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司馬如叛國（1）

  第156章 司馬如叛國（1）

  「慚愧慚愧，其實我並不是什麼武人出身，以前是個打鐵的。所以看起來體格就稍微強壯了一些。這個偌大門庭其實都是靠小子文鴛一手建立的……」

  樂書很驚訝：「竟有這等奇事？」

  「是！而且文鴛、依然都非我親生，文鴛六歲、依然七歲的時候，我把他們撿回家。本來只是想有兩個孩子陪伴，結果養子文武超群，兩年時間就從默默無名做到了大將軍。女兒雖差些，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武將。這可能也是老天賜給我的福氣……」說到這兒，文昊竟也有些感動。

  

  「真是不可思議！一個出身不在氏族、也不在皇族的年輕少年，竟能成為齊國絕無僅有的年輕重臣。後生可畏！我敬老太爺和將軍一杯！」

  「好！乾杯……」

  雖然這是樂書第一次和文鴛一家接觸，也是文鴛一家第一次和樂書接觸。

  但相處得甚是融洽，有說有笑、言談適中、互有理解……

  這裡面透露出來的溫暖之情滋養著每個人的心田。

  甘興他們是祝福，文鴛他們是幸福。

  這就讓人感到很奇怪了，為何心善的人到哪裡都是其樂融融。而壞心眼、心術不正的人無論坐在哪裡都是算計別人……

  就算這些工於心計的人得到了很多，但他們真的快樂嗎？就比如司馬如等幾個權臣……

  以前司馬如和高煜幾個老爺盤算著處境，卯著勁想整垮其他人。

  現在又想的是如何坐回高位……

  整日裡，司馬如幾人本來就有些蒼老的臉又添一份新的愁容。這真的快樂嗎？權力真的有那麼誘人嗎？

  反觀文鴛這裡，說到動人一處，眾人或開心或感動。所有人都在感恩生活美好，而不是抱怨生活有多麼多麼的不易……

  時光荏苒，讓人感動幸福的永遠不是謀求利益的過程，而是生活中充斥著各種悲喜的真實。

  人生如夢，夢境之處可能是山川懸崖或者絕美勝地，又或者是迷霧天宮……你太執著一件事的時候，或許你會被「嚇醒」（就是在現實生活中死掉或者沉淪的意思，所謂希望越大，受挫以後的失望越大就是這個道理。太執著錢權，等夢碎了，是不是會直接生無可戀？）。

  酒足飯飽，眾人都應該回去休息了，而文鴛卻叫住了樂書：「伯父請留步，我（沒有自稱晚輩是因為身份，太過謙了反而不合禮數。）還有事請教，還望伯父能和我去書房一敘。」

  「好吧！將軍請……」

  天已經黑了，但書房裡燈光卻很亮。

  文鴛問著：「雖然晚輩是位高，但畢竟對金陵的政局歷史不甚了解。還望指教……」

  「將軍在上，樂書一介平民如何能讓將軍自稱小輩啊？」

  「好吧，那我還是保持內外一致吧……（為了表示尊敬，沒人的時候才自稱小輩，既不失身份又表達了對樂書的尊敬。現在都以「我」來自稱。）」

  「將軍想問什麼？」

  「司馬如權力如日中天的時候為什麼不殺您，現在我要把您帶走，他反而準備魚死網破？」

  樂書笑了笑：「我看將軍文韜武略皆不凡，難道會猜不出來？」

  「我想過，但不能確定，而且具體細節我肯定猜不到……」

  「將軍可知道司馬如的背景？」

  「了解一些，但不是全部。」

  「那將軍可知道我是誰？」

  「司馬如以前的老師……」

  樂書捋了捋小鬍子：「不不不，不是以前，是一直都是。那從這一點上出發，將軍再猜一下司馬如為何不殺我？」

  文鴛思考了一瞬間：「您的意思是說，司馬如不殺您的原因是因為他不僅有把柄在您手上，而且還有需要向您討教的地方。所以才留著您，讓您在一個最不起眼的地方待著……」

  樂書滿意地點點頭：「將軍果然不凡！一語中的！司馬如府上乃至整個司馬家族都有各家族和皇室安插的眼線，把我放在司馬家的家族範圍內並不保險。所以一個既安全又不引人注意的底層大牢就是司馬如的高明之處了。但他萬萬想不到我和將軍竟如此有緣……」

  文鴛也笑了一下：「是啊！司馬如想著反正沒人能找到您，就乾脆留著。沒想到我這個當將軍的這麼多事……那您到底握著司馬如什麼把柄？」

  「司馬家勾結金國朝廷，出賣國家情報以謀取高位！」

  文鴛大驚：「什麼！竟有這種事？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孝景十七年先皇駕崩，那個時候司馬家雖有些實力，但和今天相比那根本不值一提！平熙元年現皇帝登基，由於先皇並未來得及冊立太子，是司馬家推波助瀾才讓現皇帝繼位稱帝。所以司馬如立刻被封了個二品的國柱大夫。司馬如雖聰慧，但才幹並不出眾，難以再上一層樓。所以他想方設法拜到我門下，並向我保證，如果他權力更盛就把我舉薦給聖上……沒想到後來……」

  文鴛接過話：「沒想到後來司馬如翻臉不認人，不僅把您關起來，還差點讓您的一對兒女早夭……」

  「對！雖然我樂家也算氏族門庭，但司馬家出過三個帝師，即使到司馬如這一代有些衰落，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樂家人才輩出，要想讓我樂家名震天下、為國效力，我必須要先讓司馬如再上高位，接著司馬家在朝堂上謀得一席之地……但最後司馬如藏得太深了！並且，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是金國的朝廷勢力在幫司馬家，司馬家才能助皇上繼位的……」

  「您是說，陛下能繼位，其實是因為金國在推波助瀾？」

  「對！但金國才不管是誰稱帝，他們只是想培養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在我們大齊朝廷，這樣重要的政策和軍政情報都能源源不斷地被送往金國！」

  文鴛急問：「那您是怎麼發現的？」

  樂書得意一笑：「他經常來我這裡討教問題，但有時行為上有些怪異。時間久了，自然就能發現一些端倪。只要再下定決心調查一番，豈不是會收穫頗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