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訓練出真正的王師（4）
第211章 訓練出真正的王師（4）
一顆淡漠的心總會迎來它就等的寬慰，就像再貧瘠乾旱的沙漠、戈壁都總會迎來一些綿綿小雨。
不知道是命運在文鴛，還是文鴛在挑戰命運，一切的事情既在他的掌控當中，又不在他的掌控當中。
訓練將士們的生活讓這個年輕的大將軍想起了之前在西北的軍營生活，雖然官場昏暗，權斗之爭極其複雜，但軍營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只要有大將軍這個主心骨在，大家都其樂融融、士氣高昂，平時就連吵架的人都很少，更沒有其他事情發生。如果可以的話，一直呆在軍營里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校場上有將軍在喊著：「還是老規矩，領兵長和士兵分開訓練，大將軍親自教授戰術；士兵由別的將軍教授查看地圖和如何使用暗號……」
還是那個套路，早上操練；中午學習知識；下午接著操練……
不過今天文鴛發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他在行走的時候突然發現路邊有一株野菜，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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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操練還沒結束，士兵們還在學習陣型，傳說的就來了。來人喊著：「將士們，明天的早操內容有變，所有的步卒集體去周邊的山上、河邊採集野菜，以後每五天進行一次。弓弩射手和騎兵的早操改為狩獵，每兩日進行一次……另外步卒需要去給農田拔出雜草，也是每五日一次，時間就定在採集野菜的次日。」
什麼叫物盡其用？這就是……
士兵們去較遠的地方采野菜和狩獵，不僅增加了一些軍營的食物，而且也在鍛鍊士兵。高速移動的兔子、山羊、獾、鹿、麝……都是能提升弓弩手射擊精準度的好目標。步卒跑步去採挖野菜又跑回來，和正常操練也有相差不多的效果。
金國在休戰時期，除了必要的邊防士兵，大部分都是在家屯墾放牧。齊國實行的是「中央屯田制」，也就是說朝廷擁有大量的公有土地用於耕種，這樣就避免了征糧的煩惱。士兵們需要參與耕種、屯墾和收穫、儲糧。
從某種意義上講，文鴛的改變也是順應國情的一種改革。如果這些參訓的士兵不去採集、狩獵就會增加朝政支出的負擔；如果他們不去參加種植，金陵就需要抽調別的駐防兵力去管理糧田，從而造成可能發生的未知風險。
如果一個國家裡面，有一個像文鴛一樣的將領，盡心竭力的為這個國家辦事，而且想得還特別周到。就算這個國家的國君不能成為一代霸主，那也是執政相對穩定、輕鬆的皇帝。
一個腳步匆匆走來：「大將軍，部署已經全部安排妥當，明日就可以執行新的訓練計劃。」
「好……新的方案在兵部備案了嗎？」
「備案了，不過兵部有個問題想問大將軍……」
「什麼問題？」
「兵部的人說，以往那些地方的野菜、野果、藥材都是周邊的農戶在採集。如果我們軍營的人去都給采了，百姓會不會意見很大……」
文鴛一想是這個道理，當兵的怎麼能和百姓搶飯吃……隨即，文鴛應到：「這倒確實是我思慮不周了，這樣吧，反正農戶們也採集不完，就在山腳容易採集野菜、野果、藥材的地方劃出幾片區域專門供農戶活動。別的地方由我們軍營按時採集。」
「那大將軍，這個區域要劃大多為好？」
「這樣……你們先在東南西北各劃出四個大小約十畝的荒地，讓附近的農戶就近參與採集，然後挨家挨戶告訴老鄉們這個事情，並且讓他們如果意見就及時回饋，我們會每半個月進行一次走訪。」
「大將軍……這……這不妥吧？」
「為何不妥？」
「大將軍高貴，不知道大將軍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雖然金陵城外不是窮山惡水，但大將軍要讓百姓提要求的話，他們就算采不了那麼多也會多要（地盤）的。」
「這話不妥，什麼刁不刁民的！」
「卑職知錯……卑職以後慎言……請大將軍不要怪罪。」
文鴛點頭：「那就不和百姓們商量了，派幾個哨兵順便觀察一下情況。如果百姓採集上，軍營劃出的區域確實有些小的話就讓哨兵回來反饋，然後再作出相應調整。」
「好，卑職這就去安排相應的事宜。」
「嗯……去吧……」
時間來到晚上……
軍營裡面雖然要求將士們準時睡覺，但沒有宵禁這個說法。金陵日落的時間，春天的話是在酉時四刻左右，所以儘量要求酉時四刻之前士兵就要減少活動，待在營帳里。
士兵待在營帳里不代表就睡覺了，長夜漫漫，一個人哪裡能睡那麼久……
一大幫將軍挨個巡營，士兵們不睡覺的話有較大可能是在比扳手腕或者倒立這些競技項目，當然也很有可能是在賭錢，因為今天發了軍餉……
依照文鴛他們的經驗，現在的軍營裡面會發生的往往是後者，倒不是因為金陵的將士領到的糧餉要比戍邊的將士多，而是金陵的將士比戍邊的將士有著更多的花錢需求。軍餉就那麼一點，乾脆拿出來賭一賭，與其讓大家都過得一般，不如讓個別人過得幸福……
很多將士來當兵都是為了吃飽飯，家裡實際上已經沒什麼人了，根本不用考慮將軍餉寄回家這種問題。他們考慮的往往是如何讓自己過得更好。
多麼樸實無華的賭博理由，馬上就會有人來澆他們的冷水，這個人肯定就是他們尊敬的大將軍咯。
隨從和參軍在旁邊說著：「大將軍，要不今天我們還是不巡營了吧……」
文鴛轉頭問道：「為何？」
「今天是發餉的日子，可能大家都在寫家書，咱們還是不要去影響將士們真情流露的好……」
「你當我這個大將軍那麼好騙嗎？我不是軍營裡面走出來的能來訓練你們？」
「大將們，屬下等無意冒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