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侍衛搖頭,不過很快想到,「萬佛寺里有會醫術的僧人。」

  雲昭看宋清溪的腿,這走過去是不能了,只能將僧人請過來。

  她從腰間取了代表身份的牌子,「去請一個來。」

  不多時,一個僧人就跟著過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木箱,裡頭放的藥粉藥丸子之類。

  雲昭沒讓人待在這,而是讓侍衛找了一個長凳,將宋清溪抬了回去。

  侍衛只碰長凳前後,至於宋清溪,是她自個爬上去的,雲昭沒沾手。

  等到人離開,雲昭才托腮嘆氣。

  這是個聰明又倒霉的姑娘。

  蕭長胤從萬佛寺出來,雲昭便覺得他神神秘秘的,直到兩人下了山上了馬,雲昭眼前出現一個玉佩。

  有些奇怪的玉佩,上面刻著的紋路不是山水花鳥,而是她完全認不出來的式樣。

  「平安符。」蕭長胤說,「住持親手刻的,聽說很靈。」

  雲昭不太確定的問,「平安符不是紙做的嗎?」

  玉佩做的她還是頭一回見,挺稀奇的。

  蕭長胤用一根紅繩穿著給她戴上,「尋常平安符確實是用紙做的。」

  「不過我想著刻在玉上要更好一點。」

  雲昭:「……這個平安符……不會是住持昨晚刻的吧?」

  她說出來其實也覺得離譜,這怎麼可能,但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嗯了聲。

  雲昭:「……」

  大半夜不能睡覺被人押著刻平安符,這平安符確定是保平安的嗎?

  她還是小心的將平安符放到衣服裡面,然後揪著踏雪的鬃毛玩。

  到了宮門口,卻是不能這麼囂張,換了個馬車才進去。

  雲昭出去一趟,顯然心情極好,下了車卻覺得哪不太對勁。

  這周圍沒外人,兩人袖擺又大,所以牽著手倒也不會被人看到。

  便是看到也無妨,總歸沒人敢說,兩人又是夫妻名正言順的。

  只是雲昭嫌熱,掙扎了幾次沒掙得開就只能作罷。

  她走進院子裡,想說先喝杯冰飲子,然後就看見小小的一個身影,站在芳華殿門口。

  可憐、無助、弱小。

  雲昭眼皮抖了抖,她就說把什麼給忘了。

  蕭言棣甩著小短腿跑過來,難得的露出委屈模樣,「娘親娘親,這是不要一一了嗎?」


  雲昭聽著這奶乎乎的聲音,心裡先是軟的一塌糊塗,隨後又愧疚的一塌糊塗。

  「沒有的事。」她借花獻佛,從香囊里拿出一個木頭雕的小狗,「瞧瞧,喜歡嗎?這是娘……親自尋來給一一的。」

  說到後面,她還有點心虛。

  畢竟這木雕小狗是蕭長胤刻的。

  蕭長胤在後面沒揭穿,只是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他走前幾步伸手拎起兒子的後領。

  將他拎的懸在空中,瞪大眼睛雙腿騰騰騰的動。

  蕭長胤終究是挨了雲昭一捶。

  挨完之後蕭長胤還將木雕小狗拿走了,蕭言棣張張嘴,就要哭出來。

  他從出生到現在,哭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所以雲昭比他還要急。

  蕭長胤便說,「喜歡富貴嗎?」

  富貴就是現在養在院子裡的,那隻乍一看像一條海參的狸花貓。

  蕭言棣忘了哭,點點頭,他喜歡。

  「給你用木頭雕一個富貴好不好?」

  蕭言棣眼睛亮起,用力點頭,「嗯!」

  這麼一圈出去再回來,朝臣們就知道太子告假是為了和太子妃去萬佛寺了。

  朝臣們心裡都挺一言難盡的,在和皇帝稟報事情時,不免將這情緒給帶了進去。

  皇帝眯著眼睛看底下一片人,心裡冷笑,還為了社稷著想,他還沒死的,就管上太子的子嗣了?

  他只當作沒聽見群臣的暗示,在離開前,重重的嘆了一聲,「星朗頗有儲君之相。」

  眾人起先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就是一驚。

  陛下嫡孫,太子嫡長子,蕭言棣,便是字星朗。

  說他有儲君之相,豈不是有要封這個小兒為太孫的意思?

  可歷朝歷代,封太孫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太子去世,還有一種是太子太過無能。

  可這兩點,明顯都不符合啊?

  尤其是後者,太子要是無能,那其他皇子是什麼?

  眾人便往前者看,想著太子是不是得了什麼了不得治不好的病症?

  一時間,往東宮跑的婦人,在宮外與蕭長胤偶遇的臣子,就更多了。

  雲昭讓秋月將一一抱到側殿,隨即看著面前兩個夫人。

  她覺得她大概是耳朵壞了,要不然怎麼會聽到這些人明里暗裡表示太子得了重病,是否要廣招天下找名醫呢?

  重病?


  說的人多了,她也有些懷疑,但懷疑之後就想起早上起來時還被迫運動,到現在她腰都是酸的。

  這算哪門子的得了重病?

  其中一位夫人隱晦的說,「太子妃,這可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那邊?是指陛下?

  雲昭覺得不可能,但想起皇帝的性子,倒真的相信起來。

  但皇帝會這麼無聊,放出自己兒子要死了的消息?

  而且說死了就死了?她看著蕭長胤哪裡像有病的?折騰一晚上還能大早上精神抖擻的去上早朝。

  雲昭讓秋月送走兩位夫人,想了想便往永寧宮走。

  皇后也聽到一點消息,她見雲昭過來就讓她不用在意,又叫馮嬤嬤端了冰飲子來。

  不過到雲昭這裡,只有半盞。

  雲昭可憐巴巴的望著皇后,「一一都有半盞。」

  她一個大人怎麼和孩子一樣的分量了。

  皇后忍不住笑,「太子特意過來說過了。」

  雲昭只能作罷,端著茶盞極為珍惜的小口小口喝。

  「那些夫人不會給你說實話,只會含糊不清的,其實那邊透露出想讓一一當太孫的消息。」

  雲昭被這話嗆的咳嗽起來,臉頰都咳得通紅。

  半晌她用帕子擦了擦唇角,「太孫?」

  她驚疑不定的想,難道蕭長胤真的得了治不了的重症了?

  皇后搖頭,「不過是胡話,心裡不痛快說說而已,用不著當真。」

  畢竟真要有太孫,才是會讓朝堂動盪不安。

  皇帝就是想這麼做,朝臣們也不會答應。

  不過這事之後,幾個皇子怕是要被氣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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