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紅的嬌嫩而又鮮艷,讓人忍不住手指輕撫憐惜。
雲昭覺得不太妙,「我沒以為什麼。」
她在男人找茬之前先一步開口,「之前你騙我腿站不起來,我傷心了很久。」
「那會我每天都擔心,煮藥給你按摩腿。」
雲昭原本是先發制人的,不過這麼一說,就是越說越委屈。
「我都做了這麼多了,你連睡覺的時間都不給我。」
蕭長胤:「……」
「是我的錯,昨晚……一時……放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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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一頓,說了句保證,「今晚什麼都不做。」
雲昭盯著他一會,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做。
不過堂堂太子,應該不會出爾反爾。
雲昭高興起來,拿了話本子往床上一躺,手邊還放了一杯酸甜的飲子。
蕭長胤坐過來,問道,「很疼嗎?」
哪有這麼問的,雲昭故作惱怒的瞪著他。
只是他又關切的說,「要是疼的話,我去拿一些藥。」
雲昭連忙抓住他的手臂,「不疼不疼……」
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不疼,就是累。」
說開之後蕭長胤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而雲昭則繼續看著話本子。
很快,話本子被丟在地上,床帳也被放下來。
時不時從床帳里伸出一隻手,而幾乎是一瞬間,那隻手又被抓了進去。
驟雨方歇,渾身疲累時,雲昭忽然覺得兄長有句話是對的。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她相信他的話,倒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這裡的動靜自然瞞不了凌雪,凌雪這段時間以來,其實是確定這兩人沒圓房,應當是蕭長胤的問題的。
或許是不行。
她大膽猜測,畢竟這個年紀的男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在聽到嬤嬤傳來的消息,她先是怔了怔,「這是怎麼回事?」
嬤嬤彎著腰,「奴婢出宮的時候聽公主府的府醫說,駙馬曾詢問女子是何年紀生產安全些。」
凌雪沉默了會,閉上眼睛抬手示意嬤嬤下去。
這回她倒是真放下心了。
其實除去先前覺得蕭長胤或許出了問題之外,凌雪還有一個猜測。
自古結兩姓之好的婚事,不能一概而論,也分是裡頭好,還是表面上好。
若是裡頭好,生下孩子是自然而然的,孩子則更是象徵著兩邊關係的友好。
若單單是表面上,那可大不一樣了。
表面的友好,遲早有一天會被撕碎。
屆時因這婚約而有的孩子處境便會極尷尬,哪邊都不適合他的存在。
但不管怎麼說,到底都有血脈在。
所以兩邊也不會真的不管。
凌雪其實心裡猜測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後者。
如今得知原因,倒是真的意外。
當然,她清楚蕭長胤這是故意讓她知道的。
要不然他根本不需要問府醫,身邊便有大夫。
「怎麼了?」下了朝過來就見妻子在發呆的雲欽問道。
凌雪回過神,將那些話說了一遍。
末了又嘆,「也不知這安穩的日子能過多久。」
雲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
雲昭第二天一早起來,就急匆匆的出宮回公主府。
蕭長胤被關在門外,只能推著輪椅去窗子那,柔聲道,「昭昭。」
雲昭輕哼,這回她是不會上當的。
窗戶開著便開著,反正他要在外人面前做戲,總不可能從窗戶跳進來。
秋月被允許進來,手裡還拿著四五本冊子,眼裡像是在發光。
雲昭眼皮抖了抖,「姑姑,我不能再要了,已經有很多冊子,夠用了!」
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秋月假裝沒聽出來,「這冊子要是用不著就擺著,不願意看就壓箱底,總歸多了不是一件壞事。」
怎麼可能不是一件壞事!
雲昭只要一想到她……和那冊子畫的圖案……她就想把這些冊子全部燒光。
可惜秋月看的緊,雲昭哪怕是準備藏起來,都得迎著不贊同的目光。
雲昭再看窗戶那邊,男人臉上雖然依舊沒有表情,但眼裡卻似笑非笑的。
她走過去,想將窗戶關上。
只是剛伸手,就被握住。
「昭昭,等過幾天,我們出去騎馬好不好?」
雲昭:「怎麼騎馬?」
他不是要繼續裝病嗎?
蕭長胤:「我在一旁看著。」
他說著,很是委屈的樣子。
雲昭哪會不同意,她巴不得她在那痛痛快快的玩,而他只能眼巴巴的在旁邊看。
要不然今個外頭熱,她恨不得現在就出門。
正好有宮人在外頭路過,雲昭便打開門,示意他可以進來。
接下來幾天,雲昭沒能如願出門。
因為一天比一天熱,她要是在這個天氣去騎馬,還沒走兩步就得中暑。
蕭長胤則收到一封來自他父親的信。
雖然早有預料,不過等到看見裡面的文字,他還是忍不住笑。
帶著嘲弄的笑。
他這個父皇,稱不上是昏君,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可以稱之為是明君。
但……是明君,又沒那麼明。
他有屬於他自己的自私,而這自私又是確確實實會影響到朝堂和國運的。
他將信燒毀,只當作不知道信里的意思,回了一封過去。
過了數日皇帝得到信,匆匆打開一目十行。
好不容易轉好的臉色便是一沉。
裡頭都是關心他的身體關心皇后的身體的話,至於那兩座礦山,他倒是也提過。
只是提了什麼呢?
他說這屬於太子妃的嫁妝,他不做主。
男子用妻子的嫁妝,成何體統。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一扔,皇帝就被架的高高的。
本還在想著這回不成,他就用強勢手段收下,此時法子也是不能了。
做丈夫的用妻子的嫁妝都不成體統,他這個做父親的就更不能用。
偏偏這話便是給所有人看,都瞧不出問題。
說不定還能稱讚他一句懂禮數。
皇帝在廣明宮裡轉悠了大半天,又灌了許多杯冷茶,怒火還是沒消下去。
他轉著轉著,就想起了蕭長洛。
他這個七兒子,不是正好用了妻子的嫁妝?
原先皇帝就為這事生氣,如今因著被信上的內容內涵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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