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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1章 武聖首步,天人合一!(求月票,二合一)

  第1101章 武聖首步,天人合一!(求月票,二合一)

  藍潮洋溢翻湧,幾近沸騰開水的炊鍋,泡沫將從鼎中撲溢騰出!

  三百萬精華!

  千分之一百五的融合度!

  梁渠宛若守衛金銀財寶的巨龍,整日橫躺在金幣山中洗澡,滾一滾,翻一翻,金山崩塌,黃金匯成浪潮,撞上岩壁,心中大爽,成山的金幣,俱是扳倒蛟龍的軍資!

  「轟隆隆。」

  骨骼臟腑雷鳴大作,麒麟獸吼,龍虎縱橫。

  

  金目豁睜。

  梁渠端坐蒲團,長舒一口氣,細細體會變化,眉頭微皺。

  一千一百二十七倍氣海,增長至一千一百七十八倍。

  不差。

  一下漲了兩個半的尋常一境臻象極限!

  只是對比梁渠自身底蘊恐怖,兩個半的一境極限,難免顯得有幾分「蓼蓼」。

  三境圓滿,似乎是達到某種修行極限,一枚大丹入肚,除去水澤精華,體內氣海「少許」增長,並未有太多實力變化。

  緩慢梳理自身氣機,陽光正好,感受窗外入春後,逐漸復甦的暖意,梁渠重新審視、

  清點自己身上擁有的全部資源。

  最要緊的。

  錢。

  白花花的銀子。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給獺獺開鍛造一把中品靈兵,白銀存量陡降至十二萬,煉丹缺口三十二,尚差二十。

  這二十萬,他從飛天月泉中透支。

  年節走親訪友送禮,送禮就送月泉水,天舶商會又賺不少,只不過前年才提過,月泉不是產量無限,一個月怎麼都贊不到二十萬,故而按走勢,問陸賈預支到今年年中六月份。

  身上精光,好在沒有負債。

  透支不算負債。

  透支只是拿不到將來的錢而已!

  論梁渠有豐厚的薪俸!

  白猿加自身官、爵、勛,一年十萬,此前因安撫瀚台,他被停奉三年,最近三年一年七萬,平日裡瀟灑綽綽有餘。

  錢財之外為大功。

  大功和錢,俱能置換資源,煉丹輔藥君臣佐使,攏共那麼多,消耗錢財居多,大功消耗便少,前後僅僅花費一個大功,同南直隸置換出一份罕見的輔藥,按理剩餘二十四。

  然年中時分,他出鑒水河泊所狩虎大貪,雖說在都尉職權範圍內,但考慮到影響,


  仍收穫大功有五;收乙木長氣,獲大功有二,除此之外,沒有其它大事。

  整年算上年初早用掉的閱兵大功,歷史記錄一共賺有三十七個大功,對比三品範圍錯失前列再獎大功!

  大順有考成機制。

  同品級考成位居前列,能再獲「年終大功」或「年中小功」。

  入朝當官以來,梁渠靠這個考成機制,常年位列吏部審核頭排,零零碎碎賺有不少大功,今年是罕見沒有拿到的日子。

  三十七個大功,放在中品官員里無人能敵,放在上品官員里,還得練。

  去年南疆騷擾不斷,吏部中,有不少人功勞排在梁渠前面。

  「總得給別人一點機會」

  清點完「金紋」,梁渠沒有太在意。

  至於陰陽五行盤。

  起碼有牽線搭橋的功勞,但這份功勞距離拿到遙遙無期。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五行盤屬於「準備工序」,大戰有大功不假,從來沒聽說過,大戰沒打呢,輸贏尚不知曉,先給按時籌措出軍糧的運糧官封賞的。

  起碼要等來一個「階段性勝利」。

  故而合計剩餘大功,三十有一。

  「呼,錢和大功全沒多少啊,寶魚接下來也拿不到太多。」

  梁渠合上個人冊頁,一一扯。

  蛙王的大寶魚,去年收到十一十二月份,再往下該是一二月。

  然而大河狸一家年節放假,休息二十日,寶魚置換順沿到三月,且這份「拿不到」,

  一直到五月的,全要給蛙公,七月丙火再休,換言之,八月份才能再次吃到蛙王的大寶魚。

  大河狸的工期,現如今基本固定下來,平日無休假,丙火日及年節,兩個寒暑長假,

  合計五十天上下。

  「血虧一個億!」

  梁渠掐動手指,回想起自己為何要給蛙公的四條極品寶魚。

  鯨皇來,以防萬一,他沒法偷偷摸摸,用澤鼎去收取天水朝露長氣,故而委託老蛤坐鎮前線,為小蜃龍它們的第一次行動托底。

  這成本該算到鯨皇頭上!

  四條極品寶魚,少說價值三萬精華。

  鯨珠十一萬。

  干!

  「里外里,我虧了數日的氣海猛漲機會,僅僅收穫八萬水澤精華?」

  梁渠後槽牙疼。


  招待是好的,有鯨珠拿,一顆下等鯨珠保底十萬。

  招待的時機不好,耽誤了更大的仙島好處,可不是天地異變,仙島重現,鯨皇不會趕巧來,不趕巧來,他們不會招待得。

  梁渠放棄循環,起身整理衣袍。

  按計劃。

  該去面見西龜王!

  保底融合千分之四百五,能沖千分之五百的水猿大聖,是第一駕戰車。

  海坊主同他生死之交,是第二駕戰車。

  蛙王屬戰略同盟,是第三駕戰車。

  彭澤里的老東西,說話模稜兩可,梁渠看得出來,老烏龜已經同意,只是不喜歡給一個準確答覆,方便萬一有突發狀況好反悔,以免背負上無信之名,雖然老龜雞賊得很,但算得上第四駕。

  只差最後一駕。

  五馬齊驅!

  「長老!」

  池塘內,龍炳麟、龍延瑞二人早早恭候。

  「毒囊什麼時候給阿威?」龍娥英從裡屋出來,「冰窖里凍半個月了。」

  「我今天叫它回來一趟。」梁渠隨口應答,兀得靈光一閃。

  嘶!

  阿威在瀚台,瀚台毗鄰藍湖,藍湖接壤大雪山——

  他想起來自己忘記了誰。

  真是不該!

  「大事太多。」梁渠拍拍額頭,「不小心給這老小子忘了。」

  「長老說誰?」龍炳麟一愣。

  「簡中義!」

  第三神通功成,理論上要卸磨殺驢的,奈何殺了簡中義,停止藍湖清理工作,他也沒辦法轉移工作重心,去處理蓮花宗暗樁,事務眾多,現如今,對付蛟龍王才是重中之重!

  龍炳麟恍然。

  龍延瑞不以為意:「憑長老如今的實力和地位,簡中義算什麼?抽個空把他捏死,和捏只臭蟲一樣,輕拿輕放。

  就是完全不避著人,凌旋他們幾個能說什麼嗎?一人塞幾萬兩銀票,完事得了,回頭寫個不慎落水溺死的報表。」

  「好一個輕拿輕放!」

  梁渠啞然。

  他為什麼會遺忘,不正是因為簡中義的事太小?

  夢境皇朝、淮水君位,每一件事都比他大百倍!

  主要矛盾、次要矛盾,焉能分不清楚?

  世異則事異,事異則備變。


  時機至此!

  換個視角,簡中義說不定真會成長為什麼「天命者」的心腹大患,攔路猛虎。

  但從始至終,梁渠不覺得自己是「天命者」,更沒有把簡中義當成什麼「目標」,自顧自地做自己事,干自己的活。

  回首望。

  從來沒有什麼「宿命」的碰撞。

  簡中義自然而然也不會成為「目標」,對方唯一的作用,便是帶出了雪山陰謀,挖出位果大事。

  地位、實力不停上漲,許多事情自然越變越小,起初那無比重要的事,變成窗上飛蟲,伸一伸指頭,碾一碾。

  真把「簡中義」當個人物,反而看得起他。

  臭蟲便是臭蟲。

  蟲該有蟲的待遇!

  一念至此,梁渠忽然生出明悟。

  昔日老和尚為何能徹徹底底把事情交給他?

  如此灑脫,如此隨性,仿佛不再關切大雪山蓮花宗,不再關切邪僧·.

  瀑布垂流,裹滿氣泡的清水棉白一片。

  江獺尖牙叼著大草魚從水中鑽出,爪子剝開魚肚,大河狸叼一根蘿蔔,掐刻度,彈墨線,爪子捻住墨線,高高拉起。

  「啪!」

  像大夢初醒。

  黑灰在空中盪揚。

  昔日懸空寺上的明王講經驟浮腦海!

  「凡世種種,皆機緣巧合,心堅後,皆為命中注定。」

  梁渠的識海仿佛被墨線彈成兩半,天旋地轉,剎那漆黑。

  再睜眼。

  雲海縹緲,菩提樹郁郁青青,樹葉摩,遮擋出一條條光柱。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萬眾跌坐。

  菩提葉落下枝頭,飄零桌案,靜靜地搖轉。

  「人無率爾,事不偶然!」

  「物無妄然,必有其理!」

  目視菩提翠葉,梁渠嘆一聲大道精妙,沖菩提樹下躬身一拜,理一理衣袍,塞好衣擺,整潔盤坐,重閉上眼,一股清涼感自額心擴張,勾連小腹丹田,無數靈光進發!

  「蛟龍、簡中義,一妖一人,別無二致,人與人的軌跡,交不交叉,何時交叉,如何交叉,看似身不由己,實則皆可由自己決定,交叉出怎樣的漣漪。

  它們像池塘里的瀑布,時刻不停不斷地製造漣漪,而我站在池塘外投石,創造新的漣漪,漣漪與漣交匯,誰覆滅誰?誰強過誰?」


  「追求自我成長才是目的,而非為碾蟲!」

  「合該跳脫出自我約束,居高俯瞰!擇一投石『佳期」!創造出我想要的漣漪!」

  「何時是「佳期」?」

  「如何擇「佳期」?」

  「人不智之明,當借天地之勢,以交天地之感,天人合一——·

  靈光無窮,風起漣漪。

  塘中海天使受驚,徜祥遊動,漸漸聚向一處。

  梁渠閉上雙目,盤坐池邊。

  靈光勾連,進一步帶起記憶。

  天壇記憶!

  眼、鼻、舌、耳、身、五感進發無窮色彩,進一步推舉向更高。

  適才走出靜室,適才收斂的氣機再度澎湃,一千一百七十八倍氣海迅猛擴張!

  嗯!

  頓悟?

  龍炳麟、龍娥英看向龍延瑞。

  龍延瑞摸不著頭腦。

  他沒幹啥啊。

  「咔喀咔。」大河狸三兩口啃完蘿蔔,跑過來看稀奇。

  「嘩啦。」

  玄龜從地下河道中鑽出,烏滄壽環視一圈,沒見到老蛤,心中一喜,探出腦袋揮爪:「炳麟,好了沒有好了沒有?今天帶你們去見龜王了!」

  龍炳麟抱拳:「壽爺,事發突然,長老頓悟,今日恐怕暫時去不得了。」

  「。」烏滄壽這才注意到梁渠,細細體會,目露驚疑,「天人合一?!」

  長老天人合一?

  這下龍炳麟幾人也驚了。

  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小頓悟,漲一漲氣海·

  武聖三步!

  什麼情況?

  龍炳麟、龍娥英再看龍延瑞。

  龍延瑞一臉懵逼:「我不知道啊。」

  「嘖噴噴。」

  烏滄壽繞行梁渠步,若非炳麟手指,它從池塘出來,都沒覺察到梁渠。

  此行此舉,分明是與天地韻律相合,明悟天地之勢,它們福祿異種同樣有此本領,只是同尋常天人合一的作用和機理不同。

  「怪怪,老蘇修行那麼多年才剛剛邁入三境,這二十六的娃娃,今個就這麼天人合一了?老咯老咯!」

  龍炳麟滿懷歉意:「有勞壽爺白跑一趟,今日恐怕見不成面,我親自隨您去賠罪。」


  「無妨。」烏滄壽擺擺爪,「天大地大,修行最大,回頭我同龜王一說,說這小子是因為要來見龜王,太高興頓悟的,說不得龜王一喜,賞點寶物予你呢。」

  「萬萬不敢,本是失禮在先——」

  平陽山頂平陽寺。

  疤臉揮舞大骨棒,虎虎生風,冒頂寒風,帶頭操練小江獺。

  老和尚放下書卷,輕輕一笑。

  「五識齊備,自衍六識。」

  「嘩拉——」

  清風亂翻書。

  長卷封面豁然相合。

  《成唯識論結》!

  窗外江獺哼哈,案上茶香裊裊。

  世上一切皆有脈絡。

  春江水暖鴨先知,秋風未動蟬先覺。

  狩虎洞開玄光,千里追魂,心血來潮,玄光之上為天人合一。武聖化河中石,正為天人合一之顯化,如河中礁石,劈波逐浪。

  若要自隱,唯有斷去一刀,落作河下「碎石」,平去潮頭大浪。

  除去礁石之外,河底又有石子無數,存在即有漣漪,此即「顯象」!

  無數「顯象」匯合,碰撞出的漣漪,此即「果」。

  天人合一,石河合一,石塊的精神蔓延到天地河流之中,便可捕捉「漣漪」,避開種種「果」,追尋種種「果」。

  簡中義也好,蛟龍也罷。

  「果」與「不果」、「未果」,俱在彼此漣的交叉之中匯聚、碰撞!

  樹枝抽生新芽。

  大河狸躺在草窩裡,無意識抽搐一下後腿,把哼哼唧唧的小河狸踢出去。

  龍延瑞和龍炳麟躺在屋檐上看星星。

  「炳麟哥,是不是那枚蛇妖大丹的緣故?」龍延瑞問。

  「胡說八道,蛇妖大丹哪來的這種效果?」

  「是輕拿輕放?」龍延瑞抓起一塊石頭,拿起放下,試圖從中領悟到什麼。

  「是長老天賦異稟。」

  「行吧,四月了啊,我看田埂上有的油菜花開了,馬上入汛期。」

  「臻象修行從來如此,動輒十天半個月,睡覺睡覺!」龍炳麟從屋檐上跳下,餘光一掃,神情大喜,「長老!?」

  「呼。」

  梁渠輕吐一口濁氣,從池塘邊起身。

  雯時間。

  龍娥英、龍延瑞,不能動,小蜃龍、大河狸、獺獺開全聚攏靠近。


  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眾人的關切,梁渠閉上眼默默體會收穫。

  內視己身。

  一千四百九十一倍的磅礴氣海徜祥流淌。

  身體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渾似解開一副鎖。

  識海之中,能清晰的感知到義興鎮內各大高手的氣機。

  不是千里追魂,而是一種對周身附近「存在」的感知。

  天人合一!

  武聖第一步!

  心緒澎湃而熱烈。

  真是玄奇。

  苦苦追尋不得,一朝頓悟功成。

  不算氣海這等正常增長,天人合一併沒有給他帶來實力上的突飛猛進,但梁渠覺得自已多出一份極強的「預判」能力,實戰方面會有意想不到的大突破!

  良久。

  春風拂面。

  梁渠睜眼,精光一閃。

  「炳麟,再去一趟西水,替我約見龜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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