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喪家之犬
第575章 喪家之犬
兵起光宇。
以大夏軍為主推進。
楚峰擺出的陣容,就是重兵推進,沒有先鋒,完全就是凝聚在一起,以一種厚重,但緩慢的方式朝著前方推進。
如此做法,這種方式,是給異族造成最大壓力。
同時,又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考慮。
以大夏的推進,給光宇神州帶來揮之不去的陰霾,整個天穹都被烽火籠罩。
大燕一戰,把他們打懵,也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往往面對大夏,就要想到之前的慘敗。
而之前幾百年練兵,讓他們見識到了大夏逐步強大的戰鬥力。
選擇先戰開啟在光宇神州。
也正是看出,這裡的最為好打。
多尊異族的近神集結在一起。
他們的壓力無比之大。
大夏這次全軍團出擊,態度極其堅定,絕對不是過來恐嚇他們,而是要和他們打一場生死搏殺的血戰。
大夏那邊,有呂布,黎祖,元落山主,以及實力恐怖無邊的夏皇。
雖然他們集結的近神更多,然而戰力差距很大。
光是一個呂布,當年交戰三大近神,都遊刃有餘,順便還斬了陳鈞。
那麼,還有一個夏皇,斷然比呂布還更恐怖。
「夏皇,他們已經殺來了。」
拓跋圭常年坐鎮在此,道:「根據我們的情報,夏皇合道八次,而他極有可能已經得到了蒼茫宮主的神器,擁有神器的夏皇,他的威脅,甚至已經超越了呂布。」
在於大胤當中,還存在有頂級強者,可面對夏皇,仍然頭疼無比。
賀拔武咬牙切齒道:「夏皇要攻光宇,我們必須集結全部力量,和他們打一場決戰,不然的話,擋不住他們!」
這麼多年來,節節敗退,對於大夏都有刻骨的恨意。
諸異族強者沒繼續說話,深知此戰壓力,也讓他媽有些心亂。
大夏兵鋒過盛。
甚至到了他們寧願對戰大虞之兵,也不願意面對大夏的兵馬。
不是大虞不強。
而是因為你知道大虞很強,也能猜測出他們一些手段,可是大夏你永遠猜測不出來,他們會拿出什麼手段等待著你。
殿內氣氛沉悶的壓抑。
因為他們也很清楚。
三神州怎麼打,決戰權並不在他們的手上,而以匯聚在這裡的力量,似乎也不是大夏的對手。
這都需要胤皇安排。
而這種感覺,糟糕透了,讓他們都很不舒服。
大夏那緩緩推進的兵鋒,宛如洪流般而來,摧毀一切,甚至讓近神,都不敢獨自抗衡這股破滅的洪流力量。
他們在等待著消息。
而這時。
又有人降臨光宇神州。
「拓跋泓!」
拓跋圭道。
拓跋泓,乃大虞近神,實力比他更強更古老,執掌大胤一件神器,並且他距離開闢出一條完整神路,只差一步。
當然,就這一步,就造成實力的天差地別。
但拓跋泓的到來,就是帶來了胤皇的帝旨。
「拓跋泓,胤皇有什麼指示,這次你到來,是不是說明,是來支援我們,要和大夏開戰,守住神州!」
賀拔武最為心急。
拓跋泓環視眾人,道:「此次我帶著皇的旨意,光宇神州不做防守,全部力量後撤,退向乾山,瀚海兩地。」
「什麼!」
賀拔武如遭雷擊,立刻質問道:「竟然是放棄光宇,這不是將大好江山拱手讓於他人,胤皇究竟是什麼意思,光宇淪陷,大夏再多一疆土,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難道是怕了那大夏!」
「賀拔武,慎言,這是皇的旨意。」
拓跋圭喝道:「拓跋泓,皇這次真要棄守光宇?」
拓跋泓知道賀拔武心情不好受,點頭道:「是的,放棄光宇,深空布局已到一個最關鍵的時刻,多地收網,而數座神跡,也在攻打的最關鍵時刻,諸多力量牽制在深空當中,一旦現在抽調,代價很大,而光宇神州並非我們和大夏決戰的最好機會,那夏皇,也正是看到了這點,需將他們戰線繼續拉長。」
拓跋圭連連點頭。
深空中的布局,他們這些近神都是知道的。
的確重要無比,關乎能否攻克九州。
慕容宗倒是對這旨意,沒什麼想法。
畢竟他們已經做過一次喪家之犬。
不在意再來一次。
「只要守住瀚海和乾山,大夏即便國力晉升,就始終在控制範圍內,而捨棄光宇,反而不能算是壞事。」
慕容宗是條老狐狸,道:「大夏拿下光宇,則就代表著大夏的戰線再度拉長,一旦拉長,破綻就大了,若夏皇繼續進攻另外兩神州,我們就可不拘泥於原地固守,可調動力量,瘋狂對大夏各處進行打擊破壞,讓夏皇首尾不能顧,可若夏皇不繼續進攻,穩固光宇,那麼對於我們在深空的收網,就爭取到了時間,總之,讓大夏戰線拉長,使得過多疆土成為他們的負擔。」
他這番話,也正是點出了胤皇的深思熟慮。
胤皇深深清楚。
現與大夏在光宇開戰。
能不能守住不說,可他們就必須要源源不斷的提供力量支援。
而天元的大虞天朝等勢力,也在虎視眈眈。
本身對抗大夏,他們就需要抽調出極多的力量,必須將深空中的底蘊調動過來。
可如果大夏拿下光宇,拉長他們的戰線,拖垮他們,利用各地打擊,破壞拖延大夏進軍速度,比直接血戰更好。
這點,胤皇清楚。
楚峰更清楚。
都知道對方的心思。
但偏偏,都不得不這麼做。
「我們真要棄守嗎?」
賀拔武還是有些不甘心。
慕容宗安慰他道:「賀拔武,不要拘泥於眼前一地之得失,我們的目的在於整個九州,等我們占據九州,失去的都能得回來,況且,這是胤皇的旨意,難道你要不遵從?」
「你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不管了。」
賀拔武悶悶不樂。
拓跋泓道:「諸位,只要深空布局收網,到那時候,就是九州人的末日,無論是夏皇還是虞皇,都將毀滅在我們的鐵蹄之下,九州終究是我們的天下,而那些九州人,都將會是我們的奴隸和祭品,以他們的鮮血和靈魂獻祭,構築出我們不朽的輝煌。」
他的臉上都有狂熱。
異族。
胤皇。
他們執意要攻九州,可不僅僅因為他們的天地走向了末期,需要一片如九州般這片龐大的天地生存。
還有胤皇需要無盡的生靈和強者,將他們當做祭品啊,對著深空獻祭。
以血骨而祭,打開一條血色的神路。
如今雖有傳言,神路將要開啟。
可在異族漫長的歷史中,他們早就見證過這條神路開啟了多次。
但無數強者過去,都沒人能夠成神。
因而胤皇認為那條路,是真得有可能成神,但是希望太過渺茫,小到連他都看不到半點的希望。
胤皇要走另一條路,以天地生靈的靈魂和鮮血,獻祭出一條血色神路。
當然,這個想法,並非從他這一代就開始的,而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在做了。
攻伐各處深空界,毀滅一座座龐大的天地,準備無數的祭品。
等待著某一個時期。
胤皇知道即便這麼做,或許也不可能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但是卻比冒然去闖神路高的多了。
異族天地形成,還在九州之前。
而九州天地如人般,還正值壯年巔峰。
他們天地已經老去。
可想而知,異族的歷史有多麼的古老。
而甚至在胤皇看來,深空大量的強者往後將集結於神路。
他雖不以那條神路成神,但卻也是一個抓捕大量祭品的好機會。
大虞的底蘊,甚至大夏的神秘底蘊,也是胤皇想要的。
「準備撤吧,給夏皇來一個人去天空。」
既然胤皇決定已下,他們也就只有執行,不可能去違背胤皇的決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