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丹妮絲的「滿血復活」
「莎莎姐」
穿著毛絨可愛睡衣,白襪子,棉拖鞋的蘇珊娜走進屋子,才發現梅麗莎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就像是一隻沒有人愛的流浪貓。
蘇珊娜走過去,坐在茶几的對面,小聲喚道。
梅麗莎聽到動靜,急忙坐起身子,她雙腿蜷起,胳膊放在膝蓋上,然後又將頭埋在胳膊中。「價.怎麼啦?怎麼哭啦?」
蘇珊娜不解的問道。
現在都快午夜1點了,梅麗莎不僅沒休息,還哭成了這樣。令令姐果然猜的沒錯。
「沒,沒事。」
梅麗莎擦了擦眼淚,擡起頭眸中含淚的勉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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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欺負你麼?」
蘇珊娜追問道。她有些困惑,畢竟來到這裡後,除了梅洛維芙外,每個人都很好相處。令令姐、簡迪、簡迪妹妹緹緹琳……每個人都很好很溫柔的。
只有梅洛維芙,對她有些抗拒。
「沒有,怎麼可能呢?」
梅麗莎起身,倒了兩杯酒,自己拿起一杯一口乾掉。
是啊,的確沒人欺負她。可也沒人搭理她。這種把人當成空氣、當成透明的極致冷漠與疏離,往往才是扼殺靈魂的最佳冷暴力。
以前的時候,還有白月,還有茱莉婭,還有薩婉娜偶爾跟她聊聊天。
現在,隨著維斯冬死亡,隨著白月、茱莉婭、薩婉娜忙碌起來,相繼離開美人村後,梅麗莎就陷入了這種極致的冰冷孤獨之中。
除了安琪罵過她一句「克夫掃帚星」外,再也沒人因維斯冬的事兒怪罪過她一句。可梅麗莎心中清楚,大家只是嘴上不說罷了,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埋怨她的。怪她不懂事,怪她非要鬧……所以才逼的維斯冬沒辦法在家裡待,從而釀造了這場禍端。
更為關鍵的是雷文的態度。自打維斯冬出事,雷文陷入昏迷,又再次甦醒後。對她的那種刻意淡薄,已極為明顯。除了關於孩子的事兒以外,雷文幾乎從不跟她多說任何一個字。這也導致本來一直默默關心她的令令,也逐漸冷淡了起來。
或許是出於畏懼雷文的緣故。又或許是出於害怕讓雷文想起維斯冬再受刺激的緣故。令令總是忙裡偷閒的才回復她兩句。漸漸的,梅麗莎也就沒再繼續找令令了。
兩人也就此疏遠。
所以也就導致梅麗莎待在這裡,特別難受。可不待在這裡,又能去哪呢?除非她能狠心拋棄兩個孩子,否則……她幾乎沒辦法離開這兒!
而且隨著年紀增長思想成熟,梅麗莎也越來越清楚,離開這兒,以她心中的孤傲,幾乎無法忍受拮据而平淡的生活。她的境界其實不低,乃三階五星的法師。無論去哪個勛貴家族,都可以當上一名無憂無慮的供奉。
可梅麗莎更明白。以她的美貌,想要成為供奉只能有一倜下場,那就是要先出賣自己的身體。且失去雷文的庇護,塞拉菲奴肯定要對她進行斬草除根。
不可能像現在這般有尊嚴的活著。
望著眼前的酒杯,蘇珊娜沒有去碰。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這才幾年未見而已,梅麗莎姐姐便已成為一名地道酒客了。
而且這杯子裡的酒,還不是天使之淚。
而是一種更加能夠誘人醉倒的烈酒。因為味道相當刺鼻。
在王都時,蘇珊娜自己也不喜歡喝酒,父親奧柯劉斯也從不允許她碰這些東西。所以蘇珊娜連天使之淚都沒喝過。
自然更不會喝這種酒了。
「你……你跟雷文已經;;。」
突然,梅麗莎注意到了蘇珊娜的打扮。這才發覺蘇珊娜只穿著睡衣而已。波浪形的美眸中不由閃過一抹驚愕。
要知道,蘇珊娜來到這裡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雷文閉關都有半個多月之久了。那豈不是說,蘇珊娜剛來就已經被雷文……
這由不得梅麗莎不震驚。
她跟著維斯冬回到雄鷹城業已好多年了。親眼看到伊蓮、米玥津瑜、史蒂芬妮的離開……更親眼見證了菲奧娜、白月、雪萊、西科瑞特、簡迪……等人的「失敗」。這愈發讓梅麗莎明白,雷文從不是傳言中那般的大奸大惡、色迷心竅之人。
卻沒想到,蘇珊娜竟後來先達,走在了這些女人的前頭。
如果沒有同房的話,蘇珊娜怎麼可能只穿睡衣就敢出門?
「恩」
蘇珊娜臉紅紅的,低下了頭沉默。半晌後才細若蚊蠅道:「希望我沒有讓他失望。」
梅麗莎:……
「莎莎姐,你是不是後悔啦?」
蘇珊娜小心翼翼的猶豫問道。
梅麗莎咬著下半紅唇,才剛被擦乾淨的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打濕了眸子,沉默著久久說不出話來。次日11點23分。
陪梅麗莎睡了一夜的蘇珊娜起床,「莎莎姐,我先回家了哈。」告別梅麗莎後,蘇珊娜出了門,踩在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上,心情愉悅。
明媚陽光透過二階的魔法光罩疏灑下來,不冷也不熱。特別的舒服。
蘇珊娜口中哼著歌,腳步輕快的朝家中走去。她當然心情美麗。因為在王都時,無論在家裡還是在學院,她從不被允許睡懶覺。不是要學習貴族的繁瑣禮儀,就是要浸泡在無聊的魔法知識與理論中,或者去鑽研那些足以能令人腦袋爆炸.晦澀艱奧的魔法法術和實驗。
可自從來到這裡後,她再也不用天天起那麼早,每天都可以做自己想做、喜歡做的事情。
其實蘇珊娜一早便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魔法天才。對那些魔法的東西也根本提不起興趣,可礙於父親與家族的期望,她每天都只能扮成努力上進的樣子。
所以說,真的是她哭著央求父親將她送過來的。
只是以她的單純並不了解,父親與雷文之間的「恩怨」。一般的法子是不可能將她送來的。所以奧柯劉斯為了完成女兒的心愿,才不惜當眾自毀尊嚴演了那麼一齣戲。
「哇!令令姐!你在做什麼啊,這麼香!」
一進家門,蘇珊娜就嗅到了無比香郁的食物氣息。這讓本就飢腸轆轆的她愈發腹中響起雷鳴音。一溜小跑,跑到了廚房中。一把就抱住了令令,腦袋像小貓一樣蹭在令令的脖子上。
幸虧她剛沒在梅麗莎那兒吃飯。自從吃了令令姐做的飯後,她再也咽不下去那些乾巴麵包了。廚房內,還有簡迪也在忙碌著。
「給你做蝦鍋吃。」
令令笑道。
「姐,你太好了。」
說著,蘇珊娜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令令十分詫異,「吃好吃的,你也難過?」
「這個是感動的淚水。我現在難過已經不怎麼流淚了!」
蘇珊娜急忙解釋道。「姐,為什麼你做的食物,我以前都沒見過啊。」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令令嘴角一翹,「都是雷文自己搞的食譜,你能見到才有鬼了。」
蘇珊娜噢噢的點點頭,「姐,我昨晚聽莎莎姐說,你已經是四階火系法師了,這是真的嗎?你修煉天賦這麼好?我在學院從來不敢怠惰一天,才三階七星。」
令令哈哈一笑,「這個秘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喲。」
「強化」這個事兒是雷文身上最大的隱秘,除非是特別親近的人,才能被持續的強化。這也是葛朗、拜多他們沒參與這次強化的原因。雷文交代過,這個事絕對不可以對外透露。
蘇珊娜才來沒多久,令令當然不可能說。
「那……姐,聽說老公有凍顏藥劑,我也想要……」蘇珊娜繼續問道。顯然,這也是昨晚梅麗莎告訴蘇珊娜的。
畢竟蘇珊娜是梅麗莎的學妹,又是在王都一起長大的摯友。
蘇珊娜的到來,的確讓梅麗莎找到了一倜可以傾訴心事的閨蜜。
令令想了想,「行,等會吃完飯,我帶你去找菲奧娜,買一瓶。」
「謝謝姐!」
蘇珊娜興奮的說道。
「令令姐,我我也想要一瓶藥劑,神賜藥劑或法師藥劑。」
一旁的簡迪終於覷見了機會,見縫插針的說道。
「買買買!」
令令無奈的撇了撇嘴笑道:「一倜倜都是上輩子的小討債鬼。」
三女吃完了飯,騎上小白,朝雄鷹堡飛去。
菲奧娜並不住在美人村。事實上不止她沒在,佩蒂也沒有搬入美人村中。
5日後。
清晨。
令令帶著蘇珊娜來到丹妮絲的房子面前。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還有五頭體型龐大的獅鷲。都在外面等待著丹妮絲的出來。
今天,是丹妮絲前往因賽邑行省的日子。
沒錯,從因薩帝國嘴裡硬生生掰下的這塊肉.。雷文又與王都談判後得到的這塊完整又肥美的一整座行省,雷文交給了叔母丹妮絲管理。
當然不可能給裴迪南。
仗打的再漂亮,所有資源都是雷文提供的。怎麼可能還給裴迪南呢?
門口,除令令、蘇珊娜外,還有菲奧娜、佩蒂也都在。還有一對「伉儷」夫妻。那就是四階的威廉與五階的瑪格麗特。
甚至連三階的曼瑟妮與四階的薩婉娜也來了。
之所以定於今日出發,就是因為在等要度蜜月的威廉與瑪格麗特。
威廉、瑪格麗特、曼瑟妮、薩婉娜這些人,要一併跟隨丹妮絲前往因賽邑行省的。
都是雷文閉關前,刻意安排的豪華保鏢團。
不大一會兒,屋子裡走出一佃面容嫵媚,氣質姣好,身材曼妙婀娜的女子。身著利索的小西裝,黑色絲襪搭配的高跟鞋在其腳下馴服的宛若平底鞋般聽話.平穩。「令令!夫人走後,家裡就交給你了!」「要記住,小姐如果回來了,要她第一時間去因賽邑行省找夫人。」
「老爺要是出關了,也要第一時間通知夫人。」
安琪用雖清脆但卻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令令點了點頭,平靜道:「知道了。」
「小姐要跟雪萊出去玩的事兒,你真的不知情麼?」
安琪狐疑的問道。
令令搖頭,「我真不知道。」她當然知道,可她哪裡敢說實話呢。
「哼!這次回來,夫人一定要關她禁閉。」
安琪有些生氣道。
令令面不改色,但心中卻猛猛點頭深深贊同。這個芙兒,真是太不聽話了。
「菲奧娜,夫人這次給你留了足足2000萬金幣。其中有1000萬,是用來給蝕影都和蠻荒城建造傳送陣的錢。
剩下的1000萬,你可以用來維持領地的日常運轉。
夫人雖不在領地了,但領地每一筆超過100萬金幣的支出,都必須報給夫人,簽字後才能動用。你記清楚了麼?」
安琪看向菲奧娜,口齒伶俐的說道。
菲奧娜推了推眼鏡,點頭道:「都記住了。」
她的職位再高,再受雷文信任,也頂多是個管家。相當於總經理與CE0。真正的東家,從來都是人家丹妮絲夫人。
所以領地內真正的大小事務,都得丹妮絲做主才算。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丹妮絲的存在,所以別看大家平日裡關係再怎麼親密,但包括雷文在內,都是各算各的。每個人都得積攢自己的小金庫。要花也只能花自己的錢。誰也別想弄糊塗帳。
隨著第七屆競技大賽的落幕和管轄領地的大範圍激增,雄鷹堡的公帳上至少趴著六七千萬的現金。全都在丹妮絲的手中。由此可見,雷文對丹妮絲有多麼的信任和倚賴。
這次能給她留2000萬金幣,已經算是丹妮絲認可她的能力了。
畢竟之前她曾被人騙過,所以丹妮絲對錢一向摳的很緊。搞得菲奧娜一向陷入被動,經常轉不過圈來。這也是她多次跟雷文抱怨錢不夠的原因。
「到時候因賽邑行省也會安裝傳送陣,夫人還是會經常回來的。」
安琪擡高自己的頭顱,意有所指的說道。
「佩蒂,還站在那幹嘛,把藥拿來啊。藥方帶了麼?」
安琪望著摟著菲奧娜手臂的佩蒂,語氣不善的說道。
佩蒂走上前,將自己準備好的藥,以及鍊金藥方遞給安琪。始終沒說話。她心裡知道,安琪對她的怨氣都來自於嫉妒。因為安琪用了多次神賜藥劑和鑄魔藥劑嘗試覺醒,可都無一例外的失敗了。這讓安琪心情很糟糕。
也愈發討厭起了她。畢竟整倜家族裡,只有她的出身最低,出身最賤,可最後卻成為了高階的鍊金師。成為了丹妮絲不得不依仗的存在。
安琪心裡不平衡,吃醋也是人之常情。想來以安琪的心機,肯定私底下求過雷文幫她強化,估計是也沒有效果。否則安琪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輕易認命的人。
安琪仔細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後交給身後的雷妮拉。畢竟她沒有鬥氣也沒有魔力,是沒辦法用納戒的。
雷妮拉是小姐契約的巨龍。這次小姐偷偷溜出去玩,也沒帶她。
「哦對了!」
安琪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朝令令說道:「大地之熊就放在家裡了,令令,你幫忙餵著點。」大地之熊已經二階了,實在太龐大太沉重了,獅鷲完全馱不動,也只能放在家裡了。
令令點了點頭,紅色雙馬尾上綁著的紅色同心結流蘇也來回上下搖晃起來,「沒問題!」
安琪伸出手看了看時間,眉頭一皺,「都這個點了,還沒來!」
沒過一會兒,遠處跑來兩道倩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安琪姐,不好意思,我們倆跑錯房子了。」誰讓美人村的房子都長一倜樣呢。讓娜與愛佳兒十分抱歉的說道。
曼瑟妮等人這是武官。
讓娜與愛佳兒這是丹妮絲培養的文官。之前兩人一直幫丹妮絲管理著子爵領地。畢竟丹妮絲並不住在那裡。
自然這次也要一併帶走。
「真是的!昨晚讓你們倆住在這,非得回家道別去。搞得好像不回來了一樣。」
安琪埋怨了一句。
「好了安琪,少說兩句。」
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下一刻,屋內走出一倜身著沁紅色斜領大衣,髮髻疏的一絲不苟,面容矜貴,氣場威嚴的女人。正有說有笑的威廉與瑪格麗特急忙站直了身體。所有人無不神色一凜,齊齊低頭恭聲喊道:「見過丹妮絲夫人。」
「嗯。」
丹妮絲淡淡點頭。高跟鞋微一用力,就飛上了其中一頭最大的獅鷲上面。
威廉與瑪格麗特騎乘一頭獅鷲。雷妮拉抱著安琪騎乘丹妮絲身邊的一頭獅鷲上。至於曼瑟妮與薩婉娜,則共騎一頭獅鷲。讓娜與愛佳兒騎乘一頭獅鷲。
獅鷲無論從外表還是體型,看起來都要比角鷹獸霸氣的多。
所以菲奧娜雖上當受騙了,可帶來的好處卻不少。只不過獅鷲在雄鷹領內繁衍的時間太短,故而數量上有所捉襟見肘罷了。
「出發。」
隨著安琪嬌喝一聲。
五頭獅鷲即刻張開雙翅,沖天而起,朝空中飛去。
這一幕,對於沒上過戰場的眾女而言,相當震撼與壯觀。
「令令姐,丹妮絲夫人好可怕。」
見獅鷲衝出魔法光罩,消失在了眼前,蘇珊娜才敢大口呼吸起來。她自從來到這兒之後,覺得非常的愜意與自在。讓她不止一次在內心暗暗感恩自己跟了雷文的抉擇。後悔來的晚了!
但就在剛剛,丹妮絲夫人出現的那一刻。
只一但瞬間,就讓蘇珊娜回到了自己王都的龐大家族中.。再次有了城堡內冰冷而殘酷的感覺。令令沒說話,與菲奧娜跟佩蒂對視了一眼。
三女臉上,全都是如釋重負的表情。會心一笑。「還是老爺了解人家的叔母吶」」菲奧娜怪味滿滿的說道蘇珊娜一臉好奇與迷茫。
佩蒂拽了拽菲奧娜的胳膊,「走啦令令,有空去城堡找我們玩哈。」
令令嗯嗯一聲。
她知道菲奧娜什麼意思。畢竟維斯冬驟亡一事,遭受沉重打擊的何止雷文,還有丹妮絲。那一段時間,丹妮絲妝也不化了,髮鬢也白了,身子也消瘦佝僂了。整個人老的厲害。如今雷文安排丹妮絲去管理一整佃領地。
丹妮絲立刻就「滿血復活」了。
精緻的妝容化上了,黑絲高跟蹬上了,頭髮也染了,氣質一整倜大變樣。
可見雷文說,丹妮絲特別痴迷權力這一點,簡直就是一針見血。
「貝貝!」
「貝貝!」
菲奧娜與佩蒂走後,令令朝屋內喊去。
貝貝正是梅洛維芙給大地之熊取的名字。
「嗷嗚嗷嗚」
貝貝淚流不止的狂奔了出來。
主人走了,夫人也走了,它以為自己被丟棄了,在房子裡哭了起來。
「跟我回家。」
令令說道。
貝貝急忙點頭。二階的魔獸只是啟了神智,並不能開口說話。除非到了三階、四階才行。唐三老婆小兔是例外的存在。小兔本身境界也不低。又喝了化形藥劑。
二人一熊結伴而回,卻看到簡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
令令心頭一動,「失敗了嗎?」
令令前幾天給她買了神賜藥劑。二階的。看來是突破失敗了。相較於法師而言,超凡已經是普通人最能順利覺醒的力量了。
所以這個世界上,魔法師才那麼珍貴。地位才那麼崇高。
可即便超凡容易覺醒,也不代表著每個人都能覺醒。絕大多數的人仍無法覺醒超凡的。這就好比一但沒有靈根存在的人,吃再多的丹藥,修煉再牛逼的功法,也是徒勞。
簡迪無聲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令令也只能安慰一句。
夜深人靜。
令令摟著蘇珊娜躺在床上。
沒了芙兒後,令令還挺不習慣的,如今蘇珊娜剛好填補了這個空缺。
「姐,我想老公了,你想他麼?」
蘇珊娜有些羞赧的問道。
令令噗嗤一樂,「我才不想他呢!」
蘇珊娜忽然想起令令姐靈能秘珠里的那個人,頓時愈發驚恐,發現令令姐好像一點也不怕被雷文發現出軌的事兒!
真的可以這樣麼?
不是說雷文很可怕的麼?
都這樣不背人兒了,老公也不管一管麼?
蘇珊娜緊張的腳丫子都勾了起來。
「那價能跟我講講他以前的事兒麼?」
蘇珊娜好奇問道。
「你想聽什麼。」
令令嘴角一翹道。
「什麼都行,比如……拉克絲姐姐為什麼要逃婚?」
蘇珊娜想了想,問道。
「我也想知道!」
令令眉頭一簇,不知道為什麼,雷文這次突然閉關,她總有一股淡淡的不詳感。
這種感覺時而朦朧,時而幻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