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面子是別人給的,更是自己丟的
第116章 面子是別人給的,更是自己丟的
向遠究竟是好是壞,白月師徒分不清,擔心自己遭了魔頭算計,始終保持戒備姿態。
直到抵達定夏城外,向遠在破廟下挖出兩顆天魔舍利,白月才勉強相信他是個好魔頭。
向遠看了看舍利子,不是自己的任務目標,隨手甩給了白月師太。
七枚舍利子,可以確定兩枚不是,另有五枚送至殺生山,且不說這五枚是否有他想要的舍利子,他目前唯一的線索就在殺生山,不得不去。
「你這魔族,得了天魔舍利為何不要,以你的能耐,應該能將其煉化,功力大進才對。」白月師太沉聲道。
「我非魔族,與師太一般是人族,天魔舍利與我並無用處,貿然煉化,只會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場。」向遠如實道,天魔舍利與他無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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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不騙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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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二人對視一眼,白月師太隱約有些信了,但還有幾個疑惑,若不解開,她依舊很難相信。
「你說你是人族,為何能像魔族一樣變化模樣?」
「功法的緣故。」
「世間沒有這種功法!」
「師太見識淺薄,為何毫無自知之明?」向遠譏笑反問,一點面子都不給。
白月師太不予正面回答,轉而道:「姑且算貧尼見識淺薄,世間確有神功,那你姓甚名誰,拜得哪位名師?」
「山中無名之輩,說了師太也不知道。」
似這般敷衍,我很難相信你是個好人。
白月師太沉吟片刻,似是在給向遠證明自己的機會:「忘魂散呢,藥力不會作假,你讓我師徒二人服下忘魂散,又該怎麼解釋?」
「只是普通井水,你二人若覺有異,怨不得旁人,理應多敲木魚,將清心寡欲的經文抄上幾遍,嘿,興許丟掉的功德就補回來了。」
向遠輕蔑看了白月師太一眼:「風吹旗動,究竟誰在動,師太心裡應該有數,你是出家人,我就不點破了。」
白月師太先是沉默,而後臉色漸紅,最後咬牙道:「不可能,貧尼清心寡欲,並無世俗方面的欲望,定是忘魂散作怪!」
季慕青跟著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啊對對對,確實是忘魂散,只是兌了水,藥效沒那麼厲害,所以師太和季女俠憑藉堅定的意志挺過來了。」
向遠掏掏耳朵:「師太要體面,要臉,要風度,我依你便是,吼這麼大聲幹什麼。」
白月師太臉色漲紅,季慕青亦將腦袋深深埋下,師徒二人很默契不再提及忘魂散,並大方原諒了向遠摻水的缺德行為。
你便沒有兌水,貧尼也能守住本心!
白月師太這般想著,頹然嘆了口氣:「施主,貧尼落在你手裡,顏面盡失,似這般折磨人心的手段,容易出錯,以後莫要再用了。」
「師太此言差矣,面子是別人給的,更是自己丟的,你自己守不住,想男人,我不給,就怪我咯?」
向遠依舊個不停,那句『廢物」餘音繞樑,現在還未散去,白月師太既然得罪了他,就別想在他這裡看到好臉色。
白月師太好不容易才壓下的羞怒,騰一下又回到了臉上,她抬手指著向遠,顫顫巍巍,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半響後,她大抵是認栽了,收好天魔舍利,躬身行了一禮:「少俠高義,可否告知名諱?」
高義就算了,前有賭神二弟,後有高校長,倆魏武餘孽,硬是把高義整成了貶義詞,真誇人,
還是白潔好聽點。
向遠這般想著,微笑回復道:「在下李仙緣,師太寧死不屈,品行白潔,我也是十分欽慕的。」
陡然從他嘴裡聽到好話,白月師太臉色好轉不少,嘆息道:「貧尼的俗名便是白潔,入峨眉修行才有了白月,回首已是二十載,不知何時才能盪清人間魔族。」
師太,你這個名字很危險吶!
還有,莫要逢人就夸高義,容易出事。
向遠臉色古怪,想了想,終究沒有說出口:「師太,你將這兩枚天魔舍利收好,切不可再出了亂子——-說實話,如果我是你,在天魔舍利消息走漏的關鍵時期,不會去往殺生山,魔族想要天魔舍利,必會對你重重圍捕。」
「雖死無悔。」
「難說,一瓶水你就主動相邀,我不從,就罵我是廢物—」
向遠嘀嘀咕咕,見白月師太橫目瞪來,聳聳肩:「我又沒說錯,事實本就如此,師太敢做為何不敢當?」
白月師太氣得渾身發抖:「少俠,你既是好人,何必處處為難貧尼!」
「呵呵,我廢物唄!」
原來是這樣。
白月師太眼角一抽,主動道歉:「是貧尼口出狂言,還望少俠莫要放在心上,若還有怨,任憑差遣。」
「這可是你說的—」
向遠蒼蠅搓手,眉飛色舞湊上前,見白月師太泰然處之,暗道一聲無趣:「我現在沒有世俗的欲望,等哪天想起來,再去差遣師太不遲。」
白月師太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轉而道:「少俠,你扮作天魔教左使之子的模樣,欲要何為?
「潛入殺生山,給魔羅一個痛快。」向遠五指並刀,狠狠向下一切。
殺生山有舍利子的任務,不得不去,他是人族,入降龍界自動加入人族陣營,對魔族全無半點好感,這一刀,魔羅不吃也得吃,否則一家人怎麼整整齊齊。
魔還在前面等著呢!
「此行危險,少俠缺個幫手,貧尼不才,願與少俠同行。」
白月師太低聲道:「你不是魔族,縱有變化外貌的手段,也會被魔羅看出破綻。貧尼隨你同行,做個人質俘虜,再將兩顆天魔舍利與你,增加幾成偷襲得手的把握。」
「師太,那可是魔窟。」
「少俠去得,貧尼去不得?」
「不,我的意思是,我現在的身份是魔悵,這玩意兒無女不歡,噁心至極,你跟我去殺生山,
嗯——-師太知道我的意思。」向遠微微搖頭,心意領了,真沒這個必要。
「若能手刃天魔教左使,貧尼無所畏懼。」白月師太咬牙道。
真好呢,要是白龍師姐也有這種覺悟就好了。
......
「少俠?」
「師太,你不怕,我怕,不瞞你說,我才十六,還是個孩子,你怎麼好意思的!」
向遠嫌棄擺擺手,把白月師太整得很沒面子,她說降妖除魔,向遠一個勁開車,還-—---還嫌棄上了。
是,她是三十好幾了,比向遠大兩倍還不止,可這是關鍵嗎?
降妖伏魔,事急從權,一切犧牲都值得,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師太別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降妖除魔的名義,一心想把色戒破了,死了這條心吧,在我這門都沒有。」向遠一口黑鍋壓上,又了幾下,念頭通達,這才舒心不少。
白月師太臉如黑鍋,當著徒弟的面,整個人都不好了:「少俠,真的不考慮一下?」
「不了不了,我還年輕,還想守身如玉。」
「少俠!我在說同去殺生山!你在說什麼!」
「我也在說殺生山呀!」
向遠聳聳肩:「我試過師太的手段,說實話,也就那麼回事,還是個死心眼,跟你一起上路,
我就真上路了。」
白月師太這次沒再強求了,取出兩枚天魔舍利,放在了向遠面前。
「師太,適才我問你,你死活不從,怎麼現在這麼配合,你的桀驁不馴呢?」
向遠嘲諷不斷,接過兩枚天魔舍利,猛然哈哈大笑:「得來全不費工夫,師太,你終究還是上當了!」
效果一般,自討沒趣,換來白月師太同情智障的目光。
「沒意思,我還是喜歡剛開始那個師太—.」
向遠小聲嘀咕,將兩枚天魔舍利揣進懷中:「師太,你不怕魔頭騙你?」
「怕。」
白月師太直接點頭,而後道:「但貧尼更怕少俠妄自斷送性命,你還年輕,再過幾年,必是正道中流砥柱,兩枚天魔舍利若能換來少俠平安,貧尼願意賭一把。『
「師太,清規戒律你是一條都沒守住啊!」
向遠微微一笑,抱拳道:「得兩枚天魔舍利相助,我凱旋的把握又多兩分,可你呢,你準備好天魔舍利被魔頭奪走的措辭了嗎?
白月師太指了指肩頭劍傷:「貧尼無能,被魔頭奪了舍利,勉強逃得一命。」
勉強算一個藉口。
向遠點點頭:「既如此,兵貴神速,我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白月師太亦是點頭,神色凝重道:「少俠一切小心,莫要逞一時之勇,你還有遠大前程,不該葬身魔窟。」
向遠擺擺手,帶著僵前輩消失在黑暗中:「師太,就算我沒有葬身魔窟,你也沒機會,想男人的話,抓緊時間還俗吧!」
白月師太: (_)
少俠哪哪都好,就是心眼針尖大小,得罪一次便沒完沒了。
滅法國,殺生山。
殺生山山勢險峻,峭壁林立,有四座矮峰,一座主峰。主峰有數道天然屏障,機關密布,陷阱重重,易守難攻,魔族高手眾多,儲備糧草無數,幾乎沒有被攻克的可能。
四座矮峰長年陰風慘烈,似是被濃郁魔氣籠罩,更顯陰森恐怖。
主峰則是一座活火山,被魔族贊為魔火,被人族稱為煉獄之火,日夜火光沖天,白天黑霧翻騰,晚上紅雲滾滾。
峰頂被一層黑霧環繞,骨灰一般的灰燼飄落無盡,是殺生山禁地,便是左右二使、四大法王,
無教主許可也不能擅自踏足。
向遠頂著魔悵的嘴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輕輕鬆鬆闖過層層關卡,若有魔族阻攔,便亮出犬父大名。
【我的左使父親】
很快,他便混到了半山腰,隨手指了一個魔族,在其帶領下,進入了左使氣派莊嚴的豪宅大院沒有遇見魔羅,好事,對方不召見他,他也樂得遠離對方,四下翻箱倒櫃,一間屋子接著一間屋子搜索,想看看哪裡有直通禁地的密道,
攻略上寫得清清楚楚,禁地藏有絕世神功,學成便是一教之主。
「你這廢物,這時候回來幹什麼?」
向遠剛翻完一間屋子,迎面便撞到了一個奇裝異服的女子,一位魔女。
盤靚條順,身材比例驚人,標準的細枝結碩果,魔鬼的身材配上魔鬼的面容,金髮碧眼,五官嫵媚,有著蛇妖一般的驚人媚態,絕非省油的燈。
按照魔悵的描述,這隻魔女是他的妻子耶加摩。
「嘶嘶嘶向遠倒吸一口涼氣,只是長得漂亮,倒還不至於讓他失態,關鍵是魔女的服飾扮相,那種很不正經的遊戲風。
緊身皮衣、高跟鞋,還開了低胸,知道的是魔女,不知道的還以為粉絲感謝祭呢!
不是,你可是有老公的,穿成這樣四處亂晃,合適嗎?
這畫風,到底穿了還是沒穿?
「說你呢,你這個廢物,父親讓你滾遠點,為什麼突然回來?」
見向遠瞪直的雙眼,耶加摩不屑輕哼:「最好管好你的眼睛,你便是回來,也休想與我同房。」
多稀罕,好像我樂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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