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袁紹也使離間計
關於軍弓分配。文遠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利益均沾。斬首數量視情況按照固定比例分攤給出戰的各個兵種。甚至連協助戰鬥的輔兵都有分潤。這就杜絕了為了爭奪首級士兵注意力不集中在戰場上的狀況。而且只要分的公平合理。所有人都沒有話說。會更加努力殺敵。
清掃戰場的工作一直持續到黃昏。文遠接過戰報。今日一戰。巨鹿兵前後共斬首四千餘級。俘虜袁軍兩千餘人。繳獲鐵甲八百餘幅。投石車七具。其餘旗鼓軍械不可計數。而己方傷亡不過六百餘人。可謂大獲全勝。而袁紹軍則是大傷元氣。尤其是攻城器械幾乎盡數被奪。估計沒有幾天的功夫重新準備。根本沒法發動新一輪的攻擊。
這些攻城器械。除了投石車被文遠架上寨牆。其餘全數被拆卸成木料搬進城寨內。如今文遠被三面圍困。一面背水。每一份石料木料都需要珍惜。
收拾完一切。文遠傳令犒賞全軍。尤其是張頜所部立下大功。文遠宣布重賜下二百壇燒刀子。供中門守寨的將士痛飲。
命令傳下。巨鹿兵舉寨歡騰。一片歡騰。
而相聚不過十里之外的袁軍大寨。則一片愁雲慘霧。軍心士氣萎靡不振。白天裡寨牆上的那場慘敗令袁兵連睡覺時仍心有餘悸……
進攻受挫。袁紹再受打擊。雖然不肯死心。可是見識了巨鹿軍的出眾戰力。苦思無計。心中鬱郁不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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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三五日。袁軍都沒有在發動攻擊。這一日。袁紹正在帳中喝酒解悶。突然一人揭帳而入。正是謀士許攸。
許攸一進入帳中。頓時一陣刺鼻的酒氣迎面而來。只見袁紹滿眼血絲。鬍鬚散亂。看上去萎靡不振。
許攸眉頭一皺。道:「主公。眼下正是關鍵的時刻。數萬將士都在看著主公。主公可不能這時候泄氣啊。」
袁紹看了看許攸。嘆了口氣沒有言語。
許攸捻須道:「主公。我軍雖受小挫。但是兵力上仍占據優勢。張遼雖然據城而守。卻也不是鐵板一塊的。主動權仍在我軍手裡。」
袁紹眼前閃過一抹光亮。起身急道:「子遠有什麼妙計。快快講來。」
許攸嘿嘿一笑。念著頜下三縷短須道:「我觀張遼營寨左門守將乃是高覽。此人原是主公部將。只因領兵斷後被敵重兵所擒。高覽新降張遼。巨鹿軍士必定不服此人。主公何不陣前招攬一番。便是他不肯降。也可離間他與守軍關係。到時以兵攻之。我軍也有機可趁。」
袁紹眼前一亮。陰霾之氣盡去。笑道:「子遠所言正合我意。快快傳令。準備出兵。」
…………
「第十六天了……」巨鹿軍大帳之中。文遠低聲沉吟著。看著眼前的一副地圖怔怔出神。
已經在陽平亭紮下營寨十六天了。一切進行的都還算順利。軍中糧草軍械充足。還能夠支撐半月有餘。前日又迎來一場大勝。軍士們士氣正盛。
可是即便如此文遠也不敢放鬆戒備。前幾次袁軍確實吃到了苦頭。不過相對於防守的一方。進攻方永遠是主動的。他可以隨時調整進攻的策略。根據防守方露出的薄弱環節給予重點打擊。而且袁軍兵力占優。只要找到巨鹿軍防守上的弱點。完全有能力扳回一局。
也不知道。龐大計劃中的各個環節進行的順不順利……
就在文遠怔怔出神的時候。突然城寨外傳來一陣激昂的號角聲音。文遠虎目一睜。長身站起。身邊郭嘉喃喃道:「這個袁紹。這次振奮的倒是挺快的。不知這次又會耍出什麼花樣呢。」
郭嘉雖然說的輕鬆。神情卻嚴肅的很。袁軍接連五日沒有攻城。此次捲土重來。必定有所準備。此次不知道又有什麼考驗等著依城而守巨鹿軍……
文遠站起身來。周倉上前為他披掛好銀鱗甲。亮銀盔。文遠道:「管他什麼花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已經第十六天了。咱們去城寨上看看去。」
一行人上馬直奔入前寨。只見數萬袁軍如烏雲壓城一般圍住了整座寨牆。先不說軍心士氣如何。就是這布滿方圓數里區域的密集軍陣。就令人不敢小覷。
而且文遠注意到。這一次袁軍陣中的投石機比前次攻城時多了幾倍。細數下來既然多達四十多具。這麼多的投石機。待會開戰的話。己方的傷亡可就大了。想到這。文遠的眉頭深深蹙起……
郭嘉細心觀察了一會。道。「主公快看。袁紹似乎並不在對面軍中。」
文遠凝目掃視一番。果然見正門前袁兵陣中除了幾杆將旗。並沒有袁紹的中軍大旗。
文遠禁不住生出疑惑:「袁紹。這是幹嘛去了……」
這個時候。袁紹正出現在左寨門外。與守寨的巨鹿兵遙遙相對。
袁紹從大軍中單騎奔出。離寨牆一箭之地停了下來。這個距離弓弩夠不到。雖然是在隕雷車的射程範圍。不過一人一騎的目標太小。又能靈活躲避。被落石砸中的可能性絲毫不亞於中彩票的機率。
袁紹身披一身黃金鎖甲。頭戴金盔。胯下戰馬高大神駿。他本來長得就高大俊雅。平時在外又很注重個人形象。此時單人獨騎立於寨牆之下。也算是風姿卓越。氣度不群。
只聽他高聲沖寨牆上喊道:「高覽將軍何在。怎地不現身與故人一敘。」
「袁紹。這個白臉的英俊將軍就是袁紹。」巨鹿兵一片驚訝。不過想到敵軍的主公居然開口去喊己方的將軍。守城軍士頓時面色變幻。一陣竊竊低語。
巨鹿兵都知道。守城的高覽本是袁紹那邊投降過來的將軍。拜入主公麾下的時間不過一月有餘。和這些巨鹿兵士才剛剛接觸。要說武藝。兵士們自然是沒的說。可是對高覽的人品。卻不敢妄加定論。
而且此時敵軍主將袁紹單人獨騎來到寨牆下請高覽出來一見。還自稱故人。巨鹿兵一向對文遠絕對的忠心。那些宣慰佐吏更是對文遠近乎虔誠的狂信。此時此刻。這些宣慰佐吏看向高覽的目光頓時不善起來。寨牆之上。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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