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西鄉之事
第475章 西鄉之事
每一頭的野豬豬鬃,其實並不多。
而且能被李沖元利用到的,也只有頸部和脊背這一部分罷了。
其他的,李沖元買來也沒啥用。
而且。
這玩意量還少,想要大量製作出牙刷出來,估計也是有些難度。
但有了王廷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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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沖元自然是不用擔心沒有豬鬃可用。
這個時代什麼最多?
除了人之外,山林居多。
山林之中,野獸可謂是到處都是。
野豬更是其中一霸。
俗話說的好。
一豬二熊三老虎嘛。
野豬要是發起瘋來,就連熊和老虎都得讓一邊去,可見這玩意的戰鬥力不俗的。
而且。
其繁殖能力,放在山林之中,估計也是排在前頭的。
食物雜。
上到其他的小動物,它們能吃,下到一些樹根草根,它們也能吃。
而且還是成群結隊的。
據李沖元所知。
就終南山中,這野豬群可謂是數不勝數。
依著李沖元估算。
終南山中的野豬數量,估計已經超越了他的認知了。
猶如非洲大草原上的那些野生動物了。
「豬,大,多。」此時,李沖元正與著小瘋子站在一塊,看著豬圈裡的野豬仔。
最近一段時間。
小瘋子的活計之中,多了一項新的事情,那就是去牛首山外圍摘嫩竹筍。
白羆依然養在喬蘇家。
而小瘋子除了要看著他的大鵝之外,還要拔豬草,更是要給白羆準備嫩竹筍,你不讓他干,他還不樂意。
李沖元前段時間,就曾讓小瘋子別管白羆了。
可這小傢伙到好,直接丟給了他李沖元一個白眼,甚至還學會了李沖元的一招,甩了一個後腦勺給他。
為此。
李沖元也不再去管這小傢伙了。
李沖元摸了摸小瘋子的小腦袋,點了點頭道:「等它們長大了,小郎君我給你整一頭豬,讓你從年頭吃到年尾,省得你這小傢伙瘦得跟根柴似的。」
小瘋子比較瘦,像是沒有營養的樣子。
李莊窮嗎?
當然不窮。
即然不窮,為什麼不多吃一點,吃好一點呢?
對於普通的窮人來說。
有點糧食,或者有點錢了,都是緊著來的。
即便是家中有不少的糧食了,有了存錢了,可他們依然不捨得吃,不捨得穿,也不捨得花。
哪怕李沖元這個小郎君從鄠縣每天從鄠縣買來不少的肉,分發到各幫工手中之後。
這些農人百姓們,也都是醃起來,然後製作成臘肉。
想要吃點油葷,那就在鍋里過一下就算是解了嘴了。
哪裡真捨得吃肉。
對於這事。
李沖元說過,也勸過。
可依然無效。
為此,李沖元甚至還想著把肉做熟了再分發下去。
可這一個想法一出現在他的腦袋中後,就直接丟棄了。
小瘋子聽著李沖元的話,開心的有些找不著北,拍著小手,賣力的吸著鼻子,像是在回味豬肉的味道一般。
野豬越來越多。
也越長越大。
這個小豬圈已經不適合它們的成長了。
李沖元早在野豬仔出生之後,就已經在李莊的西邊,靠近牛首山一側,建起了新豬圈來了。
只要這些野豬仔再長大一些,就可以遷移到那邊去。
到時候,再買上一些家豬,與著這些野豬仔一起圈養。
如此這般。
這養豬產業,也就可以起來了。
至於肥,那更是李沖元所看中的東西。
為此。
李沖元還特意讓幫工們在那邊挖了一個若大的積肥池出來,便於以後豬肥堆積發酵之後使用。
不過。
這個想法,估計得等到年底,或者明年去了。
諸事順利。
山上的果樹苗茁壯成長。
地里的懷山,早已是花開片片。
而甘蔗也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由著婦人們剝葉貯青,然後增肥填泥澆水的。
至於芋頭地里的芋頭。
李沖元可謂是無所不用其及。
芋頭的支莖葉長長了,自然而然的需要剝掉一些,然後再把芋莖杆存起來做成酸菜。
至於葉子。
李沖元也是沒有浪費,直接剁碎,餵豬了。
沒有什麼東西,是李沖元不利用的。
而且這些可都是他的成果,李沖元可真不捨得隨意丟棄。
澇水的修築,一直不停。
石料從終南山中一車車的運送出來,木料也從牛首山中一根根的被扛到了澇水兩岸。
至於李沖元最看中的山凹。
大肚他們每隔幾日,就會來報喜。
說什麼又有一窩苗出來了,其中好多顏色的金魚都有。
還說什麼前段時間孵化出來的金魚,出現了兩叉尾的。
總之。
大肚每逢見到金魚有喜事,就必會跑回村子,向李沖元報喜。
前段時間。
得了一百貫錢賞錢的他,以及他的那幾個下屬。
可謂是賣力的很。
就差雙腳釘在山凹里,看著那些金魚苗了。
這不。
就在此時。
李沖元與著小瘋子正趴在豬圈外圍,看著豬圈裡的那一群小野豬之時,大肚就跑得滿頭大汗的奔了過來,「小,小郎君,小郎君,大,大好事,大,大好事啊。」
「你先喘口氣再說,什麼大好事?」李沖元一見大肚如此模樣,就知道山凹那邊肯定又有好消息了。
李沖元也不著急。
反正喜事是一件接一件。
李沖元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自己跟小瘋子說的話多了,沾了點特意功能了。
待大肚緩了氣之後,又是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喜道:「小郎君,水泡眼又有一條了,而且比上次的那條還要好看。還有,我發現了一條兩個腦袋的金魚,腦門上頂著另外一個紅色的腦袋,太漂亮了。」
李沖元一聽。
二話不說,直接撒腿就跑,往著山凹奔去。
就大肚所言。
李沖元一聽就知道,這是獅子頭金魚啊。
高興啊。
太高興了。
這還只是試驗,就出現了獅子頭最難培育出來的金魚,李沖元高興的都有些不知道怎麼著了。
這不。
一路急奔之下,連連在路上摔了好幾跤。
好不容易,這才趕到了山凹里。
當李沖元往著魚池中搜索過去後,確實發現了大肚所說的那條金魚,「哈哈哈哈,好,好,太好了,獅子頭啊,真是獅子頭。出了獅子頭,這是你們的功勞,今天,小郎君我為你們親自掌勺,犒勞你們。」
大肚和幾個下人一聽李沖元的話,紛紛高興不已。
李沖元的做的飯菜。
大肚算是吃得最多的了。
至於那幾個下人,雖也吃過,但其量卻是少的可憐。
為此。
他們平日裡一聞到小院飄出來的香味後,都期望著,以後能天天吃到李沖元做的菜餚來,最好還是米酒悶大鵝。
而此時李沖元放下話來,說要為他們親自掌勺,這可就是莫大的榮幸了。
哪有主家或東家為了給他們慶功,親自掌勺的。
可李沖元就是這麼不講路數。
一遇上好事,或者大喜過望之時,那必然是誇下海口來。
這不。
此時的李沖元就是如此。
一條獅子頭,一條兩叉尾,還有一條水泡眼。
僅這三條金魚,李沖元就覺得值當為他們掌勺了。
可是。
李沖元一路圍著池子搜尋之下,卻是發現了一條很是特別的金魚。
「咦,這是什麼品種?不會是?」當李沖元一見這條很是特別的小金魚後,直接愣在了當場。
小金魚很小。
小指甲蓋大小。
但全身金黃色,而且肚子特別大。
小腦袋上,還頂著一個小圓球。
皇冠珍珠金魚。
是的。
就是皇冠珍珠金魚。
不過。
李沖元卻是從未見過全身金色的皇冠珍珠金魚,只是見過普通的皇冠珍珠金魚,或者皮球珍珠,以及五花珍珠。
可當下他所發現的這一條。
即不是五花,也不是皮球,更不是普通的皇冠珍珠。
而是全身金黃,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在水裡遊動的金黃色珍珠一樣。
帶著一身的貴氣,一看就不是凡種。
頓時。
回神的李沖元一拍大肚,指著那條金魚大喜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們看,這才叫金魚,這才是名副其實的金魚。」
金魚還太小。
李沖元高興之時,也期望著這條小金魚長大後最好不要變樣。
否則。
他這句話,估計也是白說了。
大肚他們幾人,見李沖元如此高興,紛紛注目望向池中。
「原來還有一條金色的金魚啊,我都沒有發現,還是小郎君厲害,一來就發現了這一條。」大肚捧人的技術真不咋滴。
而其他幾人也是紛紛附和,捧起了李沖元來。
李沖元尷尬的笑了笑,繼續搜尋。
池子之中小魚兒不少。
但絕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鯽魚苗,但也有一些各種顏色的小鯽魚。
要是稍不留心,那就容易遺漏掉。
再加上這些小魚兒在水裡游來游去的。
只要一有動靜,那必然都會往著遠處游去,想要確認,真是有些難度。
好在池子也不大,雙目之下,雖也能看全,如果眼力要是差上一些,那可就得費上好半天的工夫了。
長安城本家府外。
一位行色匆匆之人急奔本家。
「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嘛!給我離開,要不然,我可就要打人了。」門房見一人穿著普通的布衣,帶著一斗笠欲要闖進府上,趕緊伸手攔住。
那人伸手摘下斗笠,看了看那門方,「你是新來的?」
門房聽著那人說的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我剛做門房三個月,怎麼?難道你帶敢欺生不成?你也不看看,這裡可是李縣公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來之地,趕緊離開。」
那人到也不計較,手搖斗笠給自己降溫。
「我叫向四,剛從西鄉回來,你不認識我也正常。你攔下我,那是你的責職,我不會怪你,不過你還是趕緊去向管家回報一聲,就是我向四回來了。」那人自報了家門,臉上掛著笑容。
門房一聽眼前之人叫向四,心中一驚,說起話來都顯得不利索了,「你是向四?那,那,那我這就去回報。」
門房踉蹌的奔進府中去了。
向四之名。
門房聽過,但卻是從未見過。
向家這些人的名號,個個他都聽過。
而且也見過了幾人。
就好比向五,向七,以及經常跟隨在李沖元身邊的,向八、向九,還有向十。
至於其他人,卻是從未見過。
能自報自己叫向四的,門房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個名號代表著什麼。
他雖乃是新門房,可也聽聞過這些人的名號的。
沒過片刻。
管家從府上來到大門外。
一見到向四後,高興的走了過去,重重的拍了拍向四的肩膀,「辛苦了!一路風塵僕僕的,走,先回府上好好洗一洗再去拜見老夫人。」
「你還是這麼年輕,我卻是顯老了。」向四抱以一笑道。
管家也是回之一笑,又是拍了拍向四。
管家走在前,向四伴肩而行,步入到府中去。
這讓門房看著這二人像是老朋友一樣,眼中多了一些不明所以。
能與管家比肩而行的人,而且還是這位叫向四的。
可見管家這是沒把向四當作下屬來對待了。
時過半個時辰後。
向四站在廳堂之中,回應著老夫人的問話,「向四,你此次回來的如此急切,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回老夫人的話,我本該寫信回來向老夫人回稟西鄉之事,但怕有人有心查看信件,所以特意趕回來一趟,好當面向老夫人回稟。」向四依言回道。
老夫人好奇,「何事?你坐下細細道來。」
向四看了看管家,管家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了管家的回應後,向四這才依著老夫人的話坐下。
「老夫人,西鄉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且還與王家有關,所以我這才特意從西鄉趕回來向老夫人回報一下。最近,西鄉出現了王家的人,在西鄉縣城北三十里外,洋水邊修建起了碼頭,而這個碼頭,正好處於小郎君的封地之內。為此,我與王家交涉,他們卻是把我趕了出來。」向四有所擔心的回道。
老夫人一聽,也是奇怪。
王家跑去西鄉修碼頭,這本就有些不符合常理。
老夫人看向管家,管家也是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管家都不知道。
這到是讓老夫人實在想不通了,「可有發生械鬥?」
「回老夫人,並未發生,而且在我離開之時,已是交待了下去,任何人不得與王家人發生衝突。」向四回道。
(西鄉,今陝西漢中管轄的縣屬,洋水,現在的涇洋河,水入漢江,離漢江口二十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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