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難道不想報仇了？
「想要弄清楚這些戰艦的來歷？」雷德爾雙手捧著意法兩國海軍司令官發來的電報，目光快速掃過內容後，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一抹略帶得意的笑容在臉上悄然綻放開來。
他心裡清楚，這一次，德意志海軍可算是徹底揚眉吐氣了，往昔那些被輕視、被冷落的日子，仿佛都成了過眼雲煙。
想當初啊，這兩國的海軍對待德國海軍那態度，可真是冷淡至極。
平日裡就不怎麼答理他，仿佛德國海軍壓根就入不了他們的法眼似的。至於說到指揮作戰，讓他們聽從德國海軍的調遣，那更是天方夜譚，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就拿法國人來說吧，那可是態度堅決得很，為了不讓戰艦落入德國人的手裡，寧願狠下心來，讓那些戰艦自沉海底，也堅決不肯乖乖交出來，可見當時法國人對德國海軍防備到了何種程度，打心底里就瞧不起，覺得絕不能讓自家戰艦成為壯大德國海軍的助力。
可如今，形勢卻來了個大反轉。雷德爾提出要求意法兩國配合指揮，本以為對方怎麼著也得討價還價一番，或者直接拒絕，沒想到他們卻沒有任何的意見，就這麼默默地應下了，乖乖地準備配合起來了。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在這風雲變幻的海上局勢里，想要說服對方，讓對方心服口服地聽從指揮，靠的只有實打實的實力。
如今德軍這突然亮出的眾多戰列艦，就如同亮出了最有力的「王牌」，一下子讓意法兩國海軍改變了態度，再也不敢小瞧德意志海軍了，雷德爾想到這兒，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就更足了。
「元帥，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呂特晏斯中將一臉焦急，忍不住湊上前去勸道，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在他看來，這戰艦的來歷可是德意志海軍的殺手鐧，是他們如今能在海上挺直腰杆、讓他國海軍忌憚的關鍵所在，怎麼能輕易就泄露出去，一旦被知曉，那德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優勢可就沒了。
然而，雷德爾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他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就算我們想要隱瞞，恐怕也隱瞞不了多久。」他心裡明白，現在各方勢力都對德軍這突然冒出來的眾多戰列艦充滿了好奇，就像一群聞到腥味的貓一樣，都在暗中窺探著，想要弄清楚背後的秘密，想要捂住這個秘密，談何容易。
「為什麼？」呂特晏斯一臉不解地看著對方，瞪大了眼睛，那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說，只要大家都守口如瓶，怎麼就隱瞞不住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元帥為何會如此斷言。
「因為別人就是打著這個算盤的。」雷德爾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與苦澀。
他深知，其他國家的海軍也好，情報部門也罷，都在盤算著怎麼挖出這個秘密，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去調查、去刺探的，德軍這邊想要完全封鎖消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我們能夠將他們所有戰艦全都買下來，但是我們有這麼多經費麼？」雷德爾苦笑著繼續說道，臉上滿是無奈的神情。要知道，為了這些戰艦，他當初那可真是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奔走，找了不少人，磨破了嘴皮子，費了好大的一番周折，才好不容易讓上頭答應提供一筆特別經費。
可這經費也不是平白無故就給的，人家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要拿出成績來，得靠著這些戰艦在海戰中打出威風，彰顯出它們的價值，證明這筆投入是值得的。
所以現在面對戰艦來歷可能被泄露的情況，雷德爾也是滿心無奈，左右為難，既想守住這個機密，可又清楚現實的艱難，只能在這兩難的境地里盡力周旋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呂特晏斯中將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感覺接下來要聽到的內容怕是不太樂觀。
「恐怕現在已經有人去推銷戰艦了。」雷德爾元帥臉上滿是苦笑，無奈地說道。他心裡很清楚，之前為了能讓這批來之不易的戰艦快速形成戰鬥力，投入到實際作戰中，好向上面交差，拿出成績來，他著實是費了不少心思，僱傭了不少人來幫忙。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挺驚訝的，想著對方怎麼這麼大氣，這麼爽快地就答應派人來協助操控戰艦，心裡還暗自慶幸遇到了好幫手。
可現在回頭想想，恐怕自己早就落入人家精心設下的陷阱了。
「誰讓自家海軍不爭氣，？」雷德爾元帥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不甘與自責。德軍海軍這些年發展受限，水兵數量太少了，和擁有這麼多戰艦的規模根本就不匹配，導致根本沒辦法操控所有的戰艦，沒辦法，只能被迫去僱傭外人。
而且，等僱傭之後他才發現，對方的操作水平明顯高於德軍自己的水兵，這讓他心裡別提多吃味了。看著別人把戰艦操控得那麼嫻熟，各種戰術動作行雲流水，再對比自家水兵，差距就凸顯出來了，可又沒辦法，還得依靠著人家，這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就像堵了塊大石頭似的，別提多憋屈了。
聞言，呂特晏斯中將也是一臉無奈，他何嘗不清楚現在的處境，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了，可接下來要怎麼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狀況，又成了擺在他們面前的一道難題，兩人一時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
另一邊，達爾朗站在旗艦的甲板上，正滿心疑惑地等待著來人。原本，他看到遠處有船隻靠近，心裡想著大概是德軍派來聯絡的軍官吧，畢竟當下這局勢，各方之間需要溝通協調的事兒可不少。
可等來人登上旗艦，達爾朗仔細一打量，卻發現並不是他預想中的那樣。不！準確來說，對方似乎不單單只是來聯絡的，還另有其他任務。一番交談下來，達爾朗這才弄明白，對方確實是來和他這邊進行聯絡溝通的，可與此同時，竟然還肩負著推銷戰艦的任務，這可著實讓他大吃了一驚。
「你們手裡有戰艦？」達爾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德軍那一艘艘威風凜凜的戰艦出現在眼前，讓他知道這世上似乎有很多超出想像的事兒在悄然發生著，恐怕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人說的話是真的。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戰艦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售賣的東西，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就好像天方夜譚一般。
「沒錯，各種型號的戰艦都有，只要有錢，一切都不是問題。」李四看著達爾朗，一臉自信，信誓旦旦地說道，那語氣就好像手裡的戰艦多得數都數不過來，只要對方能拿出足夠的錢，馬上就能交易似的。
「比如黎塞留級戰列艦，只要你們能夠出得起錢，最多三個月就能奉上。」李四繼續說道，那神態輕鬆得很，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兒。
聽到這話，達爾朗徹底震驚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他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更好奇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了。
黎塞留級戰列艦那可是相當厲害的戰艦，建造工藝複雜，技術含量頗高，不是隨便什麼勢力都能擁有的，可眼前這人竟然說只要給錢就能提供，這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他心裡琢磨著，這人背後肯定有著不簡單的背景和故事，一時間，目光緊緊地盯著李四，想要從對方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你們真的能提供？」達爾朗沉默了好一會兒，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一絲猶豫與期待，才緩緩開口問道。他心裡此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想當初法國投降之後，那法蘭西艦隊就變得支離破碎了。
一部分戰艦跑了，沒錯，就是跑到了南美洲去了，也不知道那些艦長們是怎麼想的，總之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估摸一時半會是不會回來了，這可讓法蘭西海軍損失了不小的力量。
還有一部分戰艦，被英國人一通忽悠，稀里糊塗地就跟著去了英倫三島，這下可好，原本完整且實力強大的法蘭西艦隊，一下子就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樣，現在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原本達爾朗就在為這事兒頭疼不已，天天都在琢磨著，該如何才能恢復法蘭西艦隊的元氣。
要知道，戰敗之後，法國面臨著天價的戰爭賠款，那巨額的數字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整個國家都喘不過來氣，民眾生活困苦，政府也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哪裡還有多餘的錢去撥付給軍方，用來建造戰艦，所以想要摳出錢來建造戰艦，基本上是不現實的事兒。
可如果能夠通過購買的方式來擴充艦隊，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這價格要是太高的話，他也不見得能承受得起。畢竟現在法國的財政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每一筆支出都得精打細算，容不得半點馬虎。
而達爾朗之所以鐵了心要恢復法蘭西艦隊的元氣，那自然是有著他的考量。
他深知，想要維護法國在海外的利益，去鎮壓那些背叛法蘭西的殖民地，沒有一支強大的海軍可不行。
那些殖民地眼見著法國戰敗了，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脫離法國的掌控，可要是沒有海軍作為後盾，光靠陸軍的話，隔著茫茫大海，想要去鎮壓他們，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根本就辦不到。所以，恢復艦隊實力這件事，對達爾朗來說，那是勢在必行，只是這買戰艦的事兒，還得好好斟酌斟酌，畢竟這關係重大，可不能草率做決定。
「當然，德軍的那些戰列艦就是我們提供的，相信那些戰列艦應該能夠證明我們的實力了吧？」李四一臉笑意，目光中透著幾分自信與得意，慢悠悠地說道。那神情仿佛在說，德軍如今能在海上如此威風，可都是仰仗著他們提供的戰艦，他們的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聞言，達爾朗頓時恍然大悟，之前心裡一直縈繞著的疑惑，此刻就像撥開雲霧見青天一般，一下子清晰了起來。原本他就在好奇，德軍怎麼一下子就冒出這麼多戰列艦了，這憑空出現的強大艦隊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現在總算是搞明白了，敢情都是買的。
不過對於德軍這一擲千金的大手筆，他還是著實比較震驚。心裡暗暗想著，這麼多戰列艦，那得花多少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哪怕是法蘭西海軍鼎盛時期，想要一下子購置這麼多，那也得掂量掂量，畢竟戰艦的造價高昂，所需的資金那是相當龐大的。
只不過想到德軍這一路橫掃整個歐洲，所到之處繳獲的金銀財寶那是不計其數，這麼一對比，這點買戰艦的錢好像又不算什麼了，人家確實有這個財力去打造如此強大的海上力量。
「這樣，先來兩艘黎塞留級戰列艦。」達爾朗低頭思索了一番，權衡了利弊之後，才緩緩開口道。在他看來，雖說艦隊急需擴充實力，但目前法國的財政狀況也實在是拮据，能先購置兩艘，也算暫時緩解一下燃眉之急了，後續再慢慢想辦法唄。
聽到這話，李四頓時有些不開心了，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也皺了起來。在他心裡，兩艘實在是太少了，原本想著以法蘭西海軍如今急切想要恢復元氣的心態，怎麼著也得要個好幾艘，這才兩艘，和他預期的相差也太大了，感覺這生意做得有點不划算，可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強忍著心裡的不悅，想著怎麼再勸勸達爾朗，讓他再多買點。
要知道德軍前後可是訂了五十多艘戰艦，結果法國才這麼點，跟打發叫花子一樣，他自然不滿。
「難道閣下不想復仇了？」李四看著對方，一臉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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