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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6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求月票,二合一)

  第1376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求月票,二合一)

  「咕嘟。」

  

  口舌生津,唾液自流,喉結滾動,梁渠狠狠空咽一口,像是已經咬下舌頭,卷著眼前金丹一併吞入肚中。

  燦燦金丹牛眼大小,不斷蒸騰出七彩霞光,整顆丹藥恍惚沒有本質實體,只是一團凝聚出來的霞光,都沒有伸手去觸碰,僅僅聞上一口,看上一眼,便覺渾身氣血躁動,恍惚如昔日四關之時,剛剛換血之時。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率領眾妖王,威逼南疆,那都是春天時候的事了,如今十月初。

  龜裂的黃土大地都干快成沙漠了。

  盼星星盼月亮————

  梁渠抬頭:「這就是仙丹?」

  「這就是仙丹!」傅朔正色,目光之中滿是神往,天下丹道前三又如何,煉不出仙丹,枉為大家,但他神往之餘,又是滿頭大汗,面色赤紅,見梁渠光看不接,出言低喝,「淮王快快接捧,我受不住矣。」

  梁渠一驚,忍耐住興奮,全然沒注意到傅朔窘態,探手一出,直接掠過寶盒,當即手頭一沉。

  「霍,這麼重。」

  梁渠掂一掂。

  這份量,真好似把漫天雲霞拿在手上。

  天上雲彩看著輕,實際不知重千萬鈞。

  眼前丹藥真是看著像霞光,重量上也和霞光相同,他一個武聖都覺得墜手,別說傅朔這樣的宗師了。

  此時他也方才發現,手頭寶盒上籠罩一層無形阻礙,如此讓這靈性金丹逃脫不出。

  不消多問,必然是仙人手段。

  「哈————」傅朔長舒一口氣,緊忙擦一擦汗,小臂顫抖,「自然是極沉手的,仙人所做仙丹,同武聖儀軌一般,已然成了一種特殊活物,有自身之本」,承天地之重。

  此丹雜糅造化大藥之多,吾平生罕見,可謂南疆之骨血,藥性驚人,縱使白猿服用,一樣得小心翼翼,尋常人根本扛不住。」

  「南疆骨血,哈哈哈,好一個南疆骨血,傅大家此言真是再貼切不過。」梁渠大笑,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只不過,有一事傅大家誤會,此丹卻不是白猿吃,而是我吃。」

  「淮王吃?」傅朔驚訝。

  如此多的造化寶藥,是白猿拉了眾多妖王南下逼迫南疆而成,可謂奪盡南疆可用之「浮財」,故謂骨血,何其珍貴?當世都誕生不了幾枚,本以為是白猿拿來,請求淮王再讓朝廷煉丹,不曾想————

  不,也對。


  傅朔失笑:「早該想到,此丹內好些藥材,都換做增長氣海之用,端是適合淮王,且單是猿王,必然請不動仙人出手。此丹一入,恐怕,淮王大計已成吧?

  屆時淮王自育,白猿得天地,兩王兩位果,一人一獸,微末中同起,便是千萬年後,都當得一樁奇談,不比古之霸王遜色多少,名垂青史啊。」

  「這哪裡說的准?」梁渠心情極好,「只是路在腳下,走一步算一步,跨一步邁一步,能走得多少,皆是仰賴路上諸位同僚幫助,此次還得多謝傅大家。」

  「豈敢居功。」傅朔忙拱手,「都是仙人出手,吾等不過是遞藥備藥、負責跑腿的藥童。」

  「傅大家謙遜,便是這次不謝,將來也要謝。」梁渠搖搖頭,只拉著傅朔,一味言功,一味言謝,言明到了江淮他必定做東,請吃大澤寶魚,其後又問,「不知仙人此時何在?可在帝都,在丹坊,若是有空,寡人也想謁見拜謝。」

  傅朔卻是搖頭,貼到耳畔低語:「仙人來時已經吩咐,淮王儘管服用————」

  梁渠眸光一閃,當即答應下來。

  「明白了,那就待用過之後拜謝。」

  傅朔笑:「說到用藥,倒有兩件事教淮王知曉。」

  「傅大家請說。」

  「此丹乃仙丹,雜糅寶藥無數,淮王萬不可當尋常丹藥,服用此丹有兩大事項,其一,此藥不當服,不當吃。當吸。」

  「吸?」

  「沒錯。」傅朔指一指口鼻,「需大王以心火燒之,待仙丹短暫顯化為雲霞,按九短一長,三進三出三屏之節律吸取,半個時辰一次,九九八十一個時辰,七天為止,如此方能完全吸收藥力。」

  「明白,第二呢?」

  「其一是服用方式,其二則是用藥地點,淮王是長蛟過江命,那此丹最好是在水澤之地服用,也就是江淮,如此方能藉助天地之勢,協助大王煉化。」

  梁渠微微驚訝,暗嘆以前都沒吃過這麼複雜的藥,只聽說一天吃多少,飯前吃飯後吃,沒聽過就連吃藥地點都有講究的,要回老家吃,仙丹不愧是仙丹。

  「好,我記下了,可還有告誡。」

  「告誡倒是沒有了,倒是有一疑問,說起來,時至今日,淮王有沒有再測一番自己的命格?」

  「再測命格?」

  「是啊。」傅朔撫須,「命格並非長久不變,吾聞淮王長蛟過江,是年少能拜師時所測得,如今封王又成武聖,光耀門楣,功高至此,我想應該有所變化吧?」

  梁渠若有所思,合上藥盒,再按捺不住。


  千縷長氣法下位,千倍根海法,三階前若千倍根海,則有望自育位果!

  此前推斷丹田內的小太陽便是雛形,可惜先於千倍根海之前,故而抽乾養分,根海龜裂。

  眼下他根海已有八百倍,只差最後兩百,後得南疆戰果,粗略估算寶藥效果,正當合滿兩百,一切復常!

  是謂一粒金丹吞入腹。

  於是乎。

  在諸多勢力的關注之下,才從江淮赴完位果宴,去黃沙河上治水沒兩天的梁渠跳到帝都,緊接著又一路往下。

  反覆無常的行蹤,直接給南疆九寨嚇夠嗆。

  最近幾年。

  不,應當說自梁渠臻象之後,有能力在大勢力之間干擾大局開始,就始終像個攪屎撬棍一樣,捅到北面北庭叫喚,捅到南面南疆叫喚,東戳一下,西敲一棍。

  「河中石」能顯示武聖方位不假,但需要人分心去看,掃一眼。武聖非機器,打坐修行,聊天行事,自不會常常關注天下英雄,故而有欽天監、四野經天儀這類機構,一來占卜,二來十二時辰有人監測,專人記錄跟蹤。

  不怎麼需要注意的,那就讓一個吏員看兩三個,分別記錄,值得注意的,那就一人一個,甚至兩人一個,防止瞌睡誤事。

  梁渠不同,南疆和北庭,針對梁渠「河中石」的方位,都有一整個團隊記錄、分析、匯報,生怕這傢伙「捅」過來。

  眼見梁渠去了帝都,又筆直南下,星樓內差點以為梁渠領命南下,直至看到這傢伙拐個彎,回到平陽,無不鬆一口氣。

  「嘩啦。」

  氣泡紛揚,一路橫推而來,風馳電掣,小江獺一驚,當即一個縱躍,跳出水面,打上一套猿拳,大鵬展翅,擺開架勢,待看清是梁渠,又屁顛顛抱住天神大腿。

  梁渠鋪開澤國,方圓百里無所不察。

  抬手一抓,寶魚自來,丟給小江獺,小江獺大歡喜,咬住寶魚往外頭跑,後頭一串江獺全跟出去。

  梁渠轉頭:「老貝。什麼時候能成大妖?」

  「七日足矣!」

  老硨磲滿身裂紋,像是老化乾裂的油漆,又像是頁岩,一層層「薄脆」,卻是止不住高興。

  硨磲三丈即為大妖,昔日華珠縣見到老硨磲,已然快三丈,當了十年池塘吉祥物,儼然要大妖矣。

  「哈哈哈,好好好!我也是七日!」

  老硨磲覺出梁渠心緒,笑問:「汝欲河神焉?」

  梁渠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發笑,旋即盤膝坐在池塘中,打開寶匣。


  老硨磲看到金丹,心頭一動,知曉這小子又要突破,一時間,又忍不住追憶。

  十年啊,對碎磲來說,十年必然不長,可時間的長短,總是按事情多少來看,事情多了,就好像很長。

  雖然剛認識的時候,這小子無恥了一點,下作了一點,來騙、來偷襲它一個老磲家,但————

  真真是一點點靠近稚子之言了啊。

  【水澤精華+1】

  梁渠調整氣機,既然要在江淮附近服用,龍宮條件肯定比平陽好,可是龍宮住的當真不如這裡舒坦,帝都、義興、黃沙河、江淮、河源府、嶺南、雲天宮————天下地方,一大半都跑過來了,最後還是家裡最舒服,最讓他感覺舒心和愜意。

  從小小的泥土屋,到鄉人一塊幫忙的二進院,再到後來的三進,最後是王府。

  老和尚、蘇龜山、龍人、陳慶江、楊東雄————

  這種心理上的穩妥感、踏實感、安全感,比義興和龍宮之間的那點差別,更為重要。

  龍娥英從龍宮回來,龍平江、龍平河陸續布防。

  「大師,西廂房為您備好了。」龍娥英躬身。

  老和尚微微一笑,步入房間,庭院之中,獺獺開和疤臉同時眯眼,秋風蕭瑟,黃袍獵獵,棗樹落下一片葉。

  「呼————真不容易啊。」

  梁渠睜開,看向手中金丹。

  逼迫南疆之後,又快半年,期間接駕、迎聖、再待陛下求丹,後摘取位果、

  煉化位果,那麼多事情,恍惚像是過了很久。

  內視己身。

  仙島懸空,到處斷垣殘壁,龜裂的大地乾的愈發可怖。乾枯桃樹之下,根系纏繞的三枚達摩舍利已經完全黯淡,像是許願後變成石頭的龍珠。

  天上的太陽仔細看,變得比拿到達摩舍利之前更加「枯」,多大區別說不上來,只有種人氣血不足,臉色蠟黃之感。

  「能成嗎?」

  「會成的!」

  一切思緒剝離出來,梁渠伸手進去,破開了禁錮,金丹化身一條金龍,即刻遁逃,可一枚丹藥哪裡逃得掉?

  一把握住,心火灼燒!

  熾烈的高溫憑空誕生,金丹掙扎的更加劇烈,無濟於事,最後和升華了一樣,直接炸開蓬鬆成一團雲霞。

  星河大爆炸一樣,漫天銀河,美輪美奐,顧不得欣賞,目睹眼前一切,梁渠按照傅朔吩咐,開始呼吸。

  靜止不動的霞光開始流轉,星河當中,湧現出一個接一個的漩渦,最後從漩渦中央,流淌出肉眼可見的橘色「星塵」,湧入鼻腔。


  「還好,還以為和抽大煙一樣呢。」

  梁渠閃過一絲念頭。

  胸膛起伏,「星塵」環轉一圈。

  這一次不再是入腹部,而是湧入肺腔,順著萬千細小的器官,湧入肺部,迸發開來!

  洶湧的藥力轟然爆炸。

  龜裂幾成沙漠的丹田之中,黃土大地似終於迎來一場春雨,烏龜殼一樣的裂土縫隙,緩慢彌合,可梁渠遏制住藥力,沒有去彌合裂痕,反把它導向邊界,八百倍黃土之外,邊界再漲!

  梁渠精神大振。

  藥力用在癒合上是飲鴆止渴,擴大徑流量,從天地里借力才是關鍵!

  強忍住多吸幾縷的衝動,九短一長後,屏住呼吸,運轉功法。

  池塘內,驚人且壓抑的氣勢雄渾鋪張!

  「欻欻欻。」

  寒光凌冽,斷毛飛揚。

  疤臉和獺獺開從東屋打到西屋,從前院打到後院,江獺前赴後繼,獺獺開爪劈腿踹。

  北庭。

  幾家歡喜幾家愁。

  梁渠高歌猛進,「蘇赫巴魯」眉頭越來越難舒展。

  ——

  「境界掉的越來越厲害了,我的修為倒是有上漲,可始終不得天人合一、通天絕地要領,若是再穩固不住,豈不是今年就要跌出?哎,也不知夢瑤如何了。」

  勞迎天捏動眉心,自從血河界出來,他已經逐漸站穩腳跟,為長老獲得冰髓後,也從大雪山離開,回到了北庭之間,或是「蘇赫巴魯」從來孤僻,倒也不出什麼大問題,只是修為跌落日日困擾,恨不能把握機會。

  夭龍啊。

  狩虎已經是天賦機緣所至,後又有臻象,此上方為夭龍!

  有「蘇赫巴魯」融合尚且如此困難,待真的跌落下去,再想回來會有多麼困難?

  此前他在血河不過一狩虎,不是梁渠,恐怕臻象都有困難,若是有機會,怎麼都要把握住。

  「虎將軍。」

  「什麼事?」

  「蓮花宗來人了,說是有事勞煩將軍,請求一見。」

  「蘇赫巴魯」心頭一動,扶膝站起:「來了。」

  血河界。

  費太宇、伍凌虛站在高台之上。

  二人面前,密密麻麻的血寶堆積如山。

  「魚長老還在閉關?」伍凌虛詫異,「來我天火宗有三年了吧?它怎的總是閉關?」


  費太宇撫須:「定是還未曾相信我等,不過倒也無妨,只要它在修行便是,待過段時間,陛下一醒,徹底煉化龍骨,必將實力大進,此方萬物,便如掌上觀紋,無處不察。」

  伍凌虛點點頭,不再言語。

  「呼————」

  悠長氣息吞吐,昔日燦爛星河,已然龜縮大多數,只餘下最後一小半。

  取而代之的,梁渠內視己身,仙島崩裂,然仙島之下,八百倍根海,暴漲至九百九十多倍!

  千倍有望!

  按照梁渠此前估計,南疆處得來的寶藥,空口吃,在千倍上下,但現在,仙丹效果比想像的更好,縱使根海龜裂有影響,應當能在一千零五十上下!

  無愧仙人出品。

  臨門一腳,最是激動,氣血愈發躁動,好不容易平復下,又是半日。

  十月中旬。

  咔嚓。

  龜裂聲響。

  梁渠睜開眼,全無興奮。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丹田。

  無數的努力,無數的寶藥,自己撬動天下大勢,賺取多少功勞,根海終於跨過了千倍大關,更是在餘下藥力的幫助下,達到了一千零五十倍,無邊無際。

  然而。

  丹田依舊龜裂,天際大日依舊昏黃,全無肥沃之象!

  怎麼回事?

  三階,一千零五十倍根海,不夠?

  梁渠眉頭緊鎖,搞不明白問題在哪裡,又當如何解決————

  恰在此時。

  白光一閃。

  轟隆隆。

  悶雷炸響。

  梁渠抬頭,忽見鉛灰色的雲從東西面橫推而來,遮天蔽日。

  下雨了?

  不————

  福至心靈的,梁渠站起身來。

  「嘩啦。」

  水包鼓脹,破開白流,一隻淡綠小龜浮出池塘,慌慌張張:「快快快!當面的可是淮王大王?我家大王邀請淮王大王共抗雷劫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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