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戰!
第395章 戰!
幾乎在歸海落在城頭的瞬間,白淵抬腳就踹!
一擊勢大力沉的白猿破山直奔歸海的胸口而去。
砰!
一聲悶響。
歸海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白淵霸氣一腳又踹下城門。
觀戰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嘴角一陣抽搐,素聞這位白大人打架不講武德,如今看來果真是名副其實。
但隨後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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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白淵居然踏空而行,穩穩站在半空之上,兇猛的腿法和刀法齊出,打得歸海在空中只有被動招架的份,僅僅瞬息就落入下風。
梯雲縱!
有見識廣的人很快看出白淵施展的輕功正是道門大宗全清宗的絕世身法梯雲縱!
歸海眼神平靜,他雖然一直被白淵壓著打,卻絲毫不見慌亂,一招一式井然有序。
不過十息,白淵就已經與歸海過了足足百招。
這便是高手之間的較量。
兩人也終於落在地上。
看到兩人回歸地面,一眾看熱鬧的人識趣的給兩人讓出一塊對決的地盤。
這等高手過招,隨便被蹭一下都足夠躺半年。
他們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白淵八大神府齊開,雖然有些手段無法展示,但憑藉神府功強大的融合能力,也能為其他功法增添幾分效果。
歸海身為正陽門當世第一天才,確實有其不俗的地方。
甚至不弱於夏寒!
白淵上次有斬殺夏寒的能力,那是因為他用獅子吼陰了夏寒一把,論單純的正面能力,他頂多與夏寒平齊。
就如上次對上實力更強的魁冬,他就再難占到什麼便宜。
由此可見,歸海的實力之強。
歸海一手劍法爐火純青,甚至在身法和肉身上也極為不俗。
不愧是大宗弟子。
尋常宗門的天才光是練一門神功就要窮盡一生,但歸海在沒有外掛的情況了就已經展露出三門極高深的功法,這讓白淵大開眼界。
果然不能小瞧天下英豪。
白淵心中震撼,但歸海又何嘗不是?
他越打越覺得憋屈,因為他處處都被白淵壓制。
從引以為傲的刀法,再到肉體和身法,全都被白淵壓得死死的。
歸海早就看過白淵的生平。
從一個小鎮獵戶走到如今的地步,他走慣了江湖,太懂其中的艱辛。
白淵越戰越瘋,渾身殺氣已經凝實成紅霧,將歸海包裹。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傻眼。
這到底是殺了多少人才會有如此可怕的殺氣。
佛子神塵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皺起眉頭:「白施主確實該去我寺靜養,否則定要被反噬。」
他一臉慈悲,又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壯漢或許是不信佛的緣故,翻了個大白眼。
局面一時間變得有些詭異,場面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歸海沒輸可全程被白淵壓著打,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這種一邊倒的局面實在難以想像。
要知道,歸海出身正陽門,身為江湖宗門,他本來就以招式兇悍著稱,可現在卻被死死壓制,多少有些諷刺。
白淵雙眼漸漸變得赤紅。
手、腿、胸、頭全都變成了殺人利器,狂暴風雨一般的攻勢打得歸海無法喘息。
終於,白淵一聲爆喝。
他左手莽牯朱蛤功糅合龍虎金剛勁,大手竟直接抓住歸海的腦袋。
右腳白猿破山轟在歸海的腰腹。
砰!
又是一聲巨響,歸海被這一腳直接踢進地下。
白淵並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就在歸海陷入地下的同時殺了進去。
咚!
咚!
咚!
眾人只聽到一聲聲令人牙顫的拳頭聲。
過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看到白淵從深坑中飄飛出現,如同沒事人一般。
等了很久,依然沒有看到歸海的身影。
佛子神塵一聲輕嘆,而後邁步走入深坑。
不多時,就看到這位佛子扛著一個已經昏迷的人走了出來,那人正是歸海。
看到滿頭是血的歸海,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實力?!
正陽門第一天才歸海竟然被白淵打到昏迷,這若是換做生死對決,恐怕歸海已經成一具死屍。
白淵咧開嘴,目光灼灼的望著神塵。
「來戰?」
此刻他就如同一個武痴一般。
與歸海這一戰打得他無比過癮,只可惜不能殺,否則全都轉化成強化點數,這將是一件無比愉悅的事情。
歸海可是正陽門的天才,若是他真的殺了,恐怕正陽門門主會親自出手殺他。
縱使朝廷也會出手,但被一個通神關大宗師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神塵一陣沉默。
對決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或者說他來到彬州本就沒打算與白淵一戰。
他自問實力與歸海相差不大,若是歸海能贏,他也就沒有出手的必要,若是歸海輸了,那他更沒有出手的必要。
現在的白淵別看與歸海戰了一場氣力耗損,可戰意卻已經直達巔峰,殺力強得嚇人,他此刻若是對上必定吃虧。
在眾人的目光中,神塵搖了搖頭:「阿彌陀佛,貧僧乃是誠心邀請白施主做客懸法寺,並非為鬥勇而來。」
白淵見神塵確實沒有出手的打算,不由得失望。
他打過這麼多家,還從未與佛門強者交手過。
神塵作為懸空寺佛子,原本是最好的對手,只可惜,今天這一架註定是打不了。
白淵沒了戰意,他轉身就準備回城:「既然如此,大師還請回懸空寺罷,我是不會去的。」
卻不料,神塵絲毫不以為意。
「敢問白施主可是練了我佛門的龍虎金剛勁?」
白淵腳步一頓,而後回頭:「是,又如何?」
他的龍虎金剛勁乃是從朝廷天字一號庫中獲得的,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神塵見白淵回頭微微一笑:「若我懸空寺有真正完整版的龍虎金剛勁呢?」
他眼中全是勢在必得。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白淵又轉過頭,大步向著城門走去,淡淡丟下一句。
「沒興趣。」
城門之下一片寂靜。
神塵沉默無言。
他沒想到白淵真的會拒絕。
懸法寺已經了解過白淵,此人對功法可是如有執念一般,而且這一次懸法寺拿出的是完整版的龍虎金剛勁!
白淵只需要去懸法寺呆個一年半載,安心練武就能得到一門最頂級傳承,他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一聲輕嘆。
阿彌陀佛。
神塵沒有繼續再說話。
他只是攙扶著歸海緩步向著遠離彬州城的方向走去。
白淵走入彬州城,所到之處,眾人紛紛讓路。
這時,岳曉白也從城牆之上走了下來。
他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白淵,原來之前他與白淵切磋的時候,白淵甚至都沒有出全力。
「感覺如何?」
「一般。」
「.」
要是被其他人聽去,一定會以為白淵在裝X。
將正陽門第一天才打成半死,結果就評價一個一般,果真是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不過只有白淵知道,他乃是發自內心的評價。
倒不是歸海太弱,而是若今日是生死廝殺,那死的人必定是他。
只因歸海隨時都可以破開明心關。
一旦歸海進入明心,那他絕不是歸海的對手。
神塵的情況其實也差不多。
他早就聽小白說過,大宗越是天才的弟子越是喜歡壓境,不是他們喜歡受虐,而是他們志向高遠。
明心根本不是他們的目標,通神才是,或者說傳說中的武聖關才是。
所以縱使一些資質比歸海和神塵弱的人都更早突破明心,他們二人依舊不急不躁,不斷打磨境界。
岳曉白:「你當真對龍虎金剛勁沒興趣?」
他可太了解白淵,說句嗜功法如命可一點都不過分,但今日竟然拒絕,這也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看來,白淵去懸法寺練完整版的龍虎金剛勁對白淵自己而言簡直就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無論是那些讀書人還是軍人,在朝廷賣命其實不都是為了變強而已。
況且白淵只是受邀去一趟懸法寺交流學習,朝廷也不會如何。
白淵:「當然感興趣。」
但他心中又接了一句,但不是現在。
因為元先生的緣故,他現在的功法儲備深得可怕,有龍虎金剛勁當然好,可沒有也影響不大。
待他一日突破通神,大不了就如裴老道一樣自己去拿就是。
梯雲縱可並未龍虎宗的武功,不也被裴老道弄到。
而且,他可不認為若是現在去懸法寺會是一件無所謂之事。
若是他那位師爺尚未突破,去了也就去了。
可在這個時間點,去了必將引得皇帝李承遠的猜忌。
無論心胸看起來再寬廣的皇帝,也不會容許自己的皇位受到一絲威脅,伴君如伴虎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聚集在彬州的江湖人散去。
用不了多久,這裡的消息就會被這些人傳遍天下。
有好事者已經將白淵奉為明心之下第一,連歸海和神塵都不是白淵的對手,當世自然再無敵手。
白淵的名聲一時間大震。
有些說書人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從村野獵戶到天下第一的橋段,在玄陽各地流傳。
彬州,一處府邸之中。
岳曉白又再一次住在了白淵的府邸。
經過這一次的經驗,他發現自己跟在白淵身邊才是進步最快的方式。
之前他在西嶽閉關,自以為突飛猛進,沒想到最後居然被白淵甩得更遠,這簡直毫無天理可言。
現在的白淵是個雜糅百家功法的怪才,這樣的人最適合練招,打一人就等於對戰了百人,除了不會贏之外,性價比不要太高。
而此時,白淵手中拿著一封密信。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歸海和神塵已經突破到了明心關。
根據玄陽朝廷探子的情報,兩人從彬州回到各自的宗門之後就選擇了閉關,然後就突破了,一切都顯得雲淡風輕,別人的天塹,他們的通途。
對此,白淵一點兒也不意外。
以那兩人的底蘊,就算是走在官道上突破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日子又再度恢復平常。
白淵依舊在彬州斬殺妖怪,有些時候甚至還會跑去襄州,實力進步的速度自然是飛快。
就在他認真做肝帝的時候,一封自江州寄來的信打亂了這一切。
「禁地有變,速來,裴。」
這封信寫得很簡單,但卻讓白淵心弦緊繃。
此信自然是裴老道寄來的。
他離開龍虎宗之前,曾讓裴老道幫忙留意麒麟大妖的異動。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反應。
莫不是真的魔種出現在龍虎宗?!
一想到這裡,白淵雙眼微微眯起。
龍虎宗禁地事關神府,麒麟大妖曾言,那神秘強者讓他等待一個後世有緣人,那人自會還他自由。
白淵就有猜測,那人大概率便是魔種。
若是能開啟那三座宮殿,必定能獲得了不得的造化。
這可是大好事!
白淵沒有再做耽擱,他當即啟程前往龍虎宗,岳曉白得知之後,竟也跟著白淵南下而去。
七日之後。
白淵與岳曉白日夜趕路,中途換了三匹妖馬,終於跨越萬里來到江州龍虎山下。
「來了。」
裴老道如同山中老神仙一般坐在上龍虎山的石階旁的巨石上。
白淵和岳曉白齊齊行禮。
「裴道長。」
裴老道看到岳曉白沒有一絲驚訝,畢竟兩人在京城的時候就曾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且裴老道還多次指點過岳曉白。
龍虎宗本就與西嶽派關係不錯,而且裴老道與岳曉白的師祖也相熟。
裴老道起身躍下巨石。
「岳小子,此事不是你能摻和的,你就先去我的小院呆著吧。」
岳曉白默默點了點頭。
既然裴老道都如此說了,那必定有其道理,他默默的跟隨裴老道上了龍虎山,而後自覺去了裴老道的小院。
白淵則跟隨裴老道徑直走向後山。
裴老道走在前,他雙手負後:「那帶著麒麟血的妖怪最近每日咆哮,似是想要傳遞什麼信息,貧道也曾去探查過,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故才把你喚來。」
白淵不禁更加感興趣。
按照之前他與那麒麟的約定,除非是與神府有關,否則它應該不會如此。
他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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