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誅殺元兇

  起來晚了。今日第三更如約送上。感謝大家支持。

  …………

  胡奎問:「……看賢侄這般匆忙。看來多半是真的了。」

  「是啊。哎……」胡曼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有做聲。

  胡奎咬著牙沉默半晌。想到袁兵這一走。癭陶胡氏很可能擺在自己手中。狠狠踢倒身邊一張几案。咬牙切齒道:「袁紹小兒。枉為世家豪族之首。什麼四世三公。什麼天下英雄。我呸。就他媽的是一個草包狗熊。」

  「叔父。切莫高聲啊。」胡曼嚇了一跳看看左右。他素知這位族叔已經年近六旬。平素一向沉穩冷靜。今日不想竟然如此衝動。不過一想到胡氏一族日後黯淡前途。便沉默了。

  

  半晌過後。胡曼才嘆息道:「叔父。侄兒一開始就錯了。是侄兒太低估了張遼小兒。不是袁紹無能。而是張遼小兒太出人意料了。巨鹿上下被他經營的猶如鐵桶一般。對他如神一般尊奉。如今只是坐擁二郡就已經將袁紹逼迫的如此狼狽。若是若是羽翼漸豐……此子日後絕非池中之物啊。」

  「……」胡奎怔怔的站在那兒。半晌才道:「賢侄。我等日後應該何去何從。」

  胡曼搖頭道:「還能怎麼辦。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我們想回也回不去了啊。私開城門。放袁兵入城。張遼怎麼可能會放過我等。叔父。還是趕緊回去收拾值錢的財貨。跟著袁紹去鄴城吧。」

  「只可惜我胡家在癭陶百餘年的產業。這叫我如何對得起胡家的列祖列宗……哎。也罷也只有如此了……」胡奎悵然告辭。正要往外走。突然看到堂外傳來一陣陰涔涔的冷笑聲。

  「胡郡丞倒是想的好主意啊。只可惜你兩位怕是到不了鄴城了。」

  「什麼人。」胡曼聽著笑聲只覺著一陣汗毛直豎。緊接著整個人為之驚醒。高叫道:「左右。左右何在。」

  只見堂外緩緩走入一中年男人。嘿然冷笑道:「胡郡丞不必喊了。這府中上下。如今只剩下你和胡老爺兩個活人。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答應的。」

  胡曼驚恐掃視眼前這個中年人。只見他一身黑衣。年紀約四十多歲。精神矍鑠。氣勢沉凝。而看向他手上時。瞳孔頓時一陣收縮。

  胡奎也看到了黑衣中年劍上滴落的血跡。只聽他抽劍驚呼道:「你……你殺了他們。」

  只見那黑衣中年手中提著一柄四尺長的古樸長劍。刃長三尺三寸。冰冷的鋒刃之上散發著道道寒芒。劍尖之處幾滴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緩緩滴落。竟不沾染古劍一絲一毫。

  黑衣中年點頭作為回應。看了看胡奎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冷笑。


  胡曼強自鎮定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中年男人神情滿是驕傲。道:「既然你二人是要死的人了。老夫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老夫乃是冀州刺史張遼帳下散騎都尉。王越。」

  胡曼猶疑道:「王越。我在張遼府中三年。怎麼沒聽說過你的名號。」

  中年男人傲然一笑道:「老夫不才。京畿人稱天下第一劍師。這個想必你應該聽說過了吧……」

  「王越。你是天子劍師王越。」胡曼大驚失色。口中呼道。再看向王越手中那柄古樸長劍時。心神已如死灰一般。滿眼絕望。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老夫今日特來借兩位胡老爺的項上人頭一用。主公那裡。老夫還急等著復命呢。」王越步步緊逼著上前。說著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張……遼。」胡曼仰天長嘆。狠狠的喊出這兩個字。聲音之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絕望。更多的則是無盡的悔恨。

  九月初八。得聞上黨兵出壺關的消息。袁兵拔寨退兵。五日之後退出巨鹿。只留下顏良領一萬兵馬鎮守曲周。其餘兵馬鎮守各處關隘道口。

  而此時。文遠也終於也領著麾下玄纓親衛返回下曲陽休整了。

  此次出戰。歷時一月。玄纓親衛共出戰十九次。平均每一天半就要經歷一場戰鬥。游擊戰。伏擊戰。遭遇戰。突襲戰等等。雖然大多都是小打小鬧。一擊而走。不過一月下來。玄纓衛傷亡依然很大。共計傷亡三百餘人。人手的銳減。導致文遠和麾下的將士始終保持高強度的壓力。回到下曲陽的時候。幾乎所有出戰的玄纓親衛都黑瘦了一圈。最後的這段時間。即便強悍如文遠也隱隱覺著支撐不住了。

  不過相比所得到的好處。這樣的犧牲完全是值得的。

  首先。一個月的騷擾奇襲戰術。使袁兵折損數千兵馬的戰國還在其次。關鍵是這種無處不在的攻擊使得袁軍行動遲緩。運轉不利。整整一個月。巨鹿十三座縣邑只有一處平鄉被袁軍攻下。隨著上黨援兵的及時趕到。這對於袁紹來說最有可能拿下巨鹿。也最寶貴的一個月。就這樣被白白的浪費了。

  至此。文遠扭轉了兵力上的絕對劣勢。終於可以與袁紹一較高下了。

  第二個好處。八百玄纓親衛經歷這一個月的高強度連續作戰的洗禮。雖然折損接近半數。可是存活下來的人發生了從頭到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個月。疲勞和死亡威脅的巨大壓力令這些士兵的精神變得無比強韌。更重要的是。這些士兵的各種戰鬥技藝和野外生存能力都得到了飛一般的提升。化裝。隱蔽。偵查。可以說。這支親衛騎兵如今已經脫出了普通正規士兵的範疇。開始向特種兵的方向轉化。這種狀況。正是文遠所希望看到的。

  不管如何。文遠終於是平平安安回到下曲陽了。

  回到城中。難免要犒勞出戰的將士。文遠傳令玄纓親衛休假三日。並且大擺筵席。下曲陽上下文武全數參與。一場酒宴直喝到深夜才回到回到府上。

  輕輕敲了敲房門。房中並無人回應。文遠推門進去。只見寧兒正伏在几案上。手便還放著一個織繡的圖樣。怕是繡著繡著累了。不自覺睡了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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