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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雷文與母馬

  第704章 雷文與母馬

  「不..不可以。」

  伊琳郡,雄鷹軍駐紮地。

  某個不起眼的帳篷內,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這聲音里,帶著幾分嬌羞,帶著幾分歉意,還帶著..幾分抗拒。

  薩婉娜躲在被褥里,將被子緊緊蒙在頭上,伸手推著曼瑟妮。

  「你到底什麼意思?」

  曼瑟妮雙手環胸,有些氣悶的問道。

  其實這句話問出來都顯多餘。薩婉娜還能是什麼意思呢?這意思已再明確不過。那就是之前薩婉娜之所以願意,不過是因為自己快死了,所以才在臨死前滿足一次可憐的她而已。現在喝了高階的治療藥劑,不用死了,自然也就不願意了!

  這段時間,薩婉娜的傷勢已經好了。可一直故意躲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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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瞧不起你!」

  曼瑟妮氣呼呼的走了。

  薩婉娜這才從悶熱的被子裡探出頭來,長長出了口氣。曼瑟妮其實挺好的,不!應該說哪裡都好。尤其是女扮男裝後,更顯帥氣英俊。可她畢竟還是個女人啊!

  反正薩婉娜心裡是接受不了的。再說,要是雷文知道了這件事後更不理她了,那她豈不是要鬱悶死。

  做賊似的走出帳篷,薩婉娜朝軍營前方走去。

  她要去找維斯冬,畢竟來這裡就是為了打仗的,可不是來兒女情長來了。

  來到維斯冬搭建起的主帳,薩婉娜走了進去,喝了一口酸梅湯後,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來。酸梅湯冰鎮的自是極好喝。可野外哪裡有這個條件,他們又不是魔法師。所以這壺酸梅湯也變得很是溫熱。

  喝起來怪味一股。薩婉娜眉頭一皺問道:「維斯冬,我怎麼看見好多戰馬在外面?也沒個人看守。」

  維斯冬哈哈大笑,「嫂子,別擔心,且看我略施小計,拿下溫尼坦!」維斯冬站起身來負手道:「這段時間,溫尼坦躲著不應戰,我派人在外無論如何咒罵,就是不管用。」

  「所以我便心生一計!」

  維斯冬的臉上頗為自鳴得意,「既然罵他辱他都不行,就以利誘之。所以我讓人精心挑選了近百匹擁有魔獸血脈的汗血寶馬,出去放在溪邊飲水。且不加看守。

  我就不信了!

  這孫子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能不動心?」

  說完,維斯冬運籌帷幄的昂頭一笑。

  「嗯?」

  薩婉娜眉頭一皺。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太上來。


  想想也確實。

  近百頭擁有魔獸血脈的汗血戰馬,無論在哪,無論對誰,都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財富。

  一般人誰能扛得住這種誘惑?

  保不齊溫尼坦就會動了貪心,打開城門,派人出來偷走這些戰馬。屆時,維斯冬埋伏的人手立刻上前,足以全殲對方。

  這計策白是白了點,但確實有用!

  「大人,我們怎麼辦?繼續堅壁清野,不為所動麼?」

  厄爾諾詢問道。身為一個軍中老奴,厄爾諾真佩服自家少爺的定力。那維斯冬天天派人在城樓下辱罵少爺及家人,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要多刺耳有多刺耳,要多不堪有多不堪。可少爺就是不出兵。

  甚至連一對一的決鬥也不再應戰了。

  這無疑大大損傷了軍中士氣和溫尼坦的個人威嚴。可少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始終該吃吃該喝喝,馬照跑舞照跳,一副任由唾面自乾的態度。

  可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雄鷹軍就是干著急進不來,活像宮裡伺候王后赤身裸體洗澡的太監!而且維斯冬日漸暴躁的模樣,幾乎肉眼可見。

  「不不不!」

  然而令厄爾諾詫異之極的是,這一次溫尼坦少爺卻一反常態,神情極為興奮的道:「維斯冬罵我也就罷了!反正我又不會少塊肉。咱們在城內不缺吃不缺喝,總比他們整日待在野外里舒服多了。」

  「可唯有此次不同!」

  溫尼坦眸中閃爍著一抹唸狡詐的光芒,肅然開口問道:「我問你厄爾諾叔叔,依你的經驗,外面這群寶馬,價值幾何?」

  「這··....」

  厄爾諾聞言一愣,先是臉上露出一抹猶豫,緊接著眉頭輕皺,眼瞼下垂,沉思了好一會兒後才抬頭道:「稟少爺,一頭血睛戰馬的價格在147~269枚金幣左右。這已算是頂好頂好的戰馬了。堪比一階魔獸。

  不過來之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群戰馬,其中有好大一部分戰馬體格健碩,威武不凡。氣勢猶在血睛戰馬之上。

  聽說這些戰馬都是小蜜蜂雷文親自與血睛戰馬中的母馬配種而生。為雄鷹領特有,好像是叫爪黃飛電!速度之快,比血睛戰馬還要恐怖!

  目前市面上根本買不到,老奴也不確定價格。不過依老奴的估算,其價值絕不會低於360枚金幣!」

  厄爾諾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

  厄爾諾的話尚未說完,溫尼坦便將口中解暑的涼茶一口噴了出來。他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面前的厄爾諾。要知道,身為霍普金斯家族常年培養在軍中的老臣。厄爾諾為人一向非常嚴肅。


  很少會說些四六不著調的話。

  沒承想這次卻「口無遮攔」,跟他開起了「滿嘴跑馬車」的玩笑。但最關鍵的是,基於對厄爾諾長期的刻板印象與他說這些話時那十分嚴肅的神態,真的好好笑啊!

  溫尼坦「咔咔咔」的咳嗽著。茶水從他的嘴巴里,鼻孔中往外噴射。猛烈的咳嗽讓溫尼坦面色漲如豬肝紅,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半天直不起腰來。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啊!

  」

  厄爾諾感覺到莫名其妙,不明白溫尼坦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了。連忙走到溫尼坦身邊,伸手狂拍溫尼坦的背部。

  「厄爾諾叔叔,請你下次不要在我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與我開玩笑!」

  隨著厄爾諾的拍打,卡在喉嚨里的津液終於被咽了下去。溫尼坦舒服的長吁一聲。他抬起頭來,神情凝重帶著幾分抱怨說道。「我覺得,這並不好笑!」就在剛剛,溫尼坦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死神。

  這實在太可怕了!

  要知道,即便是在跟維斯冬一對一的廝殺決鬥時,溫尼坦也從沒有經歷過如此這般的危險與恐懼。

  這讓溫尼坦心有餘悸的止不住在想,如果剛剛自己真的噶了,會不會成為米德爾斯大陸上唯一一個被笑話「嗆」死的四階超凡。從而因此名垂千古,載入史冊。

  「笑話?什麼笑話?」

  厄爾諾臉上的神情愈發困惑了,「我沒講笑話啊少爺。」說完,厄爾諾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所說的那番話。頓時「噢~」的長噢一聲。他明白了,原來是少爺誤會了!厄爾諾急忙解釋道:「少爺!」

  「我剛才說雷文與血睛戰馬配種並非笑話啊!而是事實!

  你沒看《帝國編年史》麼?那裡面記載的十分詳細與真實。每一匹爪黃飛電的誕生,都是雷文牽著血睛戰馬步入一間幽暗的密室內。且不准任何人靠近。

  而過不多會兒,密室內就會響起血睛戰馬淒烈且痛苦的哀嚎聲。再然後,就會有一匹爪黃飛電神秘誕生在雄鷹軍內。

  這些都是胡廈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手所寫!」

  厄爾諾極力的解釋道:「胡廈這個人,少爺應該知道吧?那可是曾經雷文御用的筆桿子。是雷文隨時都要帶在身邊的心腹與書記官!聽說他還是整個雄鷹領內第一個被冊封爵位的二代子弟。

  可見雷文對此子有多麼的喜愛有加!

  要不然為啥諾德行省內,一直流傳著一個秘聞,說雷文女兒梅洛維芙其實是雷文與母馬所生的呢?」

  說著,厄爾諾甚至從納戒里取出一本封面漆黑,表皮枯皺的厚厚書籍來,上面用燙金的顏色書寫著一行相對文藝的字體,正是—《帝國編年史》。


  「好了!夠了!」

  見厄爾諾越說越離譜,溫尼坦出言打斷道。也終於理解為什麼《帝國編年史》那麼出名、暢銷了。這簡直就是把每一個讀者都馴化成了虔誠的信徒!

  如果房間內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相信教廷的光明之主是真實存在的,一個是《帝國編年史》裡面所寫內容都是真實的。溫尼坦在想,恐怕面前這個從不喜歡看書的厄爾諾會毫不猶豫選擇相信《帝國編年史》!

  「唉!少爺!你為什麼就是不願相信呢!」

  厄爾諾第一次以「不尊敬」的口吻與態度說道:「如果《帝國編年史》不是真的,那雷文為什麼要發布賞金任務,還非得活要見人死要見戶?又為什麼前段時間冊封爵位大會上,特意褫奪了胡廈的爵位?

  這一切不都表明胡廈揭露的全都是事實麼?」

  厄爾諾說完,也察覺到自己的態度不對,語氣和緩道:「就像是有位先賢智者所言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溫尼坦:————

  果然!信仰宗教的極端狂熱分子往往都是不可理喻的傢伙!溫尼坦沉默了一會兒,幽幽道:「那我問你,你知道你口中的這位智者」是誰麼?」

  「那我不知道。」

  厄爾諾搖頭道。

  「這句話正出自於雷文之口。」溫尼坦搖頭說道。」

  ,厄爾諾聞言,臉上不由閃過一抹尷尬。

  房間內變得有些沉默,氣氛怪怪的。當然怪,還有什麼比頌揚敵軍首領的名言來的更尷尬的事情麼?

  溫尼坦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作計較,主動岔開話題道:「我看到裡面還有十餘頭更威猛的戰馬。好像是叫什麼————什麼名字來著?」

  「北境龍血駒!」

  厄爾諾提醒道。接著又小聲嘟囔著補充了一句:「這是雷文與爪黃飛電的母馬所生。」

  溫尼坦:————

  溫尼坦不由伸手掐住自己突突亂跳的太陽穴,「嗯,你說的沒錯!」他不得不主動「拜服」道。看這樣子,如果不相信的話那麼這個話題將會無休無止下去。「這十餘頭北境龍血駒的價值猶在血睛戰馬與爪黃飛電之上。價格更是無可估量!所以我們這次必須主動出擊!」

  「維斯冬用的這招叫——以利誘之。」

  「bro這一波肯定以為自己老有謀略與算計了!哈哈哈!」

  溫尼坦說著說著,竟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厄爾諾叔叔,麻煩你去挑選三十至五十頭母馬,長得俊俏與醜陋無所謂,但關鍵要聽主人的話。


  將這些母馬全部趕出城去,然後在那些發情的公馬準備交配前,讓他們的主人將母馬喚進城中。一切進行的要快。千萬別給維斯冬反應的時間。

  切忌貪功!

  引誘一頭戰馬進城,咱們就白賺幾百金幣。若是兩頭,咱們就賺一雙。」

  溫尼坦嘻嘻一笑,「我應對的這一招,叫美馬計!」

  厄爾諾聽著聽著,雙眸不由漸漸亮起,豎起大拇指道:「少爺英明!」

  說著,急忙轉身離去。似乎生怕這計謀再耽擱一會兒就會涼透了似的。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那些被維斯冬「放養」在溪邊飲水的戰馬,被一群母馬紛紛引誘進了城內。足足損失了六七十頭之多。

  「溫尼坦!我草你媽!」

  城牆外,很快響起維斯冬歇斯底里的大罵聲。與城牆上溫尼坦的大笑聲形成了鮮明對比。溫尼坦甚至笑的直不起腰來。捂著自己的肚子樂得不行。

  「瑪惹法克!法克!」

  派人緊急將戰馬全部牽回來後,維斯冬大踏步回到帳篷內,一腳踢翻地上的水桶,大聲的怒吼道。

  此時的他,滿腔怒火宛若已被點燃的炸藥桶,卻無處發泄!

  薩婉娜用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維斯冬。也不知該說點什麼。只能搖了搖頭,朝帳外走去。現在這情況,她也不適合待在這裡了。

  只是她才剛踏出帳篷,就聽到裡面傳出維斯冬拔出長劍亂砍一氣的動靜。看來真是被氣得不輕。

  玉走金飛,一晃又是幾天過去。

  這幾天,兩軍對壘之地愈發消停。維斯冬也不派人出去辱罵挑釁了,也不再靈機一動了。乾脆整日悶頭修煉起來。一副認命的打算。

  聽完士卒的回報,溫尼坦哼的輕嗤一聲,一臉的不屑。沒了雷文,所謂百戰百勝的雄鷹軍也就那麼回事。完全就是沒了爪牙的老虎,失去翅膀的雄鷹。

  「來來來,我們乾杯。」

  溫尼坦熱情的招呼道。「呸」,吐出嘴裡的兔肉骨頭,溫尼坦笑意盈盈的問道:「海森特叔叔,你怎麼抽空到這裡來了?難不成是我爹又有什麼寶貝要賞賜給我了麼?」

  回想上次管家海森特送來的五瓶穢魔藥劑。溫尼坦心頭一熱。

  他沒用並非是因為心慈手軟,也並非是驕傲自大。而是因為送來時,已過去了一段時間,再加上維斯冬不斷挑釁,急迫的想要與他野戰。所以溫尼坦懷疑,是不是雷文又派人送魔紋符石過來了。

  畢竟雄鷹軍中,除了已知的風王大隊外,聽說又新成立了什麼獅鷲大隊。


  故而別看雪楓郡與伊琳郡之間距離不短,但對獅鷲而言,很快就能往返一個來回。這才是溫尼坦擔心的問題。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豈能大意?豈能兒戲?所以再怎麼謹小慎微都不為過。也是值得的。溫尼坦深諳此理。

  不過也該到用穢魔藥劑的時候了。因為再不用,維斯冬的地道就要挖通到城內了。偏偏還裝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本分模樣。實際上一點也不老實。真是該死!派人日夜偷偷的挖隧道。

  想混進城內,發動夜襲。

  溫尼坦打算將計就計,裝作沒發覺一般。等雄鷹軍湧出城內後,再讓那些死囚吞下穢魔藥劑,給維斯冬送上一份大大驚喜。

  「哈哈!當然是有喜事!」

  聽到溫尼坦的詢問,海森特喝了一口冰鎮的天使之淚,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接著他拍了拍手,「塞西亞,還不快出來。」

  隨著海森特的呼喚,門外走進來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女人的長相與身材本就上佳,再加上穿著時髦的天使之羽,雪白圓潤的一雙修長玉腿上,裹著薄薄的黑絲,更添性感與嫵媚誘惑。

  「塞西亞?」

  溫尼坦懵了。塞西亞不是他弟弟莫阿斯的未婚妻麼?怎麼也跟著來這裡了?而且還打扮成了這樣。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穿的全都是雷文旗下的天使之羽。

  儘管溫尼坦承認,這樣穿的確十分漂亮性感,讓溫尼坦看見的第一眼,小腹就升騰起一股熱流。可心中卻有些不喜,眸光也不由黯淡下來。

  「拜見溫尼坦兄長。」

  塞西亞紅著臉說道。表現出的妞怩嬌羞與她之前對莫阿斯時的咄咄逼人簡直判若兩人。那是!溫尼坦註定要繼承伯爵之位的。而莫阿斯有什麼?在雷文手下就是一個大頭兵而已。

  還白白丟了性命!

  簡直愚蠢的要死!

  從小塞西亞就十分堅定一個信念,她的丈夫,必須是貴族!且爵位越高越好。」

  儘管心中對塞西亞這種貪慕虛榮的性子有些不喜。儘管心中明確知道這樣做無異於對親弟弟莫阿斯的侮辱。可溫尼坦還是態度模稜兩可的輕應了一聲。

  畢竟他提前數月便來這裡駐紮了。憋了快半年之久沒弄那事,此刻再見到穿著如此性感與清涼的塞西亞,早已是淫蟲上腦,無法克制心中慾火半分的狀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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