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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意外收穫,南海痊癒(求月票,二合一)

  第1154章 意外收穫,南海痊癒(求月票,二合一)

  城外密林。

  「凌兄留在此地不要走動,等下我要施展隔空攝物之秘法——」

  

  「為什麼剩我一個人?」

  「帶你不方便。」

  「不,我是問,為什麼你夫人能去。」凌旋指向龍娥英。

  「都說了是秘法,除了我老婆,其它人不能看,而且我一個人去,讓我老婆留下來陪你,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七拐八拐,就是不回答為何多他一個是「不方便」,多龍娥英一個就是「方便」,區別何處。

  凌旋不再理會,落入樹冠,盤膝打坐,一動不動收斂氣機,免被南疆蠱蟲發現。

  「咱們走。」

  波光流動,披上【渦神甲】,拽上笑意盈盈的龍娥英,梁渠復返欽州城外,脫去肉袈裟,將血煞神通和屍體一併交給娥英。

  「阿肥!」

  肥鲶魚探出腦袋,張開大嘴,將龍娥英和天神屍體一塊吞沒。

  「蛙公準備好了麼?」

  肥鲶魚長須捲起,比出一個圈。

  「好!咱們速戰速決。」

  變回怪魚,梁渠藉助【渦神甲】,再入欽州城。

  渦宮。

  螢光水母煥發光亮,龍靈綃上演繹著藍貓褐鼠,大小樂器不停,小江獺吹拉彈唱,猛地一敲鑼,捏住嗓子大叫,老蛤抓一瓶冰凍西瓜汁,挺個圓肚,張開蛙趾,樂不可支。

  吐出龍娥英和天神肉體,肥鲶魚伸出須子,戳一戳老蛤肚皮。

  沒反應。

  用力鑽出一個凹坑。

  啪!

  老蛤不滿拍開。

  肥鲶魚揉一揉長須,眼珠轉動。

  咻。

  水母黯滅,布影暫停。

  「幹什麼幹什麼。」老蛤震怒,當空跳躍翻滾兩周半,猛虎下山,貼住肥鲶魚大頭,拽住長須、張開雙臂,暴力拉長,「你這笨蛙、蠢蛙,要造本長老的反麼?」

  肥鲶魚連連擺鰭。

  「蛙公莫急,總該給小江獺些時間歇息,才能更好配音不是?」龍娥英從旁勸阻,「且事不宜遲,梁卿在外等候,該您出蹼了。」

  小江獺累趴在地,連連點頭。

  老蛤整日蝸居看布影,除去睡覺,罕有空閒。


  「行吧,老規矩。」老蛤抬起右腳,張開五根腳趾,「寶物對半分,其它東西,出蹼一次,

  極品寶魚,這個數!」

  龍娥英一訝:「從前不是四條麼?」

  肥鲶魚悄悄上前,伸出魚鰭,把老蛤的腳按下去,再抬起它的手,撥開四趾。

  「啊!!叛徒!叛徒!處以極刑!」老蛤跳上肥鲶魚腦袋,蛙頭狠狠後仰,用力頭槌,「除你蛙籍,除你蛙籍!」

  砰!

  一路潛行。

  梁渠催發如意,縮小體型,直接縮小至十分之一,從一條三尺大魚,變成一條十公分的巴掌小魚,在地底等候一陣。

  精神連結內終於溝通上肥鲶魚。

  鼻青臉腫的肥鲶魚長須對摺九十度,表示一切到位。

  「好!接下來怎麼走?」

  老蛤蹲在肥鲶魚腦袋上,拽住長須,緊閉雙目:「哼,有點難度,不過,更有挑戰,,王駕向左!」

  噗!

  披著【渦神甲】的梁渠,鑽出地底,緩慢移動。

  欽州府衙,園林山水,半畝方塘,水波不興。

  嘩啦。

  鐵鉤沉沒,漣漪蕩漾,很快平歇,蠕動的蚯蚓吸引來拇指長的小錦鯉。

  盤峒大端坐岩石上,垂下小樹枝,細細的魚線,垂釣錦鯉。

  「嗯?」

  「大人?」

  盤大抬手制止,侍從聲。

  小魚張開魚吻,吞吸魚食。

  盤峒大覺察到幾分微妙的心情,一如先前池塘內泛起的漣漪。

  閉上眼感知。

  嶺南之中,南海王、興晉王、崇王,大順邊疆駐守三王未動。

  已方,百足大現、枯骨大亦未動。

  再放遠,大順淮江往南,自由武聖外,諸王齊齊側向南疆,有拱衛之意,南疆大現亦是如此,

  並未有什麼特殊異動。

  武聖和宗師不同,即便兩國交戰,亦不會時刻戰鬥,通常唯有臻象鬥爭最為激烈時出面,碰撞一下,餘下時間皆會散開。

  各方武聖未動「奇怪」

  盤大睜開眼,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武聖天人合一,什麼都可以不信,唯獨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直覺,絕對有什麼事情發生,且不太會是好事。

  前線臻象氣機沒有銳減,無需出手相助。


  梁渠的事盤大有聽人匯報,但距今已有二十多天沒動彈。

  也不是臻象。

  莫非.

  家中小輩出了問題?

  排除一切可能,盤大現唯一能想到會擾亂自己心境的事,就是自己的直系血脈。

  嘩嘩。

  魚線晃動,盤大現再無心思垂釣,站起身來。

  「馬上去把王宗師叫來。」

  「是!」

  「左左右右,左右左右,停,左左右右」

  「看到了看到了!」

  望見卷牘室三個大字,梁渠驚喜,確認沒問題,尾巴一甩,攢入其中,翻閱卷宗。

  卷牘室內書架層層羅列,僅有兩位狼煙和三個四關,完全覺察不到梁渠在他們面前游過。

  魚頭穿過書籍,看向下面一本。

  正常府衙各類卷宗分門別類,可欽州的卷宗,不知是欽州官員疲於應付,還是淪陷後被南疆翻過,亂糟糟一團。

  翻來翻去,就是找不到年初的件作記錄。

  「欽州打下來,女人死了一半,武師搶來搶去,沒個分寸,又死一半,欽州只有那麼大,年輕漂亮的就那麼多,如今滿城青樓都開不起一座,實在沒什麼好貨。」

  「為何一定要去青樓?」

  「哦,張兄意思?」

  「良家啊,左梁街上最裡面,丈夫摔斷了腿,有個八歲的小子,前天晚上去·倒是不錯,一隻手盈盈握住,一袋小米就行。」

  「哎,今晚我值守,去不成了。」

  「那可惜,當真不錯,完事還有濕毛巾給你擦身子,哎,到了,我先去忙,還有一份卷宗要找。」

  窗外傳來私語。

  「吱嘎。」

  房門推開,灰塵浮動。

  談話宗師進來,環視一圈,指向四關:「你們,找一份欽州大族的宗師記錄出來,還有各個宗師的籍貫,家人。」

  「是!」

  梁渠聽不懂南疆話,只看著吏員聽命翻找,抽出一份卷宗,他緊忙上去看兩眼,確定不是自己需要的,放下心來。

  待宗師離去,梁渠繼續忙碌,時而聽從老蛤的指令,停下動作,等安全之後,慢慢找尋。

  「大現!」

  盤峒大來到府衙大堂。

  「王宗師長於速度,你拿上令牌,先去隔壁問問百足大現,有沒有發覺什麼異常,若是有,告知百足小心防備,且小幅移動一下,我自會知曉;若是沒有,也不必多做多言,你快馬加鞭,直接去我家中,看看有無事情發生。」


  「遵命!」

  宗師接過令牌,轉身離去。

  盤大現閉上雙目,那種心間盪起漣漪的感覺時有時無。

  食指點動桌案。

  「..年.—死者。」」

  「嘶,就是這個!」

  梁渠恨不得馬上看到內容。

  奈何卷宗被壓住,它穿過去也看不到,這和目力無關,貼得太近,就是什麼都看不到,至少要離開一拳距離以上。

  【渦神甲】小心翼翼地把卷宗包裹。

  光影扭曲。

  梁渠迅速將其抽出,翻開來迅速瀏覽。

  「一月,二月————十二月,三人—·當街殺人搶劫—哈哈,就是這個!」

  時間、地點全對的上,還有欽州官印獨有的氣機,無法偽造。

  偷偷開個小口,卷宗捲起來,讓小江獺深喉,完全塞入口中,藏入渦宮。

  「搞定!阿肥,告訴蛙公,咱們可以走了!」

  「沖沖沖!停!」

  老蛤尖銳爆鳴,猛拽肥鲶魚長須,電光石火間穿透連結。

  死寂。

  冷汗從額角冒出,順流而下,梁渠直勾勾盯著貨架下憑空出現的靴子,一動不動。

  「大現!」

  卷瀆室內眾人即刻站起。

  「無事,該忙什麼忙什麼。」盤大擺擺手,自己來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卷宗,當故事般翻閱。

  吏員戰戰兢兢,不敢動彈。

  半響。

  盤峒大將卷宗塞回書架,掃視兩眼:「行了,我來看看,你們忙吧。」

  「恭送大現!」

  盤峒大負手離去。

  「呼。」

  「大好重的威勢。」

  「那當然,這可是國柱啊,等同大順封王,自然非同一般。」

  梁渠依舊一動不動,渾身緊繃,

  南疆武聖居然憑直覺來了一趟卷瀆室?

  他現在甚至不敢主動聯繫老蛤。

  卷牘室的吏員繼續工作,梁渠始終沒有收到老蛤的信息,一刻不敢放鬆,直至兩刻鐘,半小時後。

  「向下!」

  不敢猶豫,梁渠撤開【渦神甲】,一個勁往地下鑽。


  「往左,停!往左。」

  一路停頓八次。

  「沖!」

  梁渠鑽出地面,一個勁飛奔出城。

  夕陽斜照,風景無限好———·

  沖至半城。

  澤鼎震顫。

  兩縷藍青長氣驟浮鼎中,環繞赤金葫蘆,與其餘七縷長氣一併交相環繞,

  梁渠瞳孔劇烈放大。

  【獲甘露凝氣一縷,若與一萬水澤精華匯融,生得靈魚一條,可升華垂青,作用玄奇。】

  【獲甘露凝氣一縷,若與一萬水澤精華匯融,生得靈魚一條,可升華垂青,作用玄奇。】

  日!

  大意了。

  欽州里有長氣?

  亂葬坑內,天地長氣驟然從露珠內消失無蹤,

  「好膽!」

  氣浪炸開。

  府衙吏員耳膜刺痛淌血,滾地哀豪。

  轟!

  氣柱蓬勃上天,群鳥驚飛,天地勃然色變。

  一抹流星為紅光籠罩,衝出府衙,疾馳而來,所到之處,天際層雲一分為二,閣樓盡碎,地面斷裂,翻出黃土。

  威勢浩浩襲來,空氣乍變凝膠。

  瞬息之間,梁渠激發氣海,奮力甩尾,頂著阻力遁地往下,竭力鑽入暗河。

  身後大手滔天,罡風漫捲。

  【水行千里】!

  武聖之「本」擠壓而來,在影響抵至周遭環境的前一刻。

  欲。

  魚影消失。

  大手空握。

  方圓半里的大坑驟現,沒有碎石,沒有沙塵,斷面光滑,暗河匯聚。

  「哈,哈——」」

  梁渠浮現暗河之中,驚魂未定,劇烈喘息。

  好險!

  「欽州城內怎麼會有長氣?」

  這等戰略物資,應該早早被轉移,怎會留到未安定區?

  【甘露凝氣,萬物滋生。滌濁揚清,枯井湧泉。】

  效用上和天水朝露有幾分類似,只不過天水朝露側重恢復,甘露凝氣側重「發芽」。

  看到這縷長氣效用,再聯想欽州情況,尤其兩縷這個數字。


  難不成.—

  「南疆故意製造出來的?」

  梁渠目瞪口呆。

  他可沒忘記,長氣是能人為製造的!

  簡中義昔日潰堤,就是為了人為獲取災氣,包括他的枯木逢春,頗似一體兩面!

  只不過死而復生太誘人,梁渠實在不敢透露出方法。

  他害怕。

  害怕會有人故意為之。

  災氣的代價和收穫尚需衡量,與枯木逢春截然不同。

  旁的不說,那麼多武聖,封地內製造災難綽綽有餘,哪怕枯木逢春不能作用于天龍,臻象也綽綽有餘,誰家是孤家寡人?大有子弟需要,就算有孤家寡人的武聖,他也大可以拿出去置換物資。

  此外,梁渠本人也沒找到除澤鼎外,收取枯木逢春氣的手段。

  不僅長氣,包括旱位果。

  實際上大雪山的計劃,也是人為灌注煞氣,範圍大小而已。

  欽州如今一片狼藉,死傷眾多,尤其是臻象高手,南疆斷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又想到當初登望月樓,大總管說的另外一番話。

  「位果分小、中、大三等,其誕生方式,攏共分作兩種。

  一種為天生天養,天生天養,多半為小位果,僅憑小位果不得入熔爐;第二種為自體孕育,從種子萌發做大樹,大樹結位果,自體孕育,至少為中位果,雖也不入熔爐,卻有機會。」

  旱便是天地孕育出的小位果,晉升後的青女嚴格意義上,其實也算作自體孕育,只不過「母體」會死而已。

  「自體孕育的過程,是否就是將環境變化,融入到個體之內?

  絕頂武聖死而萬物生,其氣血旺盛,大於一縣、一州生命力的總和,有了這個資格?」

  梁渠思緒百轉。

  種子,大樹,結果。

  種子無非就是長氣,自己的長氣「哎,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斬去雜念,梁渠拐個彎,來到凌旋附近,穿上肉袈裟,吐出龍娥英。

  再次看到凌旋,他已經不再修行,而是站在樹枝上,望眼欲穿。

  「凌兄!」

  聲音背後響起。

  凌旋猛鬆一口氣,天曉得他看到氣柱的時候有多緊張!

  他跳下樹幹上下打量:「你從武聖手下逃出來的?」

  「怎麼可能,前腳後腳,比他追上我快一線!」梁渠拇指、食指捏成縫隙。


  「東西呢?」

  「諾!」

  凌旋接過冊頁,聞到了少許的口水味。

  翻開來快速尋找。

  末尾。

  凌旋瞳孔一顫:「沒錯,就是這個!」

  「現在全搞定了吧?」

  凌旋把冊頁貼身安放:「幾乎完美。」

  「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梁渠用凌旋的話挪輸凌旋。

  「所以是幾乎。」

  「紫金就是紫金,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全搞定,咱們走!」

  背上三具屍體。

  日夜兼程。

  悄無聲息地離開,悄無聲息地回來,凌旋將件作記錄和任務冊頁綁在一塊密封,背在身上。

  「如何誤導南海王,我相信凌兄也是專業的,自有辦法。」既為誤導,肯定不能直戳戳擺給南海王看,尤其是屍體來源,太有目的性,必須設局,旁敲側擊,梁渠把這個困難交給凌旋。

  「交給我。」

  凌旋包攬下來。

  能穩定住邊疆,毫無疑問大功一件,出力越多,獎賞越大。

  送走紫金緹騎第三天。

  十二月下旬。

  陰雨綿綿。

  南海王突然「痊癒」,要來慰問前線將士的消息闖入大營。

  潮濕的水汽在樹葉上聚成水珠,伴隨歡呼的震動,滴落葉尖。

  營帳內。

  梁渠屈膝,蒲團上站起,行至蘭前,指尖拂過槍桿,當中握緊伏波。

  贈~

  烏金波光一閃而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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