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思歸
傍晚,火辣辣的太陽總算在暫時消停了,進入七月,太陽依然毒辣的厲害,如今天色已經差不多昏暗下來,文遠只穿著一身裡衣,依舊覺著渾身上下汗津津的,一手摩挲著一卷明黃捲軸,一手細細的翻看著一些信件,不時喝一口溫溫的茶水,聊勝於無的打一打摺扇。
真是懷念有空調風扇的日子啊,這坑爹的夏天。
因為熱,文遠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希望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開。
七月初二,上黨有長安使臣至,詔封文遠為前將軍,冀州刺史,易陽亭侯,文遠拜謝,低調封賞屬下將佐官吏。
不過這封詔書來後不久,文遠就收到王力來自長安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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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董卓舊部李傕郭汜兵犯長安,得張濟、樊稠等涼州各路兵馬相助,匯合兵馬十餘萬,呂布引兵出戰,不勝退回長安。
六月,戊午,董卓餘黨李蒙、王方在城中為賊內應,偷開城門,引李傕、郭汜、樊稠、張濟四路大軍殺入長安,王允跳宣平門樓身死,太常卿種拂、太僕魯馗、大鴻臚周奐、城門校尉崔烈、越騎校尉王頎皆死於國難,長安淪陷。
此外呂布見不能勝,只領數百騎飛奔出城,投南陽袁術去了。
自此,剛剛掌權不到兩個月的王允呂布中央內閣就被董卓舊部推翻,大漢朝廷進入李傕郭汜時代。
摸著手中的詔書,文遠心中感慨,王允啊王允,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好不容易把董卓除掉,本來完全可以好好的把控著中央政權,卻因為剛正嫉惡,生生將本來已經心存怯意的董卓舊部逼反,大好形勢拱手讓人,關中地區從此又要多災多難。
果然,人不能得意忘形啊,往往是你看不起眼的小角色,會在你不經意間把你拉下馬來。
「奇怪,今天怎麼會想到這些,」文遠疑惑的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就在此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背後傳來,緊接著文遠就看到一雙粉嫩如藕節的玉腕,然後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如清風拂面。
「哥,天氣炎熱,來喝碗蓮子羹解解暑氣吧,這蓮子是妾身特意跑了老遠的地方采來的,哥嘗嘗看,」
貂蟬今日盤著百鳥朝鳳宮髻,穿著一身湖碧色的裙裾,夏衣單薄,隱隱透過能看到荷藕色的抱腹(即肚兜,春秋戰國時稱衵服,秦稱「膺」,漢謂之「抱腹」,流行於魏晉南北朝,亦有一說肚兜是楊貴妃為遮掩她和安祿山私通的痕跡而發明的,民間亦有一說肚兜起於漢時,獨身女子因怕被粗魯漢子欺負,所以用布纏胸,再以帶子系至背後,稱之為「縛胸」 )。
這種貼身內衣在漢代並不流行,只是漢代女**衣開胸較低,夏季女子才有穿肚兜的習慣。
文遠並不計較貂蟬穿肚兜,那種飽滿的雙峰被肚兜遮掩的感覺更給人增加了一種想像的神秘感,更何況貂蟬如今已經死心塌地跟著文遠的了,讓她脫穿,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如今,貂蟬已經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完美轉型,兩個月的水**融,令貂蟬姿容更見俏麗,肌膚細嫩光澤如水蜜桃一般,一顰一笑間蕩漾著令人迷醉的神采。
而且如今她的整個身心都投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細心的為文遠擦去額頭汗珠,又拿過扇子為文遠打扇。
美人在側,香風拂面,這樣的生活怕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吧,文遠心中一盪,招了招手,示意貂蟬坐在他的腿上來。
貂蟬臉上升起一抹迷人的羞紅,咬了咬嬌艷欲滴的粉唇,最後還是溫馴的坐在文遠腿上,觸碰那那彈性十足的翹臀,渾圓修長的美腿,那美妙的觸感頓時令文遠禁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小妖精,你就是上天派來勾我魂魄的嗎,」文遠呼吸頗有些急促,一隻手向貂蟬平滑緊緻的小腹拂去……
貂蟬敏銳的感應到下面傳來的變化,觸電一般站起身來,羞紅著臉指了指門外的玄纓護衛,低低道:「這裡……不行,有人,哥,等回房裡再……」
文遠無奈的點頭,貂蟬離的遠了些,他的神智也清醒了兩分,想起當初趙雲的告誡,還有……不知怎的,心情突然有些低沉。
「看看這個吧,」文遠翻出了案上記錄著長安情報的信件,遞給貂蟬。
貂蟬見文遠眼神恢復清明,還道是自己剛才的舉動讓夫君生氣,一臉羞慚的低頭接過信件。
看了幾行字,貂蟬已經一臉驚容,怔怔的站在那裡。
文遠淡淡的道:「如何,我的話應驗了吧,安知董賊死後,不會出現另外一個國賊,王允,太令人失望了,」
「妾身當初愚昧,妾身知錯了,請夫君責罰……」貂蟬慚愧的盈盈跪倒在地,臉頰垂下兩行珠淚,想想當初不惜犧牲自己換來的竟是這種結局,想想夫君為了自己不計兇險甘願置身險地,貂蟬恨不能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起來吧,我責罰你幹什麼,我讓你看這個是想讓你知道,事情有時候根本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當初你那樣做,根本是不值得的,日後在我身邊,再不准你擅作主張,自以為是了,」文遠溫言撫慰道。
「是,」貂蟬緩緩起身,心中愧疚低頭不敢去看文遠,不過想到愛郎為救自己所冒的風險,貂蟬心中滿是幸福的甜蜜。
甜蜜過後,貂蟬另有一種難言的負罪感,這種情緒在她心中積壓了許久,只因為對文遠充滿了不舍才不曾提及,今日被文遠這麼一說,貂蟬反而鼓起勇氣。
「夫君……」
「嗯,」
「咱們什麼時候……回巨鹿去,」
文遠聞言一怔,看向貂蟬,只見後者輕咬著嘴唇,雖然有些艱難,眼神卻無比堅定的道:
「夫君在上黨陪妾身呆了這麼久,大夫人在巨鹿……」
「什麼大夫人二夫人的,你二人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樣的重要,都是我的妻子,」文遠不悅的一把拉過貂蟬的手,再次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可是這麼久不回去,她一定很掛念你……」貂蟬如溫馴的小鹿一般倚在文遠懷中,輕輕**著文遠胸前的衣襟。
「是啊……」文遠愧疚的嘆氣道,說實話,他確實覺著對寧兒不起,寧兒對自己的心意絕對是沒有一絲保留的,而自己當初明明告誡過自己只能愛寧兒一人,現如今先是和樊氏有了曖昧的舉動,如今又將貂蟬收入房內,所以文遠逗留在上黨一直不肯回去,潛意識裡就有不知如何面對寧兒的原因。
或許男人天生就是花心的吧,又或者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天經地義,自己受這種潮流的影響也是有的。
可是如今,貂蟬都已經敢鼓起勇氣面對寧兒,自己一個大男人若是還不敢面對,豈不是還不及一個女人。
想到這,文遠點了點頭道:「好吧,這幾日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咱們就回巨鹿去,寧兒人很好,一定不會為難你,」
貂蟬鄭重的點頭道:「哥你放心,妾身一定會和寧妹妹好好相處的……此外妾身還有一件事情,」
「你說,」
「木耳村離此不遠,妾身想回去看看父母親……」
文遠嘆息點頭道:「應該的,要不這樣,你我這幾日便去木耳村一趟,拜祭任……呃不,拜祭岳父母的墳冢,然後咱們在回巨鹿去,」
貂蟬謝道:「多謝夫君疼惜,只是回巨鹿的日期又要向後拖延了,」
「無妨,流星能日行千里,你我同去,也耽誤不了幾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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