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節：貧道乃金光道長

  凝煙一聽，頓時，腦袋嗡了一下，也顧不上詢問，撒腿就往家跑去。

  「怎麼回事？」張大成剛要跟著跑，卻被人一把給揪住了後脖領，倒騰了半天也沒離開原地，不由得回頭，卻對上了軒轅凌雲那幽深的眼，頓時不敢動了。

  「說。」軒轅凌雲將張大成鬆開，背手看著他。

  「是……」張大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就剛才，門口忽然來了個倒是，說……凝煙家有妖氣，有妖怪作祟，還在門口大聲嚷嚷呢……」

  軒轅凌雲的眉頭頓時皺了一下，然後幾步就朝著凝煙追去。

  張大成這才呼了一口氣，不由得拍拍胸口：「這人真嚇人……」但是下一刻就立馬也撒腿追了過去。

  迎面正好看見張德瑞跑了過來，招呼都來不及打，估計是回家叫他爺爺去了，畢竟他爺爺是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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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家的籬笆院外此時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凝雪的聲音老遠就傳了出來：「你個牛鼻子老道，跑這裡來做什麼？一邊去……」

  「不得對師傅無禮……」一個略顯稚嫩的童音響起。

  凝煙幾下就將人群分開了，當看清裡面的景象的時候，卻不由得皺了眉頭，一個穿著道袍手執拂塵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後面還跟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道童，那道童扛著一面招魂幡，肩膀上還掛著一個布褡褳。

  凝雪一看凝煙回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還不忘瞪了那小道童一眼：「你跟著這樣的師傅，遲早白瞎了……」

  「這是怎麼了？」凝煙走過去，在那道長跟前站住，「道長這是要化緣呢還是化緣呢？」隨後扭頭看了一眼凝雪，「你也是的，都不知道拿碗棒子麵糊糊給道長嗎？」

  「你們這倆女子好生無禮……」小道童一聽不僅侮辱他師傅，還要給他們糊糊，將他們當要飯的看待，氣的小臉都紅了。

  「無量壽佛。」凝煙的話讓金光道長的嘴角抽了抽，這是拿他當要飯的呢？餘光則瞥了一下人群里的牛桂花，發覺她點點頭，隨即心下瞭然，將手中的拂塵一甩，然後單手豎在胸前，微微的行了一禮，「貧道乃清水觀金光道長是也，並非化緣……」

  「清水觀？」凝煙忍不住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在對方就要露出得意的神情的時候，忽然搖搖頭，「沒聽過。」

  「你……」小道童頓時不樂意了，「我們可是這十里八鄉最大的道觀，我們師傅……」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清風寺，真沒聽過清水觀。」凝煙語氣很是溫柔，更是一臉的歉意，清風寺是夏國第一大寺廟，以前在鎮子上聽那些走商的人議論過，說是香火多旺盛之類的。

  大夏朝佛教興盛，當今太后更是很早就吃齋念佛，並且還有皇家寺廟，所以道教並不景氣，如果景氣，偌大的清水觀也不至於維持困難，否則，怎麼可能為了幾兩銀子就過來幹這樣禍害人的下作勾當。

  「你……」小道童還想說什麼，卻被金光給攔住了。

  「聽沒聽過沒關係，但是今天，貧道一定要代表天尊過來為民除害……」

  「除害？好事啊。」凝煙笑笑，「現在地里莊家苗都出來了，你要幫我們除蟲嗎？那村長可得給你頒個榮譽村民的獎……」

  金光差點被氣的吐血。

  「凝煙姐，啥時榮譽村民啊？」何二彪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就是誰給村里做貢獻，誰為百姓做好事，但是卻不是本村的人，那就可以給個榮譽村民以資獎勵……」

  「哦。」張二彪恍然大悟。

  「好了，既然你是來給莊稼除害的，那莊稼地在那邊，就別圍在我家門口了……」凝煙說著擺擺手，然後就要往家裡走。

  人堆里的牛桂花有些傻眼，哪有這樣的？

  金光更有些不知所措，怎麼這個丫頭一點敬畏感都沒有？這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真的是妖？不由得心裡一凜，自己的道行有對方高嗎？

  「你這女子竟然藐視天尊，我師傅不是來除害蟲的，而是來捉妖的，你休要胡言亂語……」小道童看師傅不說話，不由得上前一步伸手指著凝煙，一臉的正氣凜然啊。

  「捉妖？」凝煙看了一眼人群里眼睛忽然發亮的牛桂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然後扭頭看著那個一臉自信的道士，「這裡哪裡來的妖啊？」這孩子真是被這牛鼻子給禍害了啊。

  古代人因為科技的不發達，對很多自然現象都很敬畏，所以都比較迷信，尤其掌權者更是需要用神明來麻痹被統治者，所以和尚道士之流的都有比較高的地位，老百姓也一般都比較敬畏。

  沒想到牛桂花竟然會用這樣歹毒的法子來對付他們。

  原本想著胡攪蠻纏給他轟走就算了，顯然自己低估了對方的執著。

  「貧道昨日夜觀天象，只見一股煞氣沖天而起……」金光說的是煞有介事，「此乃大凶之兆啊……」頓了一下，「恐是有妖魔要禍害人間了……」

  周圍圍觀的人一聽，頓時都有些議論紛紛了。

  凝煙凝眸不語，腦子卻在急速的轉動著，她倒是不怕這倒是胡言亂語，但是卻擔心周圍的人對自家造成誤會，畢竟將來凝雪還要嫁人的，而狗蛋也要走仕途，名聲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

  「妖怪在哪裡啊？」人群里有人忍不住開始忐忑了。

  「貧道一路跟隨那妖氣來到了這裡……」金光說著就開始在籬笆門前轉悠了，嘴裡還念念有詞，良久，忽然拂塵再次一甩，「那妖怪就落在了這家……」說著一指那三間柴屋。

  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很多人的眼神都忍不住變了，更有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似乎凝煙幾個真的是妖怪似的。

  「你在胡說八道。」張大梅忍不住掐腰皺著金光大罵，「哪裡來的妖怪？我看你就象妖怪……」

  「這位姑娘。」金光卻並不慌張也不著惱，「我看你的印堂也隱隱有了青色，恐怕是和那妖精走的太近的緣故吧……貧道勸你儘早懸崖勒馬……」

  「我呸。」翠花嬸卻跟著站了出來，「你才印堂發黑呢，你全家都印堂發黑，你分明就是欺負人家無父無母啊，什麼出家人，狗屁不如……」

  「大嫂啊，你可不能這麼莽撞。」翠花嬸還想說什麼，卻被張蔣氏給拉住了，「金光道長可是得道真人，哪裡能平白無故的過來得罪人啊？你也是張家人，可別亂出頭，你自己家倒是沒所謂，可別到頭來連累了咱們整個張家……」

  「你……」翠花嬸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娘，你說什麼呢？」張大成忍不住臉上不好看，「哪裡有妖怪了？根本……」

  「怎麼就沒有了？」張蔣氏卻抬手就給了小兒子一巴掌，「我正想找你算帳呢，以後少往這家跑，真要是沾上妖氣就壞了，沒聽戲本子裡說嗎？那些妖精就喜歡吸食童男子的精氣……」

  「娘，你這是做什麼？」張大成揉著腦袋，「別瞎說……」

  「趕緊給我回去，要不然一會讓你爹回來打斷你的腿……」張蔣氏卻是眼珠子一瞪，根本就不讓兒子再多說什麼。

  金光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得意，那牛桂花更是得意，當家的這主意還真不錯，一會看凝煙被火燒死才好呢。

  「你是壞人，你走，不許你在我家胡說八道……」就在此時，院子裡的狗蛋卻忽然拿起掃帚朝著那道長就撲了過去，「我打死你……」原本是掃院子的大掃帚，狗蛋的身子這幾天雖然好多了，但是卻還是弱的很，所以，舉起來都有些費勁。

  金光雖然趕緊躲開了，但是因為剛下的雨，地上到處都是泥醬子，大掃帚落下來，就濺起一片，金光的道袍上頓時就斑斑點點了。

  「你你……」金光頓時氣的鬍子都翹了，但是想到小不忍則亂大謀，隨即就將火氣給壓下去了，「這位小哥，看你面色蒼白，似有不足之症啊……」

  狗蛋卻根本就不想聽：「趕緊滾。」

  「狗蛋別激動。」凝雪過去將掃帚接了過來，「進屋去和大姐待著，別一會她醒了再受到驚嚇……」

  狗蛋紅著眼，但是卻還是懂事的點頭。

  「這位小哥，聽貧道一句勸，趕緊離了這妖氣衝天的地方吧，否則，遲早有一天會丟了性命的……」金光想要去拉狗蛋。

  「遲早有一天，誰都會死，但是我弟弟一定會老死。」凝雪卻將掃帚一橫，擋住了金光的路，「倒是你這樣褻瀆佛祖，恐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橫死了呢……」

  「你這是在妖言惑眾……」劉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劉春紅一起扶著劉阿婆也過來了，聽了金光的話忍不住也有些氣氛。

  「怎麼就妖言惑眾了？」牛桂花忍不住在人群里開口了，「那人家道長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偏偏就到了他們家啊？還不是……」剛說到這裡，卻忽然張著嘴沒音了。

  「還不是什麼呀？」一個大嗓門傳了過來，「你倒是說啊……」是大毛娘。

  牛桂花急的滿臉通紅，但是卻就是發不出一個音符了，只是張著嘴比劃著名。

  「這不是中邪了吧？」何寧氏忽然開口，還一臉的緊張，「怎麼好端端的忽然就中邪了啊？」

  眾人一聽，頓時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呼啦啦的又退了好幾步，牛桂花頓時被顯露了出來。

  牛桂花又是擺手又是晃腦的，但是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道長啊，你看，你不是捉妖的嗎？」凝煙自然知道牛桂花是怎麼回事，原本不知道去哪裡的東辰卻忽然出現在了軒轅凌雲的身邊，似乎還和他耳語了兩句，緊接著牛桂花就不會說話了，要不是他們動的手，她還真想不出誰有這麼好的手法，「我這二嬸忽然就中邪了，你趕緊給驅驅邪啊……」

  「是啊。」大梅也跟著嚷嚷，「給陸家二嬸驅驅邪，治好了就說明你真有本事，否則……就是妖言惑眾……」最討厭這些裝模作樣的人了。

  眾人也都開始熱切的看著金光了。

  「怎麼了？道長是不敢呢？還是沒有那個本事呢？」凝煙忍不住冷笑，金光道長？要是沒記錯的話，《西遊記》里就有這麼一號，好像是個蜈蚣精變得，這傢伙竟然也起這麼個名字，夠噁心的，不過，她雖然不是孫悟空，卻可以做孫悟空做的事情。

  「有何不敢？」金光卻是臉色一沉，「只是，貧道今天過來卻是為了替民除害的，就是因為有了你這妖孽，所以，才會使得周圍的人一個個的都遭受厄運……大膽妖孽，還不快快顯出原形？」說著竟然從隨身帶的布褡褳里掏出了一個銅鏡，然後對著凝煙就做起了法來。

  眾人的視線又被全部拉了回來，都凝重的看著凝煙，眼都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變化。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金光舉著照妖鏡上竄下跳的，最後忽然站住了腳步，「大膽妖孽，趕緊現身……」說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瓷瓶，打開蓋子朝著凝煙就潑了過去……

  凝煙眼裡的殺意頓縣，只是，還沒等他反應呢，卻見那明明潑出來的鮮紅的略帶著腥臭的液體竟然在一陣風過後，竟然就那麼在空中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掉頭，然後……

  「啊……」金光被潑了一臉，頓時嚇得驚叫了一聲，卻被糊了睜不開眼，急忙伸手抹了一把臉，頓時整個臉都猩紅一片，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哈哈……」凝雪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活該，看看吧，讓你誣賴人，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吆……」劉阿婆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面面相覷，剛才發生的太詭異了，難道真的是這個道士胡言亂語？

  「就是，凝煙姐姐明明是仙女，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此時，張德瑞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村長，看著一臉狗血的道長，笑的那叫一個瘋狂。

  「別笑了。」村長忍不住拍了孫子一把，「不成體統……」

  眾人一看村長來了，都急忙讓出了一條路過來。

  「師傅。」小道童急忙拿出一條帕子遞給金光，讓他將臉上的狗血給擦掉了，但是眼神里卻不再是剛才的那麼自信了。

  「村長。」金光一聽村長來了，急忙過去一把抓住了村長的胳膊，「這個陸凝煙乃是妖怪化身，趕緊速速將她幫了火燒，否則……」

  「胡言亂語。」村長原本心裡也嘀咕了一下，但是在抬眼看見了軒轅凌雲那深不可測的眸子時，卻忽然明白了過來，頓時厲喝了一聲，「這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哪裡來的妖魔？誰讓你跑這裡來胡說八道的？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報官了……」

  「你……」金光沒想到村長竟然都不怕妖怪，頓時感覺到心慌了，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牛桂花的身上，但是，她現在自身都難保，根本就給不了他任何的幫助，隨即靈機一動，還是走為上策，不由得將照妖鏡一揣，「你們真是不聽本真人的話，遲早有一天會遭天譴的……」邊說別拉著小道童就跑。

  「師傅……」小道童不解。

  「這個妖怪道法高深，為師暫時不是她的對手，咱們先回去從長計議……這份銀子咱們不掙了……」

  小道童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凝煙，心說等著吧，等我長大了再來收拾你。

  可是，那道長也不過才跑了幾步，卻忽然哎吆了一聲，然後就見他莫名其妙的就撲通跪倒在了地上，不過很快他就爬起來繼續跑，但是沒跑幾步就又跪倒了……如此三次之後，金光是真的害怕了，不由得跪在地上磕頭作揖：「神仙奶奶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眾人看到這裡，就是傻子也明白了，這個倒是根本就不是什麼道法高深的，根本就是個騙子嘛。

  張大喜張梅兄妹帶頭就起了哄，那金光師徒就跟兔子似的，瞬間沒影了。

  「都散了吧。」村長看了一眼眾人，「以後這樣的事情，大家最好多動動腦子，世界上哪裡來的妖怪？別到時候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給利用了……」

  眾人都紛紛點頭說是，然後就慢慢的散去了。

  「村長爺爺既然來了，就進來喝口水吧。」凝煙轉身推開了籬笆門。

  村長也正準備抬步，卻忽然有個人撲過來。

  凝煙本能的抬腿就是一腳，將對方踢開了，不由得愣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力量明顯已經完全恢復到前世的水平了，不由得一喜。

  牛桂花被提出了老遠，但是卻還是不死心，起身又撲了過來。

  「二嬸？怎麼是你？你這是做什麼啊？」凝煙這才瞪大了眼睛看著牛桂花。

  牛桂花卻是有苦說不出，只能跪趴在地上無聲的看著凝煙，眼裡儘是恐懼。

  「娘，你這是怎麼了？」此時，一直躲在家裡的陸小寶卻趁著凝霜不注意跑了出來，「娘……」

  牛桂花頓時眼淚下來了。

  「是你，你是妖怪，你怎麼我娘了？」陸小寶不過才六歲，此時卻是一臉淚水的指著凝煙，「你是妖怪……」都是聽大人講的。

  牛桂花卻急忙抱住了小寶，這個兒子可是她的命啊，可惜現在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啊。

  凝霜心裡暗罵小寶不聽話，這樣的情況她才不願意出去呢，但是此時又不能不出去，否則，還不被罵不孝啊？外面還有不少人沒散呢，不過隨即轉念，快速的跑去了凝霞的房間：「快去將小弟和娘給接回來……」

  「你是長姐，你怎麼不去？」凝霞這幾天說話聲音多少有了點底氣，更不願意當凝霜的槍，現在出去，娘的火氣肯定都就撒在自己身上了，她可不願意挨打了。

  「我是長姐，我命令你去……」

  「可是我不想去……」

  「你……」凝霜氣的抬手。

  「你敢打我，我就將這個交給村長……」凝霞說著將手裡的一個荷包舉了起來。

  「給我。」凝霜一看頓時臉色都變了，這個正是昨晚兩個人在河邊的小林子那個時候，李如文丟掉的荷包，今兒還回去找來，但是沒找到，裡面有她送的一條帕子，她今天擔心了一天呢，萬一被人發現，私相授受是要被沉塘的。

  凝霞卻躲過了對方的手：「我說過，你只要不逼我，我就不會揭發你……」

  「好。」凝霜咬牙點點頭，「我不逼你，以後都不逼你……」然後轉身走了。

  看著凝霜的背影，凝霞再次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看了一眼手裡的荷包，然後又緊緊的將她攥住，然後貼身藏好。

  凝霜跑到門口的時候先停了一下，然後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這才提著裙子哭著跑了出去：「二堂姐，求你放了我娘吧……」然後跑過去就在牛桂花的旁邊跪倒，「求你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凝煙皺眉，這女人什麼也不多說，直說不敢了讓她放了牛桂花，豈不是要在人們心裡對她造成誤解？果然是惡毒的很啊，隨即笑了起來：「大堂妹這話好沒道理啊，我可沒碰過二嬸啊，這個大家都看見的，是她突然鬼附身了，怎麼能求我呢？恐怕你得去求剛才的那個道士才對，那不是二嬸帶來的嗎？」

  牛桂花一看凝煙是油鹽不進，只得轉身朝著村長磕頭。

  村長看著牛桂花的樣子，忍不住嘆口氣，抬眼看著凝煙：「這是……」

  「村長爺爺，這個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凝煙聳聳肩，然後看向了軒轅凌雲，「不過我表哥見多識廣，畢竟曾經跟著鎮北將軍打過仗，或許知道是怎麼回事吧……」牛桂花根本就是被這個傢伙給點了啞穴了，只是隔著那麼遠就能點中，這個人的武功該有多高啊？

  「洪公子，這個……」村長只得看向軒轅凌雲。

  「我曾經去過京城，知道當今太后篤信佛教，佛教教人向善，可是剛才那道士，應該是牛氏從清水觀請來陷害凝煙表妹的，這是為惡啊，估計是佛祖發怒了……」軒轅凌雲說的是一絲不苟，極其認真，「我琢磨著，只要牛氏以後改過自新，很快就會恢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