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街頭火拼和追逐
第343章 街頭火拼和追逐
明明同時舉槍,為什麼常寧扣動扳機的速度會比他快?
感謝在部隊訓練快速射擊的自己。
常寧看著倒下的槍手,在心中默默感謝那個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的自己。
果然沒有一份苦是白吃的。
「嗞~
老兄剛才正和人交火沒顧得上回話,你那邊咋樣了?」
火車的聲音自對講機中傳出。
剛才情況緊急的時候不見你人,他這邊問題解決了結果你冒出來了。
要不是常寧確定火車沒在附近,他都要懷疑這傢伙剛剛是不是在監視自己。
要不然怎麼他前腳剛把人幹掉,後腳火車的聲音就冒出來了。
這也太過於巧合了吧。
此時火車有沒有監視常寧沒人知道,不過理察倒是和隊長一起站在幾百米開外的地方用望遠鏡興致勃勃的觀察常寧遇敵時的反應。
「嚯!這傢伙出槍後扣動扳機的速度真快啊!」
常寧和人對槍的整個過程都被理察看得一清二楚,這樣的速度試問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說在相同的場景下,他的下場不會比那個倒地的蒙面人好多少。
「是啊,更可怕的是他的準頭也不差。
簡直就是為巷戰而生的戰士。」
隊長也在一旁讚嘆著常寧的戰績,這樣的人才他沒理由拒之門外。
從常寧進入他們團隊的視線以來所有的表現都堪稱完美。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直覺告訴他如果招攬常寧會給團隊惹上麻煩。
「算了,還是再觀察觀察。」
隊長終究還是不想放過常寧,他還是決定等等看,說不定直覺不准呢。
常寧這邊解決掉一個槍手之後,危機依舊沒有解除。
越來越多的蒙面人發現了躲在牆角的奧丁森議員,這帶給常寧不小的壓力。
主要是他得分心留意奧丁森的安全,如果只有常寧一個人,那他靠一把格洛克不敢說團滅這群人,也能殺穿包圍圈。
著名抗日軍人李雲龍說過:正面突圍也是突圍嘛。
「我在奧丁森先生乘坐的福特車旁邊的牆角處,槍手發現我和奧丁森先生了。」
現在我需要你們來提供火力壓制,為我和奧丁森先生突圍製造機會。」
情況對於奧丁森來說非常嚴峻,常寧只好呼叫火車幫忙。
火車和常寧這種跑單幫的不同,人家是有團隊做支撐的。
「收到。」
話剛說完,常寧就看見快要把他們包圍的槍手就像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下。
沒想到平時話癆的火車在重要關頭意外的可靠。
「幹得好!」常寧由衷地夸道。
「那還用說,沒兩把刷子我還怎麼混?」
從火車的話中常寧能聽出對方被誇贊後的喜悅。
被強者認同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剛才車隊遭受襲擊的瞬間常寧一系列快人一步的反應就讓火車心服口服,他打心底里認可常寧,而不是之前基於能獨自接到奧丁森議員安保單子的猜測。
現在是實打實的親眼所見。
就像一個學數學的學生被數學界的大人物誇讚有天賦一樣。
遇到這種事火車能不高興嘛。
趁著缺口打開,對面槍手沒有來得及重新將他們合圍之際,常寧單手拎起躲在他身後的奧丁森直衝路邊停放的小汽車。
這種情況帶人在大馬路上狂奔的風險太高了,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跑得過子彈。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弄來一輛車,一腳油門就能把那群槍手甩開幾百米。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只見常寧單手護著奧丁森的腦袋,另一隻手持槍對槍手保持火力壓制。
繞到汽車的另一面,他一槍打碎車窗,伸手掰開車門,然後把奧丁森連推帶搡地弄進車裡。
「趴在車裡,別起身。
小心流彈!」
說完,常寧迅速鑽進駕駛位置,將車子啟動起來。
汽車引擎發出一陣咆哮,但隨即發出一陣不祥的咳嗽聲——這輛被遺棄在路邊的老福特顯然狀態不佳。
「該死!」常寧猛拍方向盤。
透過後視鏡看到幾名反應過來的槍手已經調轉槍口,子彈「噗噗」地打在車尾和地面上,激起一串火花和碎屑。
「他們來了!」奧丁森議員縮在后座,聲音因恐懼而變形。
常寧眼神一凜,不再嘗試啟動,反而猛地推開車門,抓住奧丁森的衣領:「我們換輛車!」
幾乎在他們滾出車廂的下一秒,一串子彈將福特車的駕駛座玻璃打得粉碎。
常寧護著奧丁森,以車身為掩體快速移動,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混亂的街道。
他的視線鎖定在幾十米外,一輛剛剛停下、引擎還未熄滅的黑色雪佛蘭Suburban,司機正驚恐地探出頭張望交火現場。
就它了!
「跟緊我,別抬頭!」常寧低吼一聲,再次進入戰鬥狀態。
他以精準的點射壓制最近的兩個槍手,為這短暫的衝刺創造機會。
子彈在身邊呼嘯,混凝土碎塊濺到臉上生疼,但他和奧丁森還是成功地衝到了雪佛蘭旁邊。
常寧用槍托敲碎副駕車窗,在司機驚恐的尖叫聲中拉開車門。
「這輛車歸我了!事後你找他要一輛新的。」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司機先是看了一眼被常寧護在身側的奧丁森,幾乎瞬間就認出了對方。
這不是奧丁森議員嘛。
認出議員的身份後,司機立馬配合常寧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他可得罪不起議員先生。
常寧將奧丁森粗暴地塞進后座,同時自己滑入駕駛位。
這一次,引擎響應順暢,V8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吼聲。
接著他猛踩油門,沉重的雪佛蘭如同出籠的野獸般竄了出去,直接將前方一個垃圾桶撞飛。
「常寧,你怎麼樣?我看到你換了車!」火車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傳來,背景里還有持續的槍聲和隊友的指令聲。
「還活著,重新搞了一輛車況良好的雪佛蘭。但我們需要一條出路,現在被堵在43街附近!」
常寧一邊回應,一邊操控著車輛在狼藉的街道上劃出一個驚險的弧線,躲開了一輛燃燒的轎車殘骸。
「聽著,往東開,上第六大道!我們的人在34街路口製造了混亂,吸引了一部分火力,那邊現在壓力稍小。
我們會盡力保持那條路徑相對通暢,但速度要快,他們人太多了!」
「收到!」常寧聞言立刻調轉方向。
雪佛蘭龐大的車身在狹窄的街道上顯得有些笨拙,但常寧憑藉精湛的車技,硬是讓它靈活地穿梭於廢棄車輛和零星槍手之間。
偶爾有子彈擊中車身,發出「噹噹」的悶響,好在這輛全尺寸SUV足夠結實。
追逐正式開始。
兩輛明顯是槍手同夥改裝的野馬和奧迪從側面的小巷裡沖了出來,咬住了雪佛蘭的尾巴。
野馬副駕駛探出身,手持自動武器開始掃射。
子彈「噼里啪啦」地打在雪佛蘭的車尾和後備箱門上,後窗玻璃應聲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奧丁森在后座死死趴著,發出壓抑的驚呼。
常寧面沉如水,他猛地向右急打方向。
雪佛蘭龐大的車身粗暴地擠進一條更窄的街道,臨時搭建的腳手架被蹭倒,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火車,我需要干擾!」見一時半會兒甩不開槍手的追擊,常寧只好呼叫火車幫忙。
「知道了!再堅持一下!」
常寧將油門踩到底,雪佛蘭咆哮著衝過一個綠燈即將結束的路口,幾乎與橫向車流的首車擦身而過,引來一片刺耳的剎車和喇叭聲。
通過後視鏡,他看到那輛銀色奧迪憑藉更靈活的車身,險險地跟了過來,而野馬則被橫向車流暫時擋住了。
奧迪追得很緊,試圖與雪佛蘭並行。
常寧看準前方一個施工留下的土堆,略微減速,引誘奧迪加速超車。
就在奧迪車頭幾乎與雪佛蘭B柱平齊的瞬間,常寧猛地向左一帶方向!
「哐!!!」
雪佛蘭堅硬的車身側面狠狠撞在奧迪的車頭上。
奧迪司機顯然沒料到這一手,車輛失控,一頭撞向了路邊堆放的建築材料,車輪空轉,一時半會兒是追不上了。
危機並未解除。
對講機里傳來火車急促的聲音:「夥計,第六大道34街路口發生爆炸,路被堵了一半!
你需要提前轉彎,現在!立刻右轉進35街,然後想辦法上第七大道!」
常寧沒有絲毫猶豫,在前方路口一個近乎漂移的右轉。
沉重的雪佛蘭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車身劇烈傾斜幾乎要側翻,但最終還是被他牢牢控制住衝進了35街。
這條街相對安靜,常寧的心並未放下。
他瞥了一眼後視鏡,瞳孔微縮——那輛深藍色野馬竟然又陰魂不散地追了上來,而且距離更近了。
更麻煩的是,前方35街與百老匯的交匯處似乎也發生了事故,車輛通行緩慢。
「沒路了……」奧丁森也看到了前方的擁堵,聲音充滿絕望。
常寧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街道兩側。
右邊是堅固的建築,左邊……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百貨商場,巨大的玻璃櫥窗在街燈下反射著光。
一個瘋狂的計劃瞬間成型。
「抓緊!趴下!」他對后座吼道,同時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踹到底!
雪佛蘭發出怒吼,不再沿街行駛,而是直接衝上了人行道,撞飛了報亭和花壇。
然後在行人驚恐的尖叫聲和四散奔逃中,朝著百貨商場那扇巨大的落地櫥窗——轟隆!!!
玻璃爆裂的巨響壓過了一切聲音。
雪佛蘭撞破櫥窗,野蠻地沖入了百貨商場的一樓!
模特、貨架、化妝品櫃檯在鋼鐵巨獸面前不堪一擊,被撞得粉碎、四處飛濺。
車輛碾過滿地的玻璃碴和商品,在空曠的商場大廳里橫衝直撞,直奔另一側的員工通道出口!
野馬在商場外急剎停下,車上的槍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顯然沒料到目標會如此瘋狂。
等他們反應過來,試圖尋找商場其他入口包抄時,已經晚了。
常寧駕駛著傷痕累累、掛滿碎布和塑料的雪佛蘭,從商場後方的裝卸區沖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第七大道上。
他將油門踩到底,引擎咆哮著,迅速匯入車流,將那片混亂的區域遠遠甩在身後。
對講機里安靜了幾秒,才傳來火車有些乾澀的聲音:「……老兄,你剛才……是不是開進『梅西百貨』里了?」
常寧喘了口氣,感受著腎上腺素慢慢消退帶來的輕微顫抖,看了一眼后座驚魂未定、但顯然安然無恙的奧丁森。
「導航建議的最快路徑。」
他平靜地回答,操控著這輛飽經摧殘的雪佛蘭,朝著與火車約定的安全地點駛去。
後視鏡里,只有紐約不夜的燈火,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
這場街頭追逐,暫時落下了帷幕。
「這幫該死的混蛋!」
趴在車后座的奧丁森議員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剛才他差點死了!
「黑桃A先生,要不是你,我想我已經見到上帝了。
你的酬勞我會在合同的基礎上多給一倍。」
現在奧丁森手中無人可用,常寧的身手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得到了證明。
他想要招攬常寧這個好手了,即便現在對方毫無名氣。
經此一役,奧丁森相信常寧一定會名聲大噪。
到那時錢不錢的另說,恐怕他都不一定能約到對方。
「那就感謝奧丁森先生的慷慨了。」
常寧語氣淡然,報酬什麼的他並不看重。
到時候他一回國,這些錢他能不能拿到手都不一定。
畢竟又不是真的僱傭兵。
戰損版雪佛蘭在導航的指引下停在了第七大道的入口處,緊接著便從路旁的建築物中衝出了一大批身穿防彈背心的人員,他們將車子保護了起來。
留著寸頭的男人抱著AR穿過人群敲了敲車窗。
見狀常寧放下車窗:「有事?」
「請下車,這輛車由我們接管。」
寸頭男人的態度還算客氣,但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這一幕和他剛才徵用這輛車時對司機說話的樣子何其相似。
「丹尼,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后座的奧丁森看不下去了出聲說道,他不允許有人冒犯他的救命恩人。
他奧丁森有恩必報!
「好的,先生。」
丹尼見奧丁森先生都開口了,態度瞬間變好。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奧丁森,這個是他的僱主,他的衣食父母!
失去工作,他的貸款就會斷供,緊接著就是財產被銀行回收拍賣。
然後他會很快淪落到和那些街頭的流浪漢一般睡在帳篷里天天等待救濟。
上帝啊,光想想都會讓人感到絕望!
「先生,請開著車跟我們走。」
雪佛蘭被車隊安排在中間隨著車隊緩緩駛向位於市中心的住所。
奧丁森說話算話,回到住所後立馬掏出支票本當著所有人的面填了一個讓美利堅中產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我說到做到,這是花旗銀行的支票,你拿到他們所屬的任何一家銀行都可以把錢提現出來。」
「好。」
常寧也不推辭,送上門的錢豈有不收之理?
再說了,這都是他應得的。
接下來的幾天裡,奧丁森議員有了被襲擊的前車之鑑也不到處亂跑了,他把自己整天關在屋子裡不是看文件就是打電話。
對了,迪莉婭在遇襲的兩天之後就回來工作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運氣真好,那天因為猛烈的撞擊暈了過去。
「跟我來。」迪莉婭衝著常寧招招手說道。
和迪莉婭一起來到奧丁森議員的書房,只見議員先生笑呵呵的指著沙發示意常寧坐下。
「酒還是茶?」
「茶吧,謝謝。」常寧坐在沙發上說道。
「迪莉婭給黑桃A先生上一杯紅茶。」奧丁森說道。
顯然是有事需要跟常寧單獨說。
「如您所願,先生。」迪莉婭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回應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