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六章 謹慎的謝爾曼

  看著眼前血跡斑斑，一身狼狽的史密斯，謝爾曼深深的皺起了眉毛：「鐵甲車？不但子彈打上去一點沒用，跑的還比馬快？」

  「是的。」慘兮兮的史密斯連忙點頭，「而且他們的車上還有一種連發槍，一支槍的火力就超過普通三個連的火力，不但射速快，射程還遠，我們隔著大老遠，就被他們射倒了，根本近不了身，連對他們開槍的機會也沒有。」

  「這就奇怪了。」謝爾曼道，「既然你們近不了他們的身，沒法對他們開槍，那你們怎麼知道他們的鐵甲車子彈打上去沒用的？」

  「這，這……」史密斯愣了愣，接著就怒吼道，「戰場那麼亂，鐵甲車目標又大，我們遠遠的開槍，總能打中那麼幾發的……怎麼，你在懷疑我？」

  「不是，我只是有點奇怪。」謝爾曼搖搖頭，「鐵甲車什麼的，我相信，因為不止你一個人這麼說，也許是真的也不一定。你說的連發槍我也信，因為我也聽說過類似的槍械。但是，入你所說，如果真的是鐵甲車，在平地上速度不可能比馬還快，那又不是火車，至於連發槍，有那麼幾把還可以相信，但你說他們人人都是連發槍，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所以，有鑑於你說的事情太過於離奇，我只能認為你是故意推卸責任，好掩飾自己的失敗。

  當然，只是掩飾也沒什麼，但你起碼要跟我說一些有用的東西，可你說了那麼多明顯不可能的事情，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你，你……」被謝爾曼這麼一說，原本就憋屈的不行的史密斯更加的火冒三丈，「你說什麼？你以為我在說謊麼？難道我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棒小伙去死麼？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活著逃回來？還不就是為了向你說明實情。怕有更大的傷亡麼？可是，我們如此的犧牲，換來的卻是你如此的不信任！就算我一個人說謊，難道我們逃回來的所有人都說謊麼？」

  「這很有可能。」謝爾曼身邊的副官忽然面帶不屑的插口道，「你們三千人，逃回來的不到一百，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為了逃脫懲罰，提前串好了口供，說不定你們就是在一起撒謊呢。」

  「你。你，你竟敢對我做出如此不名譽的誹謗！」史密斯這次徹底憤怒了，雙眼通紅的怒吼，「該死的，我要殺了你，我要跟你決鬥！」

  

  然而，史密斯剛邁開步子，他旁邊那兩名早有防備的士兵就迅速制住了史密斯，這讓史密斯更加的氣惱。竟然仗著身材魁梧，用蠻力拖著兩名士兵繼續先向前走。

  發現情況有些不妙，兩個人居然還制服不了對方，謝爾曼臉色一變。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剛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他身邊的那名副官突然一下站在謝爾曼跟前，順便掏出了左輪手槍。同時還大聲喊叫：「衛兵，衛兵，趕緊來人！」

  隨著那名副官的高聲大叫。外面立刻又湧進來四名士兵，加上原來的兩名士兵，六個人合力才制服了史密斯，並且不斷的把他拖走，但史密斯雖然被制服，但依舊在劇烈掙扎，而且一邊掙扎一邊高聲怒吼：「混蛋！混蛋！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你竟然不相信我！該死的，很快你就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了，上帝不會饒恕你的！」

  等史密斯完全被拖走，那名副官才把手槍插回去，同時繼續滿臉不屑的道：「哼，無恥之徒，失敗就是白，居然還拿出這麼可笑的理由……將軍閣下，此人絕對不能饒他，必須送他去軍事法庭！」

  「那些事情以後再說。」謝爾曼滿臉陰沉，對這名隨便插口的副官其實相當不滿，不過畢竟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加上對方身份高貴，是個富二代，所以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喬治。」謝爾曼對那名副官道，「現在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想知道那些中國人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要知道，史密斯雖然狂妄，但他那群手下卻相當優秀，都是非常棒的騎兵。才這麼一會功夫，只是讓他去偵查，三千多人就只回來八十多人……如此沉重的損失，我必須知道原因，否則的話，我沒法向上面交代！」

  這倒是，之前的戰鬥，除非是一些著名的大戰役，否則一般來說是不會一下子損失兩千多人這麼離譜的，這種傷亡太大了，都趕得上一場十幾萬人大會戰的傷亡了。

  而一個騎兵團損失的只剩下八十多人逃回來，這說明這個建制基本也就完蛋了，還沒正式開戰呢，自己一方就丟了一個團，這種情況要是說出去，其他先不說，一個無能的論斷是絕對跑不了了。

  「會不會是被打了埋伏？」那名叫喬治的副官道，「中國人向來喜歡玩手段，他們稱之為謀略，那麼，也許史密斯將軍是中了中國人的伏擊，這才損失慘重？」

  「伏擊？有可能，但什麼伏擊能一下子吃掉那麼多騎兵呢？更何況史密斯將軍雖然魯莽，但並不是傻瓜。」謝爾曼搖搖頭，「而且，能一次吃掉近三千騎兵，那中國人參與伏擊的人數恐怕不會少，我看伏擊的兵力十有**會超過三萬人。」

  謝爾曼得出這個結論也是正常的，因為在他看來，美國人一個就能打中國人最少五個，而要是騎兵的話，要想一下子吃掉近三千騎兵，那沒有十倍的兵力，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於那些鐵甲車跟連發槍什麼的，他不是不信，而是半信半疑，因為他相信既然逃回來的人都這麼說，那麼中國人有鐵甲車與連發槍的情況十有**是真的。

  但是，受限於見識，謝爾曼絕對不相信那些鐵甲車跑的比馬匹還快，更加不相信那些中國人人手一支連發槍，而且還是一支槍頂的過三個連的連發槍。

  南北戰爭時期，因為戰爭因素，合眾國中曾經出現了眾多稀奇古怪的軍械設計，其中像連發槍。鐵甲車等，都不是什麼稀罕物了。

  比如著名的加特林機槍，其實此時就已經出現，還註冊了專利，而在加特林機槍之前，更是有類似管風琴多管連發槍之類五花八門的連發槍出現，只不過是因為技術原因以及保守戰術等因素，才沒有被合眾**方廣泛採納。

  此外，鐵甲戰車的構想，合眾國也曾經有人提出來過。並且還做出過實物，不過依舊是奇思妙想居多，實用性卻都很差。

  此時的鐵甲戰車，一般來說就是三種構思。

  第一個構思，就是所謂的鐵甲馬車，這種鐵甲馬車不是簡單的給馬匹披掛鐵甲，而是之所以各前後左右都披掛鐵甲的車子，然後在中間靠後的部位挖出一個空隙，馬匹就在中間的空隙中拉車。

  用個形象比喻的話。這種馬車就等於把普通馬車前面加掛一個鐵甲罩子，把馬匹也罩起來，以抵禦普通的子彈射擊。很可惜，想法雖好。但問題多多，尤其是轉向問題不好解決，所以短暫出現就消失了。

  第二個構思，就是鐵甲列車。簡單說就是把火車加掛鐵甲，然後裝上大炮。這個構思應該是最靠譜的，可惜這個時期的火車由於蒸汽機不過關。動力不足，加掛了鐵甲後速度太慢，且行動路線也受到很大限制，再加上這時期的火炮射程十分有限，形不成列車炮的威懾力，因此實戰性能也不高。

  其實合眾國曾經考慮過試生產一些裝甲列車，以維護鐵路線的，但後來由於鋼鐵的產能要給鐵甲艦讓路，所以這種浪費鋼鐵，又費力不討好的鐵甲列車才沒有通過，最終只是被當做一種技術儲備留了下來。

  最後一個構思，就跟史密斯說的沾點邊了，那就是蒸汽裝甲車。

  此時此刻，由於內燃機還沒有發明，所以內燃機車是沒有的，但蒸汽機汽車卻已經出現，可惜只是被當做一些稀罕物而已。而戰爭開始後，北方曾有人設計過一種蒸汽鐵甲車，也就是披掛鐵甲，可以在普通路面上走，不需要鐵軌的蒸汽機車。

  這種設計思想自然是很好的，然而很多技術難題都無法解決，最終只是生產出了一台試驗車，效果卻相當不盡如人意。

  謝爾曼實際上對新武器是相當注意的，不管是連發槍，還是那三種裝甲車，他都花心思研究過，也都很感興趣，可惜也都知道根本無法成功，至少現如今是無法投入實戰的，連嚇唬人都做不到。

  那麼，既然合眾國都做不到，中國人又怎麼可能弄出什麼不需要鐵軌，且比馬匹跑的還快的鐵甲戰車？

  儘管疑慮很大，但損失太大終歸是事實，而且兩軍雖然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之前槍炮齊鳴，人喊馬嘶的聲音，這邊也能聽的很清楚，知道前方曾經發生過大戰。

  正因為謝爾曼知道前方爆發過大戰，而且史密斯的騎兵團敗的太快，也敗的太慘，讓他感到十分蹊蹺，所以才命令全軍停止前進，打算等搞明白前方發生了什麼情況再說。

  只可惜，不管是史密斯還是其他倖存者，所說的東西都太過驚世駭俗，讓人無法相信，所以謝爾曼才動了再派遣一支騎兵力量，繼續去偵查一番的打算。

  這裡要說的是，此時謝爾曼的大軍主力，與夢之師主力之間的距離，只有十公里了，而在一天之前，兩軍之間的距離才十五公里左右，也就是說一天時間，謝爾曼的軍隊才走了不到五公里，這種行軍速度絕對不能說快。

  這其實並不是謝爾曼在指揮方面有問題，恰恰相反，這正說明謝爾曼小心謹慎。

  因為謝爾曼是三萬大軍傾巢而出，不但所有大炮都帶著，而且還是直接展開了進攻陣型，就以大寬度的進攻陣型前進。

  誰都知道，在款正面的進攻陣型下，部隊行軍速度是快不起來的，更何況是三萬人，因此一天走五公里，也就是十里地，其實已經算合格了。

  另外，在大部隊謹慎的向前進發的同時。他還派出了一個團的騎兵前去偵查，就更說明他做事滴水不漏，以這個時代來看，他的做法雖然不夠大膽，但卻勝在穩妥。

  謝爾曼也是沒辦法，因為他知道中國人起碼也有一兩萬人，人數方面並不比自己少多少。而且，謝爾曼雖然看不起中國人，但他也知道中國人的武器並不差，據說人手一支夏普斯後裝槍。武器方面比他的軍隊還強不少，所以由不得他不小心。

  還有就是，謝爾曼所在方位的地勢，其實比李永吉所在方位的地勢要高，加上此時正值盛夏，草木旺盛，這一路不但有不少灌木叢，地上的雜草也很高，這就導致他無法從遠方直接看到對面的情況。只能加倍小心，並提前靠騎兵先行偵查。

  應該說，自從謝爾曼知道中國人在附近登陸之後，他果斷率軍出擊是正確的。而他行軍期間展開進攻陣型，並提前派出騎兵進行偵查的行為，措施也是恰當的，只不過他怎麼也沒料到。一個團的騎兵精銳，竟然那麼快就被人給吃掉了，而對面什麼情況卻依然不清楚。這讓他的心裏面蒙上了一層陰影，第一次對戰鬥的勝利產生了懷疑。

  這其實很正常，別看謝爾曼長得很猙獰，平時在人前也總是爆粗口，顯得很粗魯，好似是個直腸子一樣，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傢伙，總是喜歡胡思亂想，在之前他就有這個毛病。

  因此，在損失一個團的精銳騎兵後，他胡思亂想的毛病再次發作，各種讓他自己都奇怪的古怪想法層出不窮，甚至產生過就此撤退的念頭。

  「什麼？全軍停止前進，就地展開防禦？我沒聽錯？」

  「是的，你沒聽錯。」

  聽了謝爾曼確認的話語，他的副官喬治有些目瞪口呆：「將軍，這是不是太保守了點？要知道我們現在是進攻陣型，本來行軍速度就慢，現在就地展開防禦的話，對方可就有更多時間做準備了，我們的進攻也就失去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謝爾曼捏了捏拳頭，「可對面那些黃皮猴子的情況我們還不清楚，貿然闖過去，對我軍不利。

  相反，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正好在一片高地，再往前走就是下坡，是個絕佳的狙擊陣地。

  如果我們提前在此設置狙擊陣地，敵人如果攻打過來，就必須仰攻，十分不利，我們則正好居高臨下，地勢對我們有利的多。

  而且在這個距離上，他們的艦炮也無法發揮作用，是最好的狙擊陣地。」

  「可萬一對方不來怎麼辦？」副官喬治道，「如果他們繞道，不來攻打我們呢？」

  「放心，有我們這麼一支大軍在這裡，他們不敢隨便繞道，一旦繞道，那就是主動把側翼暴露給我們，那才是自尋死路。」

  「那，如果他們不打過來，繼續登船，沿著密西西比河北上怎麼辦？」

  「這樣也沒關係。」謝爾曼道，「如果是那樣，那我們就後撤，跟格蘭特將軍的部隊匯合，然後再打過來就是了。」

  「這，這……」喬治一陣無語，「將軍，您一直以勇猛善戰著稱，為什麼這一次卻如此膽小？難道就因為史密斯那個蠢貨輕易葬送了一個團，您就嚇破膽了？」

  「你說的沒錯，我是膽小，我就是被嚇到了。」謝爾曼陰沉著臉，直接盯著喬治的眼睛道，語氣也有些不善，「聽著，小傢伙，不管史密斯是不是蠢貨，那三千騎兵可不是擺設！就是三千頭豬，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消滅！

  所以說，不管因為什麼，怎麼做到的，三千多人馬最後只有八十多人跑回來，那都說明中國人不是等閒之輩，而且八十多人都說中國人有大量連發槍與鐵甲車，就算有所誇張，但中國人有秘密武器這件事恐怕是真的，這也由不得我們不小心！」

  「您，將軍……」喬治眨了眨眼，「將軍，您不會是信了史密斯那個蠢貨的鬼話？難道您真的相信中國人都是開著什麼鐵甲戰車，全使用可以連發的連發槍？」

  「不管我信不信，三千騎兵完蛋了是事實。」謝爾曼道，「而能迅速圍殲三千騎兵的部隊，不管是因為打埋伏的人數多，還是有什麼秘密武器。我們都不能等閒視之，都必須認真對待。」

  「那，那如果您是害怕中國人有什麼神秘武器的話，再派人出去偵查就是了。」喬治道，「再派出一支騎兵，總能獲得一些準確的消息。」

  「我只有兩個團的騎兵！」謝爾曼惡狠狠的道，「現在一個團已經沒有了，難道還想讓我把最後一個騎兵團也搭上？不，絕不！」

  說到這，謝爾曼直接走到那名年輕副官跟前。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聽著，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也沒空跟你解釋。你要麼立刻給我乖乖的去傳達命令，要麼我立刻撤掉你，派你去前線送死，哪怕你老子是什麼該死的議員！懂了麼？」

  「我，我……」被揪住領子的喬治再也沒法滔滔不絕，只會諾諾的點頭，「我知道了。將軍，我這就去下命令。」

  謝爾曼的部隊還是傳統的部隊，傳達命令都要靠傳令兵，一個團一個團的傳達。然後得到命令的團再依次向下面傳達命令，所以部隊傳達效率要慢不少，行動起來要緩慢的多。

  幸好的是，這次的命令不是繼續前進。而是就地防禦，所以就算耽擱點時間，也不算什麼。

  謝爾曼的這支軍隊。好歹也算是一支有經驗的部隊了，尤其有不少有經驗的下級軍官，所以如何布防，如何修工事，那都不是謝爾曼這個少將應該去操心的，他所關心的，就是前方的敵人。

  十公里的距離，別說肉眼看不清楚，就算用望遠鏡，也只能大概看清對面軍隊的一個輪廓，大概判斷一下對面有多少人，要想看具體，那是做不到的。

  因為此時的單筒望遠鏡放大倍數並不高，最多也就是放大二到四倍。

  謝爾曼用的望遠鏡算好的了，能勉強放大四倍，但如果是看十公里外的目標，那也是相當的模糊，根本看不清人的樣子，最多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但是，就算是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謝爾曼也依舊是仔仔細細的看，結果看啊看的，還真讓他看出點東西，然而，也正是他看出的東西，讓他越看越心驚。

  原因無他，因為他看到了一些類似鐵甲車一樣的東西，雖然這些東西依舊有些模糊，但似乎的確是一些大型車輛無疑。

  之所以知道是大型車輛，是因為對比的緣故，因為那些車輛一樣的東西，明顯比旁邊的人影大不少。

  十公里外，看人的話，比芝麻還小，但看裝甲車，還是勉強能看到一個輪廓的。

  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他看到對面那大量由中**隊所組成的黑影，似乎正開始向自己這邊移動，而看看那邊忽然揚起的塵土規模，似乎對方的速度還相當快。

  「果然要來了麼。」謝爾曼放下望遠鏡，忽然對旁邊的傳令官道，「給我把史密斯上校帶過來。」

  很快，雙手被綁，滿臉淤青的史密斯上校就被兩名士兵押了過來，而他押過來之後，還沒等史密斯開口大罵，謝爾曼就主動開口了：「史密斯上校，中國人已經開始向我們這裡前進了，我再問你一遍，你之前說的那些，什麼鐵甲車，什麼連發槍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史密斯冷哼了下，「反正你很快就會遇到，到時候就知道誰真誰假了。」

  「是這樣啊。」謝爾曼這一次居然沒有反駁，反而使勁的皺起了眉頭，並開始下意識的摸起了下巴，似乎十分動搖的樣子。

  看到他這個樣子，冷靜下來的史密斯也不再口出惡言：「其實我一開始也不太相信，不相信有那種不需要馬拉，也沒有煙囪的鐵甲車能跑那麼快，更不相信他們有那種射速又快，射程又遠的連發槍……可是，事實擺在那，我們一個團，愣是被人家攆兔子一樣的打，大的我們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我跑的快，連我也回不來了……」

  「那種鐵甲車真的子彈打不透麼？」謝爾曼忽然問道。

  「是的。」史密斯點點頭，「真的打不透，那完全就是個鐵疙瘩，就像一艘艘在陸地上跑的鐵甲艦！」

  說到這，史密斯頓了頓，忽然道：「將軍，聽我的，趁現在還遠，趕緊撤退，面對那群怪物，我們根本沒有絲毫贏的可能。」

  「撤退？」本來還一臉平靜的謝爾曼忽然獰笑了下，「不打就撤，那不我的作風。更何況，如果真像你說的，那些鐵甲車跑的比馬還快，那我們就算跑，也跑不過對方，還不如在這裡跟他們狠狠的打一場，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

  最起碼，我們還有不少火炮，我就不信，中國人那所謂的鐵甲車，連火炮也打不穿！」

  聽到謝爾曼這麼說，史密斯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因為在他心目中，也比較認可謝爾曼的主意。

  的確，他領教過對方的機動能力，這邊的部隊都是以步兵為主，就算現在跑，也根本跑不過對方，還不如留下來狙擊。

  想到這裡，史密斯轉頭看向陣地前方的那一排排前裝火炮，眼睛眯了眯。

  是啊，謝爾曼不說，史密斯都差點忘了，謝爾曼的這支部隊，在聯邦軍中最出名的一個原因，就是火炮數目超編，也正因為謝爾曼的部隊有大量火炮跟優秀的炮手，擁有兇猛的炮火，歷次戰役才贏得了好大的名頭。

  那麼，火槍或許打不穿那些鐵皮怪物，但用火炮的話，也許真的有機會也說不定。(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