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小小風波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攜《華夏遠征軍之我的團長》在可樂小說等你。

  巧的是,離這不遠的孟昔鎮正好處於江漢山余脈,地勢先天比弄木高出一大截,孟煩了帶著麾下的那兩個步兵團已經趕到了那裡,正在制定行動預案,以應對一切突發狀況。

  有句老話講的好,高打低,打傻*,孟昔鎮的炮兵都不需要太大角度就能全覆蓋弄木鎮大部分區域,兩地不過十來公里,離著稍遠的臘戍機場也才90公里,機械部隊最多半個小時就能殺到,戰機更快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到他們頭頂。

  其實現在的邊境範圍已經非常模糊,因為滇緬公路的緣故,每天都會有卡車往返於此,從瑞麗邊境一直到密支那這段路一直都是由遠征軍保證道路暢通。

  而從弄木鎮開始往北至華夏,則由國黨的軍隊負責駐守。雙方士兵就以此地為界,互不干擾。

  原本遠征軍在邊境上就沒有布置多少兵力,反觀國黨這邊似乎是心裡不踏實,以71軍為主在邊境線上囤積了大量軍營兵站,從瑞麗到畹町,再往北的芒市,保山,一路上要塞關卡不斷,像防賊似的生怕對方會打回來一樣。

  就在廖銘禹還在嘖嘖搖頭的功夫,對方指揮官居然帶著人走到了吉普車跟前,這個眼鏡仔看清楚來人後也是不敢造次,標標準準的敬了一記軍禮:「長官,抱歉讓您久等。」

  「好說。」廖銘禹隨意抬抬手,望著對方領口上的兩槓三星,問道:「何書光?這是你的部隊?」

  

  「是,承蒙虞軍長厚愛,卑職現在是47師第二步兵團團長,負責弄木鎮的駐防任務。」

  何書光昂頭挺胸,眼鏡片子還泛著反光,說話間也是抑制不住的自豪感。

  47師就是原來的虞師,經過這幾年的發展現在也算是美械整編師了,有點小驕傲那是正常的。

  「行了,既然都是老熟人就別客套了,有什麼事情直說吧。」廖銘禹直截了當講道。

  「是這樣廖長官,由於弄木鎮已經來了數支友軍部隊,情況也比較複雜,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混亂,您的這支衛隊恐怕只能駐紮在鎮外,裡面的防衛工作由我部全權負責就好,所以……」

  「呵,人還沒進去,就給老子來個下馬威?」話沒講完,廖銘禹便橫眉冷目掃了過去:「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虞大軍座的意思?」

  「不敢,卑職只是奉命行事。」何書光被瞪得心裡一激靈。

  「好個奉命行事。」

  廖銘禹冷笑一聲,開門從車上下來,目光直視對方:「怎麼,怕我這支警衛隊把你這駐地掀個底朝天不成?」

  「卑…卑職並無此意,只是根據條令…」


  何書光頓時被氣勢壓得有些語無倫次,下意識看向對方身後的幾輛隨行裝甲車,心說誰家警衛部隊出門還開裝甲車的啊。

  「行了,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要麼立刻把路讓開,要麼我打道回府,你讓虞嘯卿自己去跟重慶那邊解釋,將來的一切後果由自己承擔。」

  說完廖銘禹便重新登上吉普車,掏出打火機老神在在的吸著香菸,一點也沒把眼前的局面當回事。

  豆大的汗水從何書光額頭滾落,周圍數百雙眼睛全盯著自己,這份壓力可想而知。

  本來他這麼做就是被授意的,要是破壞雙方談判會晤這口鍋扣在他頭上,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斃的啊。

  兩害相權取其輕,回去大不了被軍座訓一頓,總比要了命強吧。

  「三營長…」

  「有!」

  「放行!讓警衛班到前面引路!」

  何書光重重鬆了口氣,雖然他軍事水平一般,能爬到現在的位置全靠關係,但他腦子又不傻,廖銘禹要是真掉頭回去了,進而因為會晤失敗導致雙方關係破裂,後面被軍政部追究起來,就是虞嘯卿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的小命。

  車輪揚起陣陣塵土,像是在宣洩不滿的情緒,而廖銘禹自始至終都沒再多看這幫人一眼。

  「團長,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三營長這時不合時宜的問題,讓他腦袋上不出所料挨了一巴掌。

  「怎麼辦?我他媽哪知道怎麼辦?!」

  發完火的何書光還不解氣,望著遠去的車隊憤憤不平的啐了一嘴:「媽的這混蛋,跟禪達那會兒一樣,狂得沒邊!趕緊給軍座發報…」

  ……

  弄木鎮的人口不多,這幾年來來回回的打仗折騰,百姓能跑的早就跑光了,現在除了這些大頭兵的,就沒看到幾戶人家有煙火。

  不多時,車隊左拐右拐來到了鎮尾的小山下,一座祠堂外就修建在山腰處,三進式的小院,被臨時徵用來做駐地指揮部,門口的石板路上還立著不少站崗士兵。

  小鎮的巡邏隊倒不少,踏著步子在石板路上踏踏作響,路上還碰到了一支炮兵部隊正在訓練,那十來門105榴彈炮倒還像樣,只是把炮兵拉到這面積不大的鎮子裡擠著,多少有些裝逼的成分在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秀給廖銘禹看的。

  因為道路不便,廖銘禹只好將車隊人馬安排在了西頭的空地,並架設好電台隨時聯繫後方,自己則帶著一個警衛排步行上山。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雖說重慶政府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大可能做出鴻門宴之類的事情,但萬事防範於未然。


  昨晚與孟煩了商議的計劃便是,一旦弄木鎮有什麼風吹草動就,他手下那兩個團直接行動快速包圍弄木鎮,到時從密支那調來的部隊也會從另外一個方向直插畹町,切斷其退路。

  屆時緬北剩餘的所有部隊將會全部撲向滇西,空軍將炸毀一切通往弄木的道路橋樑,雖說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與後果,但為了保證自身安全,這一切準備還是很有必要。

  邊境上突然增加的兵力部署不可能瞞不過虞嘯卿,想必這個氣量不大的傢伙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才安排何書光到村口噁心自己的吧。

  想到這廖銘禹不禁搖頭苦笑,他要真想對滇西動手,虞嘯卿的71軍根本不夠看,自己至今都還保持著滇緬公路的暢通,還不夠說明態度嗎?也不知道對方哪來這麼大敵意。

  ……

  院落後堂的一間屋子裡坐著幾位將星常服的軍官,桌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青花瓷杯里碧螺春的葉子緩緩沉底。

  陽光透過鏤花窗欞,在紅木桌面上切出幾道明晃晃的光帶。

  為首的那位正是宋希濂,他端坐主位,腰背挺直如松,雙手穩穩按在膝上,雖未言語,那股久經沙場淬鍊出的沉靜威嚴,已讓滿室空氣都顯得凝肅。

  門外隱約傳來士兵換崗時槍托輕磕地面的聲響,更襯得屋內寂靜。初秋午後的陽光斜穿過雕花木窗,在青磚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格子,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

  而其餘幾位將領,或神色凝重,或面露不耐,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在門口,等待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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