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載著復仇,起飛
《華夏遠征軍之我的團長》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凌晨,黑河機場……
黑暗中,b-36和平衛士靜靜趴在機場跑道上,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個蟄伏的巨獸,威武而又深沉。
地勤人員在飛機彈艙里忙碌著,油罐車拖著長長的管子往飛機里加注航空燃油,機械師們準備吊裝固定好的是一個異常沉重、形狀古怪的金屬造物。
它長約三米,直徑近一米,它通體漆黑,頭部和粗壯的軀幹透著一種冰冷,就像一顆刷上黑漆的巨大子彈頭,尾部還附著了一套複雜的神秘裝置。
廖銘禹站在停機坪旁,他嘴裡叼著慣常的香菸,但今晚沒有點燃。
他看著在場的機組人員,董刀、張柳、羊蛋子……十二個麾下最優秀的小伙子如同標槍般屹立在前。
還有三名從轟炸機編隊調來的飛行員和導航員……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混合著緊張、好奇和一種被嚴格壓抑的興奮。
過去的一段時間,他們接受了單調但又嚴苛的特殊訓練:高空單機俯衝投擲加急轉脫離。
他們只知道投擲的是一種「具有前所未有破壞力」的新式炸彈,細節則被層層保密籠罩,沒人知道這種炸彈到底意味著什麼。
餘思凡拿著一套奇怪的黑色護目鏡走過來分發:「大家起飛後戴上這個,絕對不要直接用眼睛看爆炸點,除非我下令。」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所有機組人員共十六人,駕駛艙兩名飛行員和一名導航員,由安德森負責,他也是其中唯一一位外籍人士。
後面是獵鷹小隊負責的五名防禦武器操作手,兩名炸彈投擲手,兩名機械師,電子通訊員與攝像師,以及這次行動的指揮官餘思凡。
董刀將護目鏡掛在額頭上,深吸了一口潮濕的熱帶空氣,拍了拍機身側面的中文命名——「南京號」。他低聲說:「今天看你的了。」
一身白衣的慈世平拿著文件夾,站在彈頭前面塗塗改改,也不知在寫些什麼。
「怎麼樣了?」廖銘禹走近,將含在嘴裡的香菸收起,輕聲問道。
「一切正常,這顆聚變彈的當量在一千萬噸,威力一般,可惜受這個時代的技術限制,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進行投送,雖然…在我看來彈道飛彈同樣原始……」
廖銘禹嘴角抽了抽,你大爺的還跟我凡爾賽,那可是一千萬噸當量啊,胖子的五百倍,小男孩的六百六十多倍!還原始…就你高科技是吧,不裝能死。
沒有再理會這坨冰疙瘩,他從小二手裡接過一支毛筆和特製的亮色油漆,來到了彈頭前面。
「你要幹什麼?」慈世平奇怪的盯著他,不明白這是要幹嘛。
「我想寫幾個字在上面。」廖銘禹嘿嘿一笑,眼神中帶著些期許:「這對後續的投彈任務有影響嗎?」。
慈世平不明所以,用手沾了沾油漆,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沒有腐蝕性,只是普通成分的油漆,這才平靜的回答道:「並沒有什麼影響。」
廖銘禹滿意的點點頭,當下也不再猶豫,提筆寫下了一行行心中所想:
血濺秦淮舉世驚,金陵欲淚斷人腸。
辱我同胞仇未報,滿城血淚怎可忘。
浴血軍民驅日寇,硝煙八載終得償。
今朝已是平夷日,九州亡魂祭國殤!
洋洋灑灑的八句詩,每個字都剛勁有力,卻又字字誅心,此為四億五千萬受難的華夏子民…及後世億萬子孫之宏願!
放下筆,廖銘禹扭頭看向慈世平:「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沒意義?」
「不理解,但尊重。」
慈世平沒有掩飾,作為超級人工智慧,他很清楚人類那複雜且深厚的情感意識體,雖然機械智慧自有一套行為邏輯,但人類情感這把雙刃劍,也確實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比擬的優勢。
起飛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很快這顆近八噸重的彈頭被吊裝上了機艙並固定牢靠,其他準備工作皆已完成,地勤人員開始有序撤離。
餘思凡也換好了飛行服,站在機組人員的隊列中,等待進一步命令。
廖銘禹來到眾人面前,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的臉龐:「我泱泱中華幾千載,卻在這個時代遭遇了如此沉痛的屈辱,南京城無辜冤死的幾十萬百姓,華夏大地那兩千多萬浴血戰死的英靈,這皆是日本狗雜碎犯下的滔天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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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們這代人的不幸,更是你我……作為軍人的恥辱!」
在場大部分人都無聲的低下了頭,在反思、在哀傷、在憤恨…
董刀父母早逝,自幼與弟弟相依為命,長大後為了有口飯吃兄弟兩人參軍入伍,而他的弟弟卻在野人山潰退時被日軍狙殺,最後只留下捧骨灰回國…
餘思凡的家鄉在鎮江,家中父母是當地販醋的小商賈。37年鎮江被日軍占領,父母捨棄家產逃到南京,可沒過多久南京也相繼淪陷,這一次他們卻沒能及時逃離,皆死在那場大屠殺中,遠在南昌當值的他卻無能為力…
阿譯,一個志向遠大的上海人,好不容易考進軍校,想著能夠報效國家為父爭光,可他父親卻在上班路上被練習槍法的日本人當靶子給爆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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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福全,山東臨沂人,山東淪陷後跟著部隊編進了第五軍,父親病逝,母親與姐姐失散於亂軍中,至今了無音訊,生死不明…
還有眾多遠征軍官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故事,但沒有人比他們更能理解國讎家恨這四個字的含義。
「不妨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日本高層已經開始商議投降的事宜,這場戰爭不日就將結束。」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驚訝無比,個個眉頭緊皺不可置信,大家的想法雖不一樣,但廖銘禹從他們眼中都看到了惱怒與不甘。
「在我看來,日本人壓根沒資格投降,憑什麼他們說不打了就不打了?憑什麼在我華夏肆虐這麼多年拍拍屁股就想走?我們沒資格替逝去的親人同胞原諒他們,因為血債…要用血來還!」
說到這裡,廖銘禹已是滿眼淚光,雙手都因激動而顫抖,他相信現在所做的,是後世任何一個熱血中國人都想做的事情。
「今天,機會來了…」
廖銘禹指著那顆核彈頭:「這是一顆聚變彈,一顆就足以將一座城市完全摧毀的熱核武器,你們前段時間的訓練都是為了它…
…記住我接下來的話,你們不是屠夫,更不是劊子手,看到的結果都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你們是替四萬萬五千萬同胞雪恥,是替整個華夏大地上千萬個無辜慘死的冤魂報仇!」
「堅決完成任務……!!」
所有機組人員目光如炬異口同聲,激動軒昂的氣勢直衝雲霄。
「出發!」
眾人二話沒說開始登機,廖銘禹站在艙門外與每一名經過的戰士握手拍肩,給予他們最真誠的鼓勵。
這時慈世平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行為,只見他脫掉科研白大褂,當著廖銘禹的面換上了不知何時拿來的飛行服。
「等等,你這是…?」
「機艙空間很大,多坐一個人沒問題。」
慈世平歪著頭將飛行帽的系帶扣子扣好,滿不在意的說道:「從你的話語中我感受到了那份期待和擔憂,我跟著去可以保證任務更順利安全的執行。」
廖銘禹欣慰的笑了,這個機械腦袋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嘛。
他當即朝機艙里大喊道:「思凡!行動上的事全聽慈部長的,他可以全權代表我!」
「明白。」
餘思凡先是一愣,望著慈世平那同樣年輕的面容,他也沒做過多思考,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用行動說明一切。
正在登機梯往上爬的慈世平抬頭看了一眼,也不廢話,搭上手一步跨進了機艙內。
凌晨2點45分,跑道燈在黑暗中劃出兩條孤寂的光帶。
六台普惠的r-4360-53型活塞式發動機依次咆哮起來,巨大的聲浪撕裂了寂靜。
安德森與副駕駛鑽進駕駛艙坐好,感受著龐然大物在動力下微微顫抖。他推動油門,「南京號」開始衝刺,雖負載著近八噸重的核彈頭,但也絲毫不費吹灰之力,滑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跑道盡頭的樹林慢慢在瞳孔中放大。副駕駛緊盯著儀錶盤,喉結滾動。
就在幾乎要衝入森林中的前一瞬,安德森拉起操縱杆,機頭終於輕盈地抬起,隱沒在這深黑夜空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