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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章 青天化龍訣,征程再起(二合一)

  第1410章 青天化龍訣,征程再起(二合一)

  「咕嘟。」

  巨大的吞咽聲響起,元將軍抓耳撓腮,鋒利龜爪刮蹭脖頸鱗甲。

  它的修行路與旁人、旁妖不同,走的是《二十四節氣法》,需要時序長氣,完全是因為自身壽寶、壽數體系循環,現在居然有第二份,不是時序的長氣能夠相互黏合,而且讓自己渴望?

  媽的,怎麼天底下有點好東西,全讓這小子拿了。

  完事還要在自己眼前晃悠顯擺。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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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嗨水啊。

  想到梁小子當初憑空收取自己長氣的手段,當初它還以為自己的武聖延壽千年秘密更寶貴,現在看來真他娘難說。

  也對,能不用容器強收長氣,天底下什麼寶貴長氣收不到?

  面對「好奇」,梁渠淡定地從山魈手上拿一個脆桃,往胸口上擦擦,蹭掉桃毛,咔嚓一口:「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這不是你拿來的嗎?」元將軍看山魈一個一個神頭鬼臉,高聲歡呼,手拉腳拉手,搭成猴梯遞送水果,暗罵操蛋。

  「多新鮮。」梁渠兩口啃完桃子,走進時蟲洞穴,「我拿來就一定知道嗎?

  我只是偶然獲得,看出關聯,來試一試而已。」

  洞內無風,編織成四色蟲繭的小包一陣搖搖晃晃,徹底安靜,懸掛洞穴頂部,梁渠伸出手,手掌一刮,連帶著絲線的石塊一起挖下,收入準備好的竹筒里。

  元將軍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明知故問,當然是帶走啊。」

  「不行不行,你都把時蟲給我了,怎麼能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放在我這有什麼不行?」元將軍大急,都顧不得糾結新長氣。

  「你看你,又急,又不是拿走不給你,等我完事不就還給你了嗎?再說,現在時蟲結繭,留你這也沒什麼用啊。」

  「我可以替你保管啊,這麼厲害的長氣,有差池怎麼辦?帶在身上多不方便啊,我受累。」

  「你是想個打時間差,偷偷用吧?」

  「咳,怎麼可能,整個彭澤,誰不知道我元將軍是正龜君子,這是對我龜格的污衊,卑鄙的髒水,你找它出來,讓我和它單挑,,別走啊,我拿壽寶和你換,淮王!十份!」

  「拉倒,融完還你。」

  「那你借出去得出租賃費!」

  「滾蛋。」


  梁渠背身揮手,讓江豚吞竹筒入澤國,疾馳消失。

  本來是想壽山上放著的,完事回來拿。

  可他很懷疑,懷疑老東西會覺得長氣對自己有用,趁長氣融合成功之後,自己沒來之前,先用為敬,然後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殺要剮你看著辦。

  「哼!猴眼看龜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龜窮!萬年之後,我當成皇!十萬年後,我當稱帝!」龜爪拍水,元將軍憤憤不平,再看山魈,一口吐息呼嘯,吹得猴仰馬翻,露出一個個大紅屁股,「糟了瘟的臭猴子!白養你們!

  倒霉催的。」

  「有點東西,居然能讓老龜垂涎,可老龜為什麼會垂涎?」

  梁渠摩挲竹筒,有驚喜有困惑。

  時蟲可以通過編織長氣,發生蛻變,不知道這波編織,能變成什麼樣?

  玄龍玄龍————

  真變成帝王之徵?

  這讓梁渠想起一本三字功法。

  認真論,元將軍其實是個龍種來著,借龍血延壽,再用玄龍氣更進一步,挺合理————

  此外,有了第二份套裝長氣,自己是不是能依葫蘆畫瓢,通過玄龍氣的編織,再打造一份九合一的天露長氣出來?

  句芒位果就是這麼來的。

  玄龍氣性質截然不同,按部就班,說不定能孕育出另一份不同的大位果。

  「可惜,終究不如時序匹配時蟲特性。」

  耳畔隱約響起尖銳爆鳴,梁渠回想起時蟲先前狀況,沒有編織四季長氣時遊刃有餘,反而有點像摻雜太多異種長氣的天露後期。

  天露、枯木、玄黃,對應水木土,和春夏秋冬四季沾邊都這樣艱難,玄龍更別說。

  「罷,等一個月,收入澤鼎就知道了。」

  苦一苦時蟲,省下的精華他自己花。

  期待玄龍帶來的驚喜。

  返回黃沙河。

  梁渠在甲板上撞上了出門勘探的藍繼才,一二寒暄,梁渠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興奮,他沒有多想,打個招呼入靜室。

  藍繼才目送梁渠離去,再看黃沙河,立即掏出紙筆,想了想,又覺得不能留下證據,只在腦海里勾勒。

  「淮江之主,疑似知曉多個天地譜系,能夠藉助生靈大陣,馮夷位果,點出妖王巔峰的黃沙龍王————

  天地排斥大離、鯨皇的所作所為,莫非,有龍君這個前車之鑑,單改變一條淮江的天生真靈,依舊不夠抵抗,需要三江合一?」


  靜室,薰香裊裊。

  光華閃爍。

  【水澤精華+2451441】

  【水澤精華:一千八百七十四萬】

  精血吞入,澤鼎藍潮暴漲!

  寶魚可以讓圓頭蘊養,保證水澤精華不流失,龍王精血則不行,需儘快服用O

  熾熱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經絡、骨骼,涓涓流淌。

  骨骼彈動,異變陡生。

  熱量和藥性剛剛鋪張開來,沒被梁渠導入仙島,也沒進入根海,就被握江拽河身暴風吸入,消失無蹤。

  繼而,已經強橫到不可思議的體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嗯?

  梁渠瞪大眼眸。

  「什麼情況?」

  握江拽河,自育位果時被天地雷劫劈出來,又花八百萬精華孕育,讓他感覺臻象時就能錘爆夭龍的極致武骨,更憑此輕鬆打退伍凌虛、費太宇,如此程度,還能提升?

  可————

  兩百多萬精華,就是和一條鳳仙魚差不多的量級啊,區區這點,能增強武骨?

  梁渠頭腦風暴。

  「握江拽河,握江拽河,江河龍王————龍王精血對我的武骨有奇效?」

  梁渠睜大眼。

  現在的握江拽河,仍不是極限?不是完全體?

  江河、龍王、真靈、握江拽河,最初的龍筋虎骨————

  梁渠站起身來,一時驚疑。

  他忽然想起老龍君的提議,把造化寶魚給龍君,讓它吞服吸收,蘊養自身,再換更多龍血,中間肯定有虧損,可要是猜想為真————

  武骨增強,方方面面都能提升,根海、坐廟修行都可以提升,如此再得以幫助位果成長。反之,根海、坐廟卻不一定能反哺到武骨提升上。

  這可相當於提升天資!

  「還有玄龍氣!」

  「嘶————」

  龍血、四屬寶魚、玄龍氣。

  龍王誕生,天地驟變,王君繁榮。

  他算是把跟著龍王同時出現,最為頂尖的幾項收穫全部抓住,這些東西,似乎、仿佛、好像能成為一個整體,帶來一整套的提升啊?

  世無寶物能對熔爐起作用,而在這無用的一線之隔下。

  套裝長氣、造化寶魚、第一妖王本命精血,三者都是立足頂點,觸摸到屏障的寶材存在。


  相互嵌合,能爆發出什麼樣的效果?

  完全體的————熔爐武骨!?

  呼吸粗重。

  「把寶魚先放著吧,等時蟲長氣出來看看。」

  梁渠握緊拳頭,那股武骨本質的提升做不得假,他決定先緩一緩,不能倉促使用四條造化寶魚。

  「馬上過年,有一段空閒,之前說好給妖王們煉丹,回扣,不,感謝費都攢著沒拿,可以用來試一試,是不是龍血特殊,或者單純吸收造化大藥。」

  陰間、龍王,終告一段落。

  看窗外飛雪,時節變化。

  吐出一口濁氣。

  年節將至,朝廷機構大多放了假,梁渠也正當休沐。

  最後兩年時間,後一年年後就是大狩會,又有復甦的大離太祖,年節可不一定安穩,當下或許是最後一個。

  梁渠放聲喊:「小瑤、小璃、獺獺開!收拾東西,回家!」

  「哈欠!」

  老龍君暢遊黃沙河中,熟悉陌生水路,莫名打個噴嚏,它感受著身體上的虛弱,看看龍尾上缺失的四片鱗片。

  「不會是那小子又在惦記我吧?見鬼,龍血、龍鱗、龍女都給了,他還想要什麼?」

  「來來來!二麻子,喝酒喝酒!」

  「哪來的酒?我怎麼沒看見。」

  「廢話,當然是我自己帶來的,有菜有肉有白面就不錯了,你還指望能有酒啊?」

  臨時爐灶烈火熊熊,五口大鍋架在灶上,咕嘟咕嘟噴涌熱氣,大煙囪似的冒熱霧,鐵鍋邊上竹棚綿延,桌椅板凳雜亂,人群密集,或站著吃,或來得早,搶到位置坐著吃。

  中間鍋蓋一掀,大碗盛菜,嘈雜喧囂更盛三分。

  「上新菜了!快!順子,快去,豬血腸給我留點!」

  「興來!你都在梁爺家裡當差了,不得天天山珍海味,吃龍肝鳳髓啊,至於和我們搶這點肉吃嘛!」有鄉人鬨笑。

  「害!梁爺去了黃沙河,家裡哪開大灶,而且大鍋菜才最香!哎呦!哪個王八————」范興來舉著大碗吆喝順子添飯、添菜,忽地讓人用屁股頂了一下,滑下長凳,幸得他習武有根底,馬步扎的好,要不然差點摔地上,正要罵。

  「梁爺!」

  一聲呼喚,其後此起彼伏,在搭建起的竹棚下匯成海嘯。

  屋檐上的積雪受震墜下。

  外來的遊人聞聲望去,見到竹棚下的高大青年,眼前一亮,又多奇怪。


  堂堂封王,居然會和鄉人混跡、勾肩搭背,吃這大鍋殺豬菜?

  淮王,奇人也。

  娥英望著已經擠進去湊熱鬧,跟大家一塊吃上大鍋飯的梁渠,無奈搖頭,自己先回家。

  梁渠抽出筷子,肘關節一夾一抹筷頭,自己拿個大陶碗去撈麵條,把范興來擠出去,和陳叔二兒子小奎坐一塊,再接過順子遞來的豬肉白菜扒拉一半,痛快下肚。

  竹棚里喧囂再大三分。

  「哪個王八————」范興來聽到梁爺就意識不對,話鋒急轉,站直起來轉身豎大拇指,「我說哪個王霸之氣突然側漏,原來是東家!」

  「梁爺不是黃沙河治水呢嗎?回來過年?」有人喊話問。

  「對,趕回來過年,又不是在外面混得不好,不敢回家,這哪年都不能缺啊。」

  眾人哄堂大笑。

  「梁爺要混得不好,那還有誰混得好!」

  梁渠一碗下肚:「說來也巧,正好回來餓了,就趕上流水席,這誰家有喜事擺的?」

  「還能有誰?您家唄!」有個老叔嚷嚷答。

  「我?」梁渠意外,看左看右,「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是陸叔。」陳順解釋,「俞叔之後,陸叔宗師了,便趁年前擺了席,一塊慶祝,不管是不是本地人來就有的吃,一塊沾沾喜氣。」

  「陸師兄啊。」梁渠恍然大悟,撫掌大笑,「那敢情好,準備辦幾天?」

  「三天,今天第二天。」

  「興來,吃完去找刺蝟掛帳,延長到大後天年節!」

  「梁爺高義!」

  山呼海嘯。

  吃個三分飽,問問義興近況,吹點小牛逼,添兩個菜,梁渠先去平陽寺,把最新的《唯識論》交給老和尚。

  去往陰間後發生的一系列事,真是一點空沒有,讓人喘息不得,壓根沒機會給,現在才算尋到空隙。

  閒談一二,定好年節,再去楊府吹牛,天南海北。

  「說是遲,那時快,天昏地暗之間,我撥馬向前,手起刀落,再手起刀落,手中長槍一擲,天上晃了一晃,便化成一道金光,雪山新尊叫一聲苦也」,便被我戳爆了腦袋,栽下馬來,生死不明。」

  「那就是死了!」曹讓確信。

  「夭龍對決還騎馬?」徐子帥質疑。

  「這你別管,總之,雪山新尊的馬沒有我的赤山快。」

  「我怎麼聽說是龍象王殺的?」陸剛好奇。


  梁渠擺擺手:「都是以訛傳訛,是騙外人的,是陛下擔心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北庭、南疆派高手來暗殺我這個絕世天才,所以把人頭記在了龍象王身上,實際上人是我殺的,不過事情太驚世駭俗,所以封存,你們別傳出去啊,心裡知道就行。」

  「嘖嘖嘖————」

  許氏伸出食指,使勁戳梁渠額頭。

  廳堂里迸發大笑。

  大雪紛飛。

  蛙族族地。

  「哈哈嗨!」老蛤蟆大包小包,讓黃皮袋包裹,跳出水道,降臨族地,爪蹼一揮,「小的們,想長老了沒有!」

  「吼!」

  蛙鳴一片,淤泥飛揚。

  肥魚一蛙當先。

  時光匆匆,節日氛圍愈重,硫磺的味道溢滿義興。

  轉眼再聚龍宮,江獺頭頂瓷盤傳菜,阿肥鰭握紙牌,腦袋上貼滿紙條,冷汗津津,拼命斜眼偷看,對面,圓頭再甩一張,復給三王子、拳頭貼上。

  肥魚大怒甩牌,質疑圓頭出千。

  它要驗牌!

  圓頭瞥一眼,伸出魚尾。

  「一年兩位宗師,今年可算是接續上了,不容易啊。」向長松環顧激動,師門大興,前所未有!

  「這下麻煩了,今年到底是俞師兄說祝詞,還是陸師兄說?」胡奇遲疑。

  「這不簡單?」徐子帥酒杯頓桌,「說兩份的唄!俞師兄一份,陸師兄一份!

  」

  「好!兩份祝詞!兩份運道!」

  「我覺得行。」

  「兩位師兄,快端上來吧。」

  俞墩、陸剛相視一笑,內視丹田神通,無不感慨今日,打好腹稿,先後起身舉杯。

  「溫飭迎春,壽安永寧。」

  「繡幕卷波香引穗。急管繁弦,共慶人間瑞。滿酌玉杯縈舞袂。南春祝賀千千歲。」

  「好!」

  眾人齊刷刷起身。

  「溫飭迎春,壽安永寧。」

  「繡幕卷波香引穗。急管繁弦,共慶人間瑞。滿酌玉杯縈舞袂。南春祝賀千千歲!」

  手杯共碰,酒水滴落,一二綴盤。

  小江獺放下瓷盤,看看頭頂酒杯,摸掉一隻雞腿。

  二月初。

  霜雪漫天,碎紅紙夾入石縫擺抖。

  淮王「河中石」,再返黃沙河。

  龍君俯瞰黃沙河,輕輕點頭。

  三萬里黃沙河,乾坤一震。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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