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姚氏上門
景梅還是克服不了心裡的緊張一直不敢露面,直到晚飯做好了,臘八粥端到桌上來了,景梅才硬著頭皮從廚房裡出來。
這景梅一出來劉氏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景梅身上,滿眼的欣賞:「這個姑娘真標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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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梅聽到這句話,刷一下臉紅了,微微頜首:「二夫人誇獎了。」
劉氏聽景梅叫她二夫人,頓時一臉的笑:「這姑娘真乖巧。」
景梅頓時覺得特別窘迫,忙又低頭回應:「二夫人謬讚了。」
劉氏這是越看越喜歡,笑得眼都眯成一條逢了:「這姑娘真是知書達禮,全村挑不出一個來。」
「二夫人言重了。」景梅只得硬著頭皮接著回應,心裡緊張得不得了,心都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看看,這姑娘還謙虛得很。」劉氏眼睛就一直盯著景梅,那心裡愉悅是溢於言表,想著這要是繼賢說的是真的該多好啊!這麼好的姑娘若是嫁到她們家,那全村都得羨慕。
景梅此時好像找個地洞鑽進去,臉都要紅破了。
繼賢看景梅那窘迫的樣子,忙說:「娘,你怎麼見著人家姑娘一直夸,這把人都弄得不好意思了。你倒底在不要人家坐下吃飯呀!」
劉氏仿佛才回過神來:「對,對,姑娘,快坐,快坐,坐我身邊來。」
景梅無奈只能坐到劉氏身邊來:「謝二夫人。」
畫兒見景梅那侷促的樣子,心裡真是快笑死了,然後看著二嬸:「二嬸兒,景梅很討人喜歡吧!」
劉氏一臉的笑,一個勁的點頭:「誒!這姑娘二嬸喜歡!」
畫兒一臉的嘻笑打趣到:「哦!二嬸原來喜歡像景梅這樣的姑娘啊!那以後給繼賢哥找媳婦是不是照著景梅這樣的姑娘找呀!」
「那怎麼找得到,這十里八鄉的,沒一個比得上這景梅姑娘的。」劉氏說完便看著畫兒,「畫兒,你這認識的人多,要不幫繼賢留心著唄!」
陳氏很是不悅的朝劉氏看過去:「這畫兒還是個未及笄的大姑娘,怎麼就讓她干媒婆的事兒。」
劉氏這聽陳氏一說,是覺得特別不舍適,便尷尬的笑了笑:「這不就隨口說說嘛!那哪兒能呢?」說完又朝繼賢看過去。
畫兒倒是不介意,便說:「我這身邊除了景梅,哪認識什麼大姑娘啊!那大姑娘也不能拋頭露面滿世界的跑不是?」說完朝景梅看過去,然後笑,「二嬸喜歡景梅,要不就把景梅許給繼賢哥唄!」
「真的?」劉氏瞬間眼神開始放光,一臉的激動。
景梅忙說:「小姐,現在朝庭正選秀呢?這若是讓旁人聽了去,該吃罪的。」
劉氏忙點頭:「對,對,景梅說的對!這事兒等朝庭選好了秀,民間能自行婚嫁了再說,再說!」說著又滿臉喜悅看著景梅傻樂。
這一大家子坐一起吃吃聊聊氣氛特別好,這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頭傳進屋裡:「楚畫兒,你給我出來!」
這一聲喊,讓正在吃臘八粥的人都愣住了,都朝屋外頭看過去。
陳氏一臉有茫然,但眼裡多了幾分嫌惡:「這是誰啊!這大呼小叫的,畫兒你在屋裡頭別出來,我去看看。」說著便放下碗起身往屋外頭走。
楚弘實和繼賢也忙起身:「我們也去看看。」
「誰在外頭大呼小叫呢?」陳氏一邊問一邊走到院了里,走到門邊把院子門打開,一臉驚訝,「是你?」
只見姚氏一臉悲憤,那眼睛腫得跟個水蜜桃似的,看來是大哭過了。
「是我!畫兒呢?這快過年了,我就不進去找你晦氣,讓畫兒出來!」姚氏知道現在的老四家可不得了,那是受過皇上嘉獎的,那匾額還掛在堂上呢?這若是進去找茬,那可是大不敬。
陳氏冷冷的看著姚氏:「這畫兒在家裡呢?你有啥事兒進屋去說唄!」
「我不進去,讓她出來!我就是問問她,她的良心咋的那麼黑,非得盼著我們家繼文死!」姚氏是又悲又惱,現在找不到地方發泄,把所有怨氣全集中到畫兒一個人身上。
畫兒聽到外頭的話了,抬頭看看堂上匾額,她知道為什麼姚氏不敢進屋。好吧!既然她找她,那麼她就出去會會,便放下筷子起身:「我去看看。」
景梅忙阻攔:「小姐,別去。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
「沒事兒!我正好想知道她找我倒底是為什麼呢?」畫兒走到大門口,站到陳氏他們前面,「大嬸兒,不是找我嗎?我出來了,說吧!啥事兒?」
姚氏看著面前四個人,她只有自己一個,動起手來肯定討不到好,便說:「是不是你說繼文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
「原來是來對質的,繼文的事兒干我屁事兒!他值得我去做評價嗎?」畫兒一臉的不屑。
姚氏忙說:「那天我出門前還好好的,弘忠說不管傾家蕩產還是丟了性命都要救繼文。就是你去了一趟,我回去他就全變卦了,弘忠就說繼文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他要秉公辦理。不是你說的是誰?」
畫兒泰然自若的站在那裡:「我哪知道是誰?我就過去看看爺和奶,對於繼文的事兒,我只說了一句話,讓大伯多查證一下。大伯愛怎麼想怎麼說怎麼做,跟我有半個銅錢的關係嗎?」
「你為啥要讓他多查證,你就是巴望著繼文早點兒去死是不是?」姚氏整個人都控制不住了,就覺著她存著壞心思。
畫兒很是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我說多查證,就是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細節是對繼文有利的。你既然要這麼想,隨便你!」
姚氏聽畫兒這話突然愣住了:「你是說繼文這案子還有轉寰的餘地?繼文可以不用死了?」
這平時蠻不講理的,看似一點兒道理不懂,這一句話,她倒是聽明白了。果然人逼到了絕境腦子會變得好使。
很多人就在絕境的時候超脫了,頓悟了。看來這姚氏腦子裡裝的不光只有利,還有點兒親情。
畫兒一臉事不關己的冷哼了一聲:「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有沒有轉寰的餘地,我能說了算嗎?我又不縣尉,又不是縣令,更不是在場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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