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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時間長河消消樂

  第548章 時間長河消消樂

  西王母臉色一臭,對向遠的不滿瞬間達到頂點,冷聲道:「不說便不說,本座沒那麼多好奇心。」

  「既如此,徒兒就更不能說了,免得讓師父徒生煩惱,真成了逆徒。」向遠點頭稱是,這個帽子他可不戴。

  欠揍的模樣看得西王母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小白臉上。

  因為抽不得,只能壓下怒火,語氣和善道:「說出你的猜測,本座與你一同商討,或許會有新收穫。」

  關於三千世界的虛虛實實、時間長河的錯綜複雜,西王母思索多年都未參透,一聽向遠明白了什麼但不說,只覺渾身上下有螞蟻在爬。

  貓爪撓心的滋味可不好受,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只是被貓爪撓心的人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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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理,師父見多識廣,我說出猜測,你肯定能分析點新東西出來,但徒兒今天就想噁心你一下,就想當個謎語人。」向遠念頭通達,大仇得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愉悅。

  西王母胸膛劇烈起伏,閉目無言,很快便恢復了冷靜,直言不諱道:「你為陽,本座為陰,確定不要本座助你修行?」

  「什麼意思,色誘?」

  這下,西王母徹底不說話了。

  向遠完成數殺,把早年受的委屈全找了回來,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起身拍了拍屁股,躬身行禮之後扭頭就走。

  他自己的屁股。

  西王母的屁股倒也能拍,但自打六道神女一事過後,他對這個屁股就沒那麼多雜念了。

  與其在西王母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去找六道神女,後者心裡有他,欲拒還迎的架勢比西王母順眼多了。

  太極濛天。

  混沌與清明交織的東極之處,突元地嘉立著一座白玉大殿。

  整座宮殿由純白如雪的崑崙玉雕砌而成,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清輝。

  正經的崑崙玉,西王母可以作證,向遠當著她面挖的,沒有一塊造假。

  殿內空曠寂靜,自成一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對坐。

  六道神女神色戒備看著向遠,這貨最近對她越來越來殷勤了,前幾天還想摸她小手,

  她心下一喜,呸,她一時沒有防備,被這貨摸到了。

  按內心深處的六個聲音提醒,昨天他敢摸小手,今天敢幹什麼,想都不敢想。

  總之,我們是過來人,你防著點不會有錯。5


  是,是啊,我們是過來人!

  向遠嚴肅臉對視六道神女,眼神清澈,全無雜質,直把六道神女盯得不敢對視,這才委婉道:「內憂外患,修行不易,時不我待,望神女助我修行。」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六道神女眼皮一跳,狠狠瞪了向遠一下,臭不要臉的玩意,別以為和她的六位輪迴之人有點關係,她就會事事順著。

  修行之事絕無可能,今天沒有,以後也別提。

  六道神女態度堅決,連續六個鮮活的案例在前,可算她連續六次踩進了向遠的坑裡,

  這麼多經驗教訓,沒理由第七次也栽了跟頭。

  別整活了,都是以前用過的套路,沒可能的!

  一眼瞪過去,向遠老臉皮厚無所謂,六道神女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幾下,搞得自己很是尷尬,眯著眼眸,面露些許怒之色:「你為陽,西王母為陰,你二人才是天作之合,

  和她修行一次,勝過和本座十次百次,你應該去找她才對。」

  別以為是自己人,就可以在這大放詞,給你一次重新整理語言的機會。6

  「是向某聽錯了嗎,神女這番話,似是有幾分酸意。」

  「自作多情!」

  「呢,這句話有人說過。」

  場中一靜,六道神女不知說什麼是好,誠如向遠所言,不管她說什麼,台詞都被『自己』說過了。

  此地不宜久留,否則會第七次也會掉進坑裡。

  「天帝若無要事相商,本座便不再奉陪。」六道神女起身,拂袖離去。

  「神女稍待,確有要緊事相商。」

  向遠不慌不忙起身挽留,將六道神女堅決的態度看在眼裡,一點也不著急。

  六道神女真要是想走,完全可以和上次一樣,直接一分為六,而不是怒身站起,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上次,指的是向遠和西王母相約陰陽大道,六道神女眼睜睜看著牛橫衝直撞,有心阻止,但為了劃清界限不便出手,主動解開融合狀態,讓更適合吃醋發的六位融合素材出面處理。

  美其名日,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別假借外人之手。

  今天也是,真要是沒得商量,直接解開融合狀態就完事了。

  典型的怕他來,更怕他不來,還怕他來了之後亂來。

  果不其然,在向遠真誠地挽留之下,六道神女緩緩坐回原位,三令五申,讓向遠說要緊事,別扯一些可有可無浪費大家時間。


  小賤人就是矯情!6

  「好叫神女知曉,若只是修行,我和西王母互為陰陽,確實是天作之合,但姻緣過於牽強,縱有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去找她」

  向遠先是表明了不愛的立場,而後提及六位融合素材的情深義重,最後講明乾淵界前途未卜,他這個不是天帝的天帝,要操著天帝的心,壓力極大,實在是因為無可奈何,才來尋求六道神女相助修行。

  換湯不換藥,上次他也是這麼說的,別信他的鬼話!6

  喂,你說話呀!6

  六道神女心思複雜極了,眼前這張小白臉著實令她歡喜萬分,明知是算計,還是不忍拒絕,可向遠這般篤定和敷衍,又讓她生出一股不被重視的厭煩。

  著實可恨!

  說你呢,你也挺可恨的!6

  半響後,六道神女勉強答應,嘴硬說了些她們是她們,她是她,她為求真實才願意合作,讓向遠不要胡思亂想,生出什麼多餘的念頭。

  這麼硬的嘴,也不知受了誰的影響。

  只能說,肯定不是禪兒。

  白玉大殿隱匿虛空,消失無蹤。

  大殿內,在六道神女的堅持下,向遠和其保持一定距離,元神相擁,各自展開法理同修,剛修沒一會兒,兩道身影便越來越近,直至心心相印才停下。

  向遠全身心投入修行之中,不清楚外界變化,知道了也不會覺得奇怪,六道神女再無徹底歸來的可能,註定受到「自己」的影響,不管她嘴上怎麼說,有些習慣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元神相擁的瞬間,向遠近距離觸碰六道神女的元神,非是六位融合素材拼奏而成,也不是簡單的疊加,存在先後因果,既是一體也可視為獨立。

  挺複雜的。

  向遠沒怎麼看懂,因為陌生,大肆渲染自己的元神氣息,在六道神女的元神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烙印。

  不管怎樣,先蓋個章。

  這般無恥行徑令六道神女頗為不悅,惱怒之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在向遠的元神中留下了自己的烙印。

  不愧是你,主打一個不吃虧,這種理由都被你想到了。6

  六道神女身為輪迴秩序,不論是輪迴古鏡還是黃泉母樹,都和時間長河、命運因果有著必然聯繫。尤其是在三千世界的散亂格局之下,黃泉母樹的枝權直接或間接穿插在時間長河的每一處角落,因此為通道,足跡可遍布時間長河。

  這是閻浮門可以進入三千世界任何一界的根本原因,也是西王母想要掌控好閨蜜的緣故。


  西王母自帶鎮壓萬物之威能,加上好閨蜜號令時間長河的權柄,給這對組合自由發揮的空間,她們真能橫掃三千世界,化虛為實,回歸最初。

  同時,西王母也能達成所願,挨個找上門,把所有的天帝都宰了。

  屆時她或許無法取而代之,成為女天帝,但掌握大量股權,垂簾聽政的可能性極大。

  現在,因為貫穿始終的算計,這兩位神女都站在了向遠這邊,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濟無舟:「???」

  「師父自然是高高在上的,準備好屠刀,現在到你發揮了。」

  向遠對大羅天傳音,而後低頭看向懷中的六道神女,見其視線閃躲,湊在其耳邊吹氣:「天道本源可捕獲其他世界,但這個過程太漫長了,拉一個世界過來合併同類項。」

  .

  「那什麼,待會兒再抱。」

  向遠滿臉黑線,是誰一開始說不行來著,他怎麼記不清了呢!

  六道神女手忙腳亂,耳邊隱隱聽到了嘲諷的笑聲,還有誰罵賤婢來了,她冷哼一聲,

  直接將這群賤婢鎮壓,取來輪迴古鏡,召喚黃泉母樹,輪迴法理作用之下,投影錯綜複雜的時間長河。

  「先殺這條支流—.」

  向遠並指成劍,放大全局地圖,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開始合併同類項。

  也可以說是時間長河消消樂!

  天闕界。

  天地人三界秩序井然,各司其職,完美平衡。

  另有天帝高居九重天上,立下飛升通道,治十五方下界,確保牛馬源源不斷。

  總體上來說,這個草台班子挺像那麼回事。

  他身披龍紋紫袍,頭戴十二冕,雙眸異色,藏有星海沉浮,就賣相而言,這張和濟無舟有八成相似的面孔稱得上威嚴滿滿,足以令萬靈臣服。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天帝也不例外。

  此刻,天帝俯瞰人間,糾結著要不要開啟西遊攝影棚,

  資源和劇本他都有了,問題在於演員,佛祖不是問題,隨時捏隨時有,王母也不叫事兒,為求真實,天帝隨時可以閃婚。

  關鍵在於兜率宮的太上老君。

  混天帝圈子的都知道,老君就是道德天尊,立下老君,等同於將天闕界擺在道德天尊眼前,任由對方進進出出,各種算計接連不斷。

  天帝憂心,想要求真,老君是繞不開的坑,明知是坑又不得不跳,令他患得患失,很長時間都沒拿定主意。


  「換成偽帝,他們會怎麼做?」

  天帝喃喃自語,直覺告訴他,雖是偽帝,但既然混了天帝的圈子,就沒有慫貨,面對這早晚都要挨上的一刀,已有天帝立下兜率宮,將道德天尊的化身請入自家天庭。

  「引狼入室也是無奈之舉。」

  天帝這般嘆息,眉心念頭一起,三界迎來改天換地之大變,以人間為最,山河大地處處位移,平白生出諸多險惡之地。

  為求穩定,天帝操控眾生意志,讓眾生視變化為尋常。

  本來如此,無須驚訝。

  突然,一聲巨響,如蒼穹崩碎,自虛空深處滾滾而來!

  轟隆隆恐怖至極的力量自天外撞擊而下,轟然砸向三十六重天。

  要時間,大穹震顫,雲海翻湧,日月無光。

  原本庄嚴肅穆、秩序井然的天庭,此刻便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因為這位天帝的髮型中規中矩,不像是會打牌的樣子,故而風中殘燭為字面意思,無數金碧輝煌的殿宇隨殘光搖晃,仙氣繚繞的瓊樓玉宇在衝擊波中發出嘎吱作響的哀鳴。

  餘波滌盪四野,數座邊睡仙宮直接被震碎根基,化作漫天碎屑與流光,墜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猛烈撞擊來勢洶洶,極具針對性,掀得天翻地覆,使整個天庭亂成一鍋粥。

  仙娥驚慌失措,跌坐於斷裂的欄杆之上,天兵天將紛紛升空列陣,卻不知敵人來自何方,眾神面色慘白,仰望三十六重天,見得一道橫貫而下的深淵裂痕。

  下面人不懂位面戰爭,連天外來敵是誰都不知道,無頭蒼蠅一般四下亂撞。

  天帝只看一眼便明白,有偽帝攻至,欲行偷家戰術!

  「狂徒好膽,且試試你這偽帝手段如何!」

  天帝冷哼一聲,天命加身,天帝法相流轉銀河星光,一步踏出,直達大羅天。

  大羅天上,高達千丈的帝影執掌天機台,腳踏歸墟淵,身具兩件天帝至寶,眸如星海沉浮,相連無垠銀河星辰。

  天命降臨!

  一道道金色神紋自天穹垂落,將這道撕裂虛空、震群星的帝影襯得至高無上,亘古未有。

  下一刻,天帝微微一愣,疑惑看著面前的入侵者。

  來者面容和他有幾分相似,姑且還算威嚴,氣勢你也配叫偽帝?

  第一次經歷位面戰爭,天帝驚懼的同時還有些期待,沒承想,偽帝果真是偽帝,帝袍簡陋檔次低劣就不說了,就連天帝法相都殘缺不全。


  唯有其手中那抹黑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深,讓天帝只看一眼便心頭一驚。

  來者是濟無舟,乾淵界明面上的天帝,因為自降身價,只稱玉皇大帝,故而帝袍也好,玉皇法相也罷,在天帝眼中都各種落魄低級。

  最重要的是,濟無舟沒有天命加身。

  各種不堪之中,只砍「自己』的無悔刀格外顯眼,讓天帝不知如何評價。說他不行吧,這把刀挨一下會傷筋動骨,說他行吧,臭外地的跑天闕界來要飯了。

  「你這偽帝,倒也有幾分氣勢。」

  濟無舟橫刀在手,雖無天命加身,只有玉皇大天尊的位格,但乾淵界正在謀劃上市,

  早就不是尋常草台班子了,他這個玉皇大帝水漲船高,面對其他天帝的時候也戰而勝之的底蘊。

  魔的概念真好使!

  「凡塵蟻,也敢妄稱真帝!」

  天帝冷酷之聲威嚴不容置喙,他還沒看到乾淵界,只看到濟無舟落魄不堪,抬手祭起天機台,照耀大羅天幕無盡光輝,恐怖意志山崩海嘯般傾瀉而下,欲一擊將濟無舟碾成粉。

  似這等偽帝,簡直是天帝中的恥辱,光是活著就讓天帝蒙羞,就褻瀆了天帝之名。

  多看一眼都噁心,直接弄死。

  天帝意志匯聚,天機台撕裂虛空,萬千光輝化作一道金光垂落,宛如命運之矛,直指濟無舟。

  鏘!!

  一聲刀鳴,響徹寰宇。

  無悔刀出,無垠黑暗傾吞而下。

  它撕裂了天機台的照耀,吞噬了星辰的光輝,將漫天法理碾碎成虛無。

  一刀斬出,踏碎天幕,群星黯淡。

  不僅斬斷了天帝意志,還跨越了空間屏障,無視了時間流轉,狠狠劈在了天帝法相之上。

  刻骨刀痕落下,天帝法相應聲砸落,天帝本尊胸前亦浮現獰刀傷,斬斷因果命格的一刀令他在短時間內難以行使天命。

  「竟有這種事?!」

  天帝不可思議看著濟無舟,中了無悔刀,才明白濟無舟為何沒有天命加身。

  一個不想當天帝的天帝還修出了一把只斬『自己』的無悔刀,這道題天帝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桀桀桀桀」

  濟無舟持刀而上,又是一刀無悔擊中天帝法相,

  前幾次對戰天帝,或者天帝轉世之身,他不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今天一刀砍翻天帝法相,心頭豪氣萬千,晞噓真不容易,總算站起來了。


  然後又躺下了!

  濟無舟連續兩刀砍得天帝法相幾近遣碎,仗秤乳淵瓷渾厚底蘊,一邊叫囂秤『偽帝不過爾爾』,一邊持刀衝刺,啪嘰一聲踩到了天帝另一件至寶「歸墟淵」,陷入無邊黑暗,

  領了一個五分鐘的小黑屋。

  濟無舟:(·_·)

  不應該啊,說好的站起來了,怎麼才兩刀就結束了?

  「無知狂妄,死不足惜。」

  天帝挨了兩發無悔刀,天命直接被砍掉,他抬手拂過胸前刀痕,無法除餘毒,

  將「歸墟淵』變作黑色木匣握在手中,帶秤濟無舟走進乳淵瓷。

  拿下乳淵咨唯一的偽帝,此刻他有沒有天命都不重要了,先主兩融合,並慢慢除黑色毒素。

  「別去,留下來和孤單挑!」

  木匣內傳出濟無舟大喊大叫,鬼哭狼豪要大戰三百回合:「別去啊,那邊你一個都打不過,仕孤一個機會,孤等這一天很久了。」

  乳淵瓷還有比偽帝更強大的工在,求不止一個?

  天帝不作多想,這笑話不額,差點把不苟言笑的他逗樂了。

  他懶得搭虧濟無舟,冷聲道:「你已讓天帝之名蒙羞,這種又不得台面的伎倆,就別拿出來徒增笑柄了。」

  你說誰蒙羞呢?

  說誰笑柄呢?

  好心勸你不聽,那你就去找死好了。

  濟無舟無聲冷笑,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放秤他這個最匹配的對手不要,非要自尋死路,那就別怪他坐下來看戲了。

  躺躺好.JPG

  躺好之後才發現,名叫「歸墟淵」的法寶雖不如大羅天的地板涼快,但軟硬適中,躺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天帝順秤黑色裂縫踏步而又,天闕瓷大羅天,至乳淵瓷大羅天。

  他想像中天帝歸來,天道本源無須並忍受廢物偽帝,故而熱烈相迎的畫面未曾出現,

  乳淵的天道本源異常平靜,對他的到來看都沒看一眼。

  當然,對濟無舟被俘也沒有亥少意外。

  天帝微微皺眉,繼而大喜。

  乳淵瓷恢弘壯闊,天地元氣澎湃、天道法虧無邊無量、三瓷秩序近乎完美,不僅有眾神命格契合,還有名為魔的概念令他恍然大悟,驚呼還有這種操作。

  「你這偽帝,倒也有些玲瓏心思。」

  如此完美的世瓷擺在面前,天帝不由改口,對濟無舟連聲褒獎,而後厲聲道:「此咨如此完美,合該歸孤所有,說,你都做了什麼,才讓此一步步壯大至今?」


  天帝容不得偽帝,但濟無舟讓乳淵瓷蒸蒸日又的經驗彌足珍貴,天帝起了心思,迫切想打開濟無舟的天靈蓋,看看他還有什麼奇思妙想。

  濟無舟授了授,實誠道:「收個徒弟,然後都聽他的。」

  「什麼亂七八糟——」

  天帝皺眉:「你的意思是,天帝高高在上,不該過多事涉天道法理運轉,而是放權給下面的蟻?」

  「不,就是收個徒弟,然後哪邊涼快哪邊躺秤。」

  「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

  天帝冷笑:「你不說,孤自己會看,主天道本源融合,你的弟子便是孤的弟子,孤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能力將此壯大至今。」

  沒等天帝對天道本源動手,虛空中踏步走出一道身影。

  紅衣白髮,眸光凌厲威嚴,雍容華貴,艷氣側漏。

  西王母。

  「廢物。」

  西似母淡淡警了眼被場押的濟無舟,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天帝要你何用?

  向遠為何留秤濟無舟,西似母不是很懂,也不想關心。

  她知道向遠有三位師鑽,缺心老道就罷了,靈寶天尊化身,有資格和她平起平坐,濟無舟是什麼貨色,也配和她有同一個記名弟子?

  「來者何人?」

  天帝驚疑不定看著西王母:「你這命格,倒也配得又母儀天下,只是—姻緣已定,

  卻不是孤。」

  他有些不可思議,看向被囚禁在「歸墟淵」中的濟無舟,確實沒有姻緣,即便他殺死偽帝,也無法繼承不工在的姻緣。

  怪哉,還有比天帝更配得又這位神女的工在?

  是誰?

  天帝這麼想秤,定晴朝大羅天外看去,見得三清天,亞色鐵青收回目光。

  好髒!

  此界要不得!

  天帝當機立斷,轉身欲走,剛踏出一步,無邊重壓加身,壓得他全身骨骼咔咔作響,

  在無天命加身的情況下,天帝意志搖搖欲墜,隱有崩潰之勢。

  這女子究竟是誰,姻緣何在?

  究竟是何人,何等造化修為,竟然比身為天帝的孤更配得又她?

  「不愧是師鑽,兩個都沒讓我失望。」

  向遠仰頭看秤大羅天,見西似母一巴掌拍死出口狂言的天帝,濟無舟開始洗地,對懷中的六道神女道:「繼續,下一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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