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如何安置田豐
文遠劍眉微蹙。這個消息他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暫時壓下來還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包括徐庶。不禁奇道:「元直如何得到此風聲。」
徐庶道:「今日大鴻臚田豐在朝上稟奏此事。我與賈先生故來向主公求證。」
「原來如此……」文遠哦了一聲。田豐久在上黨鎮守。經略并州。人脈關係總是有一些的。得知鮮卑將要入寇的消息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得知了原委。文遠眉頭並沒有舒展開。
田豐。這個歷史上袁紹麾下的犯顏直諫、死的無比悲壯之臣。雖然再文遠崛起初期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勳。被文遠委以經略并州的重任。可是在後來。卻不知不覺間漸漸脫離了文遠的權力核心。
田豐剛而自矜。這一點和關羽的脾氣很像。不過關羽好歹還唯劉備馬首是瞻。田豐卻經常會犯顏直諫。又是對文遠言辭不留一絲情面。
這一點文遠倒能容忍。可是他自命清高、傲慢不群。不能和同僚和睦相處卻讓文遠有些傷腦筋。
最關鍵的是。和文遠一心為民不同。田豐死心塌地的忠於劉姓漢室正統。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文遠漸漸和田豐越走越遠。關係越來越冷淡僵硬。
文遠很想改變田豐悲慘的結局。所以將他調離中樞。迎回獻帝之後又任命他為主管外交禮儀的閒職大鴻臚。文遠真的不想有一天。兩個人因為志向而鬧翻。讓這樣一個剛直不阿的人死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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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田豐不聽指揮。經常擅自行動。這樣下去遲早會和文遠發生牴觸……
賈詡又道:「主公。最近越騎校尉王子服經常造訪大鴻臚府中……
文遠又是一震。強壓下心中不悅。道:「元皓先生在朝堂上說些什麼。」
賈詡道:「元皓先生請旨令車騎將軍董承統兵。北上迎擊鮮卑……」
徐庶也道:「這是朝中那些不安分的人想要分取大將軍手中的權力啊……」
文遠哼了一聲道:「朝中那些人。哼。他們如果能用。好好的大漢江山也不會弄成這副德行。先生。最後是怎麼處理的。」賈詡現在官居尚書僕射。官階雖然不高。卻負責朝中政事人事調度。大小事務都要從他那裡過手。
賈詡道:「暫時壓下了。田元皓是主公舊部。詡不敢擅自做主。所以特來問問主公是什麼意思。」
文遠皺眉沉吟一陣道:「元皓先生聰明一世。卻被朝堂上的那些宵小利用。先生、元直。我不想因為理念不同和元皓先生鬧翻。二位可有安置他的辦法……」
賈詡道:「田元皓素有才名。兼有一身錚錚傲骨。這一點老朽也甚是佩服。現在既然知道了主公的心意。田元皓倒不難安排……」
文遠一喜道:「先生莫非已經早有成算了。」
賈詡輕描淡寫道:「主公不是正心憂鮮卑入寇。并州兵少捉襟見肘嗎。何不借南匈奴之力抵禦鮮卑騎兵。如今南匈奴對主公俯首帖耳。從南匈奴抽調一兩萬輕騎協同作戰應該不算困難吧……」
文遠眼前一亮道:「呃。對啊。倒是把南匈奴忘了。他們在并州生活。鮮卑入寇。他們為了保衛家園財產為朝廷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因為呼廚泉和劉豹明里暗裡爭奪單于之位。現在的匈奴被文遠就勢分成三部。左賢王劉豹為左部帥。右賢王去卑為右部帥。呼廚泉雖然名為單于。可是號令到了左右兩部卻根本無人遵從。三部勢力。尤其是呼廚泉和劉豹之間火藥味濃厚。
為了匈奴單于之位。呼廚泉和劉豹爭相依附文遠。如今的南匈奴。可說是惟文遠之命是從。
賈詡微微一笑道:「正是。以往南匈奴抵抗鮮卑。多是各部自發行動。缺乏統一協調。主公此次不妨以朝廷名義遣一監軍統御匈奴部眾。田元皓精通兵法。凜然有威嚴。正可由他代表我大漢朝廷統御南匈奴匈奴騎兵。」
文遠大喜道:「如此甚好。就依先生之言而行。」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第二日文遠上朝。奏請天子詔令南匈奴出兵。表田豐為武威將軍。赴南匈奴擔任監軍一職。協同麴義共御鮮卑入寇。
至於董承。文遠以國丈身份尊貴。不宜勞師遠征予以諫阻。
如今的朝堂上。為了權勢富貴倒向文遠的文武官員勢力幾乎占大半。這些公卿大臣別的不會。察言觀色。望風使舵的本事一個比一個高明。見文遠得勢已經是大勢所趨。紛紛倒向文遠的陣營。有些大臣甚至表現的比文遠的嫡系還要忠誠。
文遠雖然有些不齒這些騎牆派的所作所為。不過不可否認他們對自己還是很有作用的
現在賈詡、沮授、辛毗等人坐鎮朝堂。董昭、賈穆每日隨侍在天子駕前灌輸一些大將軍忠君愛民的思想。再加上這麼一大幫臣子附議支持。文遠所提出來的任何事情經過他們言語修飾之下仿佛都是正確的。英明的。不容置疑的。即便有一兩聲反對的聲音。也很快被一片支持大將軍的大潮掩蓋下去了……
事情表面上看似就此過去了。但是一片平靜之中卻依然激盪著滾滾暗流……
鄴城。自春秋時期齊桓公始建。東西七里。南北五里。北臨漳水。分宮。郭二城。開七門。引漳水圍城做護城河。深四丈許。城高三丈。城池堅固。是河北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自天子遷都鄴城之後。鄴城從此就更名為鄴都。並在舊城城北擴建了新城。大興土木修建宮室館舍供天子及文武百官居住。
擴建之後的鄴都氣派更加恢弘。東西長七里。南北長八里。開八門。四條主幹道將整個城區以九宮形式分成九塊。北城居住天子。東北為百官居住。城中有東西兩市。尋常百姓則一般居住在南城。
此時的南城偏僻小巷的一處民居前。一輛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馬車停了下來。
這是一處破舊的民居。在鄴城不多見的破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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