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兩重夢境
第141章 兩重夢境
「真是有勞愛卿了，朕如果不是被折騰累了，斷斷不會勞煩（驃騎）大將軍親自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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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言重了，陛下就是國本，保護陛下萬全就是保大齊萬全，保境安民本來就是臣分內職責。」
「愛卿安排的隨行兵馬會不會少了些？」
「回稟陛下，兵馬雖少卻都是精騎。在大齊這片土地上就算還有誰要舉兵謀反，臣也至少能保證陛下和皇子們能被安全送走。況且西北防務緊張，不能抽走太多兵力。再則，還有臣和謝統領隨行保護，斷斷不會再遇到危險。」
「既然如此就快些啟程吧……」
「臣遵命！」
文鴛雖說要去西北調兵前來卻只是又調來了兩千兵馬，算上先前戰鬥中的損失，現在屬他直接調遣的只有三千多一點。
縱使文鴛百般的找理由，解釋兵馬無需太多的原因。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不想皇帝擔心……
畢竟謝驍手裡整編過的禁軍還有七千人左右，兵部安排的兵員也還有近一千。
謝驍的兵力足足要比文鴛的兵馬多上兩倍以上了吧？難道是因為文鴛很自負，總想以少勝多？（是文鴛）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明顯不是！究其原因還是不想皇帝擔心到自己身上……
皇帝的催促也證明了其實皇帝被嚇怕了，可能三五年的時間內他都不會再輕出金陵了……
眼下西北的春耕也在開始進行了，具體和皇帝的設想安排差別也不大……文鴛在這個時候走倒也算上天變相得助了一把力。
皇帝要召回文鴛必然要考慮悠悠眾口、天下民心。現在雖然在漢中遇襲，但是能卻順勢讓文鴛護駕，以此把文鴛帶回金陵。
所謂福禍相依可能就是皇帝遇到的情況吧……
回京路漫漫，唯一能讓人解憂的怕只有這漫山遍野的綠草紅花……
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大將軍回想起了剛剛經歷過的漫長冬天，心裡竟有些觸動和感慨。
現在的文鴛心裡或許是一種解脫……雖然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義、是守護、是承諾……但身邊的戰士紛紛為了保護自己倒下或為了保護這個國家倒下……
敵軍那邊也是，基層士兵出戰多半是為了生計。從某種意義上講，金軍士兵都是野心的犧牲品罷了……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沒有戰爭，那將會多好！想想都能感受到，連空氣都會是甜的……」這是文鴛一路上在心裡說過的唯一一句話。
或許以後文鴛會有什麼驚人的舉動映照這句話，舉動或許會讓人過於吃驚。但按照文鴛的個性和想法，應該是權衡以後作出的忍痛決定吧。
路上……
文鴛反覆思考著未來的政治局勢，此次在金陵的宇文氏族定會被誅滅大半。宇文氏族算是沒落了，但司馬家和高家都元氣未損。而且還有很多韜光養晦的勢力尚未浮出水面。具體這些沒顯現過實力的勢力有多大的力量誰也說不清楚。
文鴛在營帳中休息……看來是還沒到金陵。
文鴛閉著眼睛，但看得出臉色不太好，應該是做噩夢了。
夢裡——文鴛夢到了一個深淵……
深淵看上去除了無盡的「黑」，其它什麼都看不到……不知道掉下去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深淵裡會不會鑽出什麼東西。
深淵之上是姐姐、父親和小月。姐姐和父親在說著：「你看，這裡多美啊！這深淵之下定是這上面看不清的美麗『桃源』。」
小月喊著：「並不是！快離『它』（深淵）遠點！它會吞噬你們的生命！」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了司馬如，一腳就把父親給踹下了深淵，姐姐為了就父親，縱身一躍也跟著墜落下去……
文鴛被嚇醒了……
臉上滿頭的汗，表達著文鴛對於未知的一種緊張感。有的人生來就可以囂張跋扈、肆意妄為。而有的人一旦得到些什麼，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自己明顯屬於後者。
在軍醫那裡，文鴛得到了疏導。
軍醫說著：「將軍只是有些瑣碎事情煩心，沒有大礙。只需要喝完這碗良藥，憂愁立解……」
「怎麼剛診治完藥就好了？」
「喝吧……喝了就沒有憂愁了！就不會做噩夢了……喝吧……」
文鴛覺得不對勁，假意喝下……
軍醫看見「暈倒」的文鴛：「先前用迷煙讓你做噩夢，現在你喝下這碗毒藥，正好讓你和你的姐姐、父親一起墜入深淵，永遠不要回來。」
軍醫笑著準備出去，但突然走回來：「算了，為防萬一還是再給你一刀吧……」
軍醫從身後拔出一把閃著光的利刃，看來是真的想要了文鴛的命。
文鴛一驚，正要躲避攻擊……
文鴛又醒了……
起身一看，還是在先前休息那個營帳裡面……
走出營帳，周圍的一切都很正常，感覺不到任何異樣……
文鴛還是走到軍醫這裡，讓軍醫給看一下……
軍醫一番診斷：「將軍心有憂慮才會出現多重夢境，看來是擔心政局太複雜而影響家人的安危是嗎？」
「既然軍醫這麼說，文鴛不敢隱瞞。醫者父母心，還望軍醫能替我保守秘密，並且告訴我此症的治療之法。」
「如果不想做噩夢的話，在於『靜神』，心靜自然邪祟不侵。具體怎麼做，將軍應該問自己，而不是問卑職。」
文鴛剛要繼續發問，突然聽見一個聲音：快醒過來！快醒過來！文鴛……快醒醒！有危險……快醒醒啊！……
這是什麼聲音？
聽上去是文鴛自己的聲音……
自己怎麼會喊著自己？文鴛抬頭四處張望……這個聲音好像是從心裡傳出來的，又好像是從四面八方憑空出現的。
「快醒醒！醒過來！醒過來！……」
這個聲音一直在喊著文鴛，文鴛走出軍醫的軍帳，四處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
文鴛喊著：「是誰！誰在說話！出來……」
沒有人出來說話，但這個呼喚文鴛的聲音卻沒有停止……
莫名的聲音還在說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在睡夢中，快讓自己醒過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