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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3章 世所罕見,清掃迷霧(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第1463章 世所罕見,清掃迷霧(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呱!」

  「快看,長老,是長老征戰回來了!」

  

  「笨蛋,要叫國師,國師!」

  「國師大蛙。國師又變帥了呀。」

  蛙頭攢動,大錨砸上河床,五彩斑斕的大頭蛙紛紛踩水,向前聚攏。大胖推搡二胖,擠到老蛤蟆跟前,一個匍匐大拜,整蛙攤開。

  「恭迎國師凱旋!」

  老蛤蟆鼻孔出氣,旋兩道白汽,它腰間挎一條黃腰帶,帶上別一個小黃皮袋,爪蹼持權杖,蛙頭戴寶冠,大紅披風獵獵飛揚,姿態渾圓,權杖一頓,迤迤然騎蛙降落。

  蛙目俯瞰群蛙,群蛙高呼,老蛤蟆跳下肥魚頭頂,一番檢閱,微微點頭,稍息姿態,探出左腳。

  大胖蛙目一亮,撞開邊上二胖,匍匐上前,捧起蛙蹼噘嘴親吻:「嘬嘬嘬————」

  老蛤蟆轉移重心,探出右腳。

  二胖反蹼擠開大胖,挪動上前,恭敬捧腳。

  「嘬嘬嘬————」

  大胖二胖一邊親吻,一邊蛙目觀察,看到老蛤蟆爪蹼靠近小黃皮袋,就吻的愈發兇猛。

  蛙游擊、蛙巡遊一陣羨慕,恨不能取而代之。

  毫無疑問,毋庸置疑,真真切切,以最直白、最不繞彎子、最實在的講,現在是長老、不,國師最為強盛、最為無敵、最為富有的姿態勝仗蛙!

  大蛤蟆,豈能鬱郁久居蛙下。

  終於————老蛤蟆的爪蹼摸到了黃皮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灑一片,寶魚飛出。

  魚鱗五彩斑斕,整個水底鬧哄哄。

  群蛙震盪搶奪,蛤蟆打架。

  混亂間,忽有紅光耀眼,自頭頂一閃而過,所有搶奪寶魚的大蛙抬頭。肥魚擠開來,用力一吸溜,半條魚尾吞下。

  老蛤蟆一甩披風,高舉權杖,威風凜凜:「本公宣布,第三屆蛙族格鬥大會,明日召開,優勝者,將獲得本公親賜無上寶物一枚,統統去大胖二胖那裡報名。」

  「呱!」

  長老的無上寶物!

  蛙聲驚呼一片,風捲殘雲搶完寶魚,大胖二胖被大蛙包圍,爭相報名。

  肥魚左衝右突,甩尾抽飛蛙游擊,拍下身份證明,拿到參賽號牌,龍飛鳳舞寫三個大字。

  「無足蛙!」

  族地之外。


  蛙王捏住小紅光,左看右看,看不明白,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長老都說了是寶物,舌頭一卷,吞入腹中。

  困意襲上心頭,令蛙昏昏欲睡。

  沒有抗拒,蛙王墊好四肢,蜷縮起來,體表蛙皮漸漸褪色、褶皺,更為強悍的氣勢在乾枯蟾皮下孕育。

  「龍夫人真是頂頂漂亮的美人,饒是女子,亦是我見猶憐吶。」戚嫵言披一件薄衫,半掩展示,習慣性環抱手臂。

  「戚長老謬讚。」龍娥英面露微笑,心火從上身挪移到下身,「戚長老身材才是世所

  罕見。

  「6

  「世所罕見有何用,所謂完美,需得如龍夫人這般,無論美貌身材都正正好、肥而不膩才對,我便有些疲憊了。」戚嫵言話鋒一轉,「龍夫人同淮王認識多久了?」

  「十四年。」

  「十四年。」戚嫵言心間一算,「淮王十四始修行,豈不是相逢於微末?真是難能可貴。」

  「倒也不能算。」龍娥英搖頭,「夫君那樣的人,不管到哪裡,總是能一飛沖天的,無非是我早些遇見到了他罷。」

  戚嫵言嘆口氣:「早些遇見,說的真讓人羨慕。」

  龍娥英餘光一瞥,沒有接續話茬,默默用心火雕琢,專心捏人。

  只是每每捏到上半身,兩相對照,她便忍不住心生波瀾。

  戚嫵言是勞夢瑤乾娘,平日一個屋檐下生活,龍娥英自然總聽勞夢瑤提起過,即便如此,親眼見到依舊驚訝。

  她的像圓潤水滴,梁渠很喜歡一手一個地去承托,梁渠手大,偏恰好滿盈,脂肉能從指縫裡溢出,總是被誇贊完美,這位怕是需夫君兩手————呸!龍娥英飛出一劍,劈掉兩手。

  不准摸!

  真是,夫君上哪找來的?

  又正正好要跟著出來,實在————

  一念至此,龍娥英問:「戚長老怎會想到來陽間?我聽夫君說,如戚長老、慧真大師這般,自我覺醒的大能不算稀少,可主動出來的,唯有二位,好些在陰間有了根基,已不願放棄基業,戚長老怎麼————」

  「我最恨別人騙我!」戚嫵言話中透冷,幾乎咬牙切齒。

  龍娥英微微一愣,沒再多問,倒是稍稍放鬆。

  「那復生後,戚長老可有什麼打算?遊歷天下,還是什麼?」

  「打算————」

  戚嫵言略微迷茫。

  是啊,她一心只想著要離開那個欺騙自己、當做牲畜圈養的血河界,卻不知復生後,來到陽間當做什麼,如幽靈一般飄蕩,昔日故人已逝,怕是骨灰都尋不到。


  陰間尚有同僚,陽間————

  龍娥英建議:「暫時沒有打算的話,不如戚長老便先在義興住下來吧,夫君是義興的封王,經他建設,普天之下怕是沒有比義興更有趣的地。

  正好夢瑤也在,夫君近年很是繁忙,只收不教,戚長老既是夢瑤乾娘,平日裡可以多指點修行,若是有閒心,到武堂里掛職個教習也是可以的。」

  戚嫵言的確身材危險,可怎麼說是位夭龍高手,斷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夢瑤,武堂?」戚嫵言聽到熟悉的名字,眼前一亮,「倒是不錯,我在漱玉閣里,便一直是教導弟子。」

  「那便如此說好了。」龍娥英月牙眼,其後起身,「戚長老看看,覺得如何?」

  戚嫵言低頭,近前上下觀察,完全相仿,沒有「缺斤短兩」,不由讓她高看一眼。

  女人多是相互嫉妒的。

  尤其她的的確確對淮王有幾分興趣,想去更多了解一番。

  只是落到下半身————

  戚嫵言神情遲疑,再看龍娥英表情,頓時反應過來,微微輕笑,意有所指:「倒是細膩光滑,天賦異稟————」

  龍娥英順著目光望去,一愣,心生不解,天賦異稟?她有些奇怪,上次勞夢瑤,似乎大家在什麼地方上,有所不同?

  「需要改?」

  「不,完全不需要。」戚嫵言展顏微笑,穿上外套,「很好,非常好,辛苦龍夫人。」

  「搞定,大師,瞧瞧,怎麼樣?」

  「可。」慧真雙手合十,「有勞施主。」

  「嘿嘿,需不需要改?」梁渠意有所指,「機會難得呀。」

  慧真古井無波:」貧僧暫無還俗心念。」

  「哈,開個玩笑,那沒問題的話,大師躺進去就好,順應心念。」

  「善。」

  兩股生靈氣機,重新湧現。

  半天功夫,兩尊往世夭龍,分別以狩虎上境的實力,活出第二世!

  「慧真大師、戚長老,感覺如何?」梁渠掏出紙筆,認真記錄。

  這次他動用了一定的天吳權柄,稍稍改造,按理契合度應該會更高。

  「善。」

  「非常好。」

  戚嫵言抓握五指,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虛弱,可身體上感受到的寒風,渾濁的黃沙河,又讓她前所未有的舒暢。

  甚至於,重走一遍修行路,完全能更快更好,未必不能走得更高!


  「夢瑤、紫羽是實力被胚胎拔高,二位是被胚胎拉低,重修的話,理應會更快,只要資源足夠。」梁渠認真分析,「這些我都會給二位配置,也當是幫忙實驗。」

  「多謝施主。」

  「多謝淮王。」

  梁渠咧嘴:「沒關係,送佛送到西嘛,何況我有的是錢。」

  四年,第一個計劃過去大半,十三封地,欠款今年已經徹底結清,步入正軌,哪怕七成收入都上交,餘下三成,也是一筆巨款!臻象以下,乃至臻象供養,九牛一毛。

  遠的不說,光鳳仙魚積少成多,靠噱頭賺了幾十萬了有。

  「那咱們先回義興,安排住處,娥英陪戚長老去武堂。慧真大師,我有一位長輩,好傢夥,那可是佛門不世出的天才,能獨自鑽研明白《唯識論結》,把《耳識法》等技法全領悟提煉出來,早想同慧真大師論道,我能成長到今天,多虧了這位長輩。」

  「哦?」

  慧真略顯意外,又有好奇。

  《唯識論》可謂天書,自師父慧遠後,再無人得真傳,《唯識論結》縱有不如,亦是難度極高的著作,居然有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呼,搞定!繼續幹活!」

  梁渠跨出平陽寺門檻,渾身輕鬆。

  黃沙河治理完成,雖然涵養水源沒有解決,屬於治標不治本,尚需欽天監那邊努力科研,完成他小神通令的偉大構思,可即便治標,也將他從這項繁重任務中解脫。

  安頓好兩位「未來夭龍」,龍娥英黃泉國內閉關領悟通天絕地,他再和老龍君闡述一下情況,順帶和雲鯨問個好。

  梁渠一頭栽入改良作物種子的大業,算是繼治水之後,第二個重要任務,值此空隙之外便是修行,修行屈居第二,連著軸地轉。

  沒辦法。

  ——

  計劃安排里,中位果吳果是要歸化的。換言之,這是一份「限時權柄」,一旦換成了統治度,用來晉升澤靈,化正權柄就會消失,到時候想改也改不了,時不再來。

  時入十二月,方才搞定了幾種主要作物的改造,交給工部試驗。

  只可惜,和當年上交蓮藕一樣,不種個幾輪,得不出確切結論,幾輪下來,起碼要個兩年。

  同時梁渠讓刺蝟和龍炳麟各自安排起十二月十二日的冬祭,準備嘗試一下再攥眷顧。

  澤靈進化,需求六十點統治度之餘,還要百分百眷顧。

  眷顧超過一百就會消散,以往全都轉成統治度,不敢浪費分毫,滿百一轉,自然不可能每次恰好剩下一百,眼下必須填補。


  「大師、慧真大師!」

  十二月初,梁渠上到平陽寺,先被白日佛光一嚇,等步入後堂,再見慧真,眼前一亮。

  戚嫵言是孤家寡人,慧真同老和尚一相認,直接得到了懸空寺的額外投餵。

  此時此刻的慧真,氣息相當厚重,竟是短短一月里,達到了狩虎巔峰!

  洞開玄光、熔煉百經自不必說,這些偏向感悟,根本沒丟,恐怕只差食氣,甚至需不需要食氣都兩說。

  難怪大白天冒佛光,老和尚的氣息都有沉澱感,定有收穫。

  哪怕門前掃地的疤臉,得到兩位夭龍教導,氣勢都厚重三分。

  獺獺開,危!

  「施主。」慧真起身。

  「就是上次和您說的那件事,能走不?」

  「善。」

  「得嘞,大師,我們先出去一趟。」梁渠揮手。

  老和尚微微一笑。

  江淮大澤。

  藍繼才布置儀軌,梁渠鼓舞派小星。

  「派小星,靠你了!」

  千萬條節肢對摺九十度,觸足相繼斷裂,十個子體脫離而出,風滾草一樣來到腳邊。

  「慧真大師。」梁渠轉頭。

  慧真掏出透明血寶,交給其中十個。

  「藍先生!」

  藍繼才啟動棺材儀軌。

  梁渠呼一口氣,全神貫注。

  第四仙滅亡,不代表萬事大吉,反而,應當乘勝追擊!

  殺多了,第四仙會自爆,玉石俱焚,可殺人之外,有的是其他辦法占據優勢。現在蓮花大士、第四仙全部沉寂,不一定能再發現有人,不,獸偷渡。

  安插間諜的好機會!

  與此同時,梁渠的黃泉國,同樣需要水獸作為出入口。

  一旦規避掉儀軌復生的掣肘,那對付血河界的自由度,將會大幅提升!

  「去吧,派小星!」梁渠湮滅子體。

  「這水獸端是厲害,不過,為什麼要叫派小星?」藍繼才目送水滾草」,好奇問,「莫不是還有一個派大星?」

  「嘶————」

  「真有啊?」藍繼才意外。

  「藍先生慧眼如炬。」梁渠豎起大拇指,「看過藍貓褐鼠吧?」

  藍繼才點頭:「挺有趣。」


  「下一部類似動畫,馬上就要推出,黃海綿和粉海星!」

  藍繼才眼前一亮:「那我倒是要嘗嘗鮮。」

  「沒問題,等等!」梁渠開始操作。

  正常死亡,哪怕是通過儀軌,也是沒辦法去到陰間的。

  能往返陰間,本質上是梁渠死亡後,能化身魚婦,憑藉魚婦能力,才能自由出入,後來梁渠藉助澤國,讓子體復生死亡,才間接實現陰陽互通,否則鬼母教早發現陰間存在了。

  這是梁渠獨一無二的能力,藉此賺到了信息差,否則天火宗和大離太祖,壓根不會被陰那麼慘。

  黑帝,小子!

  黃泉國內,死亡的子體被吸納進去,憑藉著和陰間的關聯,以及自身的存亡狀態,梁渠順著感覺,輕輕一推。

  「嘩啦。」

  十枚派小星子體相繼出現。

  一片血紅。

  「如何?」藍繼才關切。

  梁渠嘆口氣,藍繼才頓時失落。

  「成功了!」

  「?」

  「那你嘆個毛!」

  「大膽,對寡人不敬!」

  「胖!喘!」

  血河界,十枚派小星子體滾動一陣,相繼舒展,紮根河床,戰戰兢兢,徜徉許久。

  水波流淌,雲淡風輕。

  整整兩刻鐘,沒有任何一個子體虧損。

  安全!

  陰陽人和老蓮花果然自顧不暇!

  梁渠按耐住興奮。有了水獸駐紮陰間,他當即繞過儀軌,直接將準備好的一萬枚子體,全部納入黃泉國,再經由十個子體,陸續偷渡!

  噗噗噗。

  觸足徜徉,第一個派小星子體吐出十個子體,噴射水中,等兩刻鐘,無礙,第二個子體,第三個————

  派小星在血河界開始病毒式擴散!

  根據慧真的指引、提醒,一個地方紮根一個,餘下的子體蜷縮,隨波逐流,順著主幹,飄向遠方。

  水面盪來漣漪,一路向前。

  血河界一河流淌,不斷分支的獨特結構,讓子體有了一個明確簡易的方向。

  同時梁渠注意到一個關鍵節點,當子體從黃泉國出現時,子體的肉身仿佛留在了原地,只跳出了靈魂,和儀軌進入模式相同!

  「水滾草」飛快紮根。


  精神連結內,原本空白一片的,不存在的地圖,忽然被點亮,大塊大塊的清掃迷霧。

  漱玉閣、龍虎閣、北斗谷————各大宗門,不斷被標記。

  直至————天火宗!

  派小星子體星羅棋布,環繞著天火宗,猶如一顆顆衛星。

  尋常子體,本來無法相距太遠,否則子體之間訊息無法聯通。

  但,梁渠取代了主體,精神連結拓展了無上限的範圍!

  完全等比例復刻的雲上仙島,藉由派小星觀察,映入腦海。

  弟子、長老上下往來,間或有昔日請客喝酒之熟人,他們行色匆忙、面容急切、動作惶恐、秩序混亂————

  派小星傳遞迴的第一印象,一派嘈雜,若非確認是天火宗,或許要令人懷疑是什麼菜市場。

  毫無疑問,打入血河界,致使第四仙半隕落的後續,遠沒有結束,一切盡入眼帘。

  「搞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天火宗,伍凌虛、費太宇等一眾核心長老焦頭爛額,培育蓮花,如熱鍋螞蟻,搬運血寶。

  忽地,費太宇脊背一涼,像有毒蛇吐信,輕擦而過,他回過頭,望向眾長老。

  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

  「怎麼了?」伍凌虛問。

  十二月十二。

  天空下起大雪,江南這個時節本不該有雪,可既然冬天,無疑有雪更有氛圍,只要氛圍不影響日常生活。

  龍娥英避開主幹道不下雪,屋頂下薄雪、防止垮塌,野外下大雪,湖面下三尺厚雪,堆積冰面。

  【祭祀淮江,河流眷顧度+8.4459】

  【河流統治度:49.9(河流眷顧度:64.4091)】!

  梁渠望向攢動人頭,心頭一愣,饒是有心理準備,對此也多少感到失望。

  和規模完全不匹配。

  以前不是沒有冬祭,恰是初來乍到的那一年,彼時他是十月來,辦冬季因為蛙王捕食,故而嚴格論,梁渠從來沒經歷過一年兩輪的情況——————

  「一年只能一輪?」

  風雲變化,光影投射。

  梁渠抬頭。

  銀瓶乍破水漿迸,流雲傾瀉,墜落水面,澆築成型。

  「居然是雲博兄?」梁渠笑,「今日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雲博一禮:「大狩會召開僅餘一年,故特奉鯨皇命,前來邀請淮王,再臨東海,查漏補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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