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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若作詩,在場的各位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第350章 我若作詩,在場的各位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買兇者是劉氏?」

  「嗯。」

  「.....2

  向遠揉了揉太陽穴,懊惱自己患了本心道PTSD,遇到不合理之處就往本心道頭上甩鍋。

  至少這一次,本心道是冤枉的。

  想想也是,建安道是劉氏的大本營,車隊剛出太安府京師,還沒離開建安道,星宿宮的殺手瘋了才在此地設下埋伏。

  破案了,某些師弟花錢買兇,想給師兄營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氛圍,然後一年四季,四季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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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把你閒的,批摺子怎麼沒把你批死呢!

  向遠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瞄了眼可憐兮兮的龐萬鈞,見其無可奈何的清澈眼神,揮揮手道:「走吧,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個乾坤戒那麼簡單了。」

  「道長放心,劉氏居心回測,欲加害道長,再有下次,龐某定然自盡以謝道長不殺之恩。」龐萬鈞擲地有聲道。

  「......」

  卑微得令人心疼。

  對這等成熟的老實人,向遠向來網開一面,挪移空間,一步返回無憂谷所在的車隊。

  見一眾化神期高手還在和官道上的陣法較勁,一拳揚起,橫擊天幕,當場將陣法碾成了渣渣。

  「賊首已除,繼續上路!」

  向遠登上馬車,來到熟悉的軟塌躺躺好,剛夾住軟和的靠墊,就見對面一排腦袋齊刷刷看來:「還愣著幹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馬上就到懷州,

  給你們排練的時間不多了。」

  星宿宮立下的陣道被破,官道上等候許久的接車隊伍紛紛出現,另有懷州兵甲土卒列隊,驅散阻路的粉絲,確保車隊一路通暢。

  姜盈君剛經歷了一場伏殺,哪有心思排練舞蹈,在向遠對面的軟塌坐下,隔著一張茶桌,打量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向遠。

  形象是差了些,但能打是真的能打,這麼快就解決了一位同境的宗師強者。

  姜盈君羨慕,但不說,奇道:「星宿宮的殺手為何會在此地設伏,買兇者是誰?」

  「姜大家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

  姜盈君微微搖頭,想到了好幾個答案,均因不符合邏輯被她推翻,

  「本座給你提個醒,這裡是建安道,天子治下。」

  向遠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姜大家既是姜氏掌上明珠,又是當今皇后之妹,還是無憂谷頭牌,一人便牽扯北齊三大一流勢力。再加上無憂谷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高級會員多為北齊一流出身,等同於你身後站著北齊所有的江湖勢力。」


  「還有,此行南下直奔西楚神都,於北齊朝廷有戰略意義,埋伏車隊便等同和整個北齊朝廷、江湖為敵。」

  「說到這,姜大家還猜不出來嗎?」

  答案幾乎貼在臉上了,姜盈君哪還能猜不出來,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後輕聲道:「果然是本心道。」

  向遠:(-,)

  我不充許你這麼說本心道,你這是正確的偏見!

  向遠翻翻白眼,本心道受名聲所累,這波多少有些冤枉壞人了。

  「不是本心道?」

  「昂。」

  「西楚來人了?」

  姜盈君驚訝不已:「這裡可是建安道,就算西楚設伏,也不該在此地,

  閣下是不是被騙了?」

  「姜大家,咱就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買兇者名叫劉徹?」

  姜盈君小臉一繃,輕輕哼了幾嗓子,聰慧如她,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

  某些不好提及身份的皇帝,知道向遠文的不行,就來武的,攢局給向遠製造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看不起誰呢,我眼睛不瞎!

  見向遠如實相告,貌似對她有些興趣缺缺,姜盈君頗有幾分不滿,下意識直了直腰身詢問蒙面宗師的身份。

  「大刀盟,龐千鈞。」

  「龐千鈞是誰?」

  姜盈君微微皺眉:「我只知道盟主龐萬鈞,傳言此人刀法通神,義字當先,行走江湖只斬不義之人,不沾銅臭之財,且平生最恨恃強凌弱之輩。想不到,他還有一位宗師兄弟,投身星宿宮,做了令人不齒的殺手勾當。」

  向遠起身坐好,驚訝看看姜盈君,眼中的同情如同在看待一朵未被世俗污染的小白花。

  想當年,他向某人也是這般!

  「怎麼了,哪裡不對嗎?」

  姜盈君被向遠看得渾身不適,捏著拳頭很是不滿,那赤果果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是個笨蛋。

  「你記錯了,大刀盟的盟主名叫龐千鈞,不是什麼萬鈞,人家好歲是個有名有姓的宗師,姜大家連名字都叫錯,多少有點不尊重人家了。」

  向遠先是吐槽一聲,而後樂呵呵向姜盈君灌輸真實的世界觀:「龐千鈞白天是大刀盟盟主,晚上是星宿宮宗師級殺手,這兩種身份並不矛盾,天下一流的宗師都是如此。」

  「不可能!」

  姜盈君斷然否定。

  「怎麼不可能,龐千鈞只是冰山一角,無憂谷也好,你們姜氏也罷,每家宗師都有雙重身份,人前大好名聲,人後雞鳴狗盜,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


  向遠眉飛色舞道:「不信的話,你回去問問,你們姜氏的宗師,指定也在星宿宮有一份兼職,做過拿人錢財給人消災的買賣。」

  「我不信,你在騙我!」

  「嘿,我是宗師,你是宗師?」

  向遠樂了,擠兌道:「你一個化神期小輩,懂哪門子宗師,你要是不信,咱倆打個賭唄!」

  「賭什麼?」

  「為所欲為!」

  姜盈君不予回復,不是對自家宗師沒信心,而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她沒必要把自己置身險地。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為所欲為這麼大,很傷身體的。

  向遠本就沒打算和姜盈君打賭,閒得蛋疼,自己髒了,也不想姜盈君乾淨,見其吃,源源不斷灌輸何為名門正派。

  「本座行走天下,什麼名門正派沒見過,北齊這邊的本心道就不說了,

  實話實說都算給他們洗白。」

  「南晉那邊,那些個宗師人手一份幻滅道傳承,臉一蒙,攔路搶劫的大有人在,本座當時就被好幾家埋伏——...」

  「比如臭不要臉的百川盟,硬說本座的法寶是他們的鎮派之寶,呸,本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西楚就更遭了,劍心齋和無雙宮聽過沒,那邊的女修,她們都不帶演的,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路邊少俠,叫囂著抓其回去當星怒力,還要一根傳三代,人人有肉吃·」

  「本座就知道這麼一位少俠,當少年時青衫薄,也曾暢想走天涯,為人太正派,為劍心齋和無雙宮不喜,派遣門內女修圍追堵截,吃相老—.不是,下場老慘了!」

  「這世上有三大邪魔一流,星宿宮、不老山、守靈派,都是名門正派的宗師撐起來的!」

  邪魔歪道就更別提了,黃泉道知道不,有個叫左冷邪的,真不是個玩意兒,動不動就屠城,還喜歡擄掠門內女修當爐鼎——.」

  向遠滔滔不絕講述真相,除了不對的地方,其他都對,強行開竅,為姜盈君打開了宗師世界的大門。

  二十里地不算長,向遠還沒說過癮,車隊便抵達目的地停了下來。

  向遠爽了,姜盈君可就慘了,前者完全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逮著了就一通瘋狂輸出。

  以至於懷州城內,粉絲們見到偶像走下馬車的時候,姜大家步履購被兩位侍女扶,眼神空洞,臉色蒼白,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可能是舟車勞頓,把我家盈君累壞了!N

  下一秒,向遠提著褲腰帶走了出來,一臉舒爽,仿佛完成了某種奇奇怪怪的傳承。


  「...」 N

  人潮湧動,繼京師行宮之後,粉絲們再次衝擊軍陣。

  「把那個淫賊交出來!」

  「放我進去,我乃懷州刺史之子,我要進去保護姜大家。」

  「你們這群人,眼睛瞎了不成,那個採花賊翻牆了!」

  不出意外地,沖在最前面的刺史之子被打折了腿,好幾個帶頭鬧事的被抓,喜提小單間的鐵窗淚。

  時間一晃便是五月下旬。

  無憂谷的車隊一路南下,行經北齊幾大重城,每至一處便停留三天,以文會友,其樂融融。

  向遠作為貼身保鏢,每場盛會都有參與,感慨乾淵界的文士確實有點東西,單拿詩詞來說,他若不原創幾首名傳千古的佳句,真不一定能壓倒卑鄙的本地土著。

  巧了嘛不是,九年義務制教育,學的就是千古佳句。

  時至五月下旬,無憂谷的車隊抵達北齊和西楚的交界之地,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愈演愈烈,聲勢極其浩大的文壇盛會將以燎原之勢湧入西楚。

  西楚若接不下,只得承認還是北齊的月亮更圓,

  當然了,以北齊樸素的價值觀,π家月亮圓不圓倒是其次,關鍵是大。

  北齊:姓楚的,齊爺的月亮大不大,就問你大不大!

  可所當然地,意外不叢而至。

  兩國邊界之地,一夥氣勢洶洶的—文士堵在了官道前人數不多,但人均青衫磊落,風骨如玉,個個有備而來,都是身懷絕技之輩。

  看架勢,是準備直接把無憂谷的車隊又在境外,一戰定乳坤,讓其灰溜溜從哪來回哪去。

  向遠遠遠望之,察覺人群中藏匿三位宗師氣息,其中還有一個頗為眼熟。

  蕭峰。

  這荀或換了一張面孔,易容捏了張儒士臉,以次充好藏在人群之中,憤一看,真有理分文人墨客的不羈性情。

  向遠一個轉身,也換了一張面孔。

  雖然但是,還是別被蕭峰看清真面目比較妥當,否則神都蕭氏誤會他通敵,真是個劉氏宗高,一怒之下,指定又要塞倆公主。

  向遠的想法多少有點想桃子,但蕭氏逗比太多,從上到下就沒理個正經人,真能幹得出來。

  換一張面孔,對大家都有好處。

  等到了神都,護送任務完成,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沒人知道他向某人是劉氏宗親。

  向遠:(一一)

  不對,劉徹那三貌似真沒用美人計,這招好像叫離間計!


  到了西楚大門前,向遠突然反應了過來,暗道失策,又被本心道同門算計,堅定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想法,傳音姜盈君,講明這才是他的真面容。

  信你才怪!

  姜盈君這些天被向遠玩壞,感覺π己心都髒了,懶得搭可這個不正經的粗人,和一眾北齊文人上前,兩邊涇渭分明,無聲對峙起來。

  來者不善,今天絕不能敗!2

  向遠化神叢小輩的修為在人群中並不起眼,故而也沒人留意到他,蕭峰元神感知一次次掃過,未曾見得出身劉氏的宗師,心下起疑,言行舉止更為低調。

  這貨夜路走多了,遇埋伏便準備反埋伏,打算留一手來一招陰的。

  西楚此次有備而來,三位宗師之中,蕭峰屬於渾水摸魚,琴棋書畫樣樣都沾邊,但樣樣都只沾一點邊,冒充被藝術細菌茶毒的馮氏家主馮駕鶴,都不敢把人演活了。

  怕露餡。

  另外兩位不然,一人出身驪南吳氏,名為吳睿,一人出身少咸陳氏,名為陳素和,都是久負盛名的文壇泰斗,以他倆宗師級別的淵吵意境,此來多少有點以大欺小了。

  在向遠無語地業視中,臭不要臉的蕭峰擠在吳睿和陳素和中間,假裝自已也是文壇巨。

  雙方商業互吹了片刻,聊了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題,什麼風和日麗,什麼風仞人情,客套過後,西楚擺下三道擂台,一書、一棋、一畫,邀請北齊對弈。

  三局兩勝,贏了可入西楚門戶,神都大門隨時敞開,輸了哪裡來回哪去,神都不招待丈育。

  吳睿立書局,蕭峰立棋局,陳素和立畫局,三大宗師氣場全開,北齊的文士們手都抬不起來,如何與其相爭。

  不愧是咱們西楚,正面剛不過就上盤外招,實在太贊了!

  向遠默默點頭,不能說正面剛不過,畢竟吳睿和陳素和確有真材實料,

  北齊這邊的理名文士被其名聲所懼,眼神都有些閃爍。

  未戰先怯,再加上三位宗師仕漲的氣勢,這是一敗塗地的節奏啊!

  就在向遠欣喜任務提前完成的時候,姜盈君迎著三位宗師的強大氣場走出,眉心兩點白光浮麼,化作一幅書卷,一方硯台,以兩件法寶護住π身,

  隻身抵達三道擂台前。

  果然傲氣!

  向遠心頭做出評價,吳睿和陳素和也是眼前一亮,對秀外慧中的姜盈君頗為欣賞。

  蕭峰不這麼認為,對家的公主太優秀,不是好事,傳音兩位宗師,待會兒下手重一些,直接把人打到吐血,這樣就不用比了。


  吳睿只當沒聽見,暗元嘲諷了一緊粗三野人,笑呵呵將看鬍鬚,扮案前推開白紙,邀請姜盈君比試書法。

  姜盈君有法寶護身,無懼吳睿宗師氣勢,纖指輕抬研磨,墨條在硯中徐徐化開。

  墨色公濃,如夜雲翻湧。

  吳睿只說比書法,但並未提及書寫何文,這裡面說法太多,可操作的地方更多,姜盈君深知有詐,一時不知從何下筆。

  片刻後,她看向頭頂書卷法寶『千秋冊』,嘴角微微勾起,宣紙鋪開,

  落筆寫下正氣歌。

  皓腕懸停,毫尖濃,一筆落下,堂堂正正的墨色凝成一座巍峨書山虛影,直把吳睿嘻得臉色夠嗆。

  這首正氣歌,分明是在嘲笑他身為宗師卻以大欺小,即便贏了此局,也失了正氣。

  吳睿沉吟片刻,袖袍一振,周身凌厲氣勢如潮水般退去,落筆回以正氣歌,欲以書法百年功力戰而勝之。

  筆走虧蛇間,墨色蒼勁如松,書山虛影清正磅礴,以正對正,難分勝負。

  姜盈君才理歲,給吳睿當孫女都嫌小,兩人看似不分勝負,明眼人都知道,吳睿浸淫書法之道百年,足有四個姜盈君那麼大,這局應是敗了。

  書法之道不講究年齡,只看紙面,二人所書正氣相當,第一局以平局收場。

  吳睿神色不虞,片刻後晞噓立在一旁,黯然傷神,多少有些被打擊到了。同時還碎嘴嘀咕,若非信了蕭峰的主意,見面就以勢壓人,失了些許正氣,被姜盈君順勢反將一軍,這一局他肯定穩了。

  麼在好了,給一個小習頭當了墊腳石,大好名聲拿來成全了對方。

  「誰讓你不肯以大欺小的,邊上站著,看我如何大勝!」

  蕭峰不屑傳音,宗師氣場如山嶽壓向姜盈君,扮上擺開黑白對弈的棋盤,也無一個座椅,就這麼站看邀請姜盈君入局。

  還臭不要臉的執黑子先行,一點前輩仕人的風範都沒有。

  化神叢和通幽叢完全是兩種機制,不是誰都是向遠,憑藉元神強大,無視機制懸殊,姜盈君移步走向棋盤,只覺淵海當空,每一步都要消耗極大心力。

  兩件法寶可以護身,但需要她這個持有者駕馭,蕭峰以勢壓人,她不得不投入大量元神心力,以至於剛到棋盤邊上,便已臉色蒼白,香汗淋漓。

  「嘿嘿,到你了,小鬥頭。」

  蕭峰授看不知從哪順來的長須,完美詮釋了什麼陰柔風反派,看似人模狗樣,出手全是盤外招。

  就很欠揍!

  一時間,北齊這邊人人唾沫,棋盤邊上連把椅子都沒有,擺明了是想看姜盈君出醜,心力耗圈跌坐在地。


  此言差矣!

  向遠眉頭一挑,不是他為蕭峰說話,而是揚長避短本就是兵者王道,蕭峰看似不要臉,實則也真的不要臉,但人家這局能贏。

  入關之後,π有大儒為其辯經,贏才是王道。

  向遠甚至能想像,若無大儒為蕭峰辯經,這貨會冒充大儒,自己為自己辯辯經。

  真不要臉!!

  向遠撇撇嘴,元神感知棋局變化,一看之下,頓時無語。

  和他一樣,蕭峰在棋道方面並無太大建樹,只對弈,絕不是姜盈君的對手。臭不要臉的傢伙將元身修行感悟之道融入棋局,摧殘姜盈君的元神,每一子落下,都使得後者冷汗津津,查咬牙關見招拆招。

  這是準備把人廢了用!

  向遠直翻白眼,不是,咱神都蕭氏孬好也是一方皇族,三分天下的角兒,能不能來點正面人物該有的操作?

  蕭峰沒有正面操作,全是盤外招,一邊獰笑落子,一邊加大宗師威壓,

  震得兩件法寶搖搖欲墜,神光忽明忽暗。

  姜盈君單手撐著扮子,只需退一步,便可擺脫淵海在天,但這也代表投子認輸,傲氣如她,π然不肯放棄。

  又堅持了片刻,姜盈君落子速度如龜,面無血色便要倒下。

  無形之風纏繞而來,纏繞腰線,將其穩穩定在令空。

  「這一局,本座來助你。」

  聽到向遠的聲音,姜盈君黛眉輕燮:「閣下懂棋?」

  「略懂,但本座拳頭大,他打不過我!」

  一縷微風繚繞而來,裹住姜盈君右臂,便如操控提線木偶,使其兩指落子『平位」二六路,π殺一片白子,將本就不多的優勢,拱手讓給蕭峰。

  「這步棋不對。」

  『是不對,但你之前落子太多,擋我路了,記得別看,小心誤傷了你!

  「哈哈哈蕭峰大喜,眉毛都快飛出去了:「閣下這步棋真是臭不可聞,這一局是我贏了。」

  姜盈君頭頂的兩件法寶已經支撐不住,蕭峰很清楚,和他對弈的人不再是姜盈君,元神感知散開,未曾找到劉世宗高,暗道一聲陰險。

  但大好優勢近在眼前,他只需三步便可大勝,沒可由這時候拆穿對方偷偷換人。

  贏!

  這就贏!

  人群中,向遠眉頭一挑,說誰臭不可聞呢,今天贏死你!

  三步之後,蕭峰臉色古怪,落子如篩糠;


  五步之後,蕭峰臉色漲紅,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十步之後,蕭峰面上黑白交替,哇一聲連連後退,打落手中棋子,駭然看向北齊眾人。

  「是誰,誰人使得陰陽,敢問是哪路仕人,何不麼身一見?」

  無人回答,姜盈君好奇朝棋盤看去,耳邊得一聲冷哼:「說了別看,你這點修為,看了必然重傷,以後也別想,忘了這盤棋。」

  姜盈君微微點頭,傳音道:「我心力耗圈,無法對弈第三局,先生可有計教我?」

  不知不覺間,稱呼已經變了。

  「無妨,你莫要亂動,接下來交給本座。」

  「先生懂畫?」姜盈君異萬分。

  棋道方面,向遠可說以勢壓人,拳頭大,打得蕭峰嘔出二兩血,當場認輸。

  畫道呢,難不成也要打拳?

  「本座對畫道略知一二,不是對面糟老頭子的對手,但畫不夠,詩來湊,我若作詩—..」

  向遠輕飄飄道:「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姜盈君然,聽到這無比π信的傳音,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姐姐,他好像不是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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