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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白鳳師姐

  第312章 白鳳師姐

  神都府,南。

  界碑。

  歪脖子樹。

  時過申時,蕭秋水左右沒等到馮文書,再聽向遠不耐煩的催促,不由得來回步。

  見蕭峰一言不發,在歪脖子樹前,頗有幾分一吊不起的架勢,沒好氣上前:「老弟,你的心也太寬了,馮文書再不來,向大哥就該煩了,這可都是你的錢,你倒是急起來啊!」

  馮文書一直都在。

  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出錢。

  蕭峰有心說出真相,話到最後,終究捨不得錢,沉聲道:「再等等,馮文書並非言而無信之輩,他說來,肯定會來,我相信他的人品。」

  「哎喲,老弟你是被欺負傻了吧,馮文書還沒來呢,聽不到你背後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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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話實說而已。」

  「笑死,上次你在我面前把他罵得——」

  「咳咳,兄長你少說兩句,萬一馮文書來了,還聽到了,你指定會主動花錢賠罪。」

  「呵呵,為兄可不是你,我有骨氣的,今天有向大哥在,誰敢把我怎樣!」蕭秋水朝向遠的位置抱了抱拳,直呼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老三,到底怎麼回事,姓馮的還來不來了?」

  向遠等了半天,不耐煩上前:「太陽快下山了,我和你們大嫂去山那邊欣賞落日餘暉,如果姓馮的來了,你們把動靜整大點,我收到消息立馬過來。」

  「大哥,在這也能看風景啊!」

  「你倆太礙事,有些甜言蜜語,我說得出口,令月聽不進去。」向遠擺擺手,不顧蕭秋水挽留,握看蕭令月的手晃悠悠離去。

  蕭令月知道向遠就是馮文書,見他翻來覆去折騰族老,行至半路,於心不忍,勸他就此作罷。

  雖說和蕭秋水、蕭峰不熟,今天是第一次見,但對照族譜,這兩位都是她太爺爺級別的長者,犬父蕭衍來了也得當孫子。

  哪像向遠,張口老弟,閉口老三。

  「令月你誤會了,折騰他們不是目的,我沒那麼無聊。

  1

  四下無人,向遠攬住蕭令月的腰肢,在其耳邊道:「我衝著錢去的,攢夠了娶媳婦的錢,好把你接出昭王府,免得做個上門女婿天天看白眼。」

  誰敢讓你看白眼,找揍嗎?

  蕭令月給向遠看了個白眼,說道:「相信我,府上不會有人讓你為難,錢財方面,我也有些積蓄,你不用費心。」


  白龍師姐和白虎師弟老搭檔了,深知向遠頗有家資,早就贊夠了老婆本,錢袋子掏出來,別說娶她過門,金屋藏嬌把蕭令煙娶了也不是問題。

  所以說,差不多就行了,別折騰了。

  向遠無法苟同,他折騰蕭秋水、蕭峰,主要原因是這倆貨標準的名門正派,在牆頭草裡面也是屬狗的,不把規矩立清楚,不把他們折騰怕了,以後肯定有三天兩頭上門討嫌。

  還有一個原因,大過年的,閒著也是閒著,找點樂子,調劑一下生活。

  幾百步走過,向遠挪移空間,帶看蕭令月立於山巔,遙望遠方落日。

  直到日頭徹底落下,他才身形變換,捏了張馮文書的臉:「令月,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過去討個債,今晚咱倆去神都夜市逛逛。」

  蕭令月沒說話,馮文書這張臉看著無感,很難答應約會的請求。

  純愛戰神是這樣子的!

  向遠豎起大拇指點讚,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歪脖子樹下,蕭峰不動如鍾,蕭秋水心頭罵罵咧咧,察覺空間波動,冷臉看了過去。

  入眼,是個面容陽剛的青年,三十歲樣貌,頗有正氣。

  馮文書!

  蕭秋水行走江湖多年,見馮文書正派氣質,便斷言心黑手狠,絕非善類。

  「蕭峰,馮某前來收債,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多了一個人?」向遠一臉玩味。

  「在下蕭秋水,馮家主莫要誤會,我老弟蕭峰傷勢未愈,不便身懷重寶行走在外,故而有我在旁護衛,馮家主收下乾坤戒,我二人扭頭就走。」蕭秋水客客氣氣道。

  「既如此,乾坤戒拿來。」

  「....」」

  蕭峰一言不發,取下手上的乾坤戒,放在了向遠面前,

  是的,從南疆回來這些天,他又攢了一乾坤戒的買命錢。

  這讓向遠噴噴稱奇,神都蕭氏確實富裕,了好幾回了,竟然還有的。

  修為到了向遠這個地步,錢財已然淪為身外之物,乾坤戒內都是輔佐修行的天材地寶,用於增補體內血藥。因為是通幽期宗師的買命錢,這些天材地寶對向遠的價值遠高於蚊子腿,四捨五入,約等於蟹鉗,勉強可以塞牙縫。

  「松,鬆開,拿來吧你!」

  向遠瓣開蕭峰的手,掂了掂乾坤戒:「東西馮某已經收到了,你我之間的債務一筆勾銷,再無元神誓言約束,你自由了。」

  蕭峰暗道不容易,重獲自由身,長舒一口氣,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盤膝坐於歪脖子樹下,一副大徹大悟的出家人坐姿。


  不是老弟,你出哪門子家,趕緊念詞兒啊!

  見馮文書要走,蕭秋水大步上前,拱手道:「馮家主莫走,你來神都一趟不容易,蕭某願盡地主之誼,邀馮家主一覽神都之景。」

  「怎麼,想請我吃牢飯?」向遠笑容更加玩味。

  「馮家主說笑了,你的手段,蕭某多少了解一些,冤家宜解不宜結,蕭某不會自討沒趣。」

  蕭秋水並指成劍,舉在頭頂,樂呵呵道:「馮家主且看,此為我蕭氏煙花,乃神都一大奇景,鐵樹銀花,漫天飄火,蔚為壯觀,定能讓你不虛此行。」

  他話音未落,指尖忽然進發出一道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流星般沖天而起,隨即在高空中炸開,攪動雲氣,模擬絢麗火花之景。火花如雨點般灑落,點亮整個夜空,璀璨奪目,令人目不暇接。

  射完這發穿雲箭,蕭秋水臉上笑意更濃,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馮家主,此煙花如何,可還入得了眼?」

  「不差!」

  向遠點了點頭:「神都蕭氏果然有點東西,那麼問題來了,你的人在哪,為什麼還不出來?」

  被當面拆穿,蕭秋水也不慌張,完全沒注意到蕭峰出家人的一臉疾苦,笑容不變道:「略施小技,博君一笑,絕不是什麼陷阱,不過,馮家主非要這麼認為,蕭某也不反駁就是了。」

  「好膽色,馮某就陪你耍耍,看你的人什麼時候來。」向遠笑著眯起眼睛,不慌不忙開始等待。

  不見向遠出現,蕭秋水有點慌了,嚴重懷疑年輕人把持不住,在山林中做了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

  等了片刻,感慨年輕人真墨跡,又是一發穿雲箭射向高空。

  一灶香後,蕭秋水連續五發穿雲箭沒等到向遠,對面的『馮文書」忍不住了:「行了,別放了,我知道沒有陷阱,可以了吧!」

  說完,不屑搖搖頭,挪移空間,帶著乾坤戒離去。

  「嘶嘶嘶真走了啊!

  蕭秋水心頭咒罵向遠辦事不靠譜,關鍵時刻守不住褲腰帶,一步一個腳印來到蕭峰面前:「真是可恨,竟讓馮文書這廝跑了,不是我說你,老弟你也太慫了,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你居然沒衝上去打他。」

  這邊正抱怨著,那邊向遠挪移空間走了過來。

  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蕭秋水心下嘲諷,苦著臉上前,捶胸頓足道:「向大哥,您來晚了,姓馮的已經在家點錢了,那可都是你的錢,我光是想想就替你心疼。」

  話音落下,見向遠不搭話,蕭峰也不捧喂,心頭咯瞪一聲,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空氣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蕭秋水咽了口唾沫:「向大哥,姓馮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咱們三個殺至申州,把臉一蒙,不僅能物歸原主,把你被搶的錢拿回來,還能收上一筆利息。」

  「利息什麼的就算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掙那不義之財。」向遠掂了據掂手裡的乾坤戒。

  蕭秋水瞳眸驟縮,腦海中迅速升起一個想法,馮文書不敵向遠,乾坤戒失而復得。

  老江湖很快掐滅了這個過於離譜的想法,轉而信了另一個更離譜的一一向遠就是馮文書!

  皇城司安排向遠在黃泉道臥底,臥成了天王老子向問天,又安排向遠在天劍閣臥底,

  臥成了天劍五脈之一馮氏的一家之主。

  蕭翎,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玩意,有你這麼坑人的嗎!

  對向遠,蕭秋水唯唯諾諾,對蕭翎,蕭秋水重拳出擊,打定主意,今晚就和蕭峰一同打上門,找蕭翎把帳平了。

  「等會兒」

  蕭秋水正恨著,突然想到一件事,目光如狼看向盤膝在地的蕭峰:「老弟,不對啊,

  這不對啊!如果向大哥就是馮家主,在南疆的時候,你那一拳應是受了元神誓言的反噬,

  所以才身受重傷,是不是?」

  他並指成劍,點向一言不發的蕭峰,怒道:「當時你傷勢過重,說不出話,為兄可以理解,為什麼瞞到現在還是不說!」

  「麻煩借過一下。」

  向遠來到蕭峰面前,將乾坤戒放在他手中:「事成之後,我七你三,這是你的三成,

  不管向某還是馮某,都是言出必行之輩,不會貪你一個子兒。」

  說完,在蕭秋水僵硬的目光中,大步揚長而去,找蕭令月逛神都夜市去了。

  「蕭峰!!」

  蕭秋水怒不可遏:「我把你當兄弟,你出賣我!」

  「老哥,這次真不能怪我,你是在向大哥面前一直說馮文書的壞話,還說是我說的,

  把我賣了個一乾二淨。」蕭峰騰一下起身,緊了緊乾坤戒,提到這一段,他何嘗不是滿肚子委屈。

  「我那是如實相告,明明就是你說的。」

  「你可以閉嘴啊!」

  「好你個老小子,我忙前忙後為了誰,你現在怪起我來了。」

  蕭秋水氣急而笑:「我倆從小玩到大,撒尿和泥玩的交情,我早該看出來了,你打小就壞,一直壞到老。」


  「別提小時候,回回都是你撒尿!」提起小時候,蕭峰也火了。

  「那又怎樣,放屁崩坑的時候,我可都讓你給你!」

  「你還說!」

  里啪啦!

  稀里嘩啦!

  今夜的風兒頗為喧囂,界碑在狂風中一度凌亂,歪脖子樹更慘,直接螺旋升天。

  霸上樓,天字一號房。

  蕭令月綁上胸前束帶,沒好氣看著向遠:「都怪你,好些天沒見著兩位族老了。」

  「多好,就咱倆,清淨。」

  向遠取出神都地圖,指著上面的景點:「說說看,今天想去哪,為夫陪你。」

  對禪兒是相公、娘子,對蕭令月是為夫、夫人,向遠一碗水端平,並表示還有很多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的稱呼,根本難不倒他。

  蕭令月依偎在向遠懷中,在他腰間軟肋捏了一下:「說認真的,你這麼坑人,樹敵太多,遲早會被圍攻。」

  不怕,只要我不停地挖坑,他們就追不上。

  追上了也不慌,我都前輩境了!

  「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沒人喊你大嫂,感覺空落落的———」」

  向遠眉頭一挑:「倒也簡單,咱們去昭王府,一群人跪那喊你姑奶奶。」

  「一天天的,就不能正經點嗎?」

  「很正經啊!」

  向遠委屈道:「夫人你或許不在乎,但咱娘不是,昭王府那麼大一家子,娘親肯定沒少受氣,你輩分上去了,等於她輩分上去了,娘親指定笑得合不攏嘴。」

  蕭令月聞言沉默,如果向遠這麼說,她這個姑奶奶當一下又有何妨。

  兩人依偎一處,在地圖上指指點點,白天向遠陪蕭令月遊山玩水,晚上蕭令月陪向遠遊山玩水,便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進肚條蹭蹭往前推。

  修行也沒落下,蕭令月對劍法的追求,遠比禪兒執著,這些天元神雙修,以驚人的悟性將天隕一劍學了個七七八八。

  向遠在馮氏祖地得到的「天地人三發殺機』,和蕭氏傳承確有緊密聯繫,蕭令月得此功法,金甲的品質也更上一層樓。

  但要論實戰,比禪兒還是差了一截。

  妖女的輪迴古鏡太賴皮了,又煉成了六世分身,六道輪迴+黃泉母樹一出,幾乎所有的天地法理都要靠邊站,蕭令月一打七,怎麼看都婦目前犯的節奏。

  別說,禪兒真做得出來。

  「對了,前段時間,劍心齋女修來我們無雙宮討晦氣,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確定完今天的行程,蕭令月提及最近修行,講起了無雙宮鬥劍的大新聞:「我當時在閉關,沒有機會參與,聽娘親說,劍心齋輸了還不服氣,約定今年再比一次,還說劍心齋的劍仙未至,否則勝負難料。」

  向遠:(··)

  敢問劍心齋的劍仙姓甚名誰,是不是姓商?

  「說話呀!」

  「不感興趣。」

  「怎麼會,你現在也練了劍法,劍心齋的劍法自然是乾淵界一流劍道,比天劍閣也惶不多讓。」蕭令月苦口婆心,讓向遠不要閉門造車,有可能的話,多關注一下天下一流劍道。

  比如說劍心齋!

  那恐怕不行,我要是關注劍心齋,就該她們閉門造我了!

  蕭令月說了半天,見向遠巴巴的沒什麼精神,嘆了口氣道:「劍心齋的那位劍仙名叫商清夢,素染劍尊高徒,師尊對她評價極高,斬七情、斷六欲,一心求劍,絕非等閒之輩。」

  「呢,聽你話里的意思,對這個商什麼的-似乎還有點推崇?」向遠懵逼道。

  「師尊時常拿商仙子來激勵我,還說我今年若能通幽,劍心齋再來比劍,就安排我和商仙子比試一場。」蕭令月嘆了口氣,滿滿都是壓力。

  「你倆同台較技向遠眼角一抽,想到扯頭髮、抓衣服,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雖說仙子比劍的畫風不會如此,但原配打小三是這樣子的,搞不好,蕭令月這個原配還打不過小三。

  啪!

  他將地圖一合,冷著臉道:「今天不出門了,閉門造車,咱倆雙修磨礪劍意劍勢。」

  「啊?」

  「那什么姓商的,我不允許你輸給她!」

  向遠擲地有聲,蕭令月輸完觀音大士輸妖女,再輸仙子,接下來沒得輸了。

  蕭令月芳心大悅,雖不知向遠哪來這麼大鬥志,但立志修行值得鼓勵,正欲獎勵他一下,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警惕道:「你不許去劍心齋。」

  「啊?」

  這下,換成向遠腦門飄過一串問號了。

  「你一天天不干正經事,肯定會去劍心齋用盤外招,我真怕你一個不留神,學著追妖女的架勢,把商仙子追上了。」蕭令月吐槽道。

  不是吧,這你都能算到!

  「說笑而已,看把你急的,都流汗了。」

  蕭令月輕笑一聲:「商仙子斬斷七情六慾,早就戒了男女之情,就算動心,也不可能是你———」

  之後聲音漸小,嘀嘀咕咕,也就她眼瞎,一不小心著了向遠的道。


  「夫人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不允許你污衊自己的眼光,你選夫婿很準的。」

  向遠哼哼兩聲,提前打上預防針:「我是沒去劍心齋,我要是去了,沒準那什麼商真就對我一見鍾情了!」

  「嗯,你開心就好。」

  「什麼叫我開心就好,確實有這種可能,不是嗎?」向遠大怒。

  「別鬧了,你要是能讓商仙子一見鍾情,我叫她一聲姐姐又有何妨。」蕭令月樂不可支。

  「先來後到,還是她叫你姐姐比較妥當。」

  向遠聳聳肩:「改天我就去劍心齋試試,看看能不能招惹她一下,帶個妹妹回家給你端茶遞水。」

  「別了吧,暴露了大藥的身份,你就出不來了。」

  「在理。」

  向遠深以為然點點頭,若不是阿萍相救,真就出不來了。

  「對了,你的閻浮門最近有動靜嗎?」蕭令月問道。

  「一動不動是王八。」

  向遠搖了搖頭,閻浮門已經很久沒有開啟新世界了,就化神期的境界而言,蕭令月無法開啟新世界,他更沒有可能。

  三人中,最有可能在化神期半步巔峰大圓滿之境開啟新世界的是禪兒。

  「說起這個,我得到閻浮門即將兩年,眼瞅著都快摸到通幽的門檻了,怎麼還不見那位白鳳師姐?」向遠歪頭道。

  「白鳳師姐——」

  蕭令月面露尷尬,想到自己現在和向遠的關係,說道:「告訴你也無妨,白鳳師姐就是我師尊,是師尊帶我尋得了一枚玉璧,拜在『她」的門下,提及和閻浮門相關的諸天萬界,便稱呼她為師姐。」

  無雙宮,宮主白無艷。

  因為姓白,便自居白鳳,之後的龍、虎、龜順理成章以白為開頭代號。

  「你管自己的師尊叫師姐——

  向遠臉色一冏,蕭令月不僅管自己的師尊叫師姐,在無雙宮,遇到娘親也要叫師姐。

  最近這兩天,還被太爺爺輩分的族老稱呼大嫂。

  向遠授了授,無語道:「夫人,訂婚的時候,你可沒說你們家的人際關係這麼亂。」

  蕭令月也很無語,師尊非要這麼安排,她能有什麼辦法,冷哼一聲:「日後若有和師尊一起進入閻浮門,你最好規矩點,別亂來。」

  「不是吧,你冤枉人也要有個限度,十里八鄉的,都知道我向某人尊師重道的好名聲。」

  向遠人都麻了,自從在禪兒身上摔了一跤,蕭令月就處處方防備,簡直是門縫劍尊看人,把人看扁了。


  且因家學淵源,耳需目染,頗有經驗。

  「你發誓!」蕭令月不依不饒,娘親說了,有備無患。

  「發呀!」

  「誓言什麼的,漏洞太多,我早就棄了。」

  向遠搖了搖頭,為表決心,取來紙筆給蕭令月立了個字據:「黃天在上,大日可鑑,

  日後若有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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