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仙不是這麼修的> 第496章 確實還有,向某和觀音大士兩情相悅

第496章 確實還有,向某和觀音大士兩情相悅

  第496章 確實還有,向某和觀音大士兩情相悅

  千丈法相六臂齊出,拳影如暴雨傾瀉。

  向遠的天生神力經三頭六臂的法相放大,再由法天象地進一步升,這是純粹的力道,至極的數值之美。

  拳印遮天蔽日,裹挾崩滅世界的力道落下,每一拳都擊碎天帝法相的部分身軀,琉璃炸裂,金光進射,拳勁貫穿天地,將天帝法相所在的區域轟成一片混混沌沌。

  餘波蔓延,能量風暴如刃,將四方山脈犁出縱橫交錯的深淵。

  法天象地是仙人級別的神通,對法力的消耗堪稱天文數字,不是什麼仙人都能玩轉的,仙人尚且不能,何況向遠這個未成仙的合體期,誇張到驚人的真元急速消耗,運轉無相印法也入不敷出。

  短短五秒鐘,向遠體內的真元就被抽空。

  最後一拳!

  千丈法相匯聚全身力氣,一拳轟在天帝法相胸口。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咔唻!

  天帝法相徹底崩塌,拳勁去勢不止,將燕懸河坐化之地的小世界轟出一個漆黑的大窟窿,空間斑駁連連炸響,混沌氣流狂暴翻滾。

  張天養的未來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同時被重創的,還有張天養現在被使用得到肉身僵前輩。

  當年向遠親手將僵前輩從古墓中挖出來,現在又親手為其送葬,打至四分五裂,殘缺的肢體在半空中化作粉消散。

  「哈,哈

  一千丈法相消散,三頭六臂的法相亦難以維持,向遠赤條條站著,雙手壓著膝蓋,喘得像個素染劍尊一樣。

  不行了,感覺身體被抽空,頭暈目眩,噁心想吐。

  無相印法運轉,煉化自身藥力,內壯元神,外壯神力,這門功法的續航能力沒得說,

  幾個呼吸就讓向遠的臉色好轉了許多。

  漆黑的空間裂縫背景中,一具殘缺的戶身懸浮,四肢盡毀,胸腹以下消失,半顆腦袋形狀詭異。

  張天養茫然看著前方的向遠:「孤為天帝,濟無舟何德何能與孤相爭,你也算孤的記名弟子,為什麼——.」

  「因為他是個廢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有人都希望他當天帝,他廢的眾望所歸!

  向遠一錘定音:「你不行,太天帝了,你當天帝只會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圍繞你而生這種天帝以前有過一個,後來就死了。」

  張天養沒聽懂,喃喃道:「可濟無舟為天帝,無法掌控三界,就無法代表天命,遭遇下一位天帝,他憑什麼和對方相爭,乾淵界又能存在多久?爾等這般所作所為,終究難以長久,到頭來還不是要淪為棋子。」


  「有道理,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的我只要顧好眼下就行了。」

  向遠拿出自己的修行之道,「明日愁來明日愁」乍一聽很喪氣,事實也的確如此,但張天養沒有資格反駁,輸了就是輸了,死人無法說話,所以不能反駁。

  「眼下.—

  張天養冷冷一笑,對向遠的這套說辭難以苟同:「眼下乾淵界已經被下一位天帝關注,孤之前一直覺得這具僵戶有大問題,始終不得其法,直到剛剛被你毀去這道肉身,才發現問題何在。」

  「???」

  「這具殭屍曾離開過乾淵界,被某位天帝關注,後者隨時便至,留給你「眼下」的時間不多了。」

  未能競爭過濟無舟,張天養死不目,但一想向遠等人親手斷送了未來,又覺得沒那麼難受了,他半顆腦袋上的獨眼死死盯著向遠:「爾等一己之私,葬送乾淵界的未來,三界生靈註定要被吞併,雖不知那位天帝是誰,但孤願意助他一臂之力,讓乾淵界難有天帝與其抗衡。」

  言罷,他眸中的光芒緩緩淡化,肉身元神自行消散在天地之間。

  適才向遠擊碎僵前輩的時候,張天養便敏銳察覺到,隨著僵前輩的身軀散入天地之間,乾淵界所處長河的坐標燈光大亮,不斷向外傳達著信息。

  來啊,快活啊!

  這一自爆家門的舉動,會引來其他天道本源的強勢圍觀,在僵前輩體內種下坐標的那位天帝也會跨過長河而來。

  張天養直到這時才明白,為什麼僵前輩總給他一種會砸手裡的感覺。

  不是錯覺,真的會砸手裡。

  而且,他的原定計劃,是將僵前輩拿來鎮壓人間,待三界秩序完整,便讓其消散在天地之中。

  這是最穩妥的計劃,也恰好中了那位天帝的下懷,精準定位,對那位天帝大開乾淵界門戶。

  張天養雖不知僵前輩如何出入其他世界,是誰當了帶路黨,但一想這樁算計,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為未來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他沒有未來了!

  該操心未來的,是濟無舟這條臭鹹魚,

  這貨也配當天帝?

  笑話,這種天帝之恥只會讓天帝蒙羞!

  張天養看不上濟無舟,打心眼裡不認可對方,自我消散埋下坐標的同時,亦將自身的天帝道種送入向遠體內。

  如此一來,濟無舟為天帝轉世之身,沒有天帝道種,自身不全,難以執掌天命;向遠有天帝道種,但並非天帝轉世之身,自身不全,同樣無法代表天命。

  下一位天帝要不了多久便能登場,乾淵界連個完整的天命都湊不來,破草台班子拿什麼和對面爭,敗亡已成定局。


  「孤先走一步,爾等莫要讓孤等太—」

  刷!

  一發混沌之光襲來,堵住了張天養的嘴,將其尚未來及消散的身軀徹底抹除,化作飛灰寸寸崩裂。

  同時抹去的,還有部分坐標信息。

  「錯覺嗎,總感覺身體裡又多了什麼東西—」

  向遠眼角直抽抽,抬手摸了摸胸口,身體裡多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探不到的東西,畫面似曾相識,他之前經歷過兩次。

  這是第三次了!

  打怪爆裝備,沒什麼好奇怪的,向遠爆了三次裝備,非常清楚自己體內多出了什麼東西。

  詛咒!

  天帝什麼的,最擅長詛咒了,所以這一定是詛咒。

  沒錯,就是這樣,不接受反駁。

  「還有,僵前輩因為離開此界,身上被某位天帝定下了坐標是幾個意思,乾淵界有帶路黨?」

  「是誰呢,真是好難猜啊!」

  「最好別讓向某找到,否則抓住你的婆娘挨個睡過去!」

  「算了,以後的麻煩,留給以後的向遠來琢磨吧,今天的向遠就不杞人憂天了——」

  向遠揮手取出黑色道袍,麻溜穿在身上,四下感應一番,欲要尋得離開此地的通道。

  這一看,在角落裡發現了瑟瑟發抖的蕭何。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蕭何差點被打沒了。

  「,大舅哥、小舅子、蕭兄、天宗大總管、西楚皇子也在,不愧是燕懸河坐化的小世界,居然能坐得下這麼多人。」

  向遠瞪著死魚眼吐槽:「這個世界都要被打碎了,他居然能活下來,屬蟑螂的吧,真是太可可喜可賀了。」

  向遠一個遁身,去找蕭何。

  無須他想辦法打通此界,剛剛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有人在砸門了。

  以白無艷和素染劍尊為首,都不是什麼外人,一群壞娘們兒眶一頓砸,看得向遠口乾舌燥,恨不得先在此地住上半年,拉上蕭何一起撿樹枝。

  三十六重天,大羅天。

  濟無舟主導三界秩序變化,作為天地樞紐,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之中,因為臭鹹魚一條,被天道嫌棄沒效率,來回踢了好幾腳,讓他搞快點。

  有一說一,這次真的錯怪濟無舟了,不是他沒效率,而是他沒有天帝道種,無法徹底融入天道本源,想快也快不起來,

  對現如今的乾淵界而言,向遠更適合融入天道本源,換他上,效率無疑會快上很多。


  濟無舟被張天養算計得很慘,雖半身融入天道本源,但三界秩序穩固的好處,他一個都享受不到。

  沒成帝的福利也就罷了,還要承擔所有反噬!

  純純工具人!

  因為濟無舟當年的靈機一動,自作聰明將天帝道種甩給向遠,一系列變故之後,導致張天養的計劃進行到一半,順順利利把自己弄沒了。

  無心算有心,不想當天帝的濟無舟,在這次帝位的競爭中勝出,躺著打贏了張天養。

  嘿,睡一覺,成天帝了!

  張天養死了,乾淵界只有一個天帝轉世之身,或許因為缺失天帝道種的緣故,濟無舟這個天帝有些名不副實,但誰讓他離得近呢,半截身子卡在天道本源之中,又剛好是三界秩序重立的時候。

  天道再怎麼嫌棄臭鹹魚,在這個節骨眼也不敢亂來,閉一隻眼,再閉一隻眼,咬咬牙認可了這位天帝。

  就你了!

  得天道無可奈何認可的一瞬間,濟無舟面上的呆滯之色驟然散去,神色一振,氣質迎來史詩級強化,眸光低垂,如蘊無盡星河,整張臉透出一股不容違逆的王霸之氣,仿佛一念可定乾坤,一掌可鎮三界。

  天帝之姿,威臨天下!

  帥不過三秒!

  他眉頭突然一擰,眉心的「霸』字扭曲變形,變成一個憨憨的『八』字,剛漲起來的氣勢瞬間史詩級削弱,從鎮壓三界的天帝變成了趕驢上架的憎逼帳房。

  這個比喻不太恰當,換成辦公室文員,拿起十年前的數學試卷,看著滿紙公式,連個選擇題都找不到,滿是迷茫和無助。

  濟無舟:(一_一)

  這個幽冥界的法理是什麼意思,好複雜的樣子」

  天地山河重組,這我哪知道三界秩序不是自己就能動嗎?

  徒兒呢,我那賢徒向遠何在?

  向遠:(一_一)

  濟無舟迎來了史詩級難題,因為缺失天帝道種,無法順利推演三界秩序,向遠這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翻車了!

  向遠剛找到蕭何沒多久,利劍貫穿而下,強行開啟門戶,一道道身影飄落而下,將向遠堵在了角落瑟瑟發抖。

  幸得蕭何仗義,罵罵咧咧被推到了前面,被迫將嫌弟護在身後。

  蕭何為何會在此處,向遠不是很懂,但來都來了,讓人空手而歸絕非待客之禮。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來,把這個鍋拿走。


  「都是他,全是他的錯!」

  向遠讓眾人稍安勿躁,講明蕭何犯下的七大罪,說來慚愧,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蕭何有著不容推卸的責任。

  向遠不是亂說的,小嘴一歪,自有一套有理有據的歪理。

  說來話長,長話短說,從奉先縣的小捕快開始說起,他身上所有的紅線姻緣全部因蕭何而起!

  蕭令月就不用說了,蕭何的同父同母的親妹子,這門親事,就是蕭何幫忙張羅的;向遠和禪兒認識,也因蕭何帶他易容去了南疆,妖女居心回測,小白臉滿嘴跑火車,從歡喜兔家開始,最終修成正果。

  甚至劍心齋的孽緣,也是從蕭何開始的!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蕭何一臉憎逼,雖然不知道向遠在說什麼,但狗東西能說什麼好話,指定是挖坑甩鍋。

  打死也不能承認!

  「你個不要臉的,還說和你沒關係,要不是你抓住了司馬青煙的把柄,逼迫她去黃泉道臥底,向某豈會救下她,又豈會護送她返回劍心齋,然後趕上劍尊壽元耗盡」

  「吧啦吧啦歪比歪比——

  向遠一通話說下來,硬是在沒理中辯出了三分道理,他見蕭何還要反駁,大怒之下,

  上前就是一發直拳,直接將蕭何打翻昏了過去。

  蕭何化神期小輩,如何能擋合體期修士一拳,何況向遠天生神力,一聲不,默默把罪名全部扛了下來。

  大舅哥、小舅子、蕭兄,向某也不想的,但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放心,孩子以後叫向何,不會讓你真的走了。

  」He~~~tui!」」

  向遠一口唾沫吐在蕭何身上,嫌棄道:「事到如今還敢狡辯,向某從未見過似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能冤枉你不成!」

  說著,一臉嚴肅看向眾人:「此為諸果之因,萬邪之源,亦是一切孽緣的開始,黃天在上,向某素來與賭毒不共戴天,今日若有半分虛言,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立下毒誓,他默默站到一旁,讓眾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千方別跟他客氣。

  白無艷和素染劍尊無視之,很清楚自己和向遠之間的因果算計太深,不是蕭何能接下的,即便沒有蕭何在其中牽線,也會有張部、李賀之流蹦出來。

  而且,她倆進入此界,不是來找向遠討要說法的。

  白宮主自謝清高,對不死藥的態度只停留在藥性上,友情都沒有,更別提比友情更進一步的其他感情了。


  素染劍尊沒那麼清高,她已經躺平了,隨波逐流,事態願意發展到哪一步,就發展到哪一步。

  漂著漂著,剛好趕上了樂子,來此駐足圍觀。

  而且,兩人進入此界還有一個目的。

  乾淵界秩序重立,天帝即將登頂,作為天道的代言人,眾生皆在天帝掌控之中。不想當天帝的狗,從此受其驅使,必須尋得一個不受天道本源影響的去處。

  開啟閻浮門,逃難去往其他世界,這是一個辦法。

  燕懸河坐化之地,也可算一個去處。

  這兩種辦法都非長久之策,逃得一時,逃不了一世,關鍵在於天道本源,只有掌握了天道法理,獲得原始股權,才有資格不受天帝驅使。

  關於原始股權,向遠之前和白無艷、素染劍尊商量好了,兩位女強人先找一處地方避難,待他抄到了乾淵界的天道法理,就找到兩位女強人,讓她倆也抄一抄。

  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活成傀儡了。

  具體在何處避難,白無艷和素染劍尊當時都沒說。

  白無艷原意是去黃泉道,找到戶王母,在其庇護之下逃得此劫,現在覺得戶王母靠不住,棄了去黃泉道的念頭。

  素染劍尊很早之前就知曉燕懸河坐化之地,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此地。

  她倆來此地是必然,不是沖看向遠來的。

  蕭令月、禪兒、商清夢就不是了,尤其是商清夢,她是來索要說法的。

  是,仙子不落凡塵,不可能也不會傾心某個凡夫俗子,更不會在意凡夫俗子的態度,

  但仙子不在意,不代表凡夫俗子不表示,把她當成空氣就是向遠的不對了。

  被三雙冷眼死死盯著,向遠直呼頭皮發麻,再一看旁邊目不斜視等著看戲的素染劍尊,頭皮更麻了。

  若無門縫劍尊在旁,今天他憑藉優秀的口才,八成能糊弄過去。即便不能糊弄過去,

  日後來幾句二手情話,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多被陰陽怪氣嘲諷兩句,不能再多了,不存在翻臉搬回娘家的可能。

  且不說現在翻臉,會不會被別的小賤人趁虛而入,單說沉沒成本,現在翻臉,之前不都被白騙了嘛!

  多了個門縫劍尊,情況又不一樣!

  因為自己就是樂子人,向遠太懂樂子人了,樂子人這玩意兒只會落井下石、火中送炭,門縫劍尊好不容易逮到了他的樂子,今天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他,但凡事態有所好轉,

  門縫劍尊便會開始整活,把火撩得旺旺的。


  這哪是劍心齋,說本心道他也信啊!

  果不其然,沒等蕭禪開口,也沒等商清夢零幀起手,素染劍尊就開始發力了。

  「咦,劍心齋司馬青煙,本座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素染劍尊黛眉微皺,一副腦門有點重的架勢,嘀咕了片刻,大聲道:「本座想起來了,現在的劍心齋二代弟子裡,是有一個名叫司馬青煙的徒孫。」

  她嚴肅臉描述了一下司馬青煙的容貌身段,優等生學姐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長得那叫一個嘿!

  「本座聽靈玉所言,青煙因為英雄救美,為情所困,劍心不明,始終走不出來,欲求斬七情、斷六欲的法門突破情關,便將此法賜給了她。」

  素染劍尊說到這,死死盯著向遠:「噢,原來你就是那個救美的英雄—不對,我劍心齋上下三代,你居然準備一網打盡!」

  向遠:(0_0;)

  我不是,我沒有,我和學姐是清白的,很久都沒聯繫了。

  這可把向遠冤枉壞了,天可憐見,他真的很久沒和司馬青煙打過照面了,最後的印象是在黃泉道。那時司馬青煙被禪兒捕獲,關在地下室捆綁,衣服一件不剩,被扒了個一乾二淨。

  那都過去多久了!

  所以,向遠敢拍著胸脯保證,他真的不記得司馬青煙了,學姐穿上衣服,他現在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劍尊,你莫要在此造謠·

  「說起來,你小子向來胃口極好,按照你的一貫作風,不可能只滿足青煙這個徒弟,

  所以」

  素染劍尊插嘴打斷,不給向遠洗白的機會,意猶未盡,呸,義憤填膺道:「好啊,你還把本座的徒兒靈玉也禍害了,豈有此理,你分明是沒把清夢放在眼裡!」

  還有阿萍!

  向遠心頭默默提醒,阿萍或許是個廢物,但重在參與,不能把她落下。

  「差點忘了,還有阿萍,你分明沒把她倆放在眼裡!」

  素染劍尊大怒,樂呵呵,呸,氣呼呼描述了靈玉居士的身段模樣,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還有居士僧袍的制服誘惑,長得那叫一個嘿!

  「這個真沒有!」向遠果斷反駁,敢用自己的人品立誓。

  「這個可以有,而且你哪來的人品。」

  素染劍尊吐槽一聲,接連捶胸頓足,說著遇人不淑,怪自己眼瞎,引狼入室,才害得劍心齋到處都是姐妹。

  「嗯?!」

  來自商清夢的冷聲,素染劍尊果斷改口,小聲抱怨商仙子遇人不淑,引狼入室,才害得劍心齋到處都是姐妹。


  說完,察覺白無艷的鄙夷視線,老臉當即有些掛不住。

  好羞恥啊,比徒弟輸了黃臉婆!

  就像蕭令月抱怨自己師尊,羨慕別人家的卑微師尊,素染劍尊何嘗不是,她也羨慕別人家的卑微徒弟。

  劍心齋的徒弟起手就是賤婢,罵得可髒了,無雙宮的徒弟不然,明知男人被師尊搶了,不僅當作無事發生,甚至當面遇到了還會主動避嫌,給師尊留下叫的空間,生怕影響了師尊發揮。

  管是不是小道消息,反正有容是這麼說的!

  素染劍尊是來看樂子的,不是來當樂子的,並指成劍指著向遠:「說,除了在場這幾位妹妹,以及阿萍、阿玉、阿青,你小子還有哪些頭?」

  你管誰叫妹妹呢!4

  場中飄過一串白眼,但也沒人站出來指責賤婢,死死盯著向遠,裝死沒用,趁今天人多,趕緊把話說清楚。

  局勢牢牢被樂子人把控,帶得一手好節奏。

  向遠人都麻了,除了霸王府後院的綠茶和學渣,該來的都來了,什麼阿玉、阿青,純屬無中生有。

  至少乾淵界是這樣!

  向遠:(一一)

  ,乾淵界以外———

  「說話呀,還沒數完嗎?」

  「確實還有,向某和觀音大士兩情相悅,按我的一貫作風,那邊也是一對師徒。」向遠如實交代,承認自己在外面還有人。

  「......5

  不說拉倒,擱這忽悠誰呢!5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看不起誰呢,真的沒騙你們!」向遠震聲。

  都看到了,他主動坦白,實話實說,是她們自己不願相信,日後東窗事發,可別再冤枉他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