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練刀(求訂閱)
第156章 練刀(求訂閱!)
【你練歸山刀的第兩百一十七年,你的刀已經足夠快,但你發現要更快就要學會如何收力。】
【你練刀的第三百零五年,你的刀法終於收放自如,成就大師級別。】
【姓名:白淵】
【職業:獵妖人,刀鬼,拳師,烹靈者】
【技能:鬼·歸山(大師),魁首腿(精通),鬼·夜遊步(大師),鬼·神機百變(大師),鬼·百毒手(大師)】
【強化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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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終於將歸山刀法練到了大師級別。
這門刀法自血虎刀、虎形鶴式和打樵三刀中演化而來,有猛虎歸山之意。
無論是血虎刀,還是打樵三刀,都太過剛猛,韌性不足。
虎形鶴式正好彌補了這個缺點,乃是最佳的黏合功法。
猛虎歸山那是為了休息,而後讓下一次出擊變得更加可怕。
白淵悟出的歸山刀法正是取其意境,他不僅要斬出精彩絕艷的一刀,而且還要一刀勝過一刀,如排山倒海一般壓垮對手,刀意連綿雄渾如海中巨浪,久不斷絕,讓敵人無法喘息。
這便是大師級歸山刀法的真意所在。
尋常人即便是學了歸山刀,但最後也只能出一刀。
只有白淵將歸山刀的刀意吃透,這才能有如此境界。
不過為了達到這一步,他可是足足練了三百年的刀。
知感關的慕容天活出第二世也才能活兩百年,練刀三百年,能做到的無一不是老怪物。
歸山被他練到大師級別,他眼中的刀意仿佛實質化了一般。
尋常人甚至都不敢與他對視,否則定會被刀意所傷。
身旁的巧姐便感受到白淵散發出來的刀意。
這般可怕的刀意只有練刀百年的刀客才有可能悟出。
「淵哥兒?」
巧姐低低喚了一聲,她居然覺得有些害怕,儘管她知道白淵絕不可能傷害她。
下一瞬,令她渾身冰涼的刀意如潮水般消退。
「剛才忽然有所感悟。」
白淵望向心有餘悸的巧姐。
儘管巧姐已經破了易筋關,但依舊承受不住他的歸山刀意。
看到熟悉的淵哥兒又回來,巧姐噗嗤一下笑出聲。
「那你要如何彌補我?」
她雙指勾在身前,俏皮的問。
「好辦。」
巧姐看到白淵不懷好意的模樣,又想到這幾日的鏖戰,心頭一晃。
「夫君,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只聽巧姐啊的輕呼,房門被吱呀一聲閉合。
翌日。
「白統領,徐康又出手了。」
趙漢臉色難看,他對神府軍感情很深,實在不願看到神府軍有人戰死。
這一次又有一個神府軍統領被殺,聽說是牢字營的統領。
這已經是被徐康殺死的第二個統領。
虎奔雖然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白淵沉默不語。
這個奔雷手似乎比他想像中更難對付。
虎奔雖然表面看上去五大三粗,可做事卻是滴水不漏,否則也不可能坐上罡字營統領的位置。
他早就暗中將副統領劉力叫來,打算聯手斬殺徐康。
可徐康仿佛能知曉他們的行蹤一般,總是能精準的避開。
這讓虎奔和劉力二人鬱悶不已。
再被徐康這樣殺下去,他們就沒臉去見董老頭。
白淵:「讓下面的兄弟都小心些。」
雖然再小心其實也沒什麼用,那幾個被徐康殺死的統領其實已經將能做的都做到了極致,但徐康直接以絕對武力強行殺人,根本無解。
除非神府門放棄追殺計劃,退守回一城。
可若是真的那樣做,神府軍的顏面就算是徹底丟沒了。
對於軍人來說,榮耀有時候比性命更值錢。
這也是羽輝雖然知道這裡的情況,卻遲遲沒有下令的原因所在。
神府軍在神府門本就被太多人盯著,一旦被抓住把柄,有人便會趁機發難,這是羽輝絕不容許的。
「是。」
趙漢左右雙拳對撞於胸前,這是神府軍獨有的軍禮。
他轉身退出房間,但心情卻更加沉重。
神府軍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將徐康阻擋住?
清河縣,城門。
一輛馬車緩緩向著城門方向駛來。
「來者何人!」
一個清河守城軍的士兵大聲將馬車喝止。
那馬夫很是聽話,乖乖的勒住韁繩,等待檢查。
「幹什麼的?」
守城軍士兵厲聲道。
新來的白統領早已下令,這幾日封鎖城門,除了少數必要的物資之外,其餘的人或物都不能入城。
「各位軍爺,小的是飛鷹堡運送糧食、鮮肉的。」
馬夫諂媚的對著守城軍士兵拱了拱手。
飛鷹堡堡主為了討好白淵,特意接下了給清河城送糧的活兒。
飛鷹堡大部分勢力都在城外,物資豐厚,正好適合做這個事情。
不過那士兵並沒有就此聽信了馬夫的說辭,先是檢查了馬夫身上文書,而後又將馬車上的貨物一一檢查了一遍,這才放行。
馬夫揮起皮鞭,喝了聲架。
老馬又緩緩邁起蹄子,踢踏踢踏的踩著清河縣的青石板走入城中。
馬車一路穿過清河數條街巷,最後在一間倉庫停了下來。
這裡便是清河縣城儲放糧食的地方。
馬夫嫻熟的與倉庫的小廝將貨物卸下,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馬夫這才駕著卸空的馬車離去。
倉庫的大門吱呀一聲被小廝關上。
就在倉門合攏後不久,一個裝肉的袋子忽然左右搖晃。
只聽見一道輕微的布袋撕裂的聲音。
一個虬髯大漢赫然出現在倉庫中,如同大變活人一般。
此人竟是被虎奔和劉力一路追殺的奔雷手徐康。
他就這般輕鬆的進入到了城中。
飛鷹堡的那個馬夫並不是他的內應,甚至飛鷹堡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之所以能瞞天過海,乃是因為他練的一門奇術——縮骨功。
也正是憑藉這一手絕活,他才能在虎奔和劉力的一次次圍殺中逃脫。
徐康的縮骨功可比那些只能折迭手腕,肩胛骨的雜耍人厲害太多。
他能將整個身子縮成只有人頭大小的肉球,令人難以想像,否則也不可能躲過守城軍士兵的搜查。
誰能想到一個大肉球竟是個活人?
徐康嘿嘿一笑,低聲呢喃了一句。
「白淵.」
夜深。
虎威武館一處小院。
白淵披星戴月邁過院門,喚了一聲巧姐。
徐康的消息絲毫沒能阻止他刷怪的進度,今日又殺了好些追魂樓的殺手,得了不少強化點數。
「淵哥兒,喝碗粥吧。」
蕭巧娘聽到白淵的聲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從廚房走出。
她覺得仿佛回到了當年白沙鎮一般。
白淵上山打獵,她在家裡縫補做飯。
「辛苦了。」
白淵微微一笑,心頭暖呼呼的。
他將肉粥端到嘴邊,忽地動作一頓。
巧姐關切的問:「可是太燙了?」
卻聽白淵冷不丁的問:「巧姐,這粥你可喝過?」
「還沒。」
巧姐有些不明白白淵為何如此問,但還是如實回答。
「那就好。」
白淵一仰頭,將肉粥如飲水一般灌入口中,而後將瓷碗放在一旁。
「巧姐,我們早些歇息吧。」
蕭巧娘臉上多出一抹紅霞,輕嗯了一聲。
白淵摟住巧姐的細腰,眼中卻閃過一道寒芒。
這粥有毒!
月色東掛。
已是丑時。
虎威武館燈火盡數熄滅,學徒、教習都已經沉沉睡去。
在夜色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白淵小院的院牆外。
泛紅的鬚髮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此人正是連殺兩個神府軍統領的徐康!
徐康望了眼小院,嘴角露出一抹戲謔。
還是太嫩。
若不是甲特意提醒屋內姓白的這小子手段有些詭異,他才不會費盡心思的下毒,直接衝破城門殺死這個年輕統領才是他的風格。
「死得倒也不冤。」
徐康已經可以確定,對方中了自己的毒。
他下的毒極為特別,乃是追魂樓特製的劇毒,一旦中毒便會散發出獨特的異香。
既然已經嗅到那獨特的香味,姓白的那個小子必定已經中招。
徐康腳尖輕點,如鷂鷹一般越過牆頭。
可就當他雙腳即將落地時——
一聲巨響將整個虎威武館驚醒!
一顆拇指大小的鋼珠徑直射向徐康的胸膛。
那鋼珠實在太快,快到連徐康的反應不及。
噗呲
徐康的胸口綻出一朵血花,漆黑的鮮血自傷口汩汩流出。
這鋼珠有毒?
徐康望著傷口,雙眼微眯。
三蛻蛇妖之毒果然霸道。
不過他行走江湖多年,早就有所準備,每日都會吃解毒丹,因此毒抗極強。
僅憑自身的毒抗,就足以撐到他將眼前這個少年殺死。
白淵眉頭一挑。
入勁的武師果然不都是周饕那樣的廢物,果然不好殺。
他這段時間獲得的強化點數除了用來練刀之外,還將神機百變又練了十年。
雖然不能從大師突破到傳說,卻也有所收穫。
所以他早已將火銃改良。
改良的方式便是刻膛線
是的,手刻膛線。
他在前世了解過一些槍械知識,膛線可以讓子彈旋轉,從而讓穿透力提升數倍。
刻了膛線的火銃雖然不能直接殺死入勁武師,卻是投毒的最好手段。
徐康已經中了小青的蛇毒。
「你是如何發覺的?」
徐康並沒有著急殺死白淵,而是好奇的問。
追魂樓的毒無形無色,即便是用毒好手都不一定能發現端倪。
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很年輕,根本不像是浸淫毒道多年的老毒物。
白淵並沒有回答。
身為烹靈者的他對萬物靈性極其敏感,發覺肉粥里的毒性更是輕而易舉。
他知道巧姐不可能下毒,那下毒的必定另有其人。
所以他篤定那個下毒之人今夜必定會行動,他便再此提前做好埋伏。
與他猜測的差不多,果真是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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