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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本座倒要看看,誰敢冒充真武大帝

  第489章 本座倒要看看,誰敢冒充真武大帝

  聽向遠講述的畫面和猜測,白無艷險些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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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她知不知道黃泉道主?

  她是西王母轉世之身,黃泉道主名號屍王母,元神湧入,二者便可相合,她可太熟了。

  閻浮門為西王母得意之作,屍王母尋得諸多輪迴舍利,得以坐鎮輪迴之中,是未來控制輪迴之人的重要一環,自有穿梭三千世界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惜笑不出!

  向遠推測黃泉道主為六道神女屍身,轉世後為素染劍尊,這讓白無艷吃了蒼蠅一般噁心,哪裡還有心思笑出聲。

  原本,白無艷還想點破黃泉道主的身份,以及自身和其關係,雖然都是不能說的,但向遠遲早有一天會知道,告訴他倒也無妨。

  只因妄加猜測,出口就是胡言亂語,白無艷全無相告的念頭。

  氣不過,又給了一腳。

  啪!

  向遠無緣無故挨了一腳,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被端,他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一些原因,因為吃軟飯要隱忍,故而明知道會被端,

  也沒有閃避,這次是為什麼?

  稍加思索,理智分析,識破.JPG

  不該在白無艷面前提素染劍尊,還將其前世描述得這般無所不能。

  怪他,是他自討沒趣!

  想到這,向遠皺了皺眉:「白宮主,既然黃泉道主和劍尊本是一體,你控制輪迴之人的計劃,是不是還有待斟酌?」

  他不是很懂,乾淵界上三境的圈子就這麼大,無雙宮距離黃泉道也就一步之遙,按丞相「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白宮主還是掌控欲這麼強的人,沒理由忽視道主這一隱患。

  「一個死物,離開輪迴便會消散,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無艷冷冷看著向遠,看他苦思冥想的模樣,突然發現當謎語人也挺有意思,閉目片刻,措辭有理有據道:「本座知道,素染那賤婢也清楚,她想借力,到時誰死誰活,她還是不是她可就不好說了。」

  果然是個隱患!

  向遠暗暗點頭:「如果天庭現世,能否鎮壓輪迴,將道主從中逼出,徹底除掉她?」

  這恐怕很難!

  白無艷微微皺眉,她不喜歡屍王母,總是安排好一切,還說是為她好,若能除掉屍王母,她自然是樂意的。

  但屍王母不是想除就能除掉的,一來坐鎮輪迴,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二來屍王母本身就是前世留給她的重要倚仗,能否控制輪迴之人,就看屍王母掌控了多少輪迴舍利,又有多少出彩的表現。


  除不掉,也不能除掉,只能忍了。

  見白無艷不說話,向遠大抵明白了答案,暗道棘手。

  他嘴上嫌棄,覺得素染劍尊這也不好,那也不行,實則還是很認可對方的,起碼道德底線這方面,素染劍尊對得起無知群眾給她的大好名聲。

  相較之下,白宮主就磕了一點,剛見面的時候,給向遠的感官相當糟糕。

  自中無人、心黑手狼的壞娘們兒!

  總之,比起道德素質不知深淺的黃泉道主,向遠更傾向於素染劍尊,已經在琢磨如何幫其除掉隱患了。

  授了授,沒那個本事!

  那就沒事了,讓以後有本事的向遠來操心吧,現在該操心的,先把天庭的正統之名占下來。

  確認了道主就是六道神女的殭屍,向遠心頭的哈基米數量有所減少,又捏了一會兒小腳腳,起身便要抱著禪兒離開無雙宮。

  咪~~~

  許久未曾的好頭,把向遠撞蒙了。

  腦瓜子嗡嗡的。

  白無艷面無表情,心下冷笑連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把無雙宮當成自己家了?

  今天向遠犯了太多忌諱,從頭到尾沒一處對的,態度端正也沒用,嬉皮笑臉更沒用,

  被白宮主直接扣下,當了三天鎮派之寶,而後才掃地出門。

  霸王府。

  ε=('。*)))

  向遠坐在後院涼亭,回想這三天吃的,呸,遭受的屈辱,只覺富婆越來越不可理喻了,哪有這麼羞辱人的。

  今天讓他吃腳腳,明天讓他吃什麼,他都不敢想!

  「王爺,熱水已經燒好了。」

  抱琴走進涼亭,偷偷瞄了向遠一眼,見其眉開眼笑,心頭嘀咕,八成又是走路上撿到寶了。

  「前方開路,本王這些天奔波勞累,須得好好洗去身上塵埃。」

  向遠飲下杯中最後一口茶水,擺開王爺的威嚴,入了浴室,雙手揚起,便有抱琴上前為其褪去衣衫。

  褪看褪看,抱琴身上便只剩兩件貼身小衣。

  正常,除了昭王府,其他富貴人家都這樣。

  王爺千金之身,浴池水那麼深,萬一沉底了呢?必須有人隨身看護,免得王爺一沉到底,再開門的時候學會了仰泳。

  「嘶嘶嘶「啊~~~」

  (/)

  水溫剛剛好。


  抱琴跟著下水,小衣浸透貼身,手拿疊好的白巾。沒等開始搓背,浴室房門開啟,濃郁香風撲面,使得抱琴乖巧立在一旁。

  剛剛還有些迷離的小眼神,立馬清澈了起來。

  這麼濃郁的香氣,不用想,只有前出道偶像,現霸王府王妃姜盈君了。

  她的粉絲,現在還在霸王府外豪豪大哭呢!

  跟韭菜似的,每天都有新面孔,哭完一茬還有下一茬,感覺十年之內都哭不完。

  沒毛病,粉絲本來就是韭菜,

  姜盈君笑語盈盈暗香來,見先生趴在水邊,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眸中泛起些許清波,頃刻間暗香轉濃,將那點小心思寫到了明面。

  同行的還有蕭令煙,昭王府學渣沒打算來,畢竟給她機會她也不中用,被姜盈君拽了過來。

  蕭令煙因為不爭不搶,放著不管也不會惹是生非,在霸王府後院有著最高的好感度,

  所有人看她都很順眼,姜盈君自然不例外,看她傻夫夫的,好心拉了她一把,

  兩具曼妙體入池,本就寬的浴池還是挺寬的。

  姜盈君抬手拿過抱琴手中的疊好的方巾,立於向遠身後,化神期小修士,身嬌體弱,再加上池底太滑,她一個重心不穩,朝向遠撲了過去。

  「哎呀,王爺小心!」姜盈君驚慌失措,聲音顫巍巍的,人也顫巍巍的。

  「怎麼這般笨手笨腳的,我看看,哪裡扭到了?」

  向遠轉過身,攬住纖腰心心相印,責怪姜盈君拙手笨腳,順便檢查了一下,只是腳滑受了些驚嚇,沒有傷筋動骨。

  抱琴:哪裡拙手笨腳了,分明是心明眼亮,眼疾手快!

  四目相對,姜盈君還有些不服,非說是浴池沒洗乾淨,不然她絕不會腳下打滑。

  向遠笑,認為她在強詞奪理,二人各有各的道理,很快便因意見不一,開始了口舌爭鋒。

  「說謊的味道,你就是狡辯。」

  向遠抿了抿嘴唇,蕭令月經常這麼說他,不會錯的。他將姜盈君攬在懷中,接過方巾,朝一旁紅著臉的蒸汽姬蕭令煙遞了過去。

  「別冒煙了,又不是頭一回共浴了,你這位妹妹太狡猾,我信不過她,你來演示一遍,什麼才叫搓背。」

  待蕭令煙接過方巾,向遠揚起另一隻空空如也的手臂,表示懷裡還有一個位置。

  沒辦法,對蕭令煙這樣的學渣,不明示,她根本看不懂。

  明示了也沒用,照樣看不懂,蕭令煙接過方巾,真打算老老實實搓背。


  「你—」

  「算了,過來吧你!」

  向遠抬手一撈,將人攬在懷中,左擁右抱,感慨封建主義害人不淺,硬是讓他活成了最討厭的樣子。

  最後,方幣還是落在了抱琴手中。

  她內心翻了個白眼,很有自知之明,立於向遠身後就要開始搓背。

  還是沒搓成!

  浴室房門再次推開,禪兒赤足踏著月華而來,輕哼一聲冷眼掃過,姜盈君三人便乖乖站到了一旁。

  禪兒這才滿意一笑,周身綻開瑩瑩白光,褪下身上白衣,無視抱琴遞來的方幣。

  大婦不需要這個!

  向遠:(一一;)

  看著趾高氣昂的禪兒,他突然覺得畫面非常眼熟,想到了一個搞笑視頻,和桑拿房有關,論資排輩,明明白白。

  想到這,探頭朝門外看了一眼。

  接下來呢,蕭令月是不是該出場了?

  並沒有,眼前這幅畫名叫一一蕭令月在無雙宮閉關。

  「禪兒資質真好,這麼快就出關了。」

  向遠酸溜溜說著,名師指導帶著練級就是不一樣,明明禪兒在他這裡抄到的天地法理最少,還是趕在蕭令月之前穩固了合體期境界。

  還有專屬的經驗房,修行事半功倍。

  說起來,既然黃泉道主是六道神女,素染劍尊四捨五入也是,那禪兒和商清夢豈不是師姐妹了?

  禪兒滿心歡喜依偎在向遠懷中,察覺邊上酸溜溜的氣息,眉宇之間更加得意。

  霸王府哪裡都好,尤其是沒有蕭令月的時候,妹妹們說話特別好聽,也很懂規矩,禪兒最喜歡這裡了。

  聽到向遠所言,禪兒驕傲揚起下巴,一副求誇獎的模樣:「禪兒的資質一直都很好,

  不像某些人,明明一同閉關,現在還在水磨功夫。」

  「是,是,禪兒最好了。」

  「相公也最好了。」

  禪兒芳心大悅,輕描淡寫警了邊上乖巧站著的三女,趁她閉關偷吃,哼,她同意了嗎?

  記住了,大婦給你們的,才是你們的,大婦不給,吐地上你們也兜不著。

  禪兒妖女的邪性深入骨髓,這輩子是洗不白了,只有在向遠面前,才會收斂自己做個乖巧的小妖女。

  見三女低眉順眼,一副等待安排的樣子,她滿意點點頭,抬手攬住向遠的脖頸,在其懷中深深吸了口氣。


  史詩級過肺.JPG

  結果不是很好,太香了,都是狐狸精的味道。

  禪兒大為不滿,警了姜盈君一眼,行使大婦的特權,欲要當面讓向遠神滿滿。

  念頭剛起,她便眼角一抽,什麼,真要當場獻醜,以後也別想擺開大婦的威嚴了。

  算了,今天就放過她們一馬!

  臥房香閨。

  洗去滿身疲憊塵埃的向遠略施小計,很快就讓禪兒迷糊了,他抬手一招,取出輪迴古鏡細細端詳起來。

  縱橫交錯的長河令他浮想聯翻,只是警見冰山一角,心頭便有無數猜測。

  膽子大一點,這些長河涉及三千世界根本,諸界時間流速不同,或干擾,或分隔,都和輪迴有著莫大關係,輪迴古鏡就是破解謎團的關鍵道具。

  禪兒迷迷糊糊醒來,見相公正在照鏡子,探頭上前,兩張臉貼貼,一齊照在鏡中。

  金童玉女,天生一對,禪兒滿意極了。

  看著看著,突然發現向遠神遊天外,心思完全沒在鏡中那對璧人上,當即不滿瞬嘴,

  抬手戳在了向遠臉上。

  ()))

  破鏡子有什麼好看的,看禪兒!

  還有,禪兒不高興了,要相公哄十遍才開心。

  一連戳了好幾下,直到向遠送上大量二手情話,足足哄了二十次,這才打消禪兒的不滿。

  喜歡聽,多來點!

  向遠看向鏡中的璧人,噴噴稱奇:「郎才女貌,比目連枝,果真天作之合,話說禪兒你穩固境界之後,有沒有發現這面鏡子的其他用法?」

  「哼,相公眼裡只有鏡子。」

  「怎麼會,此鏡是禪兒的寶貝,相公將鏡子拿在手中,等同於將禪兒捧在心裡,關心這面性命雙修的寶鏡,和關心相公的寶貝禪兒有什麼分別?」向遠直呼冤枉。

  一番話,哄得禪兒迷迷糊糊,笑眼眯成月牙:「輪迴古鏡應是有其他用法,但禪兒現在修為不足,難有其他駕馭之法,即便配合黃泉母樹,也因輪迴不全,難有建樹。」

  那你還這麼高興?

  也是,自從有了相公,小妖女就沒以前那麼努力了。

  向遠挑起禪兒的下巴,在其嘴角輕輕一吻,微微皺眉道:「黃泉母樹有缺,導致輪迴不全,不知道找回所有的舍利子,是否能將其修復如初。」

  「應該是不行的。」

  禪兒跟著皺眉:「據禪兒感悟,黃泉母樹有缺,和輪迴舍利並無關係,其缺失的根系,應是被人暴力折斷奪走了。」


  「還有這樣的事—」

  向遠暗自心驚,黃泉母樹是輪迴的象徵,有且極有可能,其本身就是六道神女,能暴力折斷黃泉母樹的.

  這還用想,肯定是不做人的天帝唄!

  凡世間大惡,全部扔在天帝頭上肯定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扔一個,肯定有漏網的。

  提到天帝,向遠就各種不滿,尤其是妖墟界之後,得知詛咒人族失了先天之體的並非妖族,而是天帝以妖族氣運詛咒人族,對天帝的不滿達到了頂點。

  天帝真不是個玩意兒,拿妖族的氣運詛咒人族,完事還讓妖族背了這麼多年黑鍋,使得兩族至今都無法和解,世上還有比這玩意兒更壞的存在嗎?

  死得好!

  天帝這一死,比生前所有的貢獻都大。

  可惜沒死透,就很遺憾。

  禪兒提醒了向遠,黃泉母樹缺失,有部分落在了天帝手中,且這位天帝還是上古天庭最初的那位天帝。

  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得了部分黃泉母樹,正在謀劃什麼邪惡的大陰謀,考慮到黃泉母樹的特殊性,遭災的絕不止一界,勢必會席捲諸天萬界,真正意義上的眾生大劫。

  水太深,向遠只是一想便頭皮發麻。

  「算了,讓明天的向遠去操心,今天的向遠只要操勞就好了。」

  向遠將輪迴古鏡往邊上一擱,一個餓虎撲食將禪兒壓在身下。

  「相公好壞呀,就知道欺負禪兒。」

  「喜歡嗎?」

  「喜歡!」

  「哦。」

  蕭令月還在無雙宮閉關,加上向遠只會寵著禪兒,霸王府內,無人能制衡禪兒,故而事事都是她說了算,她開心就好。

  這不,閒來無事,欲要整頓一下後院風氣,便讓姜盈君負責背景音樂,又把錦瑟六世身搬了出來賣藝。

  蕭令煙立在向遠身後,負責捏肩捶背,抱琴沒她啥事兒,妹妹都算不上,端茶遞水候著。

  禪兒自己則趴在向遠懷裡,眯著眼睛小憩。

  大婦威嚴滿滿!

  換成蕭令月肯定不會這般,小妾爭寵的手段,上不得台面。禪兒不這麼認為,只要和相公貼貼,別人只有眼饞的份兒,她就是說一不二的大婦。

  什麼舉止有度,落落大方,這麼在意旁人的評價作甚,活在規矩里,看著都嫌累。

  霸王府的大婦就該如此,誰敢多說一句,就拿鏡子照死誰!

  曲至一半,向遠輕一聲,腦袋一仰,拱了拱蕭令煙。


  家裡來客人了,收斂一下。

  「相公?」

  禪兒疑惑抬頭,霸王府重重禁制,空間纏纏疊疊,幾乎沒有被拆家的可能,她看不到客人是誰?

  「無事,你戴上銀月紗,接著奏樂接著舞—,讓錦瑟們也收斂一點,剛剛那種舞就別跳了。」

  向遠冏著臉提醒,待禪兒戴上銀月紗之後,並指成劍凌空一點,開闢一條空間通道,

  讓遠來的客人得以入院。

  來者一襲黑色道袍,五官端正,妥妥正面人物,真正意義上的名門正派。

  青雲門,紫陽道人。

  「祖師爺,大事不——

  紫陽一頭扎進空間通道,火急火燎,和他之前秉節持重的成熟畫風大相逕庭。

  剛進院子,他撲通一聲跪下,突然發現哪裡不對。

  又是撫琴、又是跳舞,鶯鶯燕燕一大群,霸王府後院的妖女含量是不是太多了?

  姜盈君、蕭令煙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知書達禮頗有儀態,其他人就不好說了,錦瑟六世身、禪兒、抱琴,都是妖女出身,根本瞞不過紫陽的火眼金晴,一眼就能看穿她們妖女的本質。

  這是什麼場面,祖師爺你墮落了啊!

  紫陽嘴角抽搐,抬手抹了一把冷汗,他不敢念叻祖師爺的壞話,堅信此舉定有深意,

  比如....·

  呢,或許、八成、可能,這何嘗不是一種降妖伏魔!

  是了,祖師爺親自鎮壓妖女,為了除魔衛道名聲都不要了。

  只能這麼解釋了,不然道心受不了。

  雖說這個解釋道心也受不了,但總比不解釋要好多了。

  「紫陽道長,行這般大禮作甚,你也別亂說話,這裡沒有你的祖師爺。」向遠直呼牙疼,說了多少遍,這裡沒有真武大帝。

  見紫陽道長前來,向遠故意自黑,假裝自己沉迷妖女美色,終日蓄銳,結果屁用沒有,還是被扣上了真武大帝的帽子。

  一點道理都不講,那他不是白假裝沉迷妖女的美色了嘛!

  「哼!」

  禪兒冷哼一聲,她就知道,天妖界突然出現的真武大帝有問題,這不,青雲門徹底不演了,開口就是祖師爺。

  都什麼時候的爛帳了,相公都原諒自己了,禪兒為什麼還放不下?

  向遠摸摸禪兒的頭,就當沒聽到冷哼,黑著臉對紫陽道:「再說一遍,這裡沒有你家祖師爺,懂了嗎?」


  「向王爺,青雲門的祖師爺,你若是不當,別人可就當了。」

  紫陽苦笑,跪姿端正,依舊不願起身。

  他也不是嘲諷向遠,而是實話實說,真有膽大包天之徒去了青雲門,施展神跡,人前顯聖,自稱真武大帝轉世之身。

  掌門青陽掌教有點懵,分不清真真假假,讓紫陽即刻趕至西楚霸王府,請祖師爺前去證明自己。

  「假貨上門,還敢對峙—

  聽完紫陽言簡意之言,向某眉頭一挑,如料不差,帝位之爭已經開始了。

  只是不知,真假真武大帝之爭是開幕,還是和之前一樣,又是謀劃全局的一次算計。

  向遠沉吟片刻,決定走一趟,起身看向南普方向:「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狂徒,本座倒要看看,誰敢冒充真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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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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