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因果報應
狼妖本以為自己這一次遇到了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結果陸正幾拳下來，打得它毫無反抗之力。
它的腦子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清楚陸正的問話。
陸正見狀又將長劍刺入了一分。
狼妖疼得身軀抽了抽，想要掙紮起來，又怕陸正一劍了結了它的性命。
「這位公子，還請手下留情！」
這時，狽妖的聲音幽幽傳來。
陸正微微側目，見到隱藏山林間的狽妖現身，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狽妖低聲下氣道：「我這狼弟平時兇狠慣了，獸性未泯，但絕無害人之意，還請公子高抬貴手，饒了它罷。」
陸正冷道：「沒有害人之意？」
剛才狼妖那架勢，換作一個普通人，肯定不死也丟了大半條命。
這頭狽妖，居然還能睜眼說瞎話。
狽妖解釋道：「只是剛才公子傷了小狼，狼弟一時心切，想要嚇唬公子而已……我等在山中修行，卻是從未害過什麼人，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詢問附近的百姓。」
陸正聞言心中冷笑，見過這兩隻妖怪的人，恐怕沒一個能活著的，自然沒人知道此山間有狼狽害人。
「你這頭畜牲，當真覺得我好糊弄不成？」陸正厲聲道。
狽妖眼眸閃爍幽光，裝傻充愣道：「不知公子是何意？」
陸正神色冷淡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這些畜牲身上的妖氣駁雜，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差別麼？」
陸正頓了頓，又道：「我又曾見過一隻山魈，它可是記錄過你們的一些事情，不然我為何會一人來此？」
狽妖心中一驚，想不到陸正專門為它們而來，並非恰巧的過路人。
狽妖心思機敏，很快壓下心中的那絲不安。
狼妖怎麼說也是與它合作多年的同伴，它不想就這麼放棄對方，自己獨自逃跑。
況且沒了狼妖，以後做什麼事情，便是少了一大助力。
狽妖緩緩道：「我們妖氣不純，乃是因為獸性未滅、修行不到家。至於公子說的山魈，我們並未見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陸正不禁反笑，「你倒是伶牙俐齒，可惜不走正道……說來，我又為何與你們這些畜牲講什麼道理證據。」
陸正轉而看向狼妖，冷聲問道：「你有害過人？」
「沒！」狼妖連忙道。
陸正將長劍從狼妖的身上抽離，迅速一劍劈在狼妖的腦袋上。
頓時間，有血肉飛濺。
狼妖疼得齜牙咧嘴，心中驚怒交織。
但劍尖抵在它的眼眸前，愣是讓它不敢發作。
陸正再次問道：「有，還是沒有？你想好再說，因為接下來，你要是說錯了，我便會活剮了你的皮。」
陸正頓了頓，又慢悠悠道：「你且放心，我以前剮過一條蛇妖的皮囊，所以保證不會讓你一下子就死掉。」
狼妖聞言嚇得瑟瑟發抖，驚恐道：「狽兄，救我！」
狽妖神色陰沉，狼妖本來就比它厲害一些，連狼妖都不是陸正的對手，它又怎麼可能打得過陸正。
狽妖沉聲道：「這位公子，當真要與我們過不去？」
陸正淡淡道：「為民除害，有什麼問題嗎？」
狽妖心虛，愣是無法反駁此言。
它轉而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兄弟在為一尊大妖做事，它不日便會前來見我們……若公子斬殺狼弟，壞了它的大事，恐怕它不會放過你的。」
陸正神情並無波動，只是道：「花言巧語？你如何證明你背後有隻大妖呢？」
狽妖目光閃爍，爪子一掏，拿出一枚聚陽珠。
狽妖解釋道：「我們在為它收集人之陽氣，它每隔兩月，月下旬之時，就會來找我們取此靈珠。」
陸正問道：「什麼妖，什麼境界？」
狽妖回答道：「不知是何妖，它不以真面目視人，至於境界，它乃是三境之妖。」
陸正又問道：「每隔兩個月都會按時過來？」
狽妖點頭道：「沒錯，這個月便是我們交付靈珠的月份，最遲四五天，它就會來。」
狽妖頓了頓，又道：「我想公子也不願得罪這樣的大妖，狼弟已經受了罰，不如公子便放了它。今日之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陸正沉吟思索，他倒不是在想放不放狼妖。
而是在回憶之前得到的情報，那位跟開陽縣各妖怪勢力接觸的妖怪，交易聚陽珠定下的時間很混亂，哪怕去往各處地方有些時間偏差，也不至於有的地方按時交易，有的地方不定時間。
這說明來做交易的妖怪很可能不是主謀，而是其下屬，且不止一位，還分派了區域。
如果他能夠抓住其中一位，順藤摸瓜的話，或許可以找到那隱藏在背後的勢力。
想到這些，陸正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
陸正不禁看向狽妖，開口點破道：「你連它是什麼模樣都不知曉，應該只是有交易的關係吧？而非什麼上下級，就算把你們殺了，它也不會在意什麼。」
陸正又道：「況且，你們要是都死了，又有誰知道是我乾的呢？」
狽妖目光微閃，明白陸正壓根沒有信它的話。
見此，狽妖不再做任何辯解，它深深看了陸正和狼妖一眼，轉身竄入山林，大難臨頭各自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同伴沒了可以再找，自己沒了，就什麼都沒了……狽妖很明白這樣的道理。
陸正早已預料這頭狽妖會逃，迅速抬手。
一張長弓在手中凝聚成型。
陸正搭箭拉弓，弓如滿月，光芒耀眼的箭矢直指狽妖。
一箭射出，快若流星，眨眼沒入狽妖的身軀。
「嗷……」
奔跑中的狽妖慘嚎一聲，頓時四肢站立不穩，撲倒在地。
狽妖只感覺體內仿佛有一股火焰在橫衝直撞，攻擊著它的四肢百骸。
陸正手中長劍泛起浩然劍氣，一劍刺入腳下狼妖的眉心。
隨後，陸正拔出長劍，看也不看在地上抽搐瀕死的狼妖，向著狽妖奔去。
狽妖聽得後方的動靜，身軀哆嗦不停，忍痛強撐起來，繼續逃跑。
它心中驚懼不安，沒想到離得這麼遠，陸正都能攻擊到它，也不知道使用的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