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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卑鄙無恥 鬼話連篇 背信棄義 心黑手

  第400章 卑鄙無恥 鬼話連篇 背信棄義 心黑手狠

  不愧是你,啥也不知道,都這麼理所當然,且毫不羞愧。

  向遠嘆了口氣:「師父,幕後黑手將你囚禁在燕懸河身死所化的小世界,他是天帝轉世之身,你也是,知道關不住你還要關,這是疑點之一。」

  「你返回天宗,他沒有正面現身,敷衍和你打了一架,就把天宗讓給了你,這是疑點之二。」

  「什麼叫敷衍?!」

  濟無舟瞪圓眼睛:「分明是他知道奈何不了為師,繼續糾纏下去也無意義,所以才果斷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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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乛乛)(一一;)

  是不是,你心裡沒點數嗎?

  向遠直翻白眼,想想一分為三的自己,嚴重懷疑濟無舟就是天帝逗比的一面,還加了鹹魚、躺平、不要臉等缺陷,是天帝轉世之後的垃圾桶集大成之作。

  天帝把不好的一面全扔給了濟無舟。

  「師父,這沒外人,真相如何,你心裡應該有些猜測,說說看,幕後黑手費了這麼大週摺,究竟在算計你什麼?」

  「不知道。」

  濟無舟搖搖頭,非謎語人,他是真不知道。

  向遠人都麻了,張張嘴,欲言又止,壓下了口吐芬芳的念頭:「行吧,那咱們來說說知道的……」

  他講述了鎖龍邪陣、西楚皇室死於生死簿等算計,提及幕後黑手顛覆蒼生的邪惡計劃,再問濟無舟,天帝轉世之身,圖謀人間欲意何為?

  「……」x2

  行吧,徒兒知道了你不知道,怪我,不該問這個問題讓你難堪。

  向遠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不知道有不知道的解法,那人想要天下大亂,咱們就讓天下太平,師父你既然執掌天宗,眼下就該支持昭王府。」

  「為什麼不是樂王蕭磊,天宗突然換人支持,朝令夕改,無信難立,風評必然受到影響。」濟無舟嘀嘀咕咕。

  支持誰無所謂,就此退場,誰都不支持都行。

  關鍵是向遠自說自話,全無商量的意思,把他這個師父當成了擺設,這就是徒弟的不對了。

  打個商量,當個尊師重道的好徒弟!

  向遠也想尊師重道,奈何缺心眼、弗利沙大王這等珠玉在前,他很難對破舢板提起尊重的心思,再有連續兩次救場,感覺沒了自己,這艘小破船說沉就沉,更加尊重不起來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向遠唏噓一聲,哄道:「師父,徒兒覺得景王無謀,樂王少智,康王更是土雞瓦狗之輩,唯有昭王能擔重任,天宗支持昭王府有百利而無一害,您覺得呢?」

  「為師也這麼認為。」

  濟無舟順梯子下坡,滿意點點頭。

  還是那句話,支持誰都行,他要的是向遠尊師重道的態度,不能因為連續兩次看到他擺爛,就真把他當成一條臭鹹魚。

  那兩次都是有原因的,非戰之罪,天要亡他!

  「還有啊師父,徒兒想了想,突然變卦,確實影響天宗風評,多少要走個過場,您覺得呢?」

  「這等小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就行,無須和為師商量!」

  「……」

  真好哄。

  向遠翻翻白眼,講述走過場的方法,把消息放出去,就說昭王府向問天闖入大乘山,大鬧天宗,大戰三百回合之後,天宗宗主濟無舟出面,師徒解開誤會,其樂融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無甚營養的一番說辭,但濟無舟據理力爭,不想天宗弱了風頭,主要是師父不能被徒弟比下去,重新修改人設,插入大段可有可無的智熄劇情,使得劇本變了個模樣。

  向問天無理取鬧,濟無舟處處忍讓,言明三次比斗,派出三位宗師出陣,向問天連勝三局,濟無舟言而有信,天宗就此改為支持昭王府。

  也不知他在堅持啥,向遠哄其開心,委曲求全,接下了『得理不饒人,無理爭三分』假人設。

  商議完畢,之後就好操作了,濟無舟直接傳令,讓人把消息放出去即可。

  「對了,你若想為昭王府壯大聲勢,為師這裡可為你爭取一個助力。」

  濟無舟說道:「你去劍心齋找素染劍尊,就說天宗之主有事相求,她自會予你一個方便。」

  「???」

  為什麼?

  門縫劍尊為什麼要給這個面子?

  向遠面露疑色,記得門縫劍尊曾說過,他能煉化神魔一滴血,表明二人之間有一段緣法。

  神魔一滴血為天地之血,門縫劍尊借帝血返老還童,說明門縫劍尊和天帝必有關聯,濟無舟為天帝轉世之身,也和門縫劍尊有關係。

  「師父,你認識門……素染劍尊?」

  「不認識,沒見過。」

  濟無舟回答非常乾脆,而後道:「為師只知,她和燕懸河沾親帶故,可算天帝遺留在乾淵界的血脈,以為師的身份,只是支持昭王府這等小事,她應該不會拒絕。」


  什麼叫應該?

  向遠無語極了:「師父,我這一身大藥,還有天帝道種,此去劍心齋,被扣下來當鎮派之寶怎麼辦?」

  「呃,是有這種可能。」

  濟無舟揮揮手,剛剛的話就當他沒說,風險太大,別去劍心齋了。

  「不,該去還是要去的,師父你不爭取,別人會爭取!」

  向遠眯著眼睛道:「素染劍尊是天帝遺留在人間的血脈,乾淵界現在有兩位天帝轉世之身,你不和她接觸,另一位接觸了怎麼辦?」

  有一位天降猛男曾說過,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

  不論幕後黑手是否會和門縫劍尊接觸,都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此去劍心齋,拉攏支持昭王府事小,找門縫劍尊組隊,一起對抗幕後黑手才叫事大。

  最起碼,要讓門縫劍尊兩不相幫。

  若是能組隊成功,那最好不過。

  直覺告訴向遠,門縫劍尊含金量依舊,現如今的濟無舟打不過這位女強人。

  天塌下來由高個頂著,濟無舟臭鹹魚一條,難當重任,有門縫劍尊撐著,他向某人才好心安理得躺在後面抱大腿。

  濟無舟聞言,眸中精光一閃:「敵暗我明,天宗的目標太大,確實該找些幫手。」

  他蹉跎多年,還在奮起直追的路上,讓他現在對上幕後黑手,也就嘴上喊得凶,著實沒有太多信心,能得四方相助,自然最好不過。

  「師父言之有理,敵暗我冥,對上幕後黑手,就不該講什麼江湖道義和其單挑。」

  向遠連連點頭,準備去劍心齋走一趟,以防萬一,提醒道:「師父,如果三天之後我還沒回來,記得去劍心齋撈人,我指定是被扣下來了。」

  「無妨,你報出本心道傳人的身份,素染劍尊不會真把你如何。」濟無舟笑道。

  師父,你不懂,門縫劍尊或許不會把我如何,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商清夢,再比如阿萍……

  嗯,秦昭容也有可能。

  具體是誰不好說,總而言之,以前還有阿萍救苦救難,解救傳家寶於危難之間。現在不行了,阿萍當了太長時間的樂子,不會想不開繼續當好人了。

  ————

  且說向遠離了太虛殿,持有天宗大陣的掌控權,小小操作了一下,像極了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玩了個不亦樂乎。

  有很多想法,想要實踐一下。

  但首先,他研究了一下十二道閣,東邊摸摸,西邊摸摸,還真讓他尋得了一個和自身有些關係的道種。


  真武大帝道種!

  按道理,向遠和真武大帝的道種有緣,可結果,道種對他不理不睬,全無歸位的意思。

  原因也簡單,他體內已有天帝道種,真武大帝只是一個臭打工的,哪敢搶老闆的椅子。

  向遠的疑惑不在於真武大帝的道種對他愛答不理,而是疑惑體內存有天帝道種,為何諸多變現形式均和真武大帝的身份有關?

  不懂,也沒做無用功詢問濟無舟。

  反正問了也是不知道,就不浪費時間了。

  片刻後,向遠摸完十二道閣,發現一個有緣的都沒有,感慨天帝道種過於霸道,不符合他個人見好就收的純良心性。

  全都要不好嗎?

  問道峰山腳,向遠抬手一揮,從半空中撈出蕭何,嘚吧道:「走,跟我回昭王府,一天天在外遊手好閒,家裡都亂翻天了,你也不露個臉。」

  蕭何沒說話,默然流淚。

  「大哥,你哭喪著臉作甚?」

  「為兄見賢弟修為大進,心裡……打心眼裡替你高興。」蕭何哭著說道,意志消沉,頹喪之氣三里地外清晰可見。

  怕兄弟過不好,更怕兄弟過太好。

  這才哪到哪,省著點眼淚,回了昭王府,值得高興的事兒可太多了!

  把蕭何帶回昭王府,一來讓其在程虞靈面前刷刷臉,省得他成天不沾家,娘親忘性又大,過段時間就該忘了自己生過一個兒子。

  二來……

  夫人,你看這是誰,我把大舅哥帶回來了!

  想到這,向遠心頭便是一樂,躍躍欲試,急等著帶蕭何回昭王府找蕭令月。

  他等這一天好久了。

  期待.JPG

  但首先,向遠還要去找一個人,一個卑鄙無恥、鬼話連篇、背信棄義、心黑手狠、連自己人都要坑的本心道。

  並非自我介紹,更不是照鏡子,他說的是紀伯禮。

  說好的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紀伯禮這荀彧嘴上喊著擔心被本心道坑,不想組隊,要一人獨闖大乘山,結果把他騙了過來,自己沒來。

  這等嘴臉何等無恥!

  向遠惱恨紀伯禮挖坑給他跳,更恨鐵不成鋼,明知道對方本心道,還是一臉天真栽在了這個坑裡。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他都宗師了,能受這委屈,今天說什麼都要打爆紀伯禮的腰子。

  「大哥,回昭王府之前,先和我去見一個人。」


  「誰啊?」

  「我師兄!」

  向遠身形淡化,帶著蕭何挪移空間,離開大乘山的瞬間,直接抵達平州。

  原本,向遠做不到這一點,得了天宗大陣的掌控權,成為名副其實的少宗主,他進出大乘山,便如進出無雙宮一般瀟灑自若。

  ……

  高麓縣,紀府。

  紀伯禮坐在後院石桌前,仰頭望著月色星空,長吁短嘆,罵罵咧咧。

  細聽就會發現,三句話不離本心道,全是髒話。

  向遠本心道的身份暴露,和紀伯禮沒有半點關係,後者並未出賣師弟,可紀伯禮的身份曝光,純純向遠所為,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挑明。

  這可把紀伯禮害慘了,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天武七脈之一的紀氏家主,曝光了本心道傳人的身份,招致攻訐,難以繼續擔任家主之位,必然會累及家族利益受損。

  向遠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紀伯禮沒這麼瀟灑,他是家族子弟,牽一髮而動全身,顧忌的地方太多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本心道傳人的身份曝光,竟是向遠這張破嘴傳出去的。

  「坑死了!」

  紀伯禮仰天長嘆,面前浮現兩個缺心眼的醜惡嘴臉,恨不得將這兩個坑貨一起突突了。

  可惜突不得。

  第一個缺心眼突不過,第二個缺心眼能突的時候沒突,現在也有點突不動了。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

  「當初就該如何?」

  向遠一躍踏出空間帷幕,將蕭何往邊上一放,指著紀伯禮說道:「我表哥紀伯禮,天武派紀家家主,也是我本心道的通明師兄。」

  「這位是蕭何,早年想不開和其結拜。」

  聽到向遠的引見之詞,蕭何眉頭直跳,他知道向遠出身並不簡單,有個厲害師父,但是……本心道是北齊的一流勢力。

  你不是說自己是泥腿子嗎,怎麼背景這麼大?

  還有,你們這些本心道弟子不在北齊待著,跑西楚作甚?

  蕭何心頭髮問,問出了所有人都好奇萬分的疑惑。

  紀伯禮對蕭何無甚興趣,點點頭後便面無表情看著向遠:「別亂攀關係,紀某沒有你這種表哥,更沒有你這種師兄。」

  我也沒這麼說啊!

  咋地,氣糊塗了?

  你有什麼好氣的,我還沒氣呢!

  師兄弟大眼瞪小眼,都覺得自己被坑慘了。


  向遠皮笑肉不笑,呵呵道:「表哥,向某此來只為傳達一樁喜訊。」

  「什麼噩耗?」

  「你本心道傳人的身份不用隱瞞了。」

  「廢話,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好隱瞞的!」

  「表哥莫要誤會,向某的意思是,你本心道傳人的身份合法了。」

  向遠冷笑聲更重:「我去大乘山走了一趟,和破舢板師父解除誤會,現為天宗少宗主,少宗主都能是本心道,你一個分家再分七家的小家主是本心道,誰敢說你的不是。」

  真的假的?

  嘿,你要這麼說,我就有你這個表哥和師兄了!

  紀伯禮聞言立馬不困了,樂呵呵請向遠入座,拽著衣袖將人拉…拉……沒拉動。

  只試了兩次,紀伯禮就不拉了,無他,對面是本心道,稍加用力必然會扯壞對方價值連城的天價護體寶衣,然後被訛上,把紀家賣了都賠不起。

  「表哥,你喝茶!」

  紀伯禮雙手奉上熱茶,內有當歸、鹿茸、熟地黃、海參等藥材,一看就很有生活。

  「我沒有你這種表哥,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本心道!」

  攻守之勢逆也。

  向遠將茶水推到一旁,蕭何探頭,嗅了嗅藥味,欣然接過,噸噸噸一口飲下。

  雖然他用不上,但年輕人注意飲食作息肯定不會有錯。

  再來一杯!

  「表哥,何故如此動怒,氣大傷身啊!」

  紀伯禮噓寒問暖道:「你現在貴為天宗少宗主,熬死宗主他老人家,以後你就是宗主了,紀某還指望靠這層關係吃香的喝辣的,你可萬萬不能氣壞了身子。」

  「說,為什麼你沒去大乘山?」

  「原來是這件事,紀某還以為什麼呢!」

  紀伯禮四下看了看,低聲道:「去之前我算了一下,此行有驚無險,過程雖算不出來,但結果是好的,既然去不去都一樣,就不湊熱鬧了。」

  「這就是你坑我的理由?」向遠拔高嗓音。

  「也不盡然。」

  紀伯禮臉色一黑:「我還算到了一點,此去紀府要出大亂子。」

  在向遠的強烈要求下,他支支吾吾講明卜算結果,還是一樣,起因和經過算不出,只算到了結果。

  根據紀伯禮的卜算,他若去了大乘山,中間的數個時辰內,會有老王趁機偷家,和他的夫人、側室、副室、偏室、偏房、侍妾、陪妾、通房、外室等親密互動。


  說到這,紀伯禮罵罵咧咧,腦門添綠如何能忍,何況還綠得這麼徹底。

  向遠一聽就愣住了,按紀伯禮所言,所謂的老王應該就是他『自己』,被天宗大陣模擬而出,回家串門,一口氣把所有的門都串了。

  可以啊表哥,真被你算到了一點東西。

  紀伯禮算不到天宗大陣有何威能,但他可能算到結果,比起腦門上的青青草原,坑自己人是本心道的日常操作,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稍加一想便沒出門,藏於暗中準備捉拿老王。

  老王沒等到,等來了向遠和蕭何。

  向遠心知緣由,壓根就沒有什麼老王,他並未點破,而是同仇敵愾,大罵老王不要臉,讓紀伯禮看緊點,時時刻刻防著,可不能讓老王得逞了。

  老王今天不來,定是收到了風聲,明天和後天就該來了,萬不可大意疏忽。

  見紀伯禮忌憚萬分聽著,向遠心頭舒暢了很多,琢磨著用天宗大陣模擬一個老王,宗師修為,長得特別英俊,兩袖清風但身懷利器,時不時就在紀府院外晃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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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表哥不去確有道理,但今天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欠我一個人情,改天我再來討教。」向遠哼哼一聲,帶著蕭何挪移空間離去。

  向遠離去的瞬間,紀伯禮猛地起身,周身氣勢散開,揮手立下空間禁制,屏氣凝神,嚴陣以待。

  他不相信本心道這麼好說話!

  隔夜仇不是本心道的風格,今晚必有黑手偷襲。

  嘶啦!

  空間禁制的撕裂聲從身後傳來,紀伯禮瞳眸驟縮,猛地轉身拍出一掌,怎奈上次遭歹人暗算,後腰有傷,急轉身動了老傷,身子骨一僵,頓了片刻。

  就這麼片刻,一道劍指從背後襲來。

  傷上加傷!

  「我的腰子———」

  ————

  關山道,鎮滇府。

  昭王府。

  月明風清,良辰美景好人間。

  兩道身影挪移空間走出,向遠樂呵呵前方引路,拉著蕭何道:「這裡是昭王府,走,去我住的地方,別太拘謹,就當自己家。」

  「這麼巧,咱倆一個家……」

  蕭何正吐槽,兩步路之後,發現前方小院頗為眼熟。

  眼瞅著向遠熟練翻牆入內,當即大怒,跟著跳了進去。

  院內,蕭令月推門走出,沒好氣看著兩個翻牆入內的男子,一隻是她夫君,一隻是她兄長,倆東西湊一起,這間院子不能要了。


  「兄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夫人蕭令月!」向遠樂呵呵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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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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