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叔父袁傀
第十六章：叔父袁傀
袁吉聽罷嚇了一個大跳，一個箭步地蹦到袁術身邊拉住袁術的手急切道：「二哥，你把我的那些手下給攆走了？他們可不是什麼奴僕，是吉出生入死的兄弟啊！」這個袁術可真是一個人頭豬腦的傢伙啊，叔父府上的那些奴僕怎麼能與陳到和紀靈他們相比呢！怪不得這傢伙在歷史上的爭霸過程中手下沒有什麼猛將呢！感情這傢伙不怎麼注重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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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術被袁吉抓的直叫喚，道：「少偉快放手，你抓疼二哥我了！我這不是還沒有去打發嘛！」
聽到袁術說陳到和紀靈他們還沒有被他打發走，袁吉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若是陳到他們真被這個廢物給打發走了，到時自己可是連哭的地方也沒有。
「二哥，真對不起，剛才是吉太激動了點，不好意思啊，二哥你沒事吧？」袁吉趕忙放開拉著袁術胳膊的手，道歉道。
「沒事？你看我這胳膊紅的？沒想到幾年不見少偉的力氣變得這麼大了，估計那家奴和曹孟德兩人加起來也沒有你的力氣大啊！不就幾十個奴僕嘛，有必要這麼激動嗎？」袁術揉著自己的胳膊苦著臉說道。
這傢伙可真是個活寶，歷史上吃虧就吃在手下除了一個紀靈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以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有名的武將跟著他。袁吉無奈地苦笑一聲，道：「他們可都是從汝陰老家便跟著吉了，也可以算是我們袁家的一份子了，二哥要是真的將他們都打發走了，將來母親大人若是知道了，非得怪罪二哥不可。」袁吉只好將遠在汝陰老家的母親抬了出來，以此來增加他的重視。
果然，袁術瞪大了眼，道：「好了好了，原來他們是你的老部下，早說不就得了？放心吧，我去叫人把他們安排一下！」
「如此，那吉便感激不盡了！」袁吉拱手道。不行，等會兒我還得將陳到和紀靈他們弄到這兒來，這樣我才放心，反正這府邸也大得很，夠幾十個人住了。
「嗯，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說完，袁術扭頭緩步朝外走去。
袁吉聽罷無奈搖頭，和袁術這一小會兒相處，袁吉感覺這袁術其實也是挺好相處的。對自己也挺熱情，做什麼事乾淨利落，也不怎麼拖泥帶水的。為何這樣的一個人在歷史上被人批的滿臉狗血呢？也許他一生中最大的錯誤便是在漢末人人都想當皇帝，而又都不敢做皇帝的時候，做了一回出頭鳥吧。
……
袁吉沐浴洗漱完畢後，便跟隨與袁術來到了叔父袁傀的書房中。真不愧是叔父袁傀的書房，整個書房的面積估計有一個現代的普通圖書館那麼大。裡面的承載著典文的竹簡一大摞一大摞地擺放在書架上。也許存放的時間比較久遠的緣故吧，竹簡中不斷地傳來腐朽的味道。
袁傀見袁吉和袁術二人進來了，於是放下手中的書簡，對著一旁的袁術說道：「公路，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阿福有些事情要說。」
袁術看了袁傀和袁吉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的不滿，不過很快地便掩飾過去了，恭聲道：「是叔父。」說完，便緩緩地退將出去。
人老成精，在朝堂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袁傀如何沒有看出袁術臨走時眼中的那一絲不滿之色？在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之後，看了看一旁的袁吉，袁傀有些欣慰地說道：「阿福啊，這次你能夠想通出來為官，叔父心中甚慰。在袁家的這一代中，其實為叔最看中的便是阿福你了。」
袁吉聽到叔父居然如此地誇讚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叔父過譽了，阿福有什麼才能值得叔父看中的啊！大哥袁紹和二哥袁術還有幾個自家兄弟可都是一時俊傑，可比吉強多了。」
「他們？唉，都是些心高氣傲，志大才疏之輩。不過仲績和士紀二人卻是相反，空有才華卻無大志。本來阿福你擁有大志也有才華，可惜卻是看不慣官場黑暗，不願入朝為官。不過如今卻是好了，你想通了，願意入朝為官了，以後我們袁家說不定還能出個三公之爵呢！」袁傀捋著鬍鬚笑呵呵地說道。
袁吉聽罷，心中有些赧然，說到才華，原本的那個袁吉是有些的，不過現在的袁吉卻是個西貝貨。說到做官的心切那是有的，說到才華那卻是不太恭維。雖然這幾年來袁吉一直不停地在學習著，可是掌握的那些知識如何和那些從小便學習，一直學習了幾十年的人相比呢？
袁吉可不想叔父再在誰有才，誰沒才這點上說個沒完沒了的，於是拱手問道：「叔父將阿福召到書房是不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說？」
袁傀見袁吉主動地將話題引到另處，而沒有因為自己的不斷誇讚而沾沾自喜，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道：「阿福，叔父這次將你召來的確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叔父請講，阿福洗耳恭聽。」袁吉說道。
「知道此次皇上為何要頒布聖旨將你們這些才俊召集回來呢？」袁傀問道。
「剛才聽二哥所說皇上準備在西園組建新軍，將我們這些才俊召集回來，估計是要我們擔任這支新軍的將官吧。」袁吉拱手說道。
袁傀聽罷，露出滿意的微笑，道：「不錯，皇上將你們召集回來的確是這個原因。可是你知道皇上為何要在西園組建這一支新軍呢？」
當然是用來抗衡勢力日益龐大的大將軍何進，為自己喜愛的幼子劉協繼位鋪路的了，史上可是記載得清清楚楚的。可是袁吉卻不能如此直白地說出來，只得裝作疑惑地問道：「侄兒以為皇上之所以組建這支新軍可能是為了加強京師的守備吧。畢竟中平元年出了黃巾之亂吶！」
「嗯，你說的這只是一小方面，其實皇上組建這一支新軍是有著另一方面更大的原因的。你不在京師不知道也屬正常。現在大將軍與張讓等十常侍鬥爭的很是厲害。之所以如此，那便是皇上在後面為那些閹宦撐腰。一年之前，皇上在朝堂上爆出要立二皇子劉協為太子，不過卻是被我們這些大臣以當今太子沒有過錯，且長幼有序的理由給否決了。」袁傀說道。說完之後卻是盯看著袁吉的眼睛。
袁吉故作驚訝道：「皇上怎麼能做如此之事？自古以來，立太子皆是立長不立幼，這卻是如何使得？」
袁傀見從袁吉的眼中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東西出來，心中有些驚訝，不過卻是繼續說道：「唉，對於皇上的這個決定，其實我們也是贊同的。那二皇子劉協的確是比大皇子劉辯聰慧，若是其登位的話，肯定是一代明君，說不定也是個中興之主。」
袁吉聽了叔父袁傀居然說他還是比較屬意二皇子，一口吐沫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沒想到自己卻是會錯了意，以為他屬意的是劉辯呢？
於是袁吉問道：「既然叔父屬意二皇子，那麼為何還要反對皇上立二皇子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袁吉就有些後悔了，因為突然發覺自己問的這麼一句話，根本就是廢話。
「如今京師之中最有權勢的當屬大將軍，大將軍已經掌握了除皇宮之外所有的兵馬。若是我們都同意皇上立二皇子的話，那麼大將軍一怒之下，頃刻便可帶大軍入宮，到時大漢江山威矣！如今皇上立這西園新軍的目的便是為了與大將軍抗衡罷了。不過以叔父看來，這新立的新軍恐怕最後還是落在大將軍的掌控之中啊！」說完，袁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接著又道：「阿福啊，明日叔父便帶你去大將軍那裡去拜見一下。畢竟現在京師之中最有權勢的當屬大將軍了，大皇子劉辯肯定是要登上皇位的。以後要是想有所成就的話，現在可是必須要向大將軍靠攏啊！」
袁吉聽到自己的叔父既然也要趨炎附勢地向那個屠夫靠近，心中並沒有什麼產生出任何的鄙夷的想法。這很正常，這其實也是一種為官之道，明哲保身之道。畢竟作為當時的四世三公，有著很大名望的袁家，叔父袁傀也要為整個袁家考慮，要不然袁家怎麼會在兩百年中屹立不倒呢！
「叔父所言甚是，吉明白了。」袁吉拱手正色道。
「嗯，其實大將軍對阿福你也是仰慕許久的。早些年的時候也是準備招辟你來為官的，可惜你當年心高氣傲，不願來朝為官，叔父便替你婉絕了。這次你能入京為官，那也是有著大將軍的一份功勞的，要是沒有大將軍，說不定你被趕回汝南做太守了！大將軍要是知道阿福你來了洛陽，一定會高興萬分的！」袁傀笑呵呵地說道。
什麼？老子日想夜想，能回到汝南老家發展勢力，卻是沒有想到被你這個挨千刀的殺豬屠夫給攪和了！當袁吉聽到自己原本是可以回到汝南擔任太守的，卻是因為這個殺豬夫的一句話就把自己給調到洛陽了，袁吉差點要暴跳如雷。
袁傀看到袁吉的臉色突然有些陰鬱，還以為袁吉生病了，忙問道：「阿福，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事叔父，吉只是突然聽到自己之所以能來到京師多虧了大將軍的幫助，心理面有些激動罷了。」袁吉慌忙掩飾道。
「哦，原來如此，不打緊，明日到大將軍府中，你親自感謝一下就行了，呵呵。」袁傀微笑著說道。
袁吉無奈而又苦笑道：「叔父說得是。吉是該好好感謝一下大將軍！」唉，天意如此，也怪不得人家殺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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