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三哥,謝謝你。
楚洋他們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了家裡,楚洋在路上買了一些熟食,和一些白酒,直接就在大廳開整了。
「來!喝酒!」楚洋端著杯子,站了起來。
「干!」麻杆站起來說道。
拐三和紅髮站起來一口氣兒就將杯中的酒喝完了,「夠勁!」
楚洋笑了笑,給他們幾個人滿上酒杯中的酒,然後掏出煙,散了一圈。「來,再干一杯!」楚洋歪著頭叼著煙,一晃一晃的說著,痞氣十足。
「干!」
兄弟幾個連著幹了三杯,才坐下來,吃了點東西。
其實楚洋一直在故作輕鬆,氣氛太壓抑了,楚洋作為他們之中說的上話的人,必須不能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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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酒精起到了作用,也許是拐三想開了,「端著酒杯說道,今天這事,我自認倒霉了,好漢做事好漢當,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自首。」
「事是我們倆個人做的,那就應該我們倆個人承擔!」紅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我自己一個人會承擔的!」拐三也把杯中的酒喝完說道。
「我說了,倆個人一起承擔!」紅髮點著一根煙目光直視著拐三。
楚洋看了看倆個人這狀況說道,「算了,你們別吵了!」楚洋知道他們的心情都不好,心裡想著估計喝醉了會好點的,「來,大家都喝酒喝酒。」
楚洋酒過三巡,拐三和紅髮已經喝多了。
此時的拐三,抽著煙,說道,「我最近這他媽的倒霉,前些天差點栽一個小姐手裡,今天又栽到一個臭娘們的身上,你們說我冤不冤?」拐三的情緒有些激動的說著。
「別著急!」楚洋抽著煙,滿臉愁容的說著,一點也沒有以前的痞子氣,「或許那個女人沒死呢,到時候賠點錢就行了。」
「我估計不死也得重傷!」拐三嘆了一口氣道,「我當時已經沒有理智了!你想想,那天和那個小姐干架,我再生氣都沒有動那個女人一個手指,你說我當時在公交車上得多生氣!」
楚洋非常理解此時拐三的心情,這事放誰身上誰也鬱悶,麻杆和拐三認識的時間早,所以更了解拐三,此時的麻杆,不停的抽著煙,輕輕的拍了拍拐三的肩膀,「兄弟,來干一杯!」
這一晚上,拐三喝了就吐,吐了又喝,然後就開始給楚洋講他的經歷,給楚洋他們講他的女朋友,給楚洋他們講了很多很多,中間的時候拐三哭了好多次,其實拐三心裡已經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死了。
楚洋其實心裡也有點預感,不過楚洋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聽著,偶爾回答一兩句。總之那一天晚上,拐三不停的在說,紅髮不停的在喝。
半夜的時候,強子他們回來了,強子推開門就問道,「他們出什麼事了?」不過當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的時候,沒人說話了,一群人開始不停的抽菸,不停的喝酒。三藏哥喝了幾口酒之後,話也多了起來,倒也是活躍了一下氣氛。
........
清晨,楚洋接到了小兵哥的電話,「一個人死亡,一個人重傷。」
「真死了啊?」楚洋很吃驚的又問了一次。
「恩!」小兵哥說道,「這個事你沒參與?」
「沒有。」楚洋實話說道。
「那就好!」小兵哥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畢竟有很多目擊者,而且一群記者也知道了,你等會可以看看報紙。」
「那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沒有了,最少也得有一個人頂罪。」小兵哥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趕緊先玩幾天,好好放鬆放鬆,然後可以去自首,估計判不了死刑的。」
當楚洋把小兵哥的原話,告訴拐三和紅髮的時候,拐三隻是輕輕的說道,「死了?真的死了。」
楚洋也不懂拐三想表達的什麼意思,一句疑問,一句肯定。他到底是在想什麼呢?不過拐三後面的話,倒是讓楚洋有些刮目相看。
「紅髮,這件事因我而起的,那就因我而結束!你別跟我說什麼兩個人的事情兩個人承擔,我不想欠兄弟們的。」拐三彷佛下了什麼決定一樣,抽了一口煙說道,「無論槍斃也好,判刑也好,我都認了。但是我只求你們一件事,別告訴我的家裡。」
「.....」紅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楚洋都能看見紅髮的眼淚差點流出來,「三兒!」
拐三拍了拍紅髮的肩膀說道,「我認了,你要好好活。我這輩子算栽女人手裡了,不過我不後悔!」
拐三決定要去自首了,楚洋平常的吊兒郎當也不見了,看著拐三真心的說著這些話,心裡很不好受,拐三真是個男人!楚洋心裡暗暗想道,說什麼也得想辦法讓拐三活下來,哪怕住幾年牢呢!
「三兒,你還有什麼最重要的事情沒有干?」楚洋抓耳撓腮的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安慰拐三,只好轉移話題說道。
「我等會要去跟我女朋友兒分手。」拐三認真的想了想說道,「我不能坑害了人家!請你們也別告訴她真相,就讓她恨我!」
楚洋真的對拐三有了很大的看法,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楚洋不是特別理解。不過在以後的歲月里,楚洋讀懂了,什麼叫男人。
麻杆開著現代,載著拐三要去他租的房子那邊,楚洋他們沒事,坐在客廳裡面,誰的心情也不好。勺子專門下去買了一份報紙,上面刊登著,公交車上搶座位引發口角,最終發生血案,省略百字,警察正在全力追捕逃犯,最後寫到,望知情者聯繫x姓警察。等等一大堆東西。
「這次就這麼栽了?」強子看了一眼報紙問道,「不行,我得跟我叔叔打電話!」
「那我跟林萱打電話,讓他問問高燕,讓高燕問高亮。」紅髮接著說道。
「那我去找小兵哥談談去!」楚洋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邊說邊往外跑。在小區的門口,楚洋還碰見了同樣住在小區的王靜,楚洋只是打了一個招呼,快速的跑了,王靜在背後直翻白眼。「年輕人,真不靠譜!」
楚洋來到了小兵哥的辦公室,一推門就喊道,「小兵哥,你幫忙救救拐三!那是我兄弟!」
「不是我不救!是這事鬧大了,人家的家屬現在在公交車公司鬧,又在醫院鬧,又在警察局鬧!」小兵哥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為殺人很簡單嗎?就連那些**湖也不敢在街頭隨便殺人!」
「你肯定能救!」楚洋肯定的說道,在楚洋的心中,小兵哥算是他心裡最後的屏障,楚洋也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相信小兵哥。
「我真的沒辦法!」小兵哥說道,「阿洋,你別鬧了!我會盡力幫忙的。」
「謝謝了,小兵哥!」楚洋說道,「你一定要盡力幫他啊!他還年輕呢。」
「你這孩子!」小兵哥皺了皺眉頭,趕緊該幹嘛幹嘛去,這些事有我給你操心呢。
楚洋回到了家中,強子他們依然在,跟楚洋他們的結果一樣,強子叔叔已經知道了現在正和小兵哥商量著怎麼處理呢,反正他們的意思很明確,該賠錢的賠錢,該頂罪還是要頂罪的。
「我去自首了!」拐三站起來說道,「我知道哥幾個已經盡力了,其實我內心已經承認了我殺人的這個事實!」
「再等等!」楚洋心裡總是希望有奇蹟出現。
「我多待一分鐘,我內心多一會兒煎熬。趕緊自首,趕緊解脫!」拐三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最終楚洋還沒有勸住拐三,只好給小兵哥打了一個電話,小兵哥在電話里這樣說了,「既然決定好了要自首,就早點自首,讓那些老警們早點破案,也許對於拐三還是件好事,既然他想開了,那就這麼辦,就讓他去自首!」
楚洋掛了電話說道,「小兵哥說,既然你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就早點結束!」
「走!」拐三一臉決然。
「喝杯酒再走!」楚洋拎過來兩瓶白酒,拿了一堆一次性杯子,全部都倒上了半杯。
「乾杯!」幾個人的杯子全部碰撞在了一起,可惜是紙杯子,並不是玻璃的,所以沒有碰撞聲,楚洋一仰脖子,一下就幹了。
「讓我為你們點最後一次煙!」拐三喝完酒之後提了一個要求。
楚洋他們沒人說話,拐三自己笑了笑,把身上的一包煙掏了出來,先給麻杆散了一根,「哥!」拐三動情的叫了一聲,手中的打火機點了三次才點著,麻杆深深的吸了一口,「兄弟!我等你。」
接著拐三又散給楚洋一根煙,然後給楚洋點著了之後說道,「洋哥!」楚洋聽見的時候,眼淚差點掉了出來,心情難受到了極點,「好兄弟!」楚洋輕輕的拍了拍拐三的肩膀。
拐三一次給兄弟們挨著點上了煙,然後裂開有些發白的嘴唇笑了笑,「認識你們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快樂。」
「三兒!」楚洋是性情中人,眼睛已經濕潤了,楚洋控制不住自己,嘶啞的嗓音響了起來,「兄弟,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不得不說,你在我楚洋的心中是最好的兄弟,你是一個男人!真正敢作敢當的男人。」楚洋把煙拿了出來,輕輕地放進拐三有些微張的嘴唇裡面,喊道,「紅髮,給三哥點上。」
紅髮心情也很不好,年輕人麼,總喜歡盲目的講義氣,紅髮一直在堅持著自己的想法,非的自己承擔,如果不是小兵哥的電話,估計紅髮還會堅持自己去頂嘴。
楚洋制止了紅髮頂罪,小兵哥也制止了,是不是證明楚洋他們在乎紅髮不在乎拐三呢?錯了!因為車裡面的人對紅髮的印象不深,對拐三肯定很深了,當時吵的那麼厲害,肯定有人認識的,所以兩個人去一個,拐三去是最合適的。
紅髮走到了拐三的面前,掏出打火機,一隻手捂著,一直手打著火機,「三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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