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富在深山有遠親
第645章 富在深山有遠親
「三」「三哥…」
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這次見子爵大人,我能不能不去了?」
「怎麼了?」
唐三笑了笑,又叮囑道:「別喊子爵大人,要稱呼教父大人,或老師都可以。」「你放心吧,外界傳言他是個吃人的惡魔,都是瞎說的,老師人挺好的。」「上次伱不也見了嗎小兔?」
諾德行省,雪楓郡,雪楓領,雄鷹城。
雄鷹堡,兩河街(修女步道)。
一對靚男靚女正手牽著手,朝著雄鷹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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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黑髮黑眸,長得有點怪異。女的則更加奇怪,雖生得圓臉大眼,明媚大方,十分漂亮。頭上卻頂著一個長長的兔耳朵髮夾。十分逼真。一雙纖細的窈窕玉腿穿著乳白絲襪,腳上則是一雙錚亮發光的、天使之羽旗下的黑色豬腰子小皮鞋。
沒錯。她就是唐三口中,名為小兔的女孩。
「就」「就是因為上次見了,所以我才害怕。」「伱知道嗎?」「子爵的眼睛會冒金光…」「我親眼見了!」「他雙眸冒著金光淡淡瞥了我一眼!」「我總感覺他已經看穿了我的身份!」「伱也知道,人族對獸人一直很歧視。」「對魔獸更是欲殺之而後快。」「萬一……」「萬一他要殺我,怎麼辦??」
小兔憂心忡忡的說道。「而且我還聽說,雷文子爵到處收購魔核……」「我雖然等階不高,可畢竟是實打實的魔獸。」「只是吞服了化形藥劑而已。」
唐三聞言一笑,摸了摸小兔的秀髮,「你放心吧小兔!」「真的沒事!」「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被迫跟著我父親到處搬家。」「我父親總說精靈女帝一直派人絞殺我們!」「而且與人類貴族達成了協議。」
「我小的時候,也的確見過父親與那些賞金獵人、精靈殺手廝殺過。」
「可自從搬到雄鷹領後,這種事情就再也沒發生過了!」「我記得我15歲還是16歲的時候,有一次抓壞人時,我暴露了自己的另一道武魂——【昊天錘】。」「我父親當時的表現跟你一樣!」「執意要搬家!」「還說雷文大人一定會抓我們送去精靈帝國的!」
「是我用性命要挾,父親才留了下來!」
「現在你看,我根本沒事好吧!」唐三雙手一攤,十分傲然說道。「雷文大人根本不是壞人。」末了他補充道:「真正的壞人,是裘德拉男爵!」
「那好吧」
小兔實在拗不過唐三,撫摸著自己蠍尾般的辮子長發,翹起左腳用腳尖在地上微微晃著,「那如果他要殺我,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會!」
唐三鄭重說道:「如果老師真的要殺你,我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伱!」「不過這件事一定不會發生。」「這次趁著過年,我才有機會見到他!」「平常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好吧?」「你且安心吧。」
小兔瞪著兩個美眸,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她的表情里還殘餘著無法言喻的心悸。
兩人亮明身份,步入高聳的城堡。
一路步行了至少20多分鐘,才來到城堡的主體,乘坐魔力升降梯,來到了七樓。然而剛到7樓,兩人就嚇了一大跳,原本空曠的7樓已經人滿為患,大家擠來擠去,各不相讓。
「唐三!」「這兒這兒!」
福爾摩斯大聲喊道。
然而下一刻,就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你他嗎不排隊就滾!」「你敢讓他來這兒插隊,你信不信我給你從這裡扔下去?」裘德拉惡狠狠的說道。
福爾摩斯悻悻的回過頭,再不敢多發一言。算了,活該他排那老長的隊!誰讓唐三自己見色忘義來著!說好的一起,偏要去找小兔,一等等那麼久。福爾摩斯便自己先來了。
好在隊伍雖長,但前涌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便輪到了唐三與小兔。
「老師」「過年好。」「祝您新的一年,多喜樂,常安寧。」
進入屋內,唐三拉著小兔,畢恭畢敬的彎腰說道。屋內空間極大,但光是禮物就占去了一大半。近2米長的壁爐在熊熊燃燒著,屋內熱的嚇人。然而更為弔詭的是,屋內竟然有兩具穿著天使之羽的骷髏!其中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裝模作樣看著今天剛發行的小報。另外一個,則穿著背帶褲,捧著一本厚厚的、名為《超凡之巔》的小說在津津有味的看著。
「啊」「小三吶」
雷文見到來人,笑眯眯的站起身子,「好好好」「快坐快坐」「想喝點什麼。」「讓你佩蒂姨給你整點。」
一晃眼,時間眨眼飛逝,便已經來了光明歷的1211年的1月1日。
原本米德爾斯大陸並沒有拜年的習俗,也不知何時起,自發形成了這種習俗。主要是因為太多人想見雷文了,也找不到理由,只能靠過年這一天來碰碰運氣,後來便形成了這種風氣!
正所謂——腳下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形成了路。
「別麻煩了老師」「外面人挺多的,我就是過來看望您一下。」
唐三拘謹的說道。隨後從納戒中取出一物來,「老師」「這是我最近的發明」「名為袖珍附魔槍」「可一次性短距離發射七發附魔爆裂的箭矢。」
「還有這些」唐三說著,又拿出幾個大大的紅毛線織就的「福」字,「老師,這是我老家那邊的習俗,逢年過節時,掛在家中,寓意祈福康樂,事事順遂之意。」「是小兔為您專門縫製的,」「也是小兔的一些心意。」
雷文:……
望著桌子上跟前世「手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大了幾倍的造型,雷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哦」
沉默了一會兒,雷文淡淡點頭,隨後從納戒中取出2瓶藥劑來,「小三」「這是我答應伱的神賜藥劑。」「三階的。」「另外這些年伱在領地內維護治安不錯。」「我額外獎勵你一瓶斗母藥劑。」「同樣是三階的!」
儘管不知道唐三為什麼要喊自己老師,不過雷文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唯一讓他有些頭疼的是,唐三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不斷的在領地內搞一些現代化的發明。有些時候,他甚至都著了道。回想上次不知道發票一事,被那兩個女店員當眾譏諷一幕,雷文無奈在心中嘆氣。抬頭瞬間,剛好又看到一直躲在唐三背後的魔獸【幻月舞兔】,雷文更有些無語。「自己真有那麼可怕嘛?」
聽到藥劑,唐三回頭與小兔對視一眼,兩個年輕人臉上立刻流露出無法掩飾的興奮與笑容,唐三急忙上前,「受之有愧老師」「受之有愧」。他一邊說著受之有愧,一邊又將自己的口袋撐開,示意雷文趕緊往裡面塞進去。
「……」
雷文只好親自拿起2瓶藥劑,塞進他雙手撐開的口袋中。
唐三這才退了回去,彎腰又是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老師。」唐三興奮不已的說道。臉上的笑容簡直比花兒還燦爛。隨後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拿出兩個密封的黑罈子來,「對了老師」「這是閃金鎮上的老許讓我捎給你的東西。」「一攤子老陳醋」「一攤子辣椒醬」「他都來了好幾次了,但是守門的雄鷹軍不認識他,一直上不來。」「所以才托我送來了。」
「老許?」「誰了?」
雷文有些訝然。
「這裡還有他給您的一封信。」「我也沒看。」「就是一老頭,我老家那邊一個朋友。」「聽說我能見著您,所以才拜託我送來。」
唐三一五一十的說道。
「昂」
雷文點了點頭,隨後當著唐三面,打開了信。看得出來,老許應該是個落魄傢伙,信封也沒有,或許不捨得。羊皮紙也散發著一股子劣質的味道。
『教父閣下:
余幼時家貧,但仍不知上進。貪玩享樂,缺乏志向。
偶寄情於臆夢之中,縱情於癲想之狂,蹉跎人生三十幾載。
今父母亡故,姐妹又相繼夭折,方知人生艱苦,賺錢之難!
多年八方謀業,東奔西跑,無有餘財……再回首已至不惑之年,然尚未娶妻生子,也無紅顏知己作伴。
每至夜深人靜,躺床入被之時,腦海便強制回憶往昔年少輕狂,花錢如水,不知體恤父母血汗之財!
每每思之,悲涼之感油然而生,內心咎戾悔恨交加。
不禁潸然淚下……
猶憶起此世生母雖言語不通,卻對我寵溺至極,臨死前仍諄諄教誨,尚不能對我安心。
更悲從心來,淚如雪山崩……』
雷文剛一打開,便聞到濃濃墨香,一個個黑色的、方正的、娟秀的小楷漢字躍然紙上。讀至此處,便見模糊痕跡。顯然是老許的淚水滴上,化開了墨水導致。
『奈何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只恨那些狗屁小說、垃圾影視荼毒我太深。讓我分不清現實與虛妄。令吾悔不當初!而立之年,摯愛盡喪,方才意識到——原來在真實的世界中,憊懶怠惰之人,絕無主角光環。唯有腳踏實地,不再幻想度日,方能殷實過活。
可人生如棋,落子便無悔!
今困境加身,是我無能。我不欲責人,唯有責己。
只因心知此刻處境之所以艱難,實為吾年少犯下無可恕之罪愆所致。
吾之一族,向來以成敗論英雄,成了就是高瞻遠矚能說會道,敗了就是好高騖遠油腔滑調!
可教父閣下,
人縱有窮天之志,非運而不能自通。
就像鳥有翼,能展翅九天!魚有鰭,能遨遊四海!若鳥有四海之心,難也。縱魚有九天之志,亦難也。
況且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像您這般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何況吾之螻蟻乎?』
讀至此處,雷文的神情已經嚴肅了起來。因為這封信越是寫到後面,老許的淚水便如蠟液般滴落的越多。早已是情難自禁的狀態了!信紙上的內容至少已模糊掉了三成之多,他不嚴肅一點,不東拼西湊,根本讀不懂了。
看得出來,老許基本也沒指望他能看懂,所以模糊了也懶得再描一遍了。
『然天無絕人之路。
這幾年老許遇一獸人,名為布鄀,野豬族。
雖生的相貌醜陋,但心底熱忱善良。對吾呵護有加。
哪怕天大寒,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亦不嬌懶,陪老許夜裡進貨、拉車、剁骨、分肉、下窖……每遇活計,必搶先干之。不知疲憊,不嫌髒賤,不懼苦難……每做錯事,吾斥責之,亦不羞不惱,憨笑而過。
夜裡願給老許洗腳,捶背……對老許噓寒問暖。吾每思過自責之,便不停鼓勵安慰。
就是吃的不老少。
數年如一日,吾心非木石豈無感?雖遭眾鄰非議,譏笑……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我願娶其為妻,就在過年這幾日舉辦婚禮。
不敢奢望您蒞臨參加,但願懇求得到教父閣下的祝福。
吾這些年開一小店,起早貪黑,雖有薄財,奈何父母姐妹亡時,為辦葬禮,欠下巨款。今又打算購置婚房,實在拿不出太好的禮物獻敬於您。
只有將家鄉美味奉上。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老許雖卑微,卻也明白,這天下遲早是教父閣下的。因為米德爾斯大陸上的西蠻人,從不懂得一個道理——「覆舟水是蒼生淚,不到橫流君不知。」
唯有您,體恤平民疾苦,大力基建領地,恢復農奴自由,重視經濟發展。
教父閣下,
身為您的子民,老許深感榮幸。今兒斗膽厚著臉皮,懇求您施捨化形藥劑一份。老許雖木訥,卻也希望能給新婚妻子一驚喜。彰顯吾輩男兒雄風。
千恩萬謝,虔誠叩首。
——————————————許哲。』
當看完信上的最後一句話時,雷文心中咯噔一聲,兩眼一黑。原本嚴肅的表情愈發難看至極。陷入一種「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之狀態。
「草」「吃你點辣椒醬、老陳醋」「要搭一7000金幣的化形藥劑???」「伱是真敢開口啊」「老許啊老許」
以小蜜蜂之吝嗇,這無異於拿刀活剜他的心,生剌他的屁眼子!
「怎麼了老師??」
見雷文臉色如此難看,幾近發怒之狀,唐三不明所以的問道。以他對老許的了解,老許不可能在信中寫什麼僭越之話啊!唐三還從未見雷文如此失態過。
「沒事!!」
雷文冷冷喝道,「小三啊。」「以後不要再隨便替人送禮物給我了!」「我雷文兩袖清風,空谷幽蘭的性格,整個領地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嗎?!」「你怎麼能替我接受別人的禮物呢??」「你給我記住了!」
「我雷文!!」
「絕不拿人民群眾的一銅一幣!」
唐三:……
小兔:……
裴迪南(骷髏):……
克勞奇(骷髏):……
兩人兩骷髏都不約而同的瞥了一眼一旁堆積如山的禮品。唐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底怎麼了老師?!」「這些辣椒醬與老陳醋也不值幾個錢啊。」「您怎麼會生這麼大氣呢?」
雷文閉口不談。讓唐三自己去猜。
長長嘆口氣後,雷文拿出紙筆來,寫上一句話——『
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蹉跎永天真。
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隨後又拿出一瓶藥劑,在桌子下用這張紙細細包裹住,遞給唐三,「你把這個交給老許。就說婚禮我就不參加了。祝福到了就行了。」反正老許羅里吧嗦一大片,唯一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這瓶化形藥劑嗎?「你可千萬別打開看啊。」雷文之所以要包裹住,就是害怕唐三見了也伸手要。他不要,萬一旁邊的小兔要呢?
從11月中旬到12月底這一個半月時間,雷文又煉製了一些藥劑,當然也包括了化形藥劑。這是他接下來談判的籌碼。本來也打算等競技大會開始了之後,在天鷹平台上拍賣的。
這倒好,白搭一瓶出去。
唐三伸手抓住,「嗯?」然而他拽了一下,沒拽動。又拽了一下,又沒拽動。不由有些尷尬,鬆開了手掌。「……」「要不老師伱再琢磨琢磨。」
「你不會悄悄的打開看吧?」雷文不放心的問道。
「我向您發誓,老師,我絕對不會打開看的。」唐三立刻舉起手掌,「我現在已經後悔幫老許送禮物和那封信了!」
雷文讚賞的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許是覺得剛才那四句話說的有點重,也有點傷人了,雷文再次將紙剝開,又附上一首詩——『
桃源深閉春風。信難通。
流水落花余恨、幾時窮。
水無定。花有盡。會相逢。
可是人生長在、別離中。』
大概意思就是,人生總歸是有遺憾的,看開一點。好友之間書信雖然難通,可總有重逢之日。人這一生,絕大多數都處在生離死別之中。他老許如此,雷文亦如此。
也算是開解一番老許吧。
不過他之前那四句話雖然說的難聽,可也沒說錯啊。這老許真就一枚銅幣不給,硬生生張嘴要啊。他是誰啊?雷文才剛好過一點,遠在地球的親戚都找上門來了。不正是——「富在深山有遠親」的真實寫照嗎?
唐三終於從雷文手中拿走了這極度像藥劑的物事,默默的塞回懷中。心中已經將老許數落了一大通。回去後再找老許算帳。這次一定要讓他還錢!
「老師」「其實這些年雖然沒有神賜藥劑」「但是我自己也發明了另一套修煉體系」「那就是吞噬魔獸的魂環!」「不過還不成熟。」唐三摸著後腦勺笑嘻嘻的說道。「這次有了您的神賜藥劑和斗母藥劑後。我一定能快速突破三階。」「興許能將自己之前的修煉方式給琢磨完善。」
雷文聞言一驚。這就是真正的天命主角嗎?連修煉方式都能原地自創???
「哦對了」「老師」「提及這事」「我打算完善修煉體系後,」「準備開創一個學院。」唐三道。
雷文:「你打算開創一座學院?」
「是的」「還準備請您當榮譽校長。」「名字叫史萊克學院。」唐三又道。
雷文:「名字叫史萊克?」
「嗯」「所以我準備朝您要一塊領地,不大,只要能建立一座學院就行。」唐三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雷文:「你打算朝我要一塊領地?」
雷文:……
「伱自創了一套修煉體系。」「可以吞噬魔獸魂環。」「還打算創辦一座名字叫史萊克的學院。」「準備請我當榮譽校長!」「還要我免費資助一塊領地。」雷文站在原地,機械的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接收的消息。他此時腦瓜子嗡嗡的,一時間難以消化其中內容。
「是」
「嗯???????????」
唐三心中一驚。突然之間,他感受到了一股稍縱即逝的殺意!但這殺意卻極為強烈,凌厲,明顯。這讓唐三肝膽俱裂起來。「老師要殺我???????」他不可思議的想到。身後傳來小兔顫抖身軀的動靜。
一旁沙發上的兩個骷髏也同時朝這邊望來。
唐三艱難的吞咽著吐沫,「老師」「您」「您要殺我?!」他有些難過的問道。也實在想不通什麼原因。
「你胡說什麼?!」
雷文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咪一樣跳腳反駁道。是的。雷文剛剛已經確定,唐三就是那個在不斷掠奪自己主角氣運的傢伙。一時間竟然沒有控制好心境,流露出了一絲殺意來。只不過,這裡面有個前提,那就是他雷文真的是什麼主角。否則也是如老許一般,一番自我意淫罷了。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是何之艱難?動不動就被人打的跪在地上求饒。怎麼看也不像是主角該有的半分樣子……「我是三白眼,」「只是看起來比較鷹鷙而已。」「絕對沒有昧下伱母親給伱的冥界絲花!」
唐三:「您是三白眼?」
唐三:「只是看起來比較鷹鷙?」
唐三:「您絕對沒有昧下我母親……」
唐三說不下去了,抬起頭疑惑問道:「老師,什麼是冥界絲花??」
「蠢貨!」「這伱都不知道?」「那可是極為珍稀的五階魔植啊!」一旁的克勞奇怒其不爭的開口罵道。
「五階??」
唐三點了點頭,恍然道:「我要那玩意有啥用呢?」「我才超凡一階,還是靠自己琢磨的法子突破的!」「現在有了神賜藥劑,終於可以正式覺醒鬥氣的生命之種了!」
雷文:……
克勞奇:……
「這樣吧」「領地的事,等冊封典禮過後,到時候伱找伱菲奧娜姨商榷吧。」「現在還沒有分割領地,到時候還需要找領主協商。」雷文想了想後說道。
「嗯嗯」
唐三終於開心了起來。同時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自責當中。他剛才一定是感知錯了。老師怎麼可能會殺他呢???老師對他的好,遠遠超過父親傑克了都。這兩瓶三階藥劑,怕不是得一萬多金幣了。雖然尋常的3階藥劑只需要3000金幣。但神賜藥劑與斗母藥劑,剛好都是稀缺至極的藥劑。
唐三攢10年也未必能積攢出來。等成為超凡後,唐三打算先參加競技大會,然後再參軍入伍,報效老師。多多積攢戰功,爭取早一點成為一名領主。
前途簡直一片光明!
……
兩人手牽著手,從雄鷹堡內出來。
小兔拍著自己的胸膛,「唐三!!」「伱錯了!!」「你大錯特錯!」「還說什麼雷文子爵是伱家鄉的人!」「對你有著特殊的情感!」「他絕對不是!」「他跟我見過的貴族一模一樣!」「吝嗇」「陰鷙」「可怕」「多疑」「恐怖」「喜怒無常」……「你可千萬別再掉以輕心了!」
「或許伱說的對,教父對你很好,待伱如子。」
「可他的殺意卻真真切切。那股殺意襲來的時候,我甚至連骨頭都酥掉了,呼吸都不暢了起來!」
「或許這股殺意並非針對伱的,而是針對我的!」
「可我畢竟是堂堂的四階魔獸誒!」
「這就是教父的實力嗎?」「恐怕遠超尋常的五階強者了吧?」
「我敢跟你打賭,雷文絕對是米德爾斯大陸土生土長的人!」
「如果不是,我把自己的鞋子吃了!」
小兔篤定的說道。神情相當嚴肅。而之所以說雷文的殺意是針對她的。是因為雷文最後又告誡了唐三一段話。說什麼「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別說是碰!連想都不能像啊!」這番話不是針對的自己,又會是誰呢?!很明顯,雷文並不願意讓唐三與自己這頭魔獸在一起!
「或許吧」
唐三也有點動搖。因為他發現,老師的種種表現,的確不像是一個穿越者會有的樣子。
「唐三」「教父到底讓你給老許的是什麼?」「打開看看呀!」
福爾摩斯在一旁好奇道。
「千萬別!!!!!!!!!!!!」
唐三與小兔異口同聲的大吼道!
經此一事,唐三可再也不敢擅作主張了!他決定,以後一定要少研發一些唐門的暗器!否則真的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