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妖王們的算計!
第394章 妖王們的算計!
茶水中竟然包含了不少奇毒之物,足有數十種之多,他也不過能辨認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但就是這些認出的毒物,就全是普通人沾之立斃之物。
縱然厲飛雨對自己肉身再具有信心,也不會輕易喝下毒汁的。
「道友放心,這杯陰剎茶,是我用八十一種奇毒煉製而成。
其中一種或數種自然是奇毒之物,但是所有毒物巧妙互克之下,卻是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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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常喝之下,對我等的神識略有增益的。」
似乎看出了厲飛雨的遲疑,女子淡然一笑,竟低首真喝了一口這所謂的「陰剎茶」!
厲飛雨神色一動,低首仔細看了一眼手中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難聞茶水一入口中先是一陣奇苦,再一下咽喉,卻化為一團奇熱,一下遍布身體經脈各處。
同時腦中卻一片冰涼衝來,神智一下更清醒了幾分。
神念迅速在體內一番探查,絲毫毒性不復存在。
厲飛雨心中為之一安!
「多謝前輩款待,但不知前輩為何將晚輩攝到此處來。」
厲飛雨將茶杯往一旁桌上一放,凝重的問道。
「我請道友到此,的確是有些要事相商的。
不過此事不急,道友先在這裡多留幾日。過些日子,我自會再明言相告的。
對了,敢問道友如何稱呼,妾身木青!」
黑影女子目光在厲飛雨身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直將厲飛雨看的有些發毛的時候,才不慌不忙的問道。
「原來是木青前輩,晚輩姓厲!」
「原來是厲道友!碧兒,你帶厲道友到貴賓樓暫時歇息一下。
無論有何需求都一定要讓道友滿意。」
木青點點頭,但忽然聲音一寒道。
那名原本送上茶水,就伺候在一旁的綠衫女子一怔,但馬上反應過來的跪下領命。
厲飛雨無奈之下,也只能起身,跟著綠衫女子走出了大殿。
黑影女子望著厲飛雨消失的殿門方向,目光閃動的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嘿嘿,此人具有的此種神通。
極品血食固然難尋,但總是能湊齊的。
但是有了此神雷相助的話,我等圖謀大事又可憑空多出了一成把握來。」
而黑影女子在模糊黑光中略一沉吟後,突然單手一拍身下的金色巨花。
巨花微微一顫下,突然從花芯中吐出了一面金燦燦的圓鏡,式樣古樸,隱有符文閃動。
木青一張口,噴出一團綠氣。
頓時金光一晃,綠氣就詭異的沒入了鏡中。
鏡面靈光一閃,浮現出一層金霞來。
半晌後,才從金霞中傳出了一個木然的男子聲音:「木道友,你有何事找我。」
木青聽到此聲音,笑了起來,回道:
「六足兄!不知你陰氣收集的如何了。
能否在商定之日前,讓那鬼婆子凝練出足夠的陰甲玄鬼。」
「下面幾層的精純陰氣都被我收集一空了,一層的陰氣雖然最為稀薄.
但只要多花費些時間,還可以聚集不少的,足夠鬼婆凝練出八千玄鬼的。
木道友,怎麼突然向在下問起此事來。」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毫無感情的說道。
「按照我們計劃,這八千玄鬼和地血的上萬傀儡,全都是炮灰而已,是用來沖開冥河群鬼阻攔的。
但是最後要破除冥河之地結界,還要另行設法的。
只靠我們原先準備的那些手段,還不太穩妥的。」
木青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略一沉吟後說道。
「怎麼,木道友難道另找到什麼好方法破除結界了。」
男子倒也反應極快,聲音有些變化了。
女子輕笑起來,「呵呵,六足兄真是深知小妹。
小妹的確剛有所收穫,想先和道友商量一二的。」
「收穫?姑且先說來聽聽吧。」
男子的聲音又恢復了波瀾不驚。
女子神態也變得認真起來,「我今日找到一名可以驅使辟邪神雷的存在。
那冥河結界雖說是以陰氣為主的禁制,但其中最麻煩的卻是蘊含其中的冥魔之氣。
這些魔氣精純異常,我們原先辦法可並不太保險的。
但若有辟邪神雷的話,此魔氣就不足為懼了。」
「辟邪神雷在驅魔辟邪上的確是無往不利的。
但是上古時候,邪龍族稱霸靈界之時,幾乎將靈界所有金雷竹都剷除的一乾二淨.
當時修煉和擁有金雷竹寶物的存在,也都被滅殺的一乾二淨。
現在怎會又冒出一個會驅使辟邪神雷之人?」
男子緩緩說道,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木青突然冷笑了起來,「這一點儘管放心,那人施展的的確是辟邪神雷不假,小妹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唯一有點問題的,就是這人似乎尚未知道辟邪神雷的真正驅使法門。
只是將其當做普通雷電神通驅使,威力還不能發揮十之一二呢。」
「哦,如此的話,倒是有可能的。
此人大概無意中得到了殘留的金雷竹,才機緣巧合下修成了此神通吧。」
那叫六足的男子,冷靜說道。
木青嫣然一笑,「呵呵,小妹也是這樣想的。
否則若是此人完全發揮出辟邪神雷的威能,就連你我也要忌憚一二的。
不過,能在此時此地碰到這麼一個人,也是你我的莫大機緣啊。
看來上天註定,我等大事可成的!」
「只要這人身懷的真是辟邪神雷,自然是我等的一大臂助了。
但是你突然將此事告訴我,應該其中還有什麼麻煩吧!」
男子卻忽然這般問道。
木青微微一笑,「六足兄明鑑!其實這人並非我第一個知道的。
他是地血那老怪物指名讓我擊殺之人,並想讓我將此人陰魂拘禁送交給他。
據我猜測,多半和那鬼婆子也有些關係吧。」
「原來如此。木道友想親自控制此人,讓我調解此事吧。」
男子轉眼間就明白了木青用意,說道。
「六足兄應該很清楚,小妹原本就是木靈凝形之體,對金雷竹的了解,四人中沒人可與我相比的。
由我親自指點那人的話,才能讓其將辟邪神雷威能儘快掌握,能趕在我等發動計劃時派上用場的。」
木青嬌笑的說道,似乎不隱瞞自己的本意。
「嗯,你說的倒也有理。
但此事重大,我等幾人必須面對面的商量一二,我們三人也要親自見下此人才可。」
這一次,男子沉吟了許久後,才回答道。
木青笑著說道,「這自然可以的,半月後就在我住處一聚吧。
鬼婆和地血就由六足兄親自通知一二了。
到時,小妹在木仙殿親自恭候三位道友大駕光臨。」
「好,就這般說定了。」男子乾脆之極的同意道。
隨即金色鏡子上金霞一斂,再無任何聲音傳來了。
那叫六足的男子,竟然二話不說的自行斷掉了聯繫。
「哼,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六足這傢伙倒是毫不在乎,此人掌控在誰手裡的。
這傢伙是唯一不懼怕辟邪神雷之人,自是無所謂之事了。
不過人既然落在了我手中,想要我再交出去。
那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木青低哼了一聲,冷笑聲在空蕩蕩的大殿中響起。
……
厲飛雨坐在一張圓桌旁邊,盯著對面滿臉笑容的敬酒之人。
此位一名容顏儒雅,年約三十餘歲的儒生模樣之人,正單手舉著一個碧玉酒杯對厲飛雨勸酒不已。
而圓桌上,堆滿了各種佳肴美味和一個烏黑酒罈。
酒罈裡面盛滿了琥珀般顏色的美酒,香氣撲鼻。
那名叫碧兒的綠衫侍女,則在一旁伺候著。
中年儒生熱情異常的說道,「來,來!厲兄弟要好好嘗嘗我們木仙谷的木髓酒。
此酒雖然不如陰剎茶那般神奇,但也是用萬年靈木之髓釀製而成,同樣有提神培元奇效。
厲道友多飲幾杯的話,就知道其中的妙處了。」
厲飛雨無奈,「前輩,在下不勝酒力。
前邊幾杯已經可以了,再喝下去的話,就真要出醜了。」
中年儒生,是木青的另外一位手下所化的人形。
這位在厲飛雨剛被安排進一座閣樓中後,立刻跟了過來。
並立刻吩咐擺下這一桌酒席,在此大吃大喝起來。
厲飛雨身處對方之地,自然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的陪同中年儒生一起用宴。
「哈哈,到了我等這樣的修為,區區一些靈酒哪能真的醉倒我們。」中年儒生忽然頭顱一歪的說道。
「好吧,在下再和前輩飲上一杯。」厲飛雨只能如此講道。
隨即他一手拿起身前一隻酒杯,一口將杯中靈酒飲進了腹中。
一旁站立的綠衫女子,立刻上前抱起酒罈,又給厲飛雨滿上了一杯。
厲飛雨眉頭微皺,但最終還沒有說上什麼。
對面中年儒生,卻笑著說道:
「厲兄弟,在我們木仙谷安心住下就是。
主人對厲兄弟如此另眼相看,肯定有借重之處的。
到時無論是何等事情,賞賜等東西肯定奇重的。
豈不是比道友回到地面,當什麼飛靈族聖子強。
說句不客氣的話,貴族能給道友提供的一切,我們地淵同樣能提供。
不能給予的東西,我們也能給道友的。
這可是道友難得的機緣啊!」中年儒生竟侃侃而談的當起了說客來。
厲飛雨嘴角抽搐一下,反而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知這裡是地淵幾層,木青前輩將在下攝到此地的原委。前輩能否透漏一二?」
「要說主人用意一點都不知道,自然太虛假了。
但此事現在的確不方便明言,厲兄弟放心,主人也根本不打算隱瞞多久。
頂多半月或一月的時間,就會把一切都給道友挑明的。
至於這裡是幾層,卻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裡是地淵三層的黑霧林。」中年儒生不加思索的回道。
「黑霧林!就是那座被陰霧籠罩。
據說人一旦進入其中,就無法出來的密林!」
厲飛雨聞言,臉色卻不禁一變。
「哈哈,的確就是此地。想不到此林在貴族有這般大名頭。
其實不過是家主人施展神通,在林中布下了一點小禁制而已。」中年儒生卻打了個哈哈道。
「原來如此。」厲飛雨苦笑一聲,不再言語什麼了。
「對了,有一件事情,不知厲兄弟能否給在下解惑一二。」
又再勸厲飛雨飲了幾杯木髓酒後,中年人目中異光一閃,驀然問道。
「哦,前輩有何不解之處,在下知無不言的。」
厲飛雨心中一凜,腦中那一絲微微醉意蕩然無存了!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在下對厲兄弟能把肉身修煉的如此強大,十分好奇。」
中年儒生聲音一頓後,這般問道。
說話的同時,此妖雙目凝望著厲飛雨,眼皮不眨一下。
厲飛雨不動聲色的回道,「晚輩肉身的確比一般人強橫了一點,但不過是當年有過一點機緣,曾經服食過幾種加強肉身的靈藥而已。」
就這般,這位煉虛級血蛟在厲飛雨這邊喝的仿佛酩酊大醉了,才晃悠悠的告辭離開。
厲飛雨站在閣樓窗口處,臉上笑容收斂的望著閣樓外的情形。
中年儒生竟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離厲飛雨住處不遠的另一座閣樓中。
這時,綠衫侍女已經將酒席撤下,將閣樓重新收拾乾淨。
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厲飛雨下面吩咐。
「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休息一下。」
厲飛雨沒有客氣,揮揮手的讓此女下去了。
「是,厲先生。小婢就在一層,隨時聽候先生的召喚。」
綠衫侍女答應一聲,非常順從的退出了此層。
縱然知道自己是近似軟禁了起來,厲飛雨卻並不在意。
雖然身處危險之地,但前一段時間的聖子試煉讓其消耗心神不少,正好先趁此機會恢復一下。
等他身心都恢復到巔峰後,再來仔細思量脫身之策。
心中如此想著,厲飛雨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這一覺,一直睡了一日一夜,他才從沉睡中徐徐醒來。
從床上起身後,厲飛雨不慌不忙的伸了下懶腰。
才坐到了床邊的一把木椅上,單手托起下巴的靜靜思量起來。
至於木青此妖女為何忽然改變了主意,不就是為了辟邪神雷嘛!
他下面思緒一變,又想起來雷蘭等人來。
既然木青和血蛟二妖都追他來了,想來這三人應該能順利返回地面,完成試煉的。
如此一來,他也算完成了天鵬族重託,恢復了自由之身。
天鵬族無法利用天鵬之誓,再對其約束什麼了。
厲飛雨笑了一聲,就這般在椅子上不知思量了多久後,起身回到了床上盤膝坐下。
他神色平靜的開始打作練氣起來……
半個月時間一眨眼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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