢。實則心裡吃醋的很。
雷文神色一動,「我能問你一倜問題嗎?」
「7歲。」梅洛維芙簡潔、有力、鏗鏘的說道。
見雷文不說話,梅洛維芙雙手環住雷文脖子,語氣認真而柔柔道:「你又想說,我7歲的時候懂個蛋,對嗎?」連茱莉婭都知道雷文這個人「多疑敏感』,梅洛維芙又怎會不知道呢?
雷文心頭一驚。
心說這丫頭也實在是太了解自己了。不過雷文顯然不可能讓她得逞,轉而問道:「為什麼?」雷文真的很好奇。他想知道格里菲斯家族這項「癖好』是天生遺傳的,還是後天才被影響的。
「我在那時看了《帝國編年史》……」
梅洛維芙如實回答道:「我覺得你好可愛。」說完,她語氣里潛藏著一抹「求不得』的巨大苦痛,急忙補充道,「我發誓,雷文。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你不是看過我在世界樹上的祈願嗎?那就是我小時候寫的。」
「價早就知道了對嗎?所以你才故意冷落我。」
「我真的有努力嘗試過,想要讓自己回到正軌,可我內心卻越來越受折磨,越來越苦痛。」「其實上一次在這裡接受強化的時候,我就想跟你道明心跡的。可是你卻沒有聽,轉身離去了.……」說著,梅洛維芙美眸里的淚意宛若鏽青色的湖面,亦如潮濕的雨季般波濤洶湧。內心一直被壓抑的「委屈』與被刻意的「冷落』……好似火山般爆發出來。說實話,從小到大,雷文從沒見梅洛維芙哭的這麼凶過。哭的這麼可憐、卑微、脆弱、無助,流露出如此悲痛的情緒。哦其實也見過一次。就是上次他因維斯冬昏迷的那次。
她哭的臉上都帶著兩道顯眼淚痕,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苦痛。梅洛維芙委屈巴巴的說道:「你總是這樣。從來不跟我好好說話,從來不正視我的需求……總是把我的想法,當成幼稚的、單純的、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閒念』。」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呢?我對你的愛,不比令令對你的愛少一分。」
梅洛維芙望著雷文,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已至此,雷文點了點頭,「好。」
見雷文點頭答應,梅洛維芙有些不可思議的破涕為笑,「你你接受我了?」
「對。」
雷文依舊點頭。
「那你老說話不算數,我得先要點甜頭。」
梅洛維芙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太不符合雷文的性子。他幾時這般輕易許諾於人過?
雷文望著這張嬌艷明媚的臉頰,深深一吻,將嘴裡含著的不知是第幾塊糖「二龍戲珠』般送進懷裡嬌人的丁香小舌內,「甜嗎?」
梅洛維芙有些驚喜,但更多的還是羞澀,輕輕點了點頭,「甜。」她說著,緊緊抱著雷文,將腦袋放在雷文的肩膀上。
「那你聽話,快把第五道法則煉化了吧。」
雷文催促道。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梅洛維芙嘻嘻一笑。就這樣坐在雷文身上,摟著雷文不出三五分鐘,就煉化了手中最後一道法則。剛一煉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脫雷文衣服,被雷文「蹦!』的一聲彈了但腦瓜崩。「連我的話你也信?梅洛維芙捂著腦門,一對大眼睛悶怨的望著他。
她就知道,雷文就是個無恥混蛋!從來說話就不算數。
「轟隆!』「轟哢哢!
外面陡然傳來一陣陣怒雷聲。
這才是雷文一直看護在她身邊的緣故,雷文就知道,她如此之快突破六階後,很大概率要遭受魔劫了。否則雷文才不會管她呢,早就走了。
「帶價弒神去。」
雷文摟住細嫩的小蠻腰,化作血光,出了密室,朝高空而去。
魔劫聲勢浩蕩洶湧的滾滾而至。
漆黑色的魔雲中,時不時閃爍出一道猩紅無比的危險紅芒。
雖依然可怖,但六階魔劫在雷文眼中卻還上不得面,只是一道機緣。
抱著梅洛維芙佇足於空,等第一道雷劫「轟哢哢』襲來時,雷文伸手一指,虛空「轟隆』一聲塌陷凹碎破個大洞,一根布滿宛若苔蘚般朵朵墨赭色法鯊癲火與道道猩紅色血腥銘紋交織的擎天巨指從虛空中探了出來。
將魔劫一擊而碎,甚至還射進去了魔劫墨雲中!
這一下可算惹惱了「魔劫」,頓時「吼嗷吼嗷吼嗷』的發出爆烈嘶吼,一下子打下來足足3道魔劫。雷文要的就是挑釁,激怒魔劫。
若不如此,還怎麼進行「弒神』?
雷文再一揮掌,一隻巨磐般的手臂探掌一抓,三道魔劫頃刻煉化!
這兩下給身旁美人看呆了,那雙仙氳烏眸內又一次攀爬上赤裸裸的情慾。雷文還怪她愛上他。如此霸道而帥氣的男人,她豈能不愛?!
「芙兒,拿出你的劍來。」
雷文已將自己的武魂劍拿了出來。
梅洛維芙聞言,立刻也祭出了自己的武魂劍。果真是父女倆,都是用武魂作劍,除了樣式不一樣外,兩柄劍也都是完全一樣的猩紅,完全一樣的可怖,完全一樣的猙獰!
只不過一但寬闊粗壯,一看就是「雄性之劍』。
一柄細嫩苗條,一看就是「雌性之劍』!
「殺。」
雷文黑白分明的眸中血焰翻騰,朝魔劫中斬去!
梅洛維芙何其聰慧,當即有樣學樣,立刻祭出自己手中的「求微故時劍』,也朝魔劫中刺去。兩柄猩紅的武魂血劍在空中交織翻滾,旋轉呼嘯的朝魔劫宰去!
「吼!』
悽厲之極的訇然嘶吼從魔劫內傳出。
下一刻,漆黑魔劫內競然掉落下來一樣物事。
雷文眸光一凝,伸手一招,居然是一條小腿。
小腿漆黑,金紋環繞,金燦燦的血液宛若蜂漿般在上面緩緩黏稠流淌。
下一刻,只來得及釋放出四道雷劫的魔雲滾滾散去,消失的無影又無蹤!
看這小腿的骨架,居然是一位女性的!
一倜神裔的小腿被父女倆聯手斬斷了?
雷文眉頭峰凝,半晌默默無語。這小腿越看越像西科瑞特的。怪不得西科瑞特遲遲不願意陪他呢。或許是怕雷文發現她神裔族的身體,可以當作修煉藥材來用,所以怕被雷文切片肢解?
這西科瑞特也太小心謹慎了吧。
她都消耗神格救雷文了,雷文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嗎?!
真是的。
「雷文,你,你不要舔她的腳。」
梅洛維芙見雷文遲遲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咬碎嘴裡的糖急忙叮囑道,「我還要親的。」雷文:……
「價整天胡說八道些什麼?」
雷文一陣惱怒,「我從不親別人的腳。」
梅洛維芙翻了個白眼。
左右得到了這條「神裔小腿』,可以大大增加他體內傷勢的痊癒速度。雷文心頭翻騰著難以壓抑的喜悅。
這丫頭還真是自己的福星。
如果說史蒂芬妮是自己的小福星的話,那麼這丫頭簡直就是自己的大福星。
每次跟她在一塊,都能得到意料之外的喜悅。
當即摟著梅洛維芙來到密室,衝著圓滾滾的翹臀就是輕輕一腳,將她踹進修煉密室內,「好好鞏固一下境界。」丟下一句話後,雷文急匆匆的朝家裡走去。
他想看看這神血與上次的效果一不一樣?
回到臥室,雷文拿出「神裔小腿』,將蜂漿似的金血盡數灌入水晶瓶內,直到小腿不再往外流出神血後,這才拿保鮮膜將小腿封好,丟入納戒中。隨後拿起水晶瓶,喝了一口。盤膝於床開始煉化了起來。兩三倜小時後,雷文睜開雙目,哈哈一聲大笑。
雖然效果略遜於上次得到的金血,但依然可以加速癒合他體內的傷勢。而且這一次得到這麼多,可謂「量』彌補了「質』。
哼著小曲,雷文來到外面,一把將令令從地上拔起,「吃個嘴子。」雷文不由分說的霸道深深一吻。令令幾近喘不過氣來,咯咯樂道:「怎麼了這麼開心?」
「你來你來。」
雷文拉著令令走進臥室,才將「神裔小腿』拿出,將來龍去脈細細講述了一遍。
令令也跟著樂了起來,「還不是我的功勞!哦對了我做了安琪那兩個孩子的教母。左右拿了人家一顆魔核,一點表示也沒有太過不好。」
「你咋這麼賤呢你!」
雷文無所謂的笑罵一聲。早憋了一肚子邪火純靠意志與理智壓抑的他,將令令「唉唷』一聲強硬的摁在床沿上.
鐵腿左右一踢。
將那兩條穿著潔白蕾絲純欲風還自帶蝴蝶結的小花襪.腳上一雙漆黑色瑪麗珍極具乖乖女氣質的小皮鞋.牛乳般皙白粉嫩的圓潤小腿便被八字分開。
甚至來不及「撤』下.那件芭蕾風白色蛋糕似的半身裙..。
便將燒火棍急吼吼從納戒中拿了出來。
臉色「猙獰』的狠狠掄了下去。
一番持久不衰的遊戲……
愛情之水仿佛堵塞已久的荷姆茲海峽驟然開放般,「呼呼啦啦』湧出密集的幾百條船隻。當然,我說的真是油船與天然氣船。
令令軟.爛在了床上。
俏臉驕.紅眼.神迷離的一動不動,好似進入了某種「如露亦如電』的夢幻泡影。
雷文則神清氣爽的走出臥室,來到沙發上點了根煙。
嗯。
壓力大了,的確還是發泄一下比較好。
說實話,別看令令只是一頭小哥布林,但內心跟叔母一樣,都是那種特別愛美、愛打扮的女人。而且不同於南茜酷愛黑色、性感、能極度彰顯自身威嚴的裝束。令令真就像自己的天鷹帳號起得暱稱一一可愛的令令般,一直走的都是可愛風。
要不富蘭克年說令令有一顆「真誠的赤子之心』呢。
她就是那種知行合一、表里如一、內外統一的女人。
所以雷文才會覺得她好可愛。
而且要知道,南茜不止是白虎,甚至只有粉嫩血紅的一線天。沒有一點點多餘的「外蔭』。完全可以想像的到,每次雷文折騰令令時,心中有多幸福。
家裡很安靜,米玥津瑜在廚房裡忙活著,悉茲在茶几旁拖著地,蘇珊娜則坐在桌子旁看著靈能秘珠里的論壇視頻。
雷文坐在沙發上望著棋盤誓摸著接下來的規劃。
總共才過去沒幾個小時,梅洛維芙可從密室內回來了。可能是突破六階後內心也很興奮吧,來到沙發上跑到雷文跟前,二話不說「吧唧』一口就親在了雷文臉頰上。
雷文心頭一驚。
急忙掐住那條白嫩鵝頸,一把將她「咕咕通通』推翻到了地上。血眼一瞪,臉色陰沉的沒有說話。屋子裡這麼多外人,梅洛維芙也敢這樣?
不怕別人知道了笑話?
她不要臉,雷文還要這張老臉呢。
「嘻嘻」梅洛維芙從地上爬起,渾不在意的拍了拍屁股,目光一掃,才發現令姨居然不在,二話不說的喊道「令姨~」便衝進了臥室內。
雷文臉色又是一愣,根本來不及喝止她。草
但下一刻。
雷文心中便重重「咯噔』一聲!臉上宛若滾熱炙燙的烙鐵般先是一紅,緊接著又是一白。因為他忽然驚恐無比的發現,就剛才他跟梅洛維芙那般大的動靜,而就在一旁坐著,用眼眸餘光都足以看清這邊一切動靜的蘇珊娜居然目不斜視,好似什麼也沒看見一樣。
這還沒什麼。
最可怕的是,就在他跟前拖地的悉茲也面色如常,好似什麼也沒看見般面無表情的做著事。雷文這才驚覺到,原來自己才是這個家裡「最大的那個傻子』。別人好像早就察覺出端倪了。枉他還費盡心機一直故意冷落,想要隱瞞梅洛維芙與他之間的秘密。敢情這個家裡的所有人早都心知肚明了。只是平日裡都裝的好像不知道一樣。
「唉」
雷文內心深苦一嘆。只覺臉上燒的慌。雙手無意識在臉頰上搓了又搓,拇指與食指分開,緩緩簇在眉頭的髮際線上。
可……
她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了呢?
雷文心中慌得咚咚打鼓。腦海里思緒如麻,就像糾纏在一起的耳機線般,死活捋不出一根線條來。煩躁不堪。
自始至終,雷文都認為,這件事都只有丹妮絲跟令令..兩個人知道。
但叔母丹妮絲又不是外人,她比雷文還要顏面,恐怕死也不會告訴別人的。令令更是不用多提了。她因為「這件事』,不知心力交瘁過多少回。
用餘光透著指縫,偷瞄了一眼始終面無表情做事的悉茲,雷文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死掉了。他敢百分百確定,這頭本應「無智』、「蠢笨』的哥布林化形後的「陳數』,早就不動聲色的看穿了梅洛維芙對他的「異樣情感』了。神識一掃,米玥津瑜也在專心做著事,根本連擡頭往這邊看一眼都沒看。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事。
敢情在這個家裡,他成了那個被一直蒙在鼓裡的「蒙鼓人』。
這讓雷文心頭翻騰起一抹又驚又怒又惱又羞的感覺,感覺到一陣「齊眾背叛』。起身大踏步的朝門外走去。
在密室里幫梅洛維芙突破了十幾個小時,早已是第二天了。暴雨也早就停歇,外面的空氣清新而香甜,中和掉雷文心中不少的鬱悶苦濁之氣。
身後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梅洛維芙不知何時又從臥室內跑了出來,一把撲到雷文的背上,語氣意味莫名,夾雜著幾分陰陽怪氣道:「想往哪跑?小蜜蜂。」還以為小蜜蜂多能憋呢,感情是急吼吼跑回來找令姨瀉火來了。哼。死蜜蜂。
「行。剛好你跟我一起去找卡赫道歉去。」
雷文想了想,說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