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無理取鬧
畫兒確實被驚了一下,她雖不懂花,可也知道十八學士在茶花里算是珍品了,他就這麼隨隨便便送給她?這個見面禮會不會太貴重了點兒。
畫兒忙出言婉拒:「這份禮也太貴重了,我怎好意思收?再說我也不是好詩酒花的雅士,這株十八學士若是到了我手裡,恐怕活不了幾天,這樣不是暴殄天物嗎?」
「姑娘真是玲瓏心思,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在下文修遠,不知二位如何稱呼?」文修遠很是禮貌的拱手。
畫兒一姑娘家自是不好與一陌生男生互通姓名,繼祖忙還禮:「在下楚繼祖,這是舍妹楚畫兒。」
文修遠微笑:「聽二位口音像是外地人,不知是遊玩還是走親訪友?」
繼祖說:「既不走親也不訪友,途經此地而已,明日清早便離開,只是聽聞此處流傳著戰神傳說,便一觀寒潭榕樹之景,順便許個心愿。不曾想兩次遇到令堂,受令堂邀請便前來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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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公子談吐不俗,定是讀書之人。在下素來喜歡與文人雅士相交,今日有幸亦是有緣,二位就在舍寒用膳可好?」文修遠一臉的真誠。
「公子盛情,豈有不依之理,在下在此謝過了。」繼祖微微頷首道謝。
說實話,畫兒實在是不太喜歡這種說話方式,但是好像繼祖很高興,他都答應留下來吃晚飯了,她有什麼好說的?便只能跟著答應了。
文大娘聽說兒子留他們兩位在家裡吃飯,便忙去廚房準備飯菜。畫兒聽兩個人文縐縐的說話,實在受不了,便忙跟著大娘去了廚房,給其打下手。
文大娘忙把畫兒往外趕:「這廚房裡油煙子重,快到外邊喝茶去。」
「大娘,你可別小瞧我,我做菜很好吃的。不信試一下啊!」畫兒很是大方的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文大娘看著畫兒,滿臉的笑容,真是越瞧著這姑娘越喜歡,模樣長得好,還心善、勤快。便問了一句:「姑娘今年多大呀?可許了人家?」
畫兒一聽話這話,就知道這文大娘心裡在想些什麼?便說:「我這開年就十七了,許人家了,男方下個月去京城參加殿試,考過了就成親。」
文大娘聽她這麼說,眼裡不由得有點兒失落,但是想想這麼好的姑娘也不小了,咋的會沒許人家呢?再說好好一黃花閨女也不得到他們家來續弦呀!自己真是老糊塗了。
「你許的定是個好人家。」文大娘說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我兒子啥時候能說上媳婦兒。」
畫兒覺得文修遠人還是不錯的,便問:「大娘,我這來屋裡半天了,咋沒見著你家裡其他人呢?」
「兩閨女都嫁人了,阿遠爹也走了三年了。這屋裡就我們娘兒倆,沒其他人了。」文大娘便說了家裡的情況。
「那家裡茶園誰料理呀!」畫兒忙問。
文大娘說:「茶園請了人料理,平常我和阿遠就過去看看就行。」
「那你們家生活條件可以啊!怎的就沒姑娘願意嫁呢?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刑克之說的吧!」畫兒總覺得這裡頭有事兒。
「還不是那過世的媳婦娘家鬧的,說我們家阿遠克妻克子也就算了。但凡是有媒婆給我們家阿遠說親,他們就上門鬧,但凡有姑娘和阿遠見面相看,他們家就鬧到姑娘家裡去。所以久而久之媒婆不敢說親,姑娘家從我們家門路過都得繞道。」文大娘一臉的無奈,「不知道上輩子是殺了他們家人,還是燒了他們家糧,這輩子要這樣糾纏不放。」
畫兒覺得這人也死了,是生孩子生死的又不是這文家打死的,怎麼就這麼咬著不放呢?總覺得有哪裡說不通,便說:「這您媳婦過世是不是有些禮節沒做到,得罪他們家了?」
「不是!我們家阿遠你也看見了,是個知書達禮的人。沒虧待媳婦兒,更沒虧待過他們娘家人。這媳婦走了七八年了,阿遠這逢年過節,送給他們家的年禮一次都沒少過,次次都備得豐厚。」文大娘說起這個,就覺得心裡不舒服,阿遠到現在還敬著他們娘家人,可他們是怎麼對阿遠的?真是可氣得很。
畫兒聽文大娘這話,她似乎找到點原因了,便說:「大娘,他們娘家人是不是怕您再娶了兒媳婦兒,就不走他們那邊的親戚了?這樣,豐厚的過節禮品就沒有了?」
文大娘一驚:「是這樣嗎?我怎麼從來都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我就猜猜,要不然就是看您兒子是個懂道理的人,所以可勁的欺負著。找個時間你讓您兒子好好跟他們談談,說不定他們就不再阻止了。」畫兒覺得這文修遠真是太實誠了,怎麼能讓人欺負成這樣還不怒不言呢?
「是這個理兒,讓阿遠去跟他們娘家人說,這我們文家即使取了新媳婦也不會不把他們當親戚走。逢年過節禮還是不會少,這畢竟在我們家做了一場媳婦,這人也埋在了我們文家的祖墳山。」文大娘覺得今天請他們來屋裡坐坐,真是正確的選擇。
「就是!」畫兒說著,便起鍋了一道菜,「大娘,嘗嘗我手藝!」
文大娘也沒客氣,便拿筷子夾了一塊兒嘗嘗:「嗯!真好吃!姑娘這手藝比食為天的廚子都好!」
畫兒聽到這話,不禁笑起來,說:「我們家就是開酒樓的。我大姐現在就在你們鎮上食為天打雜,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你大姐在這鎮上呀!咋的苦命了?」文大娘有些好奇的問。
畫兒就說:「遇人不淑唄!我大伯識人不清,把我大姐嫁給了一個表里不一的人,人前那是謙和有禮,人後那是又賭又piao,偷我姐嫁妝去賭,被我大姐知道了,還打我大姐,後來但凡他在外不開心,回來對我大姐就拳腳相加,後來我大姐就被他給逼瘋了,回了娘家。這好不容易人好了,就不願意見從前那些人,我就差人把她送這青石鎮來了。她這來了之後,她說過得舒坦多了。我就想一個女人總歸是要有個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總不能一直單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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