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馬超
本以為?曹袁之戰以後?天下當歸於平靜?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馬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掀起戰事?而他選擇的對手也令天下人感到吃驚?他居然敢向曹軍下手?這讓天下諸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還有?對於馬騰為何要攻擊曹軍?天下諸侯顯然都『摸』不著頭腦?要說馬騰與曹『操』有仇?這顯然不太可能?馬騰身處涼州?他的地盤與曹軍的地盤相差很遠?而且?而曹『操』也沒有攻擊他的打算?他為何會突然攻擊曹『操』呢
對於馬騰出征的原因?各大諸侯可謂是眾說紛紜?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馬騰與曹『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馬騰居然連自己的勢力都不顧了?一心要想討伐曹軍
對於馬騰所謂的出征原因?天下諸侯顯然沒有人會相信?為了匡扶漢室?話誰都會說?但是又有幾個人會這樣?至少?自己不會這樣?如今漢室已經名存實亡?匡扶它還有任何的作用麼
不管怎麼說?馬騰已經出兵了?不僅僅只是出兵了?而且還是傾巢而出?沒有給自己留任何的餘地?在他人看來?馬騰是想一擊決定生死?或生或死?那就看這一戰了[
對於馬騰的出兵?曹軍的反應顯然很是冷淡?除了抽調了幾千將士駐守在函谷關之外?曹軍便便沒有什麼太大的舉動了?很顯然?曹軍顯然並沒有將馬騰的攻勢放在眼中
不過這也難怪?有一座曹軍有函谷關這座雄關?馬騰想要攻擊曹軍?必須攻克函谷關?如今函谷關之中駐守了不下萬人?有這些將士?馬騰想要撼動函谷關顯然十分的困難
畢竟?關卡的目的就是為了防禦敵軍而建造的?它的作用與城市不同?跟城市相比?關卡就是一座戰爭利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雖然這麼形容有些誇張?但是也體現了關卡的強大
函谷關是司隸的門戶?他跟虎牢關一東一西的扼守京畿之地?想要攻克這兩座險要的關卡?顯然十分困難的?畢竟?曹軍的綜合實力要比他馬騰強大太多?縱然如今的曹軍沒有能力組織大規模的攻擊?但是也不是馬騰可以比的
「令明?如今我軍距離那函谷關還有多遠?」端坐在馬背之上?馬超朗聲對身旁的馬超問道?幾天枯燥的行軍讓馬超有些急躁?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是個頭?很顯然?現在的他已經等不及了
看著馬背之上的年輕人?龐德的心中很是感慨?按年齡算?自己真的比馬超大不少?但是按實力來算?馬超額武藝顯然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論是馬背之上還是下馬?馬超的武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不過馬超雖然武藝高強?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心浮氣躁?對於這點?龐德能夠理解?一來馬超的年齡還不大?二來?馬超是少爺?雖然在天下人看來馬超的勢力不怎麼樣?但是在涼州?卻是當之愧的豪門?說一不二的
馬家在涼州勢大?加上馬騰還十分欣賞這個兒子?所以特別疼愛?所以這麼個少爺?有些少爺的脾氣顯然很正常?龐德稍稍思慮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少爺放心?照現在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便能抵達函谷關?」
一聽龐德說還需要幾天?馬超頓時鬱悶不少?本來自己的心情就不怎麼樣?而聽到龐德的話?馬超的心情便更加煩躁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斥候策馬由遠前方飛奔而來
那個時候來到馬超身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隨後開口說道:「少主?我軍前路被人給截了?他們不肯讓我們過去?縱然我們如何勸說?但是人家絲毫都不領情?」
聽了的斥候的話?馬超頓時憤怒異常?一股邪火有心而生?隨即很快的時間便占據了他的大腦?滿臉煞氣的看了眼前的斥候一眼?馬超隨即開口說道:「是誰居然敢如此大膽?」
「應該是張白騎的人?」斥候思慮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對於那對人馬是不是張白騎的人?斥候確實不敢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就到了張白騎的地盤?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馬超沉『吟』了一下?隨即扭頭對龐德問道:「令明?這張白騎是什麼人?」對於張白騎是誰?馬超顯然不是很清楚?畢竟?以前的馬超一直生活在涼州?他可能知道像曹『操』這樣的大諸侯?但是顯然不知道張白騎
龐德顯然是一個很好的副手?他想都沒想?隨即開口說道:「張白騎原本是黃巾賊?如今他占據了弘農?而弘農就在函谷關旁邊?所以是通往函谷關的必經之地?」
「可是我軍早已經與張白騎達成協議?他並不會阻止我軍?不知為何他居然出爾反爾?」龐德顯然有些不解?身為馬騰的心腹?龐德自然知道馬騰雖然與張白騎沒有什麼聯繫?但是關係也不差?張白騎犯不著為了這些事情得罪馬騰?所以龐德很是疑『惑』?不知道張白騎為何會這樣做
「出爾反爾?小人一個?」馬超沉聲說道?隨即他策馬上前?飛奔而去?而龐德看到這個情況?也急忙揮動韁繩?急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放心馬超一個人去?以馬超的脾氣?讓他自己去的話?天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馬超騎馬飛快的趕到了事發地?就見一隊身穿盔甲的將是將路堵的死死的?而一個長相猥瑣的人正趾高氣揚的站在那裡?看模樣?這些士兵顯然是他統領的
馬超策馬上前?眾士兵看到馬超來了?紛紛給其讓路?很快?馬超便來到了兩軍對陣的最前方?他端坐在馬背之上?然後朗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你等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擋住我軍去路?」
聽到馬超的話?剛剛那個趾高氣揚的人扭頭朝著馬超看了看?隨即開口說道:「看來你便是這些人的將軍了?既然管事的來了?那我便跟你說說?」[
「我乃張白騎將軍麾下百夫長?之所以攔住你等?是因為上面傳下命令?論是誰經過這裡?都要按人頭收錢?價錢並不貴?一人一貫?」那個自稱百夫長的人說道
聽到此人的話?馬超頓時青筋暴『露』?一人一貫還叫價錢不貴?要知道?自己這五千人馬可就是五千貫銅錢?這根本就是針對自己張白騎根本就不想放自己過去
馬超皺著眉頭?他那英俊的臉上此刻儘是陰霾?如果他這個表情讓他人看到?顯然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十分的想殺人了?不過這一切那個百夫長可不知道?他顯然覺得這樣不夠
只見這個百夫長上下打量著馬超?隨後朗聲說道:「小子?你這個馬不錯?如果你將這馬留下?那你的錢便可以面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感激我?」
百夫長的話剛剛說完?只見馬超突然暴起?他韁繩一動?胯下寶馬隨即竄出?而後白光一閃?撲哧一聲?一個人頭便沖天而起?鮮血頓時噴了出
看到這一畫面的龐德很是震驚?不過對於馬超的舉動?龐德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禁忌?而馬超的胯下寶馬便是他的禁忌?觸動了這個禁忌?馬超又怎麼可能留下他的姓名
對於一個武將說?胯下的寶馬顯然是最為重要了?一匹良駒能夠讓武將的勢力暴漲?而馬超胯下的寶馬可不僅僅是良駒?這可是馬騰費了好大功夫才給馬超尋的汗血寶馬?而且還是族群之王
這樣一匹寶馬的價值顯然不是金錢可以估計的?馬超對這匹馬比對自己的家人都好?而那人偏偏提起馬超的寶馬?這可是一個求死的行為?別說馬超?龐德自己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
如今人已經殺了?後悔顯然已經晚了?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事情尚未惡化的時候?趕快將此事解決?畢竟如果次事最終轉變成為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那對主公接下的舉動顯然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過龐德的想法還是慢了一步?只聽馬超大吼了一聲殺?隨即他便提著手中尚在滴血的寶劍開始大殺四方?而那些桀驁不馴的西涼騎兵也隨之動起手?眨眼之間便將眼前這一百多人斬殺代價
血腥味刺激了龐德?看著已經成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龐德顯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隨著這一百人被馬超斬殺殆盡?龐德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想解決便能解決的
一個百夫長顯然而已?只要妥善的去解決?應該不成問?可是馬超他眨眼之間便殺了張白騎麾下一百多將士?這顯然可以成為進攻的藉口?而這也會讓張白騎感到不安
他馬騰此還未與曹軍交戰?上便先滅了自己上百士兵?那你接下會不會滅了我?而馬騰這次?到底是為了攻擊曹軍?還是為了攻擊自己
如果換成自己?自己也會這樣想?畢竟此事是馬超先動手的?如今張白騎已經占據了道理?他要一心為此事套一個討一個說法的話?論是誰都不會為馬騰說清的?所以此事真的不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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