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289章
難怪會傳出溫柔脾氣好的名聲,這換個人不反目成仇都算好的了,這還能關係好,可不得溫柔脾氣好。
雲昭坐了沒一會,遠遠的就見蕭長胤過來。
她抬頭看了天色,沒看出來是什麼時辰,「這麼早就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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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胤搖頭,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沒有。」
雲昭睜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笑了?」
她怎麼覺得,背後發涼的呢。
「沒有。」蕭長胤壓了壓唇角。
雲昭抓著不放,「你肯定笑了,我沒看錯,一定有人倒霉了。」
秋月捂著臉,往外面走,為兩個主子看周圍路過的人。
蕭長胤眯著眼,「沒有。」
雲昭壓根不相信,「說吧,誰這麼倒霉?」
她將能想到的名字都在心裡過了一圈,結果愣是沒想出誰會這麼倒霉。
男人走近幾步,微俯下身,左手則攬住她的腰身,用力拉近兩人的距離,他聲線富有磁性又刻意壓低,透著極致的危險,「昭昭覺得誰這麼倒霉?」
雲昭慌得用力拍他的手,「這裡不是咱們府里,要是被人看見了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蕭長胤皺了皺眉,想說沒人會過來,不過還是鬆開手。
雲昭紅著臉跺腳,隨即也不管他,轉身便往外面走。
反正她今日來就是為了和淑妃見個面的,任務完成也不用繼續留下來了。
蕭長胤追上去,俯身無奈道,「是父皇。」
雲昭:???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忽然說這句話。
她上面一句問的是什麼來著?
誰這麼倒霉?
……所以那個倒霉蛋是皇帝,他剛才笑是在幸災樂禍?
雲昭是知道這對父子倆之間不對付的,但也沒想到能到這個程度。
她眼神複雜,「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蕭長胤按住她的頭,「不需要。」
雲昭有點可惜,皇家的戲還是很少能見到的。
回去之後,她正好碰到來找他的蕭言棣,於是整個下午都和他在院子裡玩。
蕭言棣用手比劃著名,「想要、鞦韆。」
這個雲昭沒辦法,就看向一直坐在旁邊喝茶的蕭長胤,並伸手推了推他,「兒子要鞦韆呢。」
「你喝一下午茶了,怎麼還在喝?」雲昭走過去看,想知道這是什麼好喝的茶,能讓他抱著喝一下午。
雲昭吸氣聞了聞味道,「怎麼還有一股藥味?你生病了?」
蕭言棣一聽也不要鞦韆了,眼巴巴的跑過來,很是關心的學舌,「生病?」
「沒有。」蕭長胤將茶盞的蓋子合上,隔絕了母子倆的視線。
雲昭越發覺得他是得了重病,但不肯跟她說,她臉色也愈發的凝重,「你不告訴我,我去問大夫。」
蕭長胤只得拉住她的手,無奈道,「下火的茶。」
雲昭:「……」
她趁著兒子沒注意,用力過去踩了男人一腳。
蕭長胤則低頭看著鞋上的痕跡,面不改色的繼續喝茶,一邊喝還一邊看雲昭。
雲昭被看得頭皮發麻,走路的時候雙手雙腳都不太利索。
好在沒一會兒,外面就來了人,說皇帝游湖,邀請他們一道。
雲昭聽了便去換衣服,換衣服的時候還有心情想皇帝白日應該是被氣著了,晚上竟然還有心情去游湖。
皇帝出來游湖,帶了淑妃還有兩個沒有封號的美人。
婉美人不在其中,她白日太鬧騰,皇帝就是心裡有再多的盤算,也不免惱怒,將人給關了起來。
陳術其實勸了皇帝幾次,要他好好休息,但皇帝沒答應,陳術只能認真看著。
尤其盯著打扮的十分漂亮的兩位美人。
兩位美人被盯得委屈,就去搖皇帝的胳膊。
船微微晃著,皇帝躺在特製的榻上,眯著眼被打擾了也不生氣,還拉著美人的手,使了巧勁將人拉的躺下來。
陳術轉過身,隔著一道屏風愣是不肯離開。
壽安苦著臉,陛下要寵幸妃子,陳大人在這裡不肯走是怎麼回事?
虧得陛下信任陳大人,要是換個人,只怕都要拖出去砍了。
最重要的是,壽安覺得陳術站在這裡,他的差事跟被搶了一樣。
好在沒一會兒,兩位皇子前來拜見。
皇帝只能將懷裡的美人推開,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去裡面。」
兩個美人難得有和皇帝接觸的機會,有點捨不得走,只是也沒膽子硬要留下,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往裡面走。
陳術在外面已經和兩個皇子見了禮,蕭長勛走進來,琢磨了下六弟和父皇怎麼相處的,便皺著眉說,「父皇應當保重身體,遠離女色。」
蕭長策點頭,「是啊。」
壽安閉了閉眼,決定往角落裡縮一縮。
陛下不一定會為這等事在外面對兩個皇子發怒,但說不準等回頭回想起來惱怒,他在旁伺候的會遭殃。
皇帝極為艱難的將怒火給忍下來了,「今日不談政事,你們自去玩吧。」
蕭長勛自從說出那句話後就後悔了,沒想到竟然沒被懲罰,他仿佛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於是又神色凝重的說了句父皇一定要保重身體,然後就和=蕭長策一道離開。
鄴都盛況堪比蘭京,雖然是在晚上,但周遭有夜市,也有晚上會開的酒樓茶坊。
到處掛著燈籠,天上還有煙火。
兩人從裡面走出來到船頭站定,仰著頭倒真有點感慨。
「四哥還沒過來。」蕭長勛看著這夜色,神色不明。
微服私訪,是他最好的機會。
若是父皇和四哥一道在此出了事情……蕭長勛捏緊了手指,皺著眉糾結該怎麼做。
皇城裡監國的還有兩個兄長,除非他能在第一時間除去所有的皇子。
但憑藉他的本事,完全做不到。
那這樣他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父皇支持承認他。
可這也幾乎是不可能。
但完全做不到,和幾乎不可能,又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若是父皇出了事,查出幕後主使是四哥,而恰好以命相救父皇的人是他,那父皇會不會因為一時的父子親情,而生出將位置傳給他的意思?
蕭長勛思考著此計實施的可能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