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喜慶
第349章 喜慶
打打鬧鬧,那才叫快樂。
李沖元也自家的小妹打打鬧鬧,這已是形成了模式了,總能鬧出一些動靜出來,惹得行八他們掩嘴而笑。
至於李崇真這貨。
卻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著實。
他可真不知道,婉兒在李莊,天天和自己的四哥鬥智鬥勇的。
要是他去了李莊,說不定就不是當下這副面孔了。
從歸義坊出來後。
這幾人就往著西市去了。
此時的西市南街門口處,搭建了一些台子。
這些台子。
主要是用來娛樂之用。
就好比跳舞,唱歌。
當然。
也不凡有著斗舞或者斗歌的表演賽。
勝者,那在長安城中,絕對會成為眾百姓追捧的對像。
敗者,在長安城中,也算是能博得一些名聲,以備來年再戰。
據李沖元所知。
自己前世家鄉所在的縣。
在唐時期,就曾出過一個有名的女樂工,也就是歌唱家,許和子,也叫許合子。
此女所在家世,世代為樂工。
開元末年時,被選入宮廷,入教坊宜春院為內人,後改名為「永新」。
許合子可以說乃是與歷史之上的韓娥、李延年齊名,乃是我國三代著名的女歌唱家。
不過。
當下李沖元卻是知道。
此女估計還沒有出生吧。
說來。
李沖元心中一直有一個坎。
那就是想要回家鄉去看一看。
可他也知道。
此時的家鄉,與著前世的家鄉,根本不是一個樣。
可是。
李沖元的心中,依然有著這麼一個坎。
或許。
哪一年得了空,或者有了機會,李沖元必然要前往南方,去看一看自己曾經出生且成長的山村。
「四哥,四哥,你看,你看,那個歌伎長得太醜了,不過她的聲音到是挺好聽的。」正當李沖元思量著家鄉之事時,婉兒卻是拉著他的衣裳大喊著。
好在當下沒有多少人。
要不然。
別人還以為哪家的丫頭,如此沒有禮數呢,當街說人家歌伎長得醜。
李沖元趕忙拉著這丫頭往一邊走去,「你能不能安份一點,別人長啥樣,跟你有啥關係,你以為就你長得好看?」
「哼,我當然長得好看了,你看我,笑起來是不是很甜,母親都說我笑起來很甜呢。」婉兒被自己四哥這麼一通訓,堅決反對說她長得不好看。
李沖元無奈了。
只得丟下婉兒,自行往前走去。
與著這丫頭在大街上扯嘴皮子,自己這老臉都要丟盡了。
往著東城走去的路上。
各里坊,各街道。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
這讓李沖元對當下這個時代的過年氣氛,著實喜歡的緊。
用喜慶二字來形容,那是最為貼切的了。
第二天。
上午之際。
李沖元在迎賓樓瞅著。
而此時的本家。
一個下人抱著一個大物件,從外面奔了回來,往著正在大門口處等候多時的婉兒回報,「小娘子,你要的東西,小的從陳木頭那裡弄回來了,不過陳木頭家的小子說了,這個東西要二十來貫的錢,還請小娘子到時給結一下帳。」
「好了,我知道了,你抱著東西跟我去後院。」婉兒見到那下人抱著自己要的東西回來了,心中欣喜不已。
可當聽到要二十來貫錢後,這臉上的興奮之色,立馬又變成了豬肝色了。
婉兒手上沒多少錢。
好不容易從自己四哥那兒騙來了四十來貫錢,這一下子就要去了一半,不心疼都難。
一路去後院之時。
這丫頭的心裡,還在計劃著,怎麼再從自己四哥那裡騙得更多的錢來呢。
而此時。
路過的管家,瞧著婉兒低著頭,後面跟著一個下人,抱著一個東西後,若有所思的。
下午之時。
本家府上,開始掛這掛那。
里里外外又是重新灑掃了一遍。
桃符也已是掛好了。
而此時的迎賓樓。
李沖元卻是一時興起,找了自己的大哥,寫了一副對聯,貼於迎賓樓大門之外。
這讓一些遊人看過後,更是停下腳步,站在迎賓樓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畢竟。
這個時期。
這貼春聯還未興起,一般還是以桃符為主的。
迎賓樓突然貼出一副對子,這不得不讓一些讀書人、遊人等見到後,大為奇怪。
而這種奇怪。
到是引起了其他的酒樓,以及青樓開始紛紛模仿了起來。
有道是。
迎賓樓乃是長安城各酒樓等的風向標。
不管迎賓樓做什麼,這其他的店鋪,也都紛紛效仿。
而此刻的長明樓掌柜的,卻是一籌莫展。
「這迎賓樓到底在搞什麼啊?桃符掛了後又怎麼貼個對子上門去,還有四字橫聯,難道這裡頭有什麼說道不成嗎?」掌柜的瞧過了迎賓樓的春聯後,甚是不明所以。
他到是想向宮裡匯報去。
可此時的皇宮,想要進入,那得排隊。
各勛貴進貢的隊伍,都排到大街盡頭去了。
不過。
這掌柜的也不是沒有辦法。
隨即。
他出了長明樓後,直接往著皇城方向奔去。
不久之後。
宮城西內苑中。
長孫皇后得了宮人的回報後,坐在寢殿內,也是一頭霧水的,「沖元這是幹嘛?紅色的對子貼在迎賓樓的大門前?難道這有何愚意不成?」
著實。
新奇的東西,總能讓人有所思。
正當長孫皇后一愁莫展之時,李世民回到了西內苑,「觀音婢,你皺著眉頭,是有何為難之事嗎?」
「二郎回來了,剛才妾身正為一事想不明白呢。」長孫皇后見李世民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回應道。
李世民少有見到自己妻子皺眉頭的,心下到是好奇,「何事讓我唐國的皇后如此的一籌莫展啊,說來聽聽,說不好我能幫你出出主意。」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啊。
這不。
隨著長孫皇后的話一出後,李世民雖不明所以,但也是有了主意了,「王禮,你去迎賓樓,找李沖元問問,這紅色的對子貼在大門處是何用意。」
「是,聖上。」王禮得了話後,直接離開去了。
長孫皇后臉帶笑容,看著自己的丈夫。
李世民如此這般的做法,一看就知道他也想不出什麼來了。
不久後。
從宮中出來的王禮,直接往著平康坊的迎賓樓而去。
當李沖元正在指揮著眾夥計布置著迎賓樓之時,一見到王禮在此時突然而至,驚得以為自己辦了什麼壞事,「不知王總管駕臨有何要事?」
「李縣子,得聖上差使,特意前來問一下你這迎賓樓外,為何要貼紅紙寫的對子,而且還貼了四字橫聯,這是何意?」王禮直接的很,向著李沖元問起春聯之事來。
李沖元一聽王禮的話,吊著的心,立馬落了地了,「回王總管,這只不過是對聯罷了,這不是快到了立春日,要過年了嘛,貼上一些紅紙寫的對聯,代表著喜慶。雖說桃符有壓邪祟之意,但過年圖的乃是一個團圓與喜慶,所以我擅作主張,換了個方式。」
王禮聽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
又是向著李沖元詢問了這對聯的其他事宜後,王禮帶著一些禁衛就離去了。
李沖元望著王禮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邊店鋪有模有樣的學著迎賓樓貼春聯,心下也就能想明白了。
「小郎君,聖上差那王總管過來問話,肯定是皇后的意思吧?」站在一旁的齊活,心如明鏡似的問道。
李沖元回過頭來,瞪了瞪齊活,「少多嘴,多做事。」
齊活聞話後,趕緊閉了嘴,還小心的看了看周邊有沒有人聽到他的話來。
著實。
這隨便議論皇家,真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然後大肆喧染一番,那他李沖元和齊活,可就不要想好過了。
而後不久。
長明樓大門外。
也如迎賓樓一樣,貼了一副長長的紅色對聯。
李沖元得了消息後,還特意跑去瞄了一眼。
從那字體一看。
就知道是出自李世民手之手了。
為此。
李沖元也不多言,也不去多想。
長明樓跟隨著迎賓樓的這種做法,這讓李沖元不得不高興。
回到本家的李沖元,把這事跟自己阿娘一提後。
老夫人卻是高興的一拍巴掌道:「元兒啊,你真是一個木頭腦袋啊。快,管家,拿筆墨來寫什麼春聯,給府上大門貼上,還有元兒的府上,別忘了玄兒和虛兒府上也拿幾幅過去。」
寫春聯的人,自然是老夫人自己了。
而站在一邊幫忙的李沖元,卻是想不通自己阿娘怎麼會如此興奮。
待春聯寫好之後,又是貼好之後。
李沖元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那我是不是在推進春節文化啊?聖上是不是得賞我百個千個金餅子呢?」
有道是。
一個企業的文化,乃是老闆文化。
而當下的唐國,不就是李世民一人做主嘛。
那這唐國的文化,不就是老闆的文化嘛。
老闆都寫了對聯貼在長明樓外了。
這已然是成了風向標了。
以後,這貼春聯的方式,是不是也該成為一種流行的方式呢?
正當李沖元高興之際時,婉兒卻是鬼頭鬼腦的走了過來,「四哥,你得金餅子了?可有我的份?」
「去去去,我哪裡來的金餅子。」李沖元見這丫頭出現,一來就說金餅子,這讓李沖元心下一緊。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
李沖元得看緊自己的口袋。
要不然。
被這丫頭一頓忽悠,指不定自己又要損失什麼呢。
婉兒冒似也不跟李沖元多話,轉頭還真就走了。
不過。
不久之後。
這丫頭卻是又尋到了正在廚房看著的李沖元,「四哥,我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麼消息?」李沖元見這丫頭著急忙慌的跑來說什麼不好的消息,心頭又是一緊。
不過。
這一緊,到不是因為錢的事情。
婉兒神秘的一笑,「四哥,我這個消息得換五十貫錢。」
「你愛說不說,想用一個消息從我這裡騙去五十貫錢,你當我是開典當行的不成,我可不是那些禿驢,有錢的很。」李沖元聞話後,大搖其頭。
而此時。
管家卻是出現在廚房門口,聽到李沖元說禿驢之事後,連忙勸阻道:「小郎君,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老夫人聽見了,非得罰你不可。」
李沖元得聲後,這才反應自己說錯了話。
「是是是,管家說的是,我記住了,以後不亂說話了。」李沖元反應過來後,趕忙應下。
這禿驢在府上還真不能亂說。
畢竟。
老夫人是信佛的。
而且。
老夫人時不時還會到寺廟裡去燒香拜佛祈福的。
甚至。
李沖元還知道,老夫人有一個親人,就在長安城中一寺廟之中為僧。
這禿驢一詞,在本家,可以說是禁忌之詞。
反觀李沖元說的典當行。
說來也是這寺廟的生意。
在長安城中。
有著好一些的寺廟,就做著這典當行的生意。
當然。
民間也有這樣的典當行,但百分之八十的典當生意,均乃是寺廟的。
至於道觀。
在長安城中雖有,但卻是清貧如洗。
管家得了李沖元的保證後,這才笑了笑,看了看廚房,隨之離開。
而此刻。
婉兒卻是依然臉帶神秘之色,又帶著些許的笑意,看著李沖元,「四哥,我這個消息真的值五十貫錢的,如果四哥你給我五十貫錢,我還另外附贈給你一個消息。」
「就你?你能從哪裡得來什麼好消息,而這個消息,又怎麼可能值五十貫錢,你當我傻啊,我才不會受你的哄騙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李沖元見這丫頭就是為了錢來的,直接放下狠話拒絕。
不過。
婉兒卻是不肯打退堂鼓,「四哥,我這個附加的消息可是能抵五百貫錢的。」
「能抵五百貫錢?那你說說,我看看值不值五百貫錢,要是值了,五十貫錢我給。」李沖元一聽一個消息能抵五百貫錢,心下到是好奇了。
婉兒聽著自己四哥的話後,猶豫了片刻,隨即說道:「剛才母親說,待年後大哥成了親後,你也和二哥三哥也該說門親事了。還有,長明樓貼了堂叔寫的春聯,長安城中立馬就會有人跟風的。四哥你想啊,要是你現在賣春聯,是不是能賺五百貫錢?」
李沖元一聽婉兒的話後,狠狠的一拍巴掌,「我去,我說我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事呢,原來是這事啊。好婉兒,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五十貫錢,明日四哥我賺了錢後就給你。」
至於說門親事,這對於當下的李沖元來說,那都不是事。
當下最要的緊的事情,乃是賺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