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爭奪豫州(十五)
第一百一十二章:爭奪豫州(十五)
「呵呵,有什麼感激的,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唉!如今天子被董賊劫持到關中,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不能夠迎回聖駕,反而互相攻伐,真是大逆不道!」陶謙苦笑了一聲說道。
袁吉聽了,心中一赧,隨即抱拳道:「迎回聖駕之事還是需要我們的,我想以後有了實力,各個英雄豪傑必然還會打到關中將陛下迎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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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謙聽完袁吉所言,眼睛灼灼地看了袁吉一眼,有些動情道:「以後這天下便是你們這些年輕人馳騁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骨頭都已經老了!你們袁家世代忠良,希望左將軍能夠繼承,以後有了實力一定要將陛下迎回!」
袁吉看著陶謙灼灼的眼神,心中一緊,感情這老傢伙在擠兌我呢!不過同時袁吉在心中對這陶謙暗暗佩服,這些老人可真是對漢王朝忠心耿耿啊!可惜了,這大漢就算我能夠將他給扶持起來,這大漢也是名存實亡。
「陶使君說笑了,陶使君老當益壯,正是為大漢效力之時,如何要說自己老了?今後說不定還要和陶使君一起會盟共同將陛下迎回呢!」袁吉拱手笑說道。
陶謙聽了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心中很是快慰:「左將軍儘管放心,我敢保證孔豫州定會接納與你的。」
「那就有勞了!」袁吉拱手謝道,心中狂喜萬分,有了陶謙的說項,這豫州今後說不得要入我袁吉的手中了。
陶謙點了點頭,「這對孔豫州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隨即袁吉問了一番如今鮑信的情況,陶謙呵呵一笑:「允誠也是才俊之人,泰山郡一向賊寇橫行,擾亂徐州治安,本就是我頭疼萬分的地方,沒想到允誠做了那太守一個月便將泰山的賊寇剿滅,治安也為之好轉,百姓也過上了太平日子啊!」
袁吉聽了心中很是快慰,鮑信能夠在徐州紮下根做出一番事業來真的令自己很高興。
「允誠文武雙全,今後定是使君的一個好幫手,還望使君不吝提拔!」袁吉陳懇道。
陶謙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放心,不瞞你說,我徐州正是缺少像允誠這般的才俊,像允誠這般人,就是再多點也無妨啊!老夫如何不不會盡心提拔?」
袁吉聽了,也是微笑點頭。
正在此時,從帳外走進來一員小將,袁吉一看居然是陶商。那陶商見了袁吉,一臉的歡喜:「左將軍怎麼來了?」
「商兒不得無禮!」陶謙板著臉道。
陶商聽得,趕緊正色對著袁吉抱了一拳,大聲唱諾:「陶商見過左將軍!」
見陶商那一本正經的神色,袁吉呵呵一笑,拍了拍陶商的肩膀,笑道:「陶將軍不必多禮!」
那陶商聽袁吉叫他陶將軍,心中頓時有些歡喜,「左將軍實在是不厚道,上次吃宴席居然讓那麼多人灌我水酒,弄得我酩酊大醉,今日將軍可不要走了,我可也要設一席把將軍給灌醉嘍!」
袁吉一聽,頓時老臉不由得一紅,卻是說不出話來。一旁的陶謙見了不由得呵呵一笑:「不錯!是該準備宴席,來好好地慶祝一下今日的大勝!」
袁吉一聽頓時苦了臉,道:「陶使君,我軍營中還有事情要處理,這慶祝勝利的酒宴,我看恐怕有些….」
「左將軍不要再找什麼藉口了,不就是吃一頓宴席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不會耽誤什麼事情的,難道左將軍不願留下給我父一個面子嗎?」陶商說道。
袁吉一聽,頓時有些苦笑,隨即無奈地拱手道:「好吧,如此那就從命了!」
陶商見袁吉答應,面上頓時一喜,隨即轉身對陶謙說道:「父親,我這便下去叫人準備宴席!」
陶謙聽得,點了點頭,陶商一見,拱手對袁吉道:「那左將軍先在此處與我父繼續,商這便下去。」
說完,一撩身後錦袍,大踏步向外行去。看著陶商的背影,陶謙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袁吉心中納悶,不由問道:「使君又何故嘆氣?」
陶謙看了袁吉一眼,道:「實不相瞞,老夫有兩個兒子,可嘆的是他們資質平平,要文沒文,要武沒武,除了有著一身的紈絝之氣外別無所長,要是在太平日子裡這也不算什麼,可惜的是,唉,真是令老夫擔憂啊!」
聽了陶謙所言,袁吉卻是說道:「陶使君所說,吉卻是不敢苟同。陶小將軍一身武藝不俗,待人也是好爽至極,將來必可成就一番大業!使君卻是不必擔憂!」
看了袁吉一眼,陶謙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隨即和袁吉探討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晚宴在陶謙的軍帳中擺開了。在宴席中,袁吉認識了陶謙的另一個兒子陶應,還有一些陶謙的幕僚之人。
在宴席上,陶商聯合陶應和其他人一起來向袁吉敬酒,袁吉苦笑一聲,哪裡不知道這傢伙是在報當初的仇。不過還好,袁吉有許褚幫助,許褚就是一個大酒缸子,凡是來敬袁吉的酒基本上都被許褚給接了過去,許褚喝得不亦樂乎,連連大呼痛快,將陶商和陶應他們驚得連連直叫,最後倒好,幾個人沒有將許褚灌醉,他們自己倒先倒下了。這到令袁吉有些哭笑不得。
酒宴過後,陶謙對袁吉說到明日便會到孔伷那裡將一切情況說明,一定會說服孔伷將豫州的防禦之事交給袁吉,叫袁吉在營寨等候消息。袁吉自然連連點頭,說了很多感激的話,以後一定好好地保護豫州的百姓,不讓強盜,山匪來打豫州百姓的主意,要將豫州變成人間一大樂土。
至於後面所說的一大樂土,連袁吉都不覺得有些臉紅。亂世已來,豫州又是處在中原之地,歷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怎麼可能成為一方樂土?這樂土也許便是戰爭的樂土吧。
第二日凌晨,陶謙留下小兒子陶應在軍寨中鎮守後,便帶著大兒子陶商,以及幾百親兵到了豫州州治譙縣。本來袁吉也是應該要去的,畢竟打了勝仗將劉岱逐出了豫州,見一下豫州刺史孔伷那是必須的,但是陶謙卻是讓袁吉現在不要去,等其將那事對孔伷說完之後,等到消息之後再來。袁吉自然同意。
陶謙等人剛到譙縣便見到孔伷帶領豫州大小官員已經在城門處等候了。兩人相見之後相互間施了一禮後,便由孔伷領頭,將陶謙一行領到府中。
路上孔伷自然好奇地問起了袁吉不來的緣故,陶謙自然說昨日大戰,袁吉受了點傷,此時在營寨中養傷。
孔伷聽到袁吉受了傷,臉色不由得有些怪異,連說明日要親自去看望。陶謙呵呵一笑,說到袁吉受傷不是很重,明日會來譙縣相見,孔伷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名文士,那文士對著孔伷點了點頭。之後孔伷也沒有再和陶謙說話。
此時的刺史府早已擺下了豐盛的宴席,眾人分賓主落座之後,自然是東道主孔伷先敬酒,說了一大番感激的話語,豫州的那些大小官員也是隨聲附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眾人自然而然地談論到了此次大戰的結果,以及今後的擔憂。
陶謙聽到孔伷的意思,微微一笑,「徐州與豫州毗鄰,此次能夠及時救援也是我徐州無事,若是今後徐州有事恐怕卻是無法救得了豫州了。靠我徐州兵馬保護支援終究不是正道,只有豫州有自己的精兵強將方可無虞啊!」
聽了陶謙之言,孔伷不由得苦笑一聲:「老友所說吾如何不知道?可是這精兵不是一天兩天便可訓練出來的,而猛將,恕老夫汗顏,我豫州卻是無一人可稱得上猛將啊!老友若是不顧我豫州,那我豫州百姓將如何生活?」
孔伷這話一說,在席的豫州官員紛紛點頭。這些在席的官員幾乎全部都是文吏,連一個真正的武吏都沒有,由此可以看出孔伷是個重文輕武之人。
陶謙聽了孔伷所言,搖頭擺手道:「老友此言卻是差矣!豫州地大物博,人傑地靈,英雄豪傑層出不窮,何來無人可言?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吧!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於天下,這袁家可是有著一位英雄人物,此人手下兵多將廣,乃是地地道道的豫州人,老人如何說無人也?」
孔伷聽了,心中一驚,忙說道:「老友所說的莫非是左將軍袁吉?」
「正是!」陶謙拱手點頭道。
「啊!」在座的眾豫州文吏都不由得驚嘆一聲,有人點頭稱讚,有人卻是不削,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絕大部分對袁吉還是比較欣賞和認可的。
孔伷一聽陶謙將袁吉給提了出來,臉色頓時一變,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文士,只見其向孔伷搖了搖頭,孔伷見得,尷尬地對著陶謙一笑:「老友說的沒錯,左將軍的確是個英雄豪傑,但是此人卻是有些複雜!」
陶謙聽得,眉頭一皺:「有何複雜之處?老友不妨說出!」
孔伷此話一出,席上的眾文吏皆是默然不語,自然知道孔伷心中所想和所擔憂的是什麼。
孔伷道:「宴席之後定當說出!」
陶謙聽得點了點頭。孔伷這話一出,這宴席自然吃得不是很長,眾人早早地散了,只有孔伷和陶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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