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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全滅(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推薦票)

  第95章 全滅(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推薦票)

  「又走錯了?」

  嚴助有些煩躁地道,「以前不怎麼進山的捕快,還帶著幾輛大車,竟然把你們耍的團團轉,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抬起腳,將領路的飛雲盜踹了個趔趄。

  那帶路的飛雲盜也是有些委屈。

  「何家告訴我們的路不對,那些捕快臨時變換了路線。」

  他解釋道,「而且那些捕快當中應該有行家,他們可以掩蓋了行進了痕跡,還故弄玄虛騙了我們。」

  「我不想聽這些!」

  嚴助冷冷地道,「我就問你,還能不能追上了?」

  嚴助微微眯起了眼,右手食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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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領路的飛雲盜心中一冷。

  他知道,每當大當家有這種動作的時候,就是他想要殺人的時候。

  殺誰呢?

  現在可還沒有追上那些捕快呢。

  他不由地感覺腦後有些發涼。

  毋庸置疑。

  如果自己還不能找到那些捕快,自己就得去陪二當家去了。

  「大當家,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一定能追上他們!」

  那飛雲盜當機立斷地說道。

  …………

  崎嶇的山路上。

  蘇牧忽然停下了腳步,耳朵微微動了動。

  「捕頭,怎麼了?」

  眼見蘇牧停下,牽著龍龜馬緊跟在他後面的陳二下意識地勒停馬車,問道。

  「沒事,你們繼續往前走。」

  蘇牧搖搖頭,說道,「我稍後就來。」

  「這……」

  眾捕快面面相覷。

  「此地距離目的地只剩下四十餘里,陳二,你帶路,一路向前。」

  蘇牧沉聲道,「我很快會追上你們的,不必擔心。」

  說話之間,蘇牧已經向著他們來的方向走去。

  「兄弟們,走吧,我們要相信小蘇捕頭。」

  陳二大聲吆喝道,「前方的路寬了,加把勁,把物資運到地方,小蘇捕頭不會虧待我們的。」

  聽到身後馬車繼續行進的聲音,蘇牧嘴角微揚。


  這陳二,倒也是個人才。

  他抬頭向前看去。

  本以為只是有備無患,沒想到,何家還真是不死心,又派了人過來。

  蘇牧還不知道,飛雲盜追上來跟何家倒是沒有關係,他們純粹是為了給包通報仇而來。

  …………

  「大當家,絕對就是這條路!」

  一個飛雲盜趴在地上,用手將地上的污泥掃開。

  「我敢肯定,車子剛從這裡過去不超過半個時辰!」

  那飛雲盜心裡鬆了口氣,自己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哼,給我追!」

  嚴助一揮手,喝道,「追上之後,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他的動作忽然一頓。

  因為他看到,前方的山路上,竟然有一個人緩步走來。

  那人很是年輕,身上的差服,卻暴露了他的身份。

  「蘇牧?!」

  嚴助眼睛微微眯起,食指快速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

  在這裡,一個身穿捕頭差服的人,必定就是二弟要殺的對象,蘇牧。

  想不到自己還沒找到他,他自己就出現了。

  嚴助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警惕。

  二弟到底是怎麼死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看這蘇牧如此年輕的樣子,想來也沒本事能殺得了二弟。

  那麼就是他身邊另有高手存在,是那個高手殺了二弟!

  「你認識我?」

  蘇牧微微錯愕,「是了,既然何家讓你們來殺我,你自然是認識我的。」

  「讓你背後的人出來吧,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嚴助冷冷地道。

  「我背後的人?」

  蘇牧失笑道,「對付你們,還不需要我背後的人出手。」

  「無知小兒!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殺了你,看你背後的人出不出來!」

  嚴助喝道,他不進反退,謹慎地一揮手,示意背後的手下出手。

  他這動作,把蘇牧都給看笑了。

  得到大當家的命令,又見蘇牧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那些飛雲盜紛紛向前,想要在大當家面前表現一番。

  蘇牧笑著搖搖頭,緩緩地拔出了秋水刀。

  霎時間,天空之中飄落下來絲絲細雨,與此同時,一縷縷微風從林木之間吹過,吹動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


  大行山中氣候多變,對於風雨說來就來的情況,飛雲盜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次的風雨與他們之前見過的風雨有些不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

  蘇牧的身影猛地消失不見。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飛雲盜忽然身形一頓。

  下一刻,他就砰地一聲直挺挺地倒下,整個人還維持著前沖的動作,而他的腦袋,已然與他的身體分離。

  嘶!

  眾飛雲盜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都露出驚駭之色。

  「你——」

  嚴助瞳孔猛然收縮,他忽然發現,他好像想錯了什麼。

  蘇牧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另外一個高手。

  蘇牧本身,就是個高手!

  心神震盪之間,他就看到蘇牧仿若鬼魅一般在他的手下之間穿梭。

  每一次閃現,都必定有一個人倒下。

  他那些淬體二境、淬體一境的手下,在蘇牧手下,竟然脆弱得如同普通人一般,沒有一人能是蘇牧一合之敵。

  就在這時候,嚴助看到蘇牧徒手捏住了一個飛雲盜的鋼刀,五指竟然直接將鋼刀捏斷,斷刀直接穿透了它主人的胸膛,帶起一蓬鮮血。

  這還沒有完。

  只見蘇牧漫不經心地一個轉身,空中一片落葉被他帶動,竟然發出恐怖的破空聲,噗地一聲就穿透了一個飛雲盜的咽喉。

  嚴助只感覺一股恐懼瞬間籠罩全身,他連頭髮都戰慄起來。

  這他娘的是淬體二境?

  這他娘的只是個捕頭?

  飛花落葉傷人,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只有掌握了意境的強大存在才能施展出來好吧!

  放眼武陵城,掌握了意境的人物又有幾個?

  那些內城的天驕,在這個年紀也都還沒有掌握意境好吧。

  這樣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們飛雲盜能夠惹得起的存在。

  現在倒好,人家沒盯上他們,他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飛雲盜能縱橫這麼多年,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嚴助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他們就從來不會跟太平司,乃至城防軍硬碰硬。

  哪曾想到,只是一次衝動,竟然就遇到了掌握了意境的恐怖存在。

  刀鋒上舔血,一步都不能走錯。


  走錯一步,就意味著死亡。

  眼見蘇牧已經將自己手下的飛雲盜屠殺乾淨,嚴助整個人已經凝固在原地,手裡的長刀也僵在那裡,看向蘇牧的目光滿是駭然之色,再也不復之前的仇恨和不屑。

  他總算知道二弟是怎麼死的了。

  面對一個掌握了意境的存在,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誤會,都是誤會。」

  嚴助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僵硬的表情,道,「是何家,都是何家讓我們這麼做的。

  蘇捕頭,我們沒有私人恩怨,我願意將飛雲盜多年的積累送給你,你看可否換我一條命?」

  嚴助自己的實力雖然不算頂尖,但他也是見過些世面的。

  他很清楚,面對一個掌握了意境的人物,他根本就沒有絲毫對抗的機會。

  甚至連逃,都希望渺茫。

  他本就是飛雲盜,尊嚴對他來說根本就一錢不值。

  如果能活命,別說求饒,就算現在讓他跪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想當初他還弱小的時候,為了活命他什麼事情沒做過?

  可又怎麼樣呢?

  那些欺負他的人,最後還不是都被他殺了?而他,現在還活著。

  眼前的情形和當年是何其相似?

  活命嘛,不寒磣。

  只要能活下來,自己就能東山再起,今日之辱,早晚會有報仇雪恨的一天。

  哪怕是掌握了意境的人物,也不能時刻防備背後的一條毒蛇!

  念頭飛轉之間,嚴助甚至已經想好了今後幾十年自己要做的事情。

  便在這是,忽然一道亮光乍起,如同突然出現的一道流星一般。

  久經生死的嚴助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他又驚又怒。

  我都願意花錢買命了,你為什麼要如此?!

  霎時間,嚴助全身猛然緊繃,渾身的肌肉陡然膨脹,周身大筋砰然作響,所有的力道都凝於一處,手中握著的刀狠狠向前斬去。

  與此同時,他身形也向後疾退。

  鏘!!!

  嚴助疾退數丈,身子猛地停了下來。

  他整個人僵硬在那裡,手裡的刀掉落在地。

  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脖頸,艱難地抬頭看向蘇牧,只感覺那張面孔越來越模糊,整個人搖晃了兩下,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迅速染紅了泥土。


  「淬骨大成……」

  蘇牧看著嚴助的屍體,神色微微有些古怪。

  修為比自己高了一階,在自己手底下確是如此不堪一擊,連一招都走不過。

  固然是因為自己淬皮、淬肉都練到了極限,淬筋也已然小成,論體魄爆發力量和簌簌,幾乎不比普通的淬骨遜色多少。

  但更多是的是因為自己掌握了意境。

  意境相比於勢,幾乎相當於修仙和練武之間的區別。

  正常情況下,掌握了意境的,起碼也是換血境的強者。

  能在淬體境就掌握意境的,無一不是舉世聞名的天驕。

  如果沒有意境,蘇牧或許也能勝嚴助,但要殺他,只怕沒有這麼容易。

  「緝兇榜第八十位,飛雲盜大當家嚴助。」

  蘇牧心中暗道,「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就算放在內城年輕一輩當中,我應該也能算個高手了吧。」

  武陵城年輕一輩的高手,蘇牧只見過洛安寧。

  洛安寧的實力很強,和換血也只有一步之遙。

  便是現在的蘇牧,也沒有把握能真正勝得過她。

  不過,差距應該也不會太大了。

  如果他能修煉到淬骨境,哪怕只是淬骨小成,除非洛安寧真正突破到換血境,否則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成功押送物資,再加上全殲為惡多年的飛雲盜,兩份功勞加起來,再不給我升職我可真的要發火了。」

  蘇牧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收起秋水刀,看著嚴助的屍體俯下身,在其身上仔細摸索了一番。

  果不其然,他在嚴助身上摸索出來一個小小的金印。

  蘇牧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這金印是大通錢莊貴賓的憑證,憑此可以提取存放在大通錢莊的銀子。

  蘇牧早就知道,對於飛雲盜這種四處流竄的匪徒,他們不可能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某處。

  他們肯定會隨身攜帶,這樣才方便跑路。

  果不其然。

  想不到嚴助竟然把銀子存在了大通錢莊,也不怕被人私吞嗎?

  心裡腹誹了一句,他將金印收了起來。

  大通錢莊只認金印不認人,拿著這金印,就能將飛雲盜存在大通錢莊的東西取出來。

  等回城了,可以去一趟大通錢莊,看看飛雲盜這些年的積累到底有多少。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在其他飛雲盜的屍體上簡單摸索了一番。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份,已經看不上普通匪徒身上那仨瓜倆棗。

  不過浪費也不是個好習慣,殺人不摸屍,那不相當於沒殺嗎?

  將眾飛雲盜的屍體摸了一遍,蘇牧也沒細看收穫,直接打包收了起來,然後割下嚴助的腦袋,就朝著車隊行進的方向追了過去。

  …………

  陳二等捕快趕著馬車,渾身大汗淋漓,被山裡的寒風一吹,都懂得瑟瑟顫抖。

  但是他們顧不上休息取暖,只是埋頭往前趕。

  蘇牧不在,他們心裡都沒有底。

  而且顯然背後有人在追趕他們,蘇牧能不能攔下對方還未可知。

  雖然他們對小蘇捕頭很有信心,但小蘇捕頭畢竟只是一個人啊。

  萬一小蘇捕頭攔不住,萬一那些匪徒追上來了……

  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補給點!

  求生的欲望下,眾捕快爆發出身體的潛力,竟然是越走越快,眼瞅著已經看到遠處密林里隱約露出的一個營寨。

  那就是城防軍的補給點,按規矩會有一隊城防軍駐紮。

  「站住!什麼人!」

  就在眾捕快雀躍歡呼的時候,忽然林中躍出一個人,厲聲大喝。

  眾捕快的歡呼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還是被匪徒追上了嗎?

  第二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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