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相像
第97章 相像
鄭妃抿唇,不情願道,「說完了。」
皇后:「既然說完了,請安也請完了,那就回去。」
鄭妃睜大眼睛,似乎很不敢相信,「娘娘,婉嬪的事您不處理了?」
要是不處理,豈不是白費了她那麼些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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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陛下寵她,你們要是覺得不滿,就去找陛下。」
她又繼續看向鄭妃,漫不經心的開口,「鄭妃,從前你這事也沒少做,怎麼你做得,別人就做不得?」
鄭妃惱怒,卻又不敢發作。
她現在不受寵,兒子的婚事還沒著落。
實在沒有法子,就只能求皇后。
所以此時她竟低頭認錯,「是臣妾從前不對,還請皇后娘娘原諒。」
其餘幾個怕嬪妃見鄭妃都這樣說了,也每一個敢出頭的。
便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宮中有要緊的事或是不耽誤皇后休息,連忙退了出去。
鄭妃沒出去,她看向正在吃點心的雲昭,「臣妾有一件私事要與皇后娘娘說,太子妃可否先回去。」
雲昭則看向皇后。
皇后考慮了下,點著頭,「嬤嬤,將那兩匹布給太子妃帶上。」
等著人離開,鄭妃深呼一口氣,「皇后娘娘,從前是臣妾魯莽無知,常常頂撞娘娘,請娘娘恕罪。」
能讓鄭妃做到這個地步,除了她的兒子,怕是沒有其他人了。
皇后也沒想趁著機會為難鄭妃,只是抬手,「坐下吧。」
又問,「為著什麼事?」
鄭妃安下心,「是子衿的婚事,娘娘也知道,幾個皇子裡,只有子衿還未成婚。」
「如今他年紀也大了,該到成婚生子的年紀。」
要是尋常的女子,鄭妃不會特意過來求。
皇后想了想,腦海里先是浮現幾個名字,這都是蘭京中極受家中寵愛的幾位閨秀。
別說是七皇子,就是皇帝下令點鴛鴦,怕是他們都會抗旨。
但要是這幾個里的其中一個,鄭妃也不會過來求。
連皇帝的做不到的事,求她一個皇后又有什麼用。
所以這人選……
皇后眉頭微蹙,「你看上的是楚國公主?」
鄭妃面上一喜,「娘娘英明。」
皇后:「……」
可別英明了,她倒寧願沒聽過這話。
一個個的,都摻和進來做什麼。
「一國公主的婚約,如何能是你我做主?」
「公主與皇子結親,結的是兩國之好。」
鄭妃拉著臉,「娘娘這是不願意幫忙了?」
皇后身體往後一仰,懶得給出表情,「去找陛下吧,他是一國之主,是你的夫君,也是子衿的父親,這事無論從哪一方面都該是他做決定。」
兜兜轉轉的,還是到了皇帝身上。
鄭妃想冷哼,但又想到她現在的地位,便硬生生的將這冷哼憋了下來。
直到出了門才哼出聲。
……
雲昭找了亭子坐下,天氣漸冷,周圍許多葉子都落下。
亭子這處種著許多楓樹,在亭子裡坐著,看一看周圍滿眼的紅色,十分悅目。
「姑姑,下午……」她說到這裡忽然一停,並皺起了眉頭。
這旁邊,似乎有人在悄悄說話。
她對著秋月素昔幾人噓了聲,隨即順著小路往聲音的方向走。
走了一會,見是兩個嬪妃在說話。
她不記得兩人是誰,印象里似乎年紀稍長。
「陛下這事做的可真的是……你瞧見那婉嬪的長相沒?」
「有什麼沒瞧見的,不過這有什麼,反正當年的事情沒多少人記得,就算記得。」那人聲音一頓,接著說,「那是陛下,誰又敢置喙呢。」
雲昭聽得迷迷糊糊的,又聽見一句,「當年在府里時,陛下與皇后娘娘很是恩愛,如今像是成了陌路了,我原以為陛下這是心裡沒了當初那些情分,誰曾想竟還惦念著呢。」
「這婉嬪的眉眼,也是有個三五分像了。」
雲昭聽到這如遭雷劈,緩和了好一會兒,才踮著腳慢慢的走回去。
她沒讓秋月和素昔跟著,見兩人看過來,便牽強的笑,「這裡風大,先回去吧。」
一路上,雲昭都在想著這事。
不過回了芳華殿,她就盡力將這事給忘了。
蕭長胤從外面走來,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長衫,對襟兩邊各掛著一個長絡子。
上面系了塊玉佩,又順著玉佩編下來。
雲昭走了幾步到他面前,皺著眉就要將兩根絡子摘下來。
「這不是給你的。」
男人也不躲,只是換了個角度。
但云昭卻因為他換著的角度,踩著了他的腳,並朝著他撲過來。
男人眼裡極暗,唇角不著痕跡的勾了勾。
他被撲倒在地上,雙手無力的攤開,聲音都帶著無措,「太子妃,這是要做什麼?」
「這……還是在白日。」
男人聲音一頓,為難的說,「可否在晚上?」
芳華殿裡約有十數個宮人,雖說她們被告誡不能多看多說,但碰到這樣的狀況,她們哪能不偷偷抬頭。
雲昭漲紅了臉,眼睛裡都是濕潤的,「我沒有。」
「好好好,太子妃沒有,是孤想多了。」男人半哄著。
雲昭臉頰更紅了,不過有一大半的原因是被氣的。
她雙手撐著地,要起身。
但散落的頭髮卻與絡子上的玉佩打起了結,怎麼也掙不開。
蕭長胤也沒想到會這樣,他擔心雲昭真的惱羞成怒,就讓眾人都出去。
雲昭制止道,「出去做什麼,我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
「我這是頭髮和這個扯上了解不開。」她又解釋。
秋月忍住笑,「太子妃,奴婢想起院子裡的花草還沒有打理,還有一個鞦韆繩子快斷了,奴婢等這就去修理。」
說完,也不等雲昭同意,連忙帶著一眾宮人離開。
並在跨出門檻後,貼心的關上了門。
雲昭咬唇,伸手要將絡子摘下來,只是摘了半天,卻發現這是用了扣子縫在上面。
見解不開,她就準備扯掉。
蕭長胤按住她的手,無奈道,「孤來解。」
他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著站起身,雲昭則用雙手捂著耳朵,寬大的袖子正好擋著臉。
蕭長胤倒沒將她的手拿開,這回也沒故意作亂,很快被扯上的頭髮就與絡子上的玉佩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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