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失蹤

  第65章 失蹤

  鄭妃見皇帝沒理睬,便還要開口。

  柳絮打翻了茶水,連忙跪下求饒,「奴婢笨手笨腳的,還請娘娘寬恕。」

  茶水順著桌沿滴到鄭妃新做的衣裙上,她狠狠的瞪了柳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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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皇帝還在這,她也不好大喊大叫的,只能忍著怒火向皇帝告辭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皇帝點了點頭,讓她離開。

  等確定兩邊距離遠,聲音不會傳過去時,柳絮才說,「奴婢會和陛下說,娘娘身子不適,所以去歇息了。」

  「等有下回,再繼續陪著陛下看戲。」

  鄭妃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柳絮哪怕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敢做她的主。

  「前幾日,陛下又命人送了許多綾羅綢緞和珠寶玉石到東宮,可見陛下很是看重太子妃。」

  「當著陛下的面,娘娘何必找太子妃的不是?」

  鄭妃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撲滅了,她悻悻的收回視線,不耐的開口,「行了行了,本宮知道了。」

  說起來她今日不滿的其實是皇后,是皇后請了戲班子,又將這麼多嬪妃聚在一塊。

  表面上是聽戲,實際上誰會不知道,今日就是為了給那些還未承寵的嬪妃露面的機會。

  她不想讓這些沒承寵的嬪妃站隊到其他妃子那,也不能當著陛下的面對皇后不敬。

  但心裡的火實在憋不住,所以才想著找太子妃這個晚輩刺兩句。

  誰知道這竟也不能如願。

  她換了衣服,又灌了一杯冷茶,心情才好些。

  但一想到今晚或許陛下就要臨幸今日聽戲的其中一個嬪妃,她心裡又不痛快起來。

  好在侍竹先說道,「七殿下方才派人前來,說風寒已經快痊癒了,過兩日等全好了再來看娘娘。」

  鄭妃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頗為憂愁的關心起蕭長洛的身體,並且仔細想著這蘭京里,有哪幾家的姑娘能配的上做七皇子妃。

  侍竹鬆了一口氣,去拿前些日子就整理好的名冊。

  御花園的戲唱了半天,皇后提出一起去永寧宮坐坐。

  皇帝自然不會拒絕,他手中轉著一掛玉珠,穗子隨著手指波動玉珠而晃著。

  幾個嬪妃面帶嬌羞的跟在後面,時不時拋一個眼神給皇帝。

  雲昭打了哈欠,慢吞吞的走回芳華殿。


  都到門口了,她忽然高興起來,問道,「你的傷快好了,可以去上朝了,政事也不需要讓人送到這裡了吧?」

  還不等蕭長胤回應,雲昭便開心的拍手,「太好了,我這就讓人將東西都搬回去。」

  蕭長胤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扣住腰間的鞶革上,指尖細細描繪著繡工精緻的龍紋。

  蹦了幾步,還沒聽到身後的男人回應,雲昭不由得疑惑的轉過頭。

  「那就有勞太子妃了。」他的聲音低沉,長目微垂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雲昭心愿達成,也懶得細想蕭長胤的心思,立馬叫了幾個小太監將桌子、摺子、包括蕭長胤慣喝的茶葉都給抬出去。

  秋月在一旁一臉擔憂,欲言又止的問道,「太子妃,您和殿下是怎麼了?」

  雲昭眉眼彎彎,「沒什麼啊。」

  秋月:……

  這話聽得她更覺得憂心了。

  門外,徐涇深吸一口氣,匆匆的趕過來,連帽子歪了一邊都不知曉。

  只是這樣著急,在看見雲昭後卻又忽然停下來。

  雙手垂落,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他在書房,你去找他吧。」

  徐涇聽後面色不露一絲破綻,慢慢轉過身然後飛奔著跑去。

  「真是怪了,徐大人罕有這麼著急的時候。」秋月隨口說了一句。

  徐涇很快到了書房,讓木易進去通稟,捏緊了手裡的紙條。

  木易又從裡面走出來,甩了下拂塵,「徐大人,殿下在裡面等著你。」

  徐涇也顧不上和木易道謝,連忙兩步並作一步很是匆忙的進去。

  他將手裡的紙條呈上,幾乎是摒著呼吸。

  蕭長胤一目十行看完,眸色一沉,「不知所蹤?」

  徐涇咬牙,「是,那邊應當是還沒收到消息。」

  徐涇口中的那邊,指的是雲國。

  而不知所蹤的人,是雲國太子云陽,也就是雲昭的兄長。

  「殿下,這些人都是難得的武功高強,按理說不該有如此結果才是。」徐涇不解道。

  這天色變得快,剛才還讓人覺得日頭大,現在又有點陰沉沉起來。

  透著半開的窗子,蕭長胤神色難辨的看過去,「去荀城,林安堂附近等著。」

  「在那裡會找到他。」

  徐涇是個聰明的下屬,此時也不問太子是如何知道那人會在林安堂。


  「盡力瞞著雲國。」

  徐涇雖然覺得瞞住的可能性不大,卻還是點了點頭,「屬下定竭盡全力。」

  等徐涇離開,蕭長胤才拿起落在桌上的紙條。

  上面字跡凌亂,可以想見當時情況的著急。

  他倒不是擔心雲陽的生死,只是他分明做好了準備,卻還是讓人失蹤了。

  而這人的失蹤,也與他有些關係。

  他將紙條放到燃著的蠟燭那,等成為一堆灰燼才作罷。

  翌日一早,蕭長胤上朝。

  眾人終於想起,企圖謀害太子的大皇子,數日過去竟還未處置在天牢待著。

  皇帝下了命令,天牢里的人不會因為他是皇子就厚待半分,所以大皇子的日子實在是過得艱難。

  而他的艱難,也有人一字不落的都告訴皇帝。

  只是皇帝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而非膝下二十多年的兒子,只輕飄飄的扔下一句,病了讓太醫去看,其餘不用管。

  哪怕眾人覺得大皇子做事狠辣,絲毫不顧兄弟之情,此時看見皇帝的做法,也不由得在心裡暗暗說一句冷血。

  自然,這樣的情緒他們不會在面上顯現出半分。

  皇帝坐在龍椅上,對著壽安使了一個眼色。

  壽安瞭然,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聖旨,開始宣讀。

  隨著壽安的聲音起,聲音落,眾人的神情由疑惑漸漸變成了震驚。

  就算是站在太子和其他皇子那條船上的臣子,這時候也沒有因為對家最終落敗的結局而感到暢快。

  他們震驚之餘,只覺得擔憂和害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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