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熔爐》法案問世!罪惡終將迎來審判!這是一部跨世紀偉大作品!
第204章 《熔爐》法案問世!罪惡終將迎來審判!這是一部跨世紀偉大作品!
如何用一句話來描述現在的情況?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不是每個國家都存在著死刑這種法律,在相當一部分國家,為了保證受害者的人權,早早都已經廢除了死刑這條法律法規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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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韓國沒有在名義上廢除死刑這條法律法規,但是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已經有接近三十年的時間沒有執行過死刑。
這就等同於是變向廢除死刑。
不論是罪大惡極的殺人犯,又或是窮心極惡的犯罪分子,其最嚴苛的刑法.
也不過是判處終身監禁?
根據韓國KBS電視台報導,《熔爐》原案光州仁和特殊教育學校涉案的十三名教師,雖然被審訊部門立案重審,但因為案發時間較長,證據取證困難,加之即將超過規定範圍內的訴訟時效,在種種因素加持之下,經由法院部門重審,這十三名涉案教師.
最終被宣判無罪?
「法院,是講究證據的地方,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我們無法對涉案人員定罪」
距離《熔爐》原案的發生,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之久。
十三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十三年後,你要現在的警務人員,去向十三年前發生的一樁案件去取證?
這取證過程之艱辛
簡直就難如登天!
你說校長在當時利用職權,侵占了殘障學生的合法權益?
那麼,證據呢?
警署沒有辦法對十多年前發生的案件進行詳細取證,如果只錄受害者口供,根本形不成一套完整的證據鏈條。
隨便打個比方:
「你說校長侵犯過你?」
那這位校長在施暴過程中留下的體液,痕跡,受害者有沒有將證據保留?
只單憑藉受害者憤怒的口供:
「他是個混蛋!它曾經,它曾經欺辱過我」
實質證據不足,這顯然就無法定罪。
再說那些被受虐毒打的學生,雖然時隔十三年身上的疤痕依舊觸目驚心,但是
你有什麼證據說身上的這些疤痕就是這些老師虐待毆打你們時留下的?
十三年前,沒有監控,根本就沒有證據記錄下這一切。
就算是有監控,有攝像頭.
什麼監控還能保留十三年之久?
根據審訊人員透露,在審訊之時,受害學生曾和被抓捕的老師當庭對峙。
學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目憎紅地盯著眼前的老師,情緒一度失控:
「我永遠也忘不了你曾經在我身上做過的那些醜惡之事」
「我身上的每一條淤青,每一條傷疤,都是拜你們這些惡魔所賜.」
可面對情緒失控的學生。
被審訊的老師則是顯得一臉的風輕雲淡:
「哦,是嗎?」
「伱說我曾經對你有過施暴行為?那麼我想請問你你有證據嗎?」
「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你這就是污衊,我要請律師控訴你誣告!你這是在誹謗我的聲譽.」
說到這裡時,被審訊的老師還頗為輕佻的看著眼前的學生,臉上的譏笑之色愈發明顯:
「而且,我好像不記得我有虐待過你?」
「你身上的這些傷疤,疤痕,我怎麼記得是你打掃教室座椅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磕磕絆絆摔倒留下的」
縱然,非常之憤怒。
但也不得不承認。
在證據鏈條不足的情況下,確實沒有辦法把這些人渣定罪。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它們曾經做過的壞事。
儘管所有人都知曉它們在骨子裡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惡魔。
但人情歸人情,法律歸法律。
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不論受害者、民眾多麼憤恨,這些施暴者最後的結局
也只能是無罪釋放。
「難道,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制裁他們了嗎?」
面對受害學生的苦苦哀求。
負責調查這一案件的警署人員,也只能是無奈低語: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伴隨著審訊人員將《熔爐》原案的具體細節披露,又有一個宛若重磅炸彈一般的訊息,浮現於廣大市民視野。
「《熔爐》原案當中的光州仁和特殊教育學校校長李江碩/李江福兄弟,其中,孿生弟弟李江福,已於三年前在仁川家中去世,享年73歲.」
壞事做盡,只單單是紙面數據統計,光是受到過李江福校長過欺辱的殘障學生,就已經超過了上百位之多。
這樣的人,放在古代,那妥妥就屬於是天打雷劈,配享車裂之刑。
可誰料,在科技和文明都在逐漸進步的現代.
這苦,他倒是一點兒沒吃過?
反倒是活的無比之安逸,直接就壽終正寢?
當這則消息釋放出去的剎那,上百萬抗議示威的市民,心態直接就炸了:
「讓你們辦案,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壞人都死了這時候站出來主持大局?」
「披露真相的記者身懷癌症,倒在了為正義發聲的路途之中,享年三十六歲!反倒是這樣的牲畜活到了七十多歲?你們讓我如何能接受這個結局?」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原來古人說的話不無道理」
「我接受不了,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到底誰能站出來為我們主持公道?」
「仙人之下我無敵,仙人之上一換一!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如果我終究無法等來黎明破曉那一天,那我想,我也只能去找這些畜生一換一」
你別說切身對這起案件極其關注的韓國抗議民眾。
哪怕就是遠在國外的江海。
在聽聞這個消息之際,也是感覺心頭一陣鬱悶。
縱然江海最開始寫《熔爐》原著之際,其秉持的信念是刀人致郁讀者,可是
任誰看到這樣的一個結局,恐怕心裡都不會好受?
儘管江海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其實他骨子裡,還是非常之正義的一個青年。
在江海認定的價值觀里:
「遲到的正義,它根本就不算正義!」
類似於「正義終將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這種口號,其實江海非常之反感,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厭惡?
「都遲到了你還談個毛線的正義?」
「你要真是正義,那你又怎麼可能會遲到?」
如果不是有仇當場就報。
一做壞事,現場立馬給我把犯事的審判了,就宛若當年的地鐵判官
除此以外,其他的操作通通不配被稱之為正義,只能把它稱之為晚到的懲罰!
「但偏偏」看著新聞里的有關報導,江海直接就陷入了沉思,「我們現在可能連遲到的懲罰都指望不上?」
年限太過久遠。
證據鏈條不足。
即將超出訴訟時效
這一條條即醒目而又鮮紅刺眼的漢字,看得江海一陣頭疼。
「鬧出這麼大陣仗,好不容易把人給逮住,結果你反手就要因為證據不足給我把畜生們無罪釋放?」
「這特麼」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一時間,江海沒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手握拳狀狠狠往桌上一砸:
「我淦!」
澄海戲劇學院,課堂上。
《中華文化典籍導讀》老師正站在講台上講的繪聲繪色。
「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是人民的精神家園。我國古代留下浩如煙海的典籍,其中的精華是培育民族精神和時代精神的文化基礎」
誰料,課本上的內容還沒念完。
下一秒。
只聽「砰」的一聲,一聲巨響猛地於教室之內響起。
「傻比玩意兒,我草擬MLGB」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頓時把教室里昏昏欲睡的師生給驚得不輕,困意頓時消散。
大家齊刷刷把視線投向怒極上頭,情緒失控的江海。
「江海同學,你.」這一操作把任課老師搞得有些懵逼,她略帶驚訝地看向江海,「你說什麼?」
「我說,我草擬.」一句國粹下意識就要從江海嘴裡飆射而出,他抬頭一看,發現這並非寢室而是在課堂,便迅速把話給咽了回去,隨即深感歉意的衝著任課老師點頭,「老師,對不起,我最近狀態有些不對。」
「我出去冷靜一下.」
《中華文化典籍導讀》是一門選修課,所謂選修課,就是不限專業,不限學院,不限年級,只要你是澄海戲劇學院的學生,不論你是大幾,你都可以將這門學科當做是選修,以此補充自己畢業所需的素質學分。
這堂課,是澄戲中文系開設的一門課程,有不少外院的同學是專程選修的這門課程。
其主要原因大致是有兩個:
其一,澄戲中文系是學校的王牌專業,大家想要看看所謂王牌專業的含金量,以及這些任課老師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水平。
其二,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有不少大一新生,聽聞大名鼎鼎的【江海】學長,也選修了這門課程,秉持著想要一睹傳說中這位江海學長的風采,所以大家才跟隨著江海一起,選修的這門《中華文化典籍導讀》。
今天,是這學期《中華文化典籍導讀》開學的第一堂課。
正當江海的這些書粉,也可以把他們稱之為迷弟迷妹,秉持著一種非常之虔誠的信念,想要一睹傳說中這位江海學長的風采之時.
結果江海上來就是一句:
「我草擬嗎.」
這一幕可把慕名而來的新生給驚得夠嗆:
「這江海學長」
「一直都是這麼生猛的嗎?」
江海,被譽為當代文壇青年一代領軍人物,也是當今讀書人的典範。
大家對於讀書人的印象,普遍都是——
溫文爾雅。
知書達理。
情操高尚的翩翩俏公子。
可是,這些對於讀書人良好風貌的刻板印象,怎麼到了江海這裡直接就變成了
「傻逼玩意兒,我草擬嗎.」
這畫風和人設,是不是多少有點兒割裂了?
新來的新生還在詫異,為什麼這傳聞中的江海學長會是如此之特立獨行。
宛若早就已經習慣了一般。
熟悉江海性情的老生,只不過是翻了個身,隨即趴在桌子上醞釀睡意,又開始準備進入夢鄉:
「江海很大,你忍一下。」
「哦不對,應該是江海脾氣很大,你們儘量忍一下!」
「沒什麼好奇怪的,等你們習慣以後,就會發現這早都已經是常態了」
對於別人是怎麼看自己的,其實江海根本就不在乎。
江海在乎的事情,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怎麼樣把事情辦好!
不論是出於何種目的,江海自問良心,他確實也是沒辦法看著這群已經泯滅了人性的玩意兒,就這樣因為指控證據不足,而逃脫法律的制裁,總而言之.
不管正義遲不遲到,他都一定不能讓正義缺席!
江海逃課。
第一時間趕回寢室。
在三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傾自己所有心力,寫出了一封長達一萬五千餘字的《致全體身處黑暗,但還在努力追尋光明的讀者》,在這份信件之中,江海引經據典,字字鏗鏘有力,指出了當今韓國社會部分法律法條的缺失。
並且在這封信件之中,江海還引用了魯迅先生的至理名言,作為整封信件的立意和宗旨——
「絕不能讓真相深埋於地底!」
「倘若今日冷眼旁觀,他日禍臨己身,則無人為我搖旗吶喊!」
這份信件一在網絡公布的瞬間,立刻就在韓網掀起了近乎轟動般的熱議:
「殺人真兇竟然也能做無罪辯護?這簡直就滑天下之大稽!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反正我是接受不了」
「案件超出訴訟時效?這竟然也能成為幫助殺人犯脫身的理由?」
「法律應當維護弱勢群體的尊嚴,而不應該成為施暴方為自己罪行開脫的工具!」
「支持江海老師!絕不能就這樣讓真兇逃脫法律的制裁!」
「世間本就是熔爐!我們奮戰的意義不是為了改變世界,只是為了守護心中的那方正義」
在「主戰派」江海的極力聲援之下,主張絕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這些施暴真兇。
一定要嚴查!
一定要嚴審!
絕對不能放過哪怕是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
得知這一處理結果之後,憤怒上頭的讀者,影迷,直接手持各種橫幅、海報,包圍了看押十三名涉案教師的看守所,竭力聲援:
「我們需要真相公之於眾!」
「我們需要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
甚至於部分極端讀者,直接手持各種利器蹲守在看守所,向青瓦台方面公然喊話:
「倘若法律沒辦法為我們主持公道,那我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主持!」
「只要你們敢放人,我們就敢當場一換一」
按照相關規定。
在審訊無果後,看守所應當在調查結束後的48小時之內,釋放關押嫌犯。
時間,已經超過了48小時。
照道理說,這種時候應該以證據不足的名義,無條件釋放關押嫌犯。
可看著看守所外,圍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的抗議示威人群。
執勤獄警直接就是一陣心驚:
「頭兒,這人
「我們到底是放還是不放啊?」
是人,就會有人性。
其實作為看押犯人的管教,他們也非常之看不慣這一群畜生東西的所作所為。
如果可能的話,管教們甚至巴不得現在就把這群教師當場釋放。
讓他們承受群眾的嚴刑拷打。
甚至於極限一換一
只是無奈,作為管教,不論如何這些犯人也不能在他們管轄的轄區出事.
「先別著急。」管教朝著身邊的獄警喊了一聲,然後徑直走向值班室,「我去向上級請示一下.」
考慮到民眾激動的情緒以及嫌犯的生命安全。
這十三位嫌犯的釋放時間。
一度從最開始48小時,延伸至72小時,後來到96小時,最後到120小時
看守所方面,根本就不敢放人,害怕一放人就鬧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示威市民方面,在沒有得到確切的審判結果之時,也根本就不肯離去。
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青瓦台方面聯合首爾大學法學院,草擬出了一份有關於處理《熔爐》案件的法律法規。
示威群眾方面,同樣也被消磨盡了耐心。
只見一部分怒氣上頭的小年輕,手拿洛陽鏟,直奔墓園方向:
「人死債銷?」
「哪有那麼容易!」
「你就算是死了我也得給你挖出來,我不能讓你死都死的這麼安逸.」
另一部分不受控制的年輕人,手持各種油漆、糞桶,直奔逝去校長的家裡:
「你昧著良心賺來的錢,全給你老婆孩子享受了!」
「沒錯,你死了我的確是找不到你。」
「但你個老匹夫別忘了,我們踏馬能找到你家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