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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神作問世!這個作家只把快樂留給自己!讀者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第319章 神作問世!這個作家只把快樂留給自己!讀者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

  實際《活著》的全文篇幅並沒有多長,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二來萬字。

  如果江海全力以赴的話

  應該一兩個星期就足以把這本號稱是苦難文學巔峰之作的書給寫完,給寫好?

  縱然江海有著快速完本的實力,但是

  又不用參加快男,幹嘛要寫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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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江海放出要在北大交流學習的這一個月時間裡,寫出一本自己滿意的先鋒紀實文學作品,來緬懷自己即將逝去的校園時光。

  整個北大校園,頓時鬧得沸沸揚揚。

  有部分同學認為:

  「最滿意的先鋒紀實文學?」

  「合計著江海對自己之前寫的書都不滿意了?」

  「之前寫的書都已經有夠厲害了,這都不滿意,那這還沒有完稿的《活著》究竟得寫成什麼樣」

  也有部分同學認為:

  「哪能有人是本本神作的?」

  「這江海老師是不是對自己的要求太嚴格了」

  別管到底是質詢還是懷疑。

  別管到底是支持還是反對。

  總而言之,江海在北大潛修寫作的事情,確實是火了。

  消息一經散開,數不清的出版商,編輯,以及在校學生頓時蜂擁而至。

  對於學生,準確來說是對於北大這個學校而言——

  江海這種級別作家,能在北大寫書,創作,這其實是北大的一件幸事。

  縱觀歷史,在中國近代史上,有相當一部分作家都曾在北大潛修並創作,就比如說

  魯迅先生的《狂人日記》《吶喊》《朝花夕拾》,就是在北大任教之時誕生。

  沈從文代表之作《邊城》,也曾在這個校園裡留下了獨特的風采。

  錢鍾書的《圍城》,楊絳的《將飲茶》,都曾在北大這個充滿了歷史氣息的校園,獨領風騷

  現如今,江海想要效仿這些文學界的前輩,在北大校園裡來一次即興創作。

  這不禁在學生群體之間掀起了一陣聲勢不小的討論:

  「江海先生的新作到底能不能被北大圖書館載入館藏?」

  「又或者說」

  「他會不會像魯迅先生一樣,憑藉在北大遊覽的這部分經歷寫出類似於《狂人日記》的鴻篇巨著,震動中國文壇?」


  「我很期待的好吧」

  江海名聲在外。

  對於學生而言,大家純粹是抱著一種吃瓜的心理,都想要看一下江海能不能在中國文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才會對這件事如此之感興趣。

  而對於出版廠商,以及各大報社編輯而言,江海的新作

  那就是白花花的票子啊!

  江海在未名湖畔潛修的這段時間。

  無數出版社蜂擁而至,都想要拿下江海新作的獨家代理:

  「江海老師,您新作的代理權能不能交由我們中華出版社?這是我們出版社的資料,你看一下」

  「江海先生,您和我們新華出版社的老相識了,我們新華出版社的實力,您是知道的」

  「江海先生,我是人民報社的出版總編,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闖」

  「江海先生」

  曾幾何時,江海只不過是一位作家圈的小透明。

  你別說像《十月》與《收穫》《花城》《當代》這些國家級的頂級刊物,就算是次一級的省級刊物,就譬如說什麼北平文學、滬上文學,他投稿都不一定過得去。

  可現在

  你別說投稿,就是這些出版社的總編,親自走到他面前約稿

  他甚至都不樂意寫?

  未名湖河畔。

  青樹翠蔓,景色鬱鬱蔥蔥。

  河邊的柳樹在春風的吹拂下,花枝搖曳,透露出一種絕美的風景。

  春日的陽光護揮灑在水面上,給人一種波光粼粼的溫暖觸感。

  這湖畔之下——

  有風,有樹,有風景。

  溫暖的陽光披灑在身上,有一種數之不盡的舒適之感,如此良辰美景,再叫上幾位姑娘搭上個牌桌,共推牌九,這般美景給人一種極其享受的感覺,用四個字足以形容

  好不愜意!

  「我已經說過了,我新書已經被朋友預訂,我已經把新書出版權給到了花城出版社」

  順手將來人的名片扔進垃圾簍。

  牌桌上。

  江海從牌堆里摸起一張麻將,狠狠一捻,然後重重砸在桌上:

  「八萬!」

  「自摸單調清一色,我胡了」

  「給錢給錢」

  老實說,作為江海的朋友,清華才子宋時青在目睹這一幕情景之時,也是有些無語的。


  看著江海開始興致勃勃數著票子的模樣。

  他頓時就產生了些許的質疑:

  「你管這」

  「叫寫書?」

  「你管這」

  「叫作家???」

  江海在北大已經潛修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里,江海要麼就是北大校園裡四處晃悠到處亂逛。

  要麼就是到處組局,找人研究國粹也就是所謂的麻將。

  貌似寫書,就只是他閒暇之餘的無聊消遣?

  「我沒錢了。」又點了個清一色,宋時青無奈衝著江海翻了翻褲兜,「我都連續點了十二把炮,也差不多了吧?」

  「我哪兒來那麼多閒錢輸給你啊」

  看著宋時青這一副頗為無奈的模樣,江海眉頭一挑:

  「真沒錢?」

  「真沒有。」宋時青一臉衰樣。

  只見江海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把你手機給我。」

  經由一通操作。

  叮!

  十五萬元已到帳。

  「這是我在狗東上給你借的小額W貸,三十天免息,年化利率低至百分之76,沒什麼好說的,大家都是好兄弟,沒錢我給你貸點兒不就完事了」

  ??????

  江海這番操作,直接就給宋時青干懵了:

  「這特麼也行???」

  見眾人激戰正酣,貌似沒什麼閒功夫搭理自己,旁邊觀戰已久的中年人也是非常之懂事的退下:

  「既然江海老師的新作已經被其他出版社預訂,那我們這邊,就不打擾了。」

  「下次有機會我再登門拜訪」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顏如玉略微有些驚訝地看向江海:

  「就這樣」

  「讓他們走了?」

  「那不然呢?」江海一本正經地同她對視。

  「那可是新華出版社的丁總編啊」顏如玉略微有些心悸的掃了眼幾人的背影,「丁總編,可是文學圈的名宿,他認識很多知名作者,在這個圈子裡也很有地位,你居然」

  「就這麼讓他走了?」

  任誰能想到,新華出版社的總編來到了江海面前,也只能是彎腰賠笑?

  別的作家,在見到這麼一位新華總編,手裡掌握著大量出版資源的資深編輯之時。


  那怕是都得禮貌招待:

  「坐。」

  「請坐。」

  「請上坐。」

  可唯獨這江海,在見到丁總編時,卻主打的是一個拒之千里:

  「走。」

  「快走。」

  「你快走。」

  事實上,江海現在已經過了看人臉色的年紀。

  他現在本身就是國內獨一檔的一流作家,外加出國深造留學歸來之後。

  他的社交圈子,從澄戲的老師,變成了法國的總統,英國的首相

  就這種強悍的社交圈子

  貌似確實不用再去看什麼總編的臉色?

  「可是,我的新書,它就是被我朋友預定了啊。」江海收起麻將,神情之中有著數之不盡的淡然,「這寫書啊,就像談戀愛,如果你對一個人沒有感覺,不要給人家一種好像稍微努努力就能夠得上你的錯覺。」

  「與其享受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曖昧傾訴,不如乾脆利落的拒絕她。」

  「這樣,對彼此都好」

  眼瞅著已經到了下午兩點鐘,也就是自己寫作的時間。

  也不管旁人作何反應。

  江海禮貌朝著牌友宋時青和顏如玉揮揮手:

  「你們玩兒著,我先去忙啦」

  雖然大家當初都被譽為當代中國青年文壇的代表,可時至今日,不管是宋時青還是顏如玉,他們都已經明白

  江海,已經和他們拉開很大的差距!

  並且這個差距,依靠單純的努力,根本就沒辦法彌補。

  在初次閱讀江海的新作《人間失格》之時,宋時青的第一反應:

  「媽的,寫這麼牛逼,我操」

  正當他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跟上江海的步伐,

  緊接著,江海又陸續寫出了《許三觀賣血記》《素媛》《熔爐》這一系現實主義題材的實體書,也就是在反覆閱讀這些實體書,不斷揣摩書中的語句,不斷揣測書中的劇情和人物性格之際,宋時青,這才明白

  所謂的努力,在真正的天賦面前——

  根本就不值一提!

  江海,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那種文字帶來的語感,戲劇結構的張力,人物性格的塑造

  靠後天的努力根本就沒辦法彌補!

  他就是一位純天賦流選手!

  這種天賦,會讓同屬於作家的人產生一種極其自卑,終其一生也沒辦法超越的敏感情緒。

  這對於一位作家自尊心的打擊,極其巨大!

  「這是什麼?」

  見江海走了,座位上還留下了一個牛皮殼的紙質筆記本。

  宋時青下意識走了過去,拾起座位上的筆記本,然後順手翻了兩下:

  「這」

  「好像是江海的日記?」

  聽聞這話,像是非常感興趣一般,顏如玉直接就湊了過來:

  「江海還能寫日記?」

  老實說,對於江海這一號人,宋時青是非常羨慕的,他羨慕的點不止於文章寫得好這一點,更為關鍵的是

  他羨慕顏如玉對江海的態度!

  在江海沒出現之前,當代文壇素來就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清華宋時青。

  北大顏如玉。

  這兩位,被譽為當代青年文壇的絕代雙驕。

  一直以來,清華才子宋時青和北大才女顏如玉,都被拿到一起對比,顏如玉長相雖溫婉但性格卻異常獨立,還是那句話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有誰能拒絕一位才華橫溢,模樣俊秀,外柔內剛的漂亮大女主?

  從宋時青認識顏如玉開始,在他印象里,顏如玉就是一位知書達理的溫婉淑女,她對待任何人都是那樣一副雖然熱情,但時刻保持著邊界感和距離,理智與冷靜並存的獨立女性。

  也正是顏如玉這樣一副忽遠忽近,對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

  讓宋時青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征服征服欲?

  他不止一次在想:

  「如果說,顏如玉這種遠近聞名的才女,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那麼她最後」

  「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

  一直以來,宋時青都以為顏如玉是一位理智與冷靜並存的睿智女性。

  她為人處世,從來都是如此之波瀾不驚。

  可今天

  顯然就顛覆了他的認知?

  只見往常對待任何人都是一派彬彬有禮模樣的顏如玉,她手裡拿著江海遺留下的日記本,竟然罕見流露出了幾絲小女人的情緒:

  「看,還是不看?」

  「這是個問題」


  只見她抱著江海的日記本,眼眸忽閃忽閃,開始非常之認真的思索著:

  「如果看,私自翻閱別人日記本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如果江海以後知道了會不會很生氣?」

  「但如果不看,我又好好奇」

  「糾結死了」

  當一個女生,開始對一位男生,產生了一種好奇的情緒之時。

  那麼就證明,這位女生大概率

  對這位男生開始產生了好感!

  眼見一向大女主的顏如玉,竟然也會有如此之小女人,如此之嬌羞的一天

  宋時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只見他徑直從顏如玉手中奪回了日記本,然後直接翻開:

  「想看,那就看看唄。」

  「看看又不會幾層皮」

  日記本翻頁。

  紙頁上記載著江海進入北大以來,這一周做的事情:

  【5月2日,天氣,晴】

  【打牌。】

  【5月3日,天氣,陰】

  【打牌。】

  【5月4日,天氣,多雲轉晴】

  【打牌。】

  【5月5日,天氣,晴加大風】

  【江海啊江海,你怎能如此墮落?先前定下的學習計劃你都忘了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5月6日,天氣,暴雨】

  【打牌。】

  老實說,當一臉翻閱好幾頁,發現通篇充斥著【打牌】這兩個字眼之時

  宋時青差點兒就沒繃住。

  「這他媽也行???」

  你能想像,一位在當代文壇赫赫有名的青年作家,他不管是陰天還是晴天,不管颳風還是下雨

  他竟然天天都在打牌?

  一想到自己每天在圖書館裡殫心竭慮的寫作,而江海卻每天都在湖畔打牌,關鍵就這樣自己還比不過他?

  宋時青頓時就想不明白:

  「我他媽到底是輸在哪裡???」

  顏如玉眼神掃過【5月5日】這一篇日記,也就是江海開始反思【我特麼怎麼能這麼墮落?我不遠萬里,千辛萬苦來到北大,難道就是過來打牌的嗎】,她隱約想起:

  「貌似5號這天,就是江海輸的最多的一天?」

  一位作家,抽菸喝酒燙頭打牌,樣樣都會

  樣樣都精?

  見到江海這一副今天立誓奮發圖強,明天對於立下的誓言轉頭就忘的模樣。

  顏如玉也是忍不住笑:

  「這也太真實了,也是沒誰了」

  兩人拿著筆記本,一路散步至江海的樓下。

  正當顏如玉想要呼喚江海,歸還他的筆記本之時

  透過窗戶。

  他看到江海正坐在電腦面前,奮筆疾書,雙手在鍵盤上不斷跳躍:

  「這個得死,這個也得死。」

  「全都得死!」

  「全都給我去死!」

  「誒嘿嘿嘿嘿嘿嘿」

  宋時青在見到這一幕場景之際,他頓覺疑惑:

  「為什麼一位作家,在寫作之時」

  「竟然會如此之興奮???」

  旁人,在見到江海這樣一副狀若癲狂的模樣之際,或許會覺得疑惑。

  這人是瘋了嗎?

  難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只有顏如玉腦海中,陡然回想起了江海曾對她說過的那一句話:

  「我一想到讀者看我小說哭的時候,我就覺得很高興」

  面對宋時青的疑惑。

  顏如玉扶眉,也是頗為無奈的從嘴裡吐出一句:

  「或許,他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花城出版社。

  總編辦公室。

  此刻,出版社第十編輯組,上至總編,中至主編,下至責編,全體編輯嚴正以待。

  「怎麼樣?」葉總編看向身側的桃子,眼神里擔憂和期待並存,「江海老師那邊怎麼說?」

  「他的新作有寫好嗎?」

  「他的新作,真的交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嗎」

  桃子底氣明顯不不足:

  「我不造啊。」

  「我也沒底啊」

  江海只說他接下來的新作,會交由她全權代理,但具體什麼時候交稿,具體什麼時候寫完下一本新作

  那是一點兒沒說?

  面對葉總編的詢問,桃子嘗試著解釋一番:

  「要不我打電話再問一下?」

  「這麼久沒消息,或許,是江海忘記了」

  誰料,她話還沒說完。

  辦公室另一頭,接線員興奮的聲音頓時傳來:

  「江海老師,有消息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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